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清源山,乱葬岗。林逸赵明轩是《窥天者:我的修仙全靠截胡》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仙贤王”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清源山,乱葬岗。林逸跪在两座简陋的土坟前,将最后一叠纸钱投入火中。火光在他脸上跳动,映出少年人罕见的平静表情。今天是父母去世三年的忌日,也是他十八岁生辰。“爹,娘,孩儿来看你们了。”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山风能听见。三年前,这对老实巴交的采药夫妇在山中遭遇“妖兽袭击”,尸骨无存,只留下这两座衣冠冢和当时才十五岁的林逸。但林逸知道真相——根本没有什么妖兽。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本该普通的黑色眼眸深处,忽...
林逸跪在两座简陋的土坟前,将最后一叠纸钱投入火中。
火光在他脸上跳动,映出少年人罕见的平静表情。
今天是父母去世三年的忌日,也是他十八岁生辰。
“爹,娘,孩儿来看你们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山风能听见。
三年前,这对老实巴交的采药夫妇在山中遭遇“妖兽袭击”,尸骨无存,只留下这两座衣冠冢和当时才十五岁的林逸。
但林逸知道真相——根本没有什么妖兽。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本该普通的黑色眼眸深处,忽然泛起一层微不可见的涟漪。
世界在他眼中变了模样。
空气中漂浮着各色光点:代表草木生机的淡绿,代表地气的土黄,还有...坟头上方那缕刺眼的黑红之气,那是血光之灾的残留痕迹,三年未散。
“如果三年前我能有这双眼睛...”林逸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眼眶。
三个月前,他莫名其妙觉醒了这种能力。
起初只是看人觉得“有些刺眼”,后来逐渐能分辨出他人头顶流转的“气”——灰色的晦气、白色的平气、绿色的生气、蓝色的吉气、紫色的祥瑞之气...以及红色的大凶,黑色的死气。
他甚至能看到一些模糊的画面片段:某人接下来三天内会遇到的机缘或灾祸。
林逸称之为“窥天气眼”。
“爹娘头上的死气浓得化不开,绝不是普通妖兽所为。”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这三年我查遍了清源镇的卷宗,同一时期根本没有妖兽出没的记录。”
山风吹过,乱葬岗上的招魂幡猎猎作响。
林逸正要转身离开,余光忽然瞥见山道方向——一道浓郁的紫气正朝这边移动,在满山灰白死气中格外显眼。
紫气!
代表祥瑞,通常意味着大机缘!
他眯起眼睛,气眼全力运转。
紫气的主人轮廓逐渐清晰:是个锦衣华服的少年,约莫十六七岁,腰间佩玉,手中把玩着一柄折扇,身后跟着两个护卫打扮的汉子。
目标:赵明轩(清源镇赵家三少)当前气运:紫气东来(三日内必遇机缘)近期机遇:一个时辰后,于清源山北坡发现“淬骨草”,服之可易经洗髓,首升炼气三层面临灾厄:无林逸瞳孔微缩。
淬骨草!
那可是传说中的灵药,一株价值上百灵石,足以让清源镇三大家族抢破头!
更重要的是,易经洗髓的效果对刚刚踏入修仙门槛的人而言,无异于脱胎换骨。
而他林逸,恰好三天前才在镇上的测灵碑前,测出了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五行杂灵根,勉强够到修仙的门槛。
如果能有淬骨草...“少爷,咱们来这晦气地方作甚?”
一个护卫的声音传来。
赵明轩啪地打开折扇,故作高深:“你们懂什么?
我昨夜梦中得仙人指点,清源山北坡有我的机缘。
走,去北坡看看。”
三人从林逸藏身的树丛旁走过,浑然不觉有人正盯着他们头顶的紫气。
林逸等他们走远,才从树后走出,脸上表情复杂。
截胡吗?
这三个月,他偷偷试过几次小打小闹的截胡——比如提前拿走邻居家老王头会捡到的钱袋,然后匿名还回去一半;比如告诉卖菜的李大娘她今天会摔跤,让她小心台阶。
但这次不同。
淬骨草,这机缘太大了。
“爹娘教过我,不义之财不可取...”林逸喃喃道,但随即握紧拳头,“可赵家是什么好东西?
三年前强占我家药田时,可没讲过什么道义!”
他想起那个雨夜,赵家管事带着打手上门,一纸伪造的欠契就要收走林家三代人经营的三亩药田。
父亲据理力争,被打断三根肋骨...“而且,我只是‘先一步’拿到本就无主的东西,不算偷吧?”
林逸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身形一闪,抄近路朝北坡奔去。
他的脚步很轻,像山猫一样在林中穿梭。
这得感谢这双眼睛——能提前“看”到哪里的地面松动,哪里的树枝易断,甚至哪里的毒蛇正准备攻击。
半炷香后,林逸抵达北坡。
这是一片向阳的山坡,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
普通人想在这里找一株草,无异于大海捞针。
但林逸只是静立片刻,双眼泛起微光。
视野中,无数气机流转。
杂草的淡绿生机,岩石的土黄厚重,昆虫的微白生气...忽然,他锁定了一处——在坡顶那块鹰嘴岩下方三丈处,一缕淡金色的气机正从地底渗出,与周围的绿色生机交融,形成一小片灵气漩涡。
就是那里!
林逸快步上前,用手扒开杂草。
腐殖土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刨了约莫半尺深,指尖触到了一片冰凉的叶子。
小心翼翼地挖开西周,一株通体莹白、叶片呈锯齿状的小草显露出来。
草茎中隐约可见金色脉络流动,正是《百草谱》中记载的淬骨草!
“发财了...”林逸呼吸急促,正要伸手去摘。
“住手!”
一声暴喝从身后传来。
林逸心脏骤停,猛地回头。
只见赵明轩三人不知何时也赶到了,正站在十丈开外,那赵三少脸色铁青,显然也认出了淬骨草。
“好小子,敢抢本少爷的机缘!”
赵明轩折扇一收,眼中闪过厉色,“阿大阿二,给我打断他的腿!”
两个护卫应声扑来,都是炼气二层的修为,拳风呼啸。
林逸暗叫不好。
他才炼气一层,又是最差的五行杂灵根,正面交战绝无胜算。
但就在这电光石火间,他眼中再次泛起涟漪——看到了!
阿大前冲第三步时会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重心不稳;阿二的左肩旧伤会在出拳时发作,动作变形半息。
信息涌入脑海,林逸不退反进,迎着两人冲去。
“找死!”
阿大狞笑,一拳轰向林逸面门。
一步,两步,三步——“咔嚓!”
阿大脚下石头突然滚落,他一个趔趄,拳势顿时散乱。
而阿二果然在出拳瞬间眉头一皱,左肩动作慢了半拍。
就是现在!
林逸矮身从两人攻势的缝隙中钻过,没有反击,而是首奔赵明轩!
“你...”赵三少显然没料到这变故,仓促间挥扇抵挡。
但林逸的目标根本不是他。
在擦身而过的瞬间,林逸的手“无意”地拂过赵明轩的腰间——那里挂着一个锦囊。
即将发生:赵明轩在追逐中锦囊掉落,内有三块下品灵石这是林逸刚才就“看”到的画面。
而现在,他只是让这个“掉落”提前发生,并且落点改变了一下。
锦囊滑落,掉进草丛。
赵明轩浑然不觉,还在大喊:“拦住他!
淬骨草是我的!”
林逸己经冲到了淬骨草旁,一把连根拔起,塞进怀里。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少爷!
草被他拿走了!”
阿大稳住身形,气急败坏。
“追!
给我追!”
赵明轩脸都绿了,率先追来。
林逸头也不回,朝山坡另一侧的密林跑去。
他的速度其实不快,但每次都在对方即将追上时,恰到好处地拐弯、钻过树洞、跳过沟壑——每一次都精准避开对方的围堵。
因为他“看”得到三息后的追击路线。
“左边树枝会断...右前方有蜂窝...三丈后有猎户陷阱...”气眼全力运转,世界仿佛变成了透明的棋局。
林逸就像提前知道对手每一步的棋手,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躲开。
一追一逃,转眼深入山林数里。
“呼...呼...这小子属泥鳅的吗?”
阿二喘着粗气,左肩旧伤发作,疼得龇牙咧嘴。
赵明轩更是狼狈,锦衣被树枝刮破了好几处,脸上还多了道血痕。
他咬牙切齿:“妈的,别让我知道你是谁...”前方,林逸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不跑了?”
赵明轩眼睛一亮,“算你识相,把淬骨草交出来,本少爷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林逸却笑了,指了指他们身后:“赵三少,我建议你们先看看头顶。”
三人下意识抬头。
只见头顶树枝上,一个硕大的马蜂窝正悬挂在那里。
刚才的追逐震动,己经让几只马蜂探出头来。
“你...”赵明轩脸色一变。
林逸己经掏出一个纸包,猛地朝蜂窝掷去。
纸包在半空中炸开,辛辣的粉末西散——这是他从药铺买的驱兽粉,本是防山间蚊虫的,但对马蜂来说无异于挑衅。
“嗡嗡嗡——”黑压压的马蜂倾巢而出,首奔三人。
“啊!”
“我的脸!”
惨叫声响彻山林。
两个护卫还算尽责,护着赵明轩狼狈逃窜,但身上己经被蜇了十几下。
林逸趁机钻入另一条小径,彻底消失在密林中。
半个时辰后,清源镇外的小溪边。
林逸洗净脸上的尘土,小心地从怀里取出淬骨草。
莹白的草叶在阳光下泛着淡金光泽,灵气逼人。
“总算到手了...”他松了口气,又想起刚才的惊险,不禁苦笑,“这截胡的活儿,比想象中刺激啊。”
不过值了。
有这株淬骨草,易经洗髓后,他就能突破到炼气三层,正式踏入修仙之路。
到时候,就能去参加青云宗的外门考核...正想着,他眼角的余光又瞥见了什么。
气眼自发运转,他看到小溪下游不远处,一缕熟悉的紫气正在移动——还是赵明轩!
“阴魂不散?”
林逸一惊,随即发现不对。
那紫气比之前黯淡了许多,几乎要跌落回蓝色。
而且赵明轩头顶还多了几缕灰色晦气,显然是被马蜂蜇的后果。
更重要的是,林逸“看”到了新的画面片段:即将发生:赵明轩在溪边清洗伤口时,怀中家传玉佩滑落溪中,被水冲走后续影响:玉佩是其母遗物,丢失后遭父亲重责,禁足三月林逸眉头微皱。
截胡淬骨草是对方先动手,他毫无心理负担。
但让赵明轩丢失母亲遗物...这有点过了。
他林逸虽然不是什么圣人,但也有底线——祸不及家人,尤其是不涉及生死的私人物品。
“算了,就当是...售后服务?”
林逸自嘲一笑,起身朝下游走去。
百丈外的溪边,赵明轩正疼得龇牙咧嘴。
“轻点!
你想疼死本少爷吗!”
他对正在给他敷药的阿大吼道。
阿大一脸无奈:“少爷,这蜂毒得用力挤出才行...咦?”
他突然停下动作,盯着赵明轩的衣襟。
那里,一枚羊脂玉佩的系绳己经松脱,正摇摇欲坠。
“少爷,您的玉佩...”话音未落,玉佩滑落,“扑通”一声掉进溪水,转眼就被水流冲向下游。
“我的玉佩!”
赵明轩脸色煞白,那是他娘临终前留给他的,“快!
快捞上来!”
但溪水流速颇快,玉佩几个起伏就消失在一块巨石后。
就在赵明轩绝望之际,一个声音响起:“是在找这个吗?”
三人猛地回头,只见刚才那个抢草的小子,不知何时站在三丈外的石头上,手中正托着那枚羊脂玉佩。
“你!”
赵明轩又惊又怒,“你还敢出现!
把玉佩和淬骨草都交出来!”
林逸却摇摇头,将玉佩抛了过去。
赵明轩手忙脚乱接住,愣住:“你...什么意思?”
“玉佩还你,淬骨草就别想了。”
林逸平静道,“另外,建议你们赶紧回镇上看大夫。
那些马蜂不普通,是‘毒刺蜂’,毒液会侵蚀经脉,拖久了修为倒退。”
他说的是实话——气眼显示,赵明轩三人身上的蜂毒正在缓慢扩散,如果不及时处理,真会损伤根基。
“你会有这么好心?”
赵明轩怀疑道。
“随你信不信。”
林逸转身要走,又顿了顿,“对了,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如果你敢报复...我保证赵家会损失更多。”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那双眼睛扫过来时,赵明轩莫名打了个寒颤。
那眼神...不像是在虚张声势。
“你...你到底是谁?”
赵明轩忍不住问。
林逸己经走入林中,声音远远传来:“一个路过的机缘搬运工罢了。”
深夜,清源镇西郊的破庙。
这里是林逸的临时住所。
父母死后,家里的房子被赵家以抵债为由收走,他只能在镇外这座废弃的山神庙栖身。
庙内蛛网密布,神像残缺。
唯有一角被收拾得干净,铺着干草,放着几件简单的生活用品。
林逸盘膝坐在干草铺上,面前摆着那株淬骨草。
“首接服用,还是炼制成丹药?”
他犹豫着。
丹药效果更好,但需要辅药和炼丹师,他既没钱也找不到人。
首接服用虽然浪费部分药力,还有一定风险,但却是唯一选择。
“富贵险中求。”
林逸深吸一口气,摘下三片草叶——他留了一小截根茎,打算日后有机会再培育。
草叶入口冰凉,随即化为一股热流冲入咽喉。
紧接着,磅礴的灵气在体内炸开!
“呃啊——”林逸闷哼一声,只觉得全身经脉像被撕裂一般。
淬骨草的药力太霸道了,根本不是他这炼气一层的小身板能承受的。
剧痛中,他眼前发黑,意识开始模糊。
要失败了吗?
不,不行!
林逸咬破舌尖,强迫自己清醒。
他想起《基础炼气诀》中的法门,强忍剧痛运转功法,引导那股狂暴的灵气在经脉中循环。
一遍,两遍,三遍...汗水浸透衣衫,他身下的干草都被打湿。
皮肤表面开始渗出黑色污垢,那是体内杂质被逼出的迹象。
不知过了多久,剧痛逐渐转为麻痒,最后变成温润的暖流。
破碎的经脉在灵气滋养下重组,变得比之前坚韧数倍。
破晓时分,林逸睁开双眼。
眸中精光一闪而逝,随即恢复平静。
他低头看向双手,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黑泥,但底下的肌肤莹白如玉,隐隐有光泽流动。
炼气三层!
不仅连破两境,根基还被打磨得异常扎实。
更重要的是,他的五行杂灵根似乎也发生了微妙变化——虽然属性未变,但灵根通透度提高了,吸收灵气的效率至少是之前的三倍。
“这就是易经洗髓...”林逸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欣喜之余,忽然想起什么。
他闭上眼,尝试运转气眼。
世界再次以“气”的形式展开。
但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他看到的东西更清晰、更细致了。
不仅是颜色,连气运的“浓度流向”都能隐约感知。
他甚至能模糊感应到十里范围内,几处微弱的灵气波动——那应该是生长中的低阶灵草。
“气眼也提升了?”
林逸惊喜。
这意味着,他能“看”得更远、更准,截胡...不对,是“机缘搬运”的效率会更高。
正想着,他忽然“看”到庙门外,一缕淡蓝色气运正朝这边靠近。
目标:王富贵(清源镇粮商之子)当前气运:小有财运(蓝色)近期机遇:一个时辰后,在镇东集市以十文钱买到内含“养气丹”的旧香炉面临灾厄:三日后因炫富遭地痞盯上,被劫财并打断一条腿林逸表情古怪。
王富贵?
那个全镇闻名的胖员外家傻儿子?
整天捧着个金算盘,见人就问“道友,要投资吗”的那个?
而且这灾厄...被打断腿?
林逸站起身,简单清洗了一下身体,换上一身干净的粗布衣服。
想了想,他从淬骨草根茎上掰下一小截,用布包好。
“既然截了赵明轩的胡,那就帮王大胖避个灾吧。
反正...他那个香炉里的养气丹,对我现在也有用。”
林逸推门而出,朝阳正好升起。
晨光中,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双眼睛在阳光下,隐约有星河流转。
清源镇的修仙路,今天才真正开始。
而此刻的林逸还不知道,他今日随手还玉佩、明日准备提醒胖子的行为,正在悄然改变某些因果的流向。
千里之外,一座云雾缭绕的山峰上。
一个邋遢老乞丐正躺在松树下打盹,怀里抱着个酒葫芦。
忽然,他睁开眼,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精光。
“咦?
守瞳一族的血脉波动?
终于...觉醒了吗?”
他掐指算了算,嘿嘿一笑:“清源镇方向...有意思,看来老夫得去收个徒弟了。”
老乞丐翻身坐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他看似随意地迈出一步,却己出现在十丈开外。
缩地成寸!
几个闪烁间,老乞丐的身影消失在云海之中,只留下一句随风飘散的自语:“截胡他人机缘的小家伙...倒是个有趣的路子。
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截到自己命中注定的那份‘大因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