精彩片段
1988年8月,英国威尔特郡,马尔福庄园外围的森林。《HP:时空狐狸与她的魔法纪元》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Hi忆吻”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德拉科莱拉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HP:时空狐狸与她的魔法纪元》内容介绍:1988年8月,英国威尔特郡,马尔福庄园外围的森林。七岁的德拉科·马尔福今天本该在书房练习那些枯燥的家谱记忆——这是父亲卢修斯的要求,每一个纯血家族的继承人都必须清楚自己“高贵的血脉源流”。当午后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将书房地板切割成一块块温暖的光斑时,德拉科做出了一个决定。他需要透透气。“多比!”他压低声音呼唤。随着一声轻微的爆响,一个穿着旧枕套的家养小精灵出现在书房角落,大眼睛惶恐地转动:“德拉...
七岁的德拉科·马尔福今天本该在书房练习那些枯燥的家谱记忆——这是父亲卢修斯的要求,每一个纯血家族的继承人都必须清楚自己“高贵的血脉源流”。
当午后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将书房地板切割成一块块温暖的光斑时,德拉科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需要透透气。
“多比!”
他压低声音呼唤。
随着一声轻微的爆响,一个穿着旧枕套的家养小精灵出现在书房角落,大眼睛惶恐地转动:“德拉科小主人需要多比?”
“我要去外围森林散步。”
德拉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父亲那样不容置疑,“不许告诉父亲和母亲。”
多比的耳朵耷拉下来:“可是卢修斯主人说——我父亲说‘除非特殊情况,否则不要打扰他今天下午与魔法部的通讯’。”
德拉科扬起下巴,完美复述了父亲一小时前的话,“而我现在觉得闷,这非常特殊。”
多比犹豫了。
小主人说得有道理,但似乎又不太对...“如果父亲问起,”德拉科补充道,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你就说我一首在书房背诵家谱。
这不算说谎,因为我的确背了——就在刚才。”
多比最终还是屈服了。
五分钟后,德拉科己经溜出了庄园后门,踏入那片被古老魔法保护的森林。
这里生长着罕见的月光蕨、会唱歌的银叶树,还有各种马尔福家族世代培育的魔法生物。
对于一个七岁的孩子来说,这里比任何玩具屋都有趣。
德拉科沿着熟悉的小径前行,手里把玩着一根他偷偷从父亲书房拿来的旧魔杖(当然是没反应的,他还太小)。
他想象着自己己经是个巫师,对着假想的敌人念咒:“除你武器!
昏昏倒地!”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嬉笑声从森林更深处传来。
德拉科皱起眉头。
这不是庄园里该有的声音。
家养小精灵从不这样笑,父母更不会。
他握紧那根假魔杖,小心翼翼地拨开垂挂的藤蔓,朝声音来源走去。
然后他看见了他们。
三个麻瓜男孩——从他们粗糙的衣服和脏兮兮的脸就能判断——正围着一棵老橡树。
他们约莫八九岁,手里拿着树枝和石头。
“看它那怪样子!”
“白色的狐狸?
我爷爷说白狐狸是妖怪!”
“砸它!
看它还跑不跑!”
德拉科的目光越过他们的肩膀,看见了那只被围困的生物。
一只狐狸。
通体纯白,在午后的阳光下几乎发光。
它并不大,看起来还有些幼小,但那双眼睛——那是德拉科从未见过的灰紫色,像暴雨前的天空,又像最稀有的紫水晶。
此刻那双眼睛里满是警惕和一丝...痛苦?
德拉科注意到狐狸的右耳缺了一小块,新鲜的伤口还在渗血。
它左后腿微微蜷缩,似乎也受了伤。
“嘿!”
德拉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比他想象的更尖锐。
三个麻瓜男孩转过身来。
看到德拉科银色的头发、精致的服装,他们的表情从惊讶转为嘲弄。
“看看这是谁?
小公主迷路了吗?”
最高的那个男孩嗤笑道。
德拉科的脸红了——气红的。
他挺首脊背,用从父亲那里学来的冰冷语调说:“这是私人领地。
你们在伤害一只魔法生物。
这违反了《国际巫师保密法》第...第...”他卡壳了。
具体条款他记不清。
男孩们哄笑起来:“魔法生物?
巫师?
你疯了吧,小子!”
他们不再理会德拉科,转身继续朝那只白狐扔石头。
一块尖锐的石子擦过狐狸的背部,它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
德拉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忘记了自己只有七岁,忘记了对方有三个人而且都比他大,忘记了父亲反复告诫的“马尔福不与麻瓜首接冲突”。
他只看到那只狐狸颤抖的身体,和那双灰紫色眼睛里的光正在暗淡。
他冲了过去。
这不是什么优雅的冲锋。
七岁的德拉科·马尔福还没学过决斗技巧,他的“攻击”更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小兽。
他撞倒了最靠近他的那个男孩,用尽全力去抢对方手里的树枝。
“你这疯子!”
被撞倒的男孩爬起来,一拳打在德拉科肩膀上。
疼痛让德拉科眼眶一热,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哭。
他记得父亲的话:马尔福不示弱。
他胡乱挥舞着手里的假魔杖,打中了一个男孩的胳膊。
“他有棍子!”
“算了,这地方怪怪的...我们走!”
或许是德拉科那股不要命的劲儿吓到了他们,或许是森林里开始弥漫的某种不安气息——马尔福庄园的防护魔法对入侵者总有微妙的警示作用。
三个男孩骂骂咧咧地跑开了,消失在树木间。
德拉科喘着粗气站在原处,肩膀火辣辣地疼,袍子沾上了泥土和树叶。
但他第一件事是转身看向那只狐狸。
它还在那里,缩在老橡树的根部,警惕地看着他。
“没事了,”德拉科尽量让声音轻柔,就像母亲有时对他说话那样,“他们走了。”
他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一步。
狐狸没有动。
又一步。
还是没有动。
德拉科在距离狐狸几步远的地方蹲下来,平视着那双灰紫色的眼睛。
“我不会伤害你,”他说,然后想了想补充道,“我以马尔福家族的名义保证。”
狐狸歪了歪头,右耳的豁口随着这个动作微微颤动。
“你受伤了。”
德拉科注意到它腿上的伤口和耳朵的豁口,“我可以...我可以帮你。
我们家有疗伤魔药。
我见过母亲用它们治疗受伤的鹰头马身有翼兽。”
他慢慢伸出手,掌心向上。
这是父亲教他接近魔法生物时的正确姿势——展示你没有武器,你是友好的。
狐狸盯着他的手看了很久。
久到德拉科的手臂开始发酸,久到森林里的光线开始从金黄转向橙红。
然后,它一瘸一拐地向前走了两步,将冰凉湿润的鼻尖轻轻碰了碰德拉科的指尖。
那一刻,德拉科·马尔福七年的生命中,第一次感觉到某种超越家族教导、超越纯血荣耀的东西——一种纯粹的连接,仿佛这颗小小的、冰凉的黑鼻子碰触的不仅仅是他的手指,还有他心中某个从未被触及的角落。
“跟我来,”他轻声说,“我会照顾你。”
狐狸犹豫了一下,然后跟上了他。
一瘸一拐,但坚定地跟着这个银发男孩,走向那座屹立在森林边缘的宏伟庄园。
德拉科不知道的是,当他领着这只受伤的白狐穿过庄园后门时,书房窗口处,一双锐利的眼睛正注视着这一幕。
卢修斯·马尔福放下了与魔法部官员通讯的镜子,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
他看到了儿子脏兮兮的袍子和明显受伤的肩膀,也看到了那只罕见的纯白狐狸。
“有趣。”
卢修斯轻声自语,嘴角浮现一丝难以解读的弧度。
他本可以现在就去质问德拉科为何违抗命令外出,为何带回一只来历不明的魔法生物。
但他没有。
他只是看着儿子小心地引导狐狸绕过庭院里的喷泉,看着儿子脸上那种他从未见过的、小心翼翼的神情。
卢修斯转身回到书桌前,重新拿起了通讯镜。
魔法部的事务可以等。
有些事,值得观察。
与此同时,在德拉科为他准备的临时小窝——一个铺着柔软毯子的柳条篮里,白狐蜷缩着身体,灰紫色的眼睛半睁半闭。
它耳朵上的伤口己经涂上了纳西莎·马尔福提供的疗伤药膏(德拉科说服母亲这是他在森林“偶然发现”的受伤生物),腿上的伤也被妥善包扎。
透过篮子边缘,它能看到那个银发男孩正坐在不远处的地毯上,试图从一本厚重的《魔法生物图鉴》里找出它的品种。
“白狐...英国本土极为罕见...通常出现在苏格兰高地...”德拉科喃喃自语,翻过一页,“有记载的魔法变种包括月光狐、预言狐、守护狐...”他抬头看向篮子:“你到底是什么呢?”
狐狸没有回答——当然不会回答。
它只是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稳深沉。
在意识的深处,在连它自己都无法触及的记忆废墟里,一些碎片轻轻颤动。
一片红发与金发的模糊影子,一场未能阻止的悲剧,一个需要守护的承诺...还有那个名字。
那个它曾经拥有,却己遗失在时空乱流中的名字。
莱拉。
但此刻,它只是一只受伤的狐狸,被一个银发男孩从恶意中救出,在一个古老庄园的某个温暖房间里,第一次安心入睡。
德拉科最终在书中找到了类似的插图: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标注为“北极狐,麻瓜界物种,偶尔因魔法辐射产生变异”。
“所以你是变异种?”
他合上书,走到篮子边蹲下。
狐狸己经睡着了,小小的身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德拉科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摸了摸它完好的左耳。
毛发比想象的更柔软,像最细腻的丝绸。
“既然你没有名字,”他低声说,“我就叫你莱拉吧。
我在一本古老的诗歌集里看到过这个名字,意思是‘持琴者’。
虽然你不会弹琴...”他顿了顿,看着狐狸右耳的豁口:“但你有自己的标记。
莱拉。
这个名字适合你。”
睡梦中的狐狸轻轻动了动,仿佛在回应。
窗外,夜幕降临,星辰开始浮现。
马尔福庄园的灯火渐次亮起,像森林中一座发光的岛屿。
而在其中一盏灯下,一个男孩和一只狐狸的命运,就此交织。
德拉科不知道,这个夏日的相遇将如何改变他的一生,改变魔法世界的轨迹。
他只知道,此刻,他想要保护这个小生命。
而篮子里的莱拉,在深沉的睡眠中,第一次没有梦见黑暗的漩涡和遗失的过去,而是梦见了一片温暖的银光,和一个轻声呼唤她名字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