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凌晨三点十七分,急诊室走廊的日光灯管突然爆裂。《血疫纪元:基因觉醒者》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深陈铭,讲述了***凌晨三点十七分,急诊室走廊的日光灯管突然爆裂。林深的手指在键盘上僵住,消毒水的气味刺入鼻腔。他盯着电脑屏幕上未完成的论文,听见隔壁监护室传来尖锐的警报声。走廊尽头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像是装满器械的推车翻倒,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脆响。"王护士?李医生?"他起身时碰翻了咖啡杯,褐色液体在雪白地砖上蜿蜒成诡异的图案。护士站方向传来含混的嘶吼,像是有人被扼住喉咙却仍在挣扎。当林深握着消防斧站在监护室门...
林深的手指在键盘上僵住,消毒水的气味刺入鼻腔。
他盯着电脑屏幕上未完成的论文,听见隔壁监护室传来尖锐的警报声。
走廊尽头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像是装满器械的推车翻倒,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脆响。
"王护士?
李医生?
"他起身时碰翻了咖啡杯,褐色液体在雪白地砖上蜿蜒成诡异的图案。
护士站方向传来含混的嘶吼,像是有人被扼住喉咙却仍在挣扎。
当林深握着消防斧站在监护室门口时,终于看清了那个正在啃食医生脖颈的"人"。
它的左脸还残留着半块护士胸牌,右眼珠悬在眼眶外,随着咀嚼动作晃动。
被撕开的白大褂下,肋骨以不自然的角度刺破皮肤,暗红色血液喷溅在心电监护仪的屏幕上,划出扭曲的电波。
"救......命......"医生的手指突然抓住林深的裤脚,断裂的声带发出气音。
林深后退时撞翻了输液架,金属支架砸在怪物后脑勺上,发出空心的闷响。
它却像毫无痛觉,猛然转头,裂到耳根的嘴巴里还挂着半截气管。
消防斧劈下的瞬间,林深想起三天前在医学院解剖室闻到的福尔马林味道。
斧刃嵌入颅骨的触感与解剖课上的牛骨标本截然不同,温热的脑浆溅在他防护服面罩上时,他终于呕吐出来——尽管从昨晚开始就己经没进食过任何东西。
"林医生!
快走!
"保洁阿姨举着拖把冲过来,她围裙上还沾着早餐摊的油渍,"停车场有辆救护车没熄火!
"他们冲进消防通道时,整栋楼都活了过来。
凄厉的惨叫从各个楼层涌来,夹杂着家具倾倒的巨响。
林深在转角处撞见三个同类,不,现在应该叫它们"感染者"。
穿病号服的老太太正把护士按在地上撕咬,另一个穿条纹睡衣的男人正在啃食自己的手臂,血肉模糊的肘关节露出森白骨茬。
"别看它们的眼睛!
"保洁阿姨拽着他狂奔,"我侄子在疾控中心工作,说这是新型狂犬病变种,接触唾液就会......"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林深感觉后颈溅上温热液体,转头时看见阿姨的太阳穴插着半截拖把杆,穿保安制服的感染者正把嘴凑近她跳动的颈动脉。
消防斧再次挥出时,林深发现自己的动作比实习时做阑尾切除手术还要利落。
救护车钥匙果然插在点火器里。
林深倒车时撞飞了两个感染者,后视镜里,住院部三楼某个窗户突然爆裂,穿着病号服的人影如雨点般坠落。
他摸出手机想报警,却发现所有通讯频道都充斥着杂音,偶尔能捕捉到零星的求救声:"......地下实验室泄漏......军方正在封锁......"仪表盘上的时钟跳向03:47,车载广播突然自动开启。
沙沙电流声中传来断断续续的播报:"......全球多地出现不明病毒爆发......感染者具有攻击性且......传播途径尚未明确......请市民立即前往就近避难所......重复,请市民立即......"林深猛打方向盘避开横在路中间的公交车,车头撞上路灯杆的瞬间,他看见后视镜里自己的眼睛——布满血丝的瞳孔正在剧烈收缩,像极了那些感染者发狂前的样子。
"不能停。
"他咬破舌尖让自己清醒,血腥味在口腔蔓延时,忽然想起昨晚值夜班时收治的那个特殊病人。
那个浑身缠满绷带的男人被军用吉普车送来时,监护仪上的各项指标都正常得诡异,唯独脑电波呈现出诡异的锯齿状波动。
"他不是病人。
"当时的主治医师擦着汗说,"是从3号实验室逃出来的实验体。
"此刻林深终于明白那些绷带下隐藏的是什么。
当救护车冲进医院地下车库时,他看见卷帘门正在缓缓下降,门缝里挤着十几张扭曲的面孔。
最前面的感染者穿着防化服,面罩上裂开的缝隙里,露出半张布满黑色血管的脸。
"等等!
"林深踹开车门举着消防斧冲过去,却在距离卷帘门五米处僵住。
那些感染者的动作突然变得协调,它们不再像野兽般胡乱抓挠,而是呈战术队形散开。
穿防化服的领头者抬起右手,这个动作让林深想起军训时教官的指令手势。
"它们在进化。
"这个念头闪过时,卷帘门轰然落地。
林深转身跑向车库深处,身后传来密集的撞击声,像是某种重型机械在碾压钢铁。
应急灯突然全部熄灭,黑暗中响起此起彼伏的嘶吼,那些声音正在从低沉的呜咽转变为能撕裂耳膜的尖啸。
手电筒光束划破黑暗的瞬间,林深看见墙上的安全指示牌。
绿色箭头指向"生物实验室",距离此处两百米。
他摸到白大褂口袋里的门禁卡,那是今早查房时顺手装进去的——当时他还在抱怨这张卡总是和饭卡混在一起。
通风管道突然传来指甲抓挠金属的声响,林深加快脚步,消防斧在水泥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
当他用门禁卡刷开实验室防爆门时,身后传来玻璃爆裂的巨响,某种体型巨大的东西跳进了车库。
"欢迎回来,林医生。
"熟悉的声音让林深浑身血液凝固。
他缓缓转身,看见穿防化服的感染者站在十米外,面罩不知何时己经脱落,露出那张三天前还在和他讨论课题的脸——神经外科主任陈铭。
此刻陈铭的左眼正常,右眼却完全变成血红色,瞳孔呈针尖状收缩。
他裂到耳根的嘴角挂着黑色黏液,脖颈处的皮肤下,有什么东西正在蠕动。
"你该感谢我。
"陈铭的声音带着双重音轨,像是有人在他喉咙里装了扩音器,"是我把你的基因序列加入到了进化矩阵里。
现在,你要么成为新世界的先驱,要么变成它们的养料。
"林深握紧消防斧,突然发现自己的右手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原始的冲动——他闻到了鲜血的味道,来自陈铭脖颈处新鲜伤口的血腥味,正勾动着他体内某种沉睡的东西。
"看后面。
"陈铭突然露出诡异的微笑。
林深转身的瞬间,防爆门内侧的钢化玻璃突然爆裂。
三只穿着实验白鼠笼服的感染者扑了过来,它们的西肢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曲,指尖生长出骨刺。
林深挥斧劈开最先扑来的那只,温热的脑浆溅在防辐射服上时,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第二只感染者从侧面袭来时,林深本能地侧身闪避,斧刃划出完美的弧线,斩断了对方的颈椎。
但第三只从背后偷袭的感染者让他措手不及——那是个穿着病号服的小女孩,她张开的嘴巴里,密密麻麻生长着鲨鱼般的尖牙。
"小心!
"金属撞击声在耳边炸响,林深被撞到实验台上。
他看见陈铭用防化服手套接住了小女孩的攻击,那些看似柔软的布料此刻却像钢铁般坚硬。
"它们还保留着部分生前记忆。
"陈铭拎着小女孩的脖子把她甩向墙壁,"这个记得自己怕打针。
"实验台上的离心机突然启动,林深趁机抓起旁边的液氮罐。
当陈铭再次逼近时,他扯开阀门,白色雾气瞬间笼罩了半个实验室。
在零下196度的低温中,陈铭右眼的血红色褪去片刻,露出惊恐的神情。
"你还不明白吗?
"陈铭的声音从雾气中传来,"我们才是病毒。
人类这个物种,早就该升级了。
"液氮即将耗尽时,林深撞开了紧急逃生门。
楼梯间弥漫着刺鼻的烟雾,他摸到墙上挂着的防毒面具,戴上后才发现是过期的。
但此刻己经没有选择,他顺着楼梯向上狂奔,身后传来陈铭的怒吼:"你逃不掉的!
整个城市的地下实验室都在同步进化!
"当林深冲出医院大楼时,东方既白。
他站在满地狼藉中,看着晨光中摇曳的枯枝,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人类文明最后的黎明。
远处传来首升机的轰鸣,他摸出染血的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机,发现最后一条未读短信来自未知号码:"如果你收到这条消息,立刻前往北纬39°5427",东经116°2317"。
那里有解药,还有真相。
记住,不要相信任何穿防化服的人。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