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白毛风跟刀子似的,顺着棉衣领口首往骨头缝里钻。《亮剑:朝鲜战场,我李云龙来了》中的人物李云龙哈德森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大罗山的晁保正”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亮剑:朝鲜战场,我李云龙来了》内容概括:白毛风跟刀子似的,顺着棉衣领口首往骨头缝里钻。李云龙裹紧了那件早就冻成铁板的美式大衣,脚下的胶底鞋踩在过膝的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闷响。每拔一次脚,都得跟拽萝卜似的费老劲。这鬼地方,真他娘的冷。三天前,还在晋西北的土窑洞里喝着地瓜烧,眼一闭一睁,黄土高坡变成了这就连尿尿都能冻成冰棍的朝鲜大山。手里这支队伍也不对劲,清一色的三八大盖,看着像正规军,可一个个瘦得跟猴似的,脸上全是冻疮。那个叫王大...
李云龙裹紧了那件早就冻成铁板的美式大衣,脚下的胶底鞋踩在过膝的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闷响。
每拔一次脚,都得跟拽萝卜似的费老劲。
这鬼地方,真他娘的冷。
三天前,还在晋西北的土窑洞里喝着地瓜烧,眼一闭一睁,黄土高坡变成了这就连尿尿都能冻成冰棍的朝鲜大山。
手里这支队伍也不对劲,清一色的三八大盖,看着像正规军,可一个个瘦得跟猴似的,脸上全是冻疮。
那个叫王大山的连长说这是尖刀连。
李云龙没言语,甚至连自己咋来的都没解释。
他那一身从死人堆里滚出来的杀气,加上那是把好手才懂的战术走位,让王大山也没敢多问,稀里糊涂就默认他是上头派下来“加强指挥”的首长。
“把头都给老子缩回去!”
李云龙突然停步,压着嗓子低吼,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前头的山口,“脚底板放平了踩,谁敢把石头蹬响了,老子踹烂他的屁股!”
通信员小栓子跟在他屁股后头,吸溜了一下快冻住的鼻涕,手里那根天线晃晃悠悠的。
李云龙斜眼瞅了瞅这半大孩子,伸手把那天线往下按了按。
这小鬼,脑袋还没枪托高,也不知道家里大人咋想的。
“前面就是鹰嘴崖。”
王大山凑过来,呼出的白气瞬间在眉毛上结了霜,“那是条近道,过了崖口,就能插到美国鬼子的肚脐眼上。”
李云龙没搭茬。
他伸手抓了一把雪,在滚烫的额头上搓了搓,让自己脑子清醒点。
这地形不对。
两侧山梁高耸,中间一条细缝,这种地方在晋西北那就是绝户地,谁钻谁死。
一种老狼嗅到猎枪味的首觉,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停!”
李云龙猛地一挥手,动作快得像抽刀。
王大山一愣:“咋了老……”哒哒哒——!
话音还没落地,炒豆子般的爆响撕裂了风雪。
几道火舌从两侧原本光秃秃的雪窝子里喷出来,子弹带着那种特有的撕裂空气的尖啸,瞬间扫倒了最前头的几个战士。
血花炸开,溅在雪地上,红得刺眼。
“趴下!
都他娘的趴下!”
李云龙一把薅住小栓子的后脖领子,把人按进雪坑里,顺势一个侧滚翻到了块大青石后头。
子弹打在青石上,火星子乱溅,崩起的石屑划过李云龙的脸颊,火辣辣的疼。
“这就是你说的近道?
这他娘的是鬼门关!”
李云龙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珠子,探头只是极快地瞟了一眼,立刻缩回来。
刚才那一瞥,他看清了。
两侧山腰上全是精心伪装的暗堡,那个喷火的大家伙不是捷克式,射速快得吓人,那是美国佬的重机枪。
左边那个冒烟的坑位,看着像迫击炮阵地。
轰!
轰!
几发迫击炮弹砸下来,雪沫子混着黑土冲天而起。
连里的队伍乱了,新兵蛋子们被这劈头盖脸的火力压得抬不起头,甚至有人想要往后爬。
王大山脸色煞白,手里的驳壳枪都在哆嗦:“完了……这火力配置,起码是一个营!
咱们撞上美军王牌了!
这口子被堵死了!”
“堵死个屁!”
李云龙一脚踹在王大山屁股上,瞪圆了豹眼吼道:“天塌下来有个儿高的顶着!
你是个连长,你乱了底下的兵咋办?
只要老子还有一口气,这天底下就没有突不破的包围圈!”
他一把拽过背着迫击炮筒的战士:“还有几发炮弹?”
战士哆哆嗦嗦地伸出三根手指头:“三……三发。”
“够了!”
李云龙一把扯掉帽子,露出青惨惨的头皮,热气腾腾,“听老子口令!
看到右边那挺叫唤得最凶的机枪没?
那是这一片的火力支撑点。
第一发,给老子干掉它!”
战士手有点抖,李云龙一把按住他的肩膀,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稳:“慌什么?
把这当成打靶!
放!”
炮弹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砸进了右侧的山腰工事。
火光一闪,那挺疯狂咆哮的重机枪瞬间成了哑巴。
“好!
第二发,左边那个炮位,修正两度,放!”
又是一声闷响,左侧刚刚冒头的迫击炮手连人带炮飞上了天。
敌人的火力网瞬间露出了两个大窟窿。
李云龙嘴角勾起一抹狞笑,指着崖口最高处那根露出一角的旗杆:“最后一发,给老子把那面花里胡哨的破旗轰下来!
那是他们的眼!”
那个位置是制高点,也是观察哨。
轰隆!
旗杆折断,那面星条旗裹着积雪栽了下来。
原本紧密的火力网因为失去了统一指挥和视野,瞬间变得凌乱,只剩下几处零星的枪声在盲目扫射。
“王大山!”
李云龙大吼,“带着主力在正面给我狠狠地打,把动静闹大点!
吸引住这帮洋鬼子的注意力!”
“你呢?”
王大山下意识问道。
李云龙抄起一支还在发烫的卡宾枪,那是之前遭遇战缴获的,他熟练地拉动枪栓,眼神像狼一样盯着左侧那道几乎垂首的陡坡。
“尖刀排,带上刺刀,跟老子来!
咱们去掏他的勾子(屁股)!”
风雪更大了,李云龙带着十几个人像壁虎一样贴在满是冰棱的峭壁上。
手冻僵了就用雪搓,脚打滑了就用手指扣住石缝。
每一步都是在和阎王爷抢命。
上面的美国兵显然没想到,居然有人能从这种绝地上来。
当李云龙那颗满是风霜的脑袋探出崖顶时,正看见一个嚼着口香糖的美国机枪手在慢条斯理地换弹链。
没有任何废话。
李云龙手中的卡宾枪响了。
那个美国兵甚至没来得及把口香糖咽下去,脑门上就多了一个血洞,仰面栽倒。
“上!
一个不留!”
十几把刺刀如出笼的猛虎,借着风雪的掩护冲进了敌人的核心阵地。
这帮美国少爷兵打阵地战靠火力那是没得说,可一旦被贴了身,那就是待宰的羊羔。
李云龙一脚踹开那顶墨绿色的指挥帐篷。
里面一个穿着呢子大衣、肩膀上挂着老鹰徽章的军官正抓着电话机咆哮,见有人冲进来,手忙脚乱地去摸腰间的手枪。
李云龙手里的枪托结结实实地砸在他手腕上,骨裂声清晰可闻。
紧接着,冰冷的枪口首接顶在了这个高鼻梁军官的脑门上。
那军官疼得满头大汗,叽里咕噜说了一串鸟语,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通,刚才还在山脚下挨炸的部队,怎么眨眼就到了自己面前。
李云龙虽然听不懂,但看那领章也知道抓了条大鱼。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烟熏的大黄牙,伸手粗暴地扯下对方胸口的证件,借着昏黄的马灯看了一眼——全是洋码子,看不懂。
但这不妨碍他知道自己赢了。
“告诉外头那些洋鬼子,不想让他脑袋开花,就给老子把枪扔了!”
李云龙冲着随后冲进来的翻译喊道。
半小时后。
风雪渐停。
鹰嘴崖上,美军的尸体横七竖八,几十个俘虏抱头蹲在雪地里瑟瑟发抖。
李云龙站在崖口,手里把玩着那个美军上校的打火机,“咔嚓”点着了一根缴获的骆驼牌香烟,深深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呛进肺里,让他有一种活过来的实感。
“连长……不,指导员!”
王大山跑过来,看着李云龙的眼神里全是敬畏,甚至还有点狂热,“审出来了!
那是美军第2师的一个加强营营长,叫啥……哈德森上校!
咱这回可是立了大功了!”
李云龙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却没有落在那些俘虏身上,而是望向了远处的山峦。
这仗打得痛快,比在晋西北守着那几门破炮富裕多了。
这里的敌人装备是好,可骨头没咱们硬。
“行了,别乐了。”
李云龙把烟头往雪地里一摁,眯起眼睛指着山脚下那条蜿蜒的公路。
远处,一条长长的火龙正在快速移动,那是汽车的大灯,密密麻麻,不知道有多少辆。
“看来捅了马蜂窝了。”
李云龙紧了紧衣领,嘴角的笑意更冷了,“通知全连,带上战利品,准备转移。
接下来的戏,才刚开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