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降临:我成新娘了?

第1章 唯一生还者

诡异降临:我成新娘了? 认真写作的燕子 2025-12-16 12:38:27 悬疑推理
手机屏幕贴在林墨的脸颊上。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一个眉眼精致的少年正张开嘴,将一个成年男人的头颅整个吞入口中。

鲜血顺着他苍白的下颌线滑落,滴落在他干净的白衬衫上,晕开一朵妖异的红花。

“主人。”

林墨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没有波澜。

少年从他身后探出头,拿走了手机,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他凑到林墨耳边,声音如同最纯真的孩童。

“这才乖嘛。”

两个小时前,孟津大学,校长办公室。

十几个衣着华贵、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女,齐刷刷地跪在林墨面前。

为首的一个男人,鬓角斑白,正值壮年,却老泪纵横。

“林先生!

求求您,求求您把小峰带回来!”

“我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任何!”

他们的身前,一张高精度的照片摆在地上。

照片上,正是两小时后逼着林墨叫他“主人”的那个少年。

林墨的视线从照片上移开,落向办公室角落里一个身穿制服、头发花白的老人。

“朱局长,这就是你说的‘急事’?”

白发苍苍的朱局长满脸苦涩,他挥退了办公室里其他人,只留下他和林墨,还有地上跪着的那群人。

他走上前,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颤抖。

“林墨,八年前,你从孟津大学消失,蓝星从此进入惊悚纪元。”

“你失踪的第二年,这个孩子……小峰,也在这里消失了。”

朱局长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的身份绝不简单,他是……砰!”

一声闷响。

朱局长的头颅,毫无征兆地爆开。

红的、白的,溅了林墨一身。

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林墨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没有动。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炸响。

检测到S级污染物“怨”的能量爆发!

时空坐标锁定!

S级副本“回廊小区(鬼新娘之夜)”强制开启!

玩家:543人。

任务:活下去。

时限:14天。

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撕裂。

跪在地上的那群人惊恐地尖叫,他们的身体化作一片片数据流消失。

林墨只来得及看到,那张掉在地上的照片,照片里面的少年,正对着他,缓缓地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下一秒,天旋地转。

无尽的黑暗吞噬了他。

林墨是被一股刺骨的寒意冻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极其逼仄的房间里。

房间不足十平米,墙壁被刷成了惨白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像停尸房的墙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劣质香烛混合着腐朽木头的味道。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木桌。

桌子只有三条腿,摇摇欲坠。

桌上,放着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中式嫁衣的女人,她低着头,看不清脸,只有一片模糊的阴影。

照片旁,是一把生了锈的剪刀。

林墨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他没有丝毫慌乱,冷静地打量着这个诡异的房间。

惨白的墙壁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用红色的字迹写着几行字。

温馨提示1. 新娘喜欢红色,越鲜艳越好。

2. 请不要怠慢你的新娘。

3. 你必须和你的新娘喝下交杯酒,并亲吻她。

4. 她是新娘,你是新郎;他是新郎,你是新娘。

林墨的视线在第西条提示上停留了很久。”

她是新娘,你是新郎;他是新郎,你是新娘。

“这是什么意思?

性别互换?

角色扮演?

还是……别的什么?

林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结,又确认了一下身体的其他部位。

没错,自己还是男人。

那这句提示,就是这个副本的核心诡计。

“呜……”门外,传来一声尖细的哭喊声。

那声音断断续续,在死寂的楼道里回荡,让人头皮发麻。

“咚!

咚!

咚!”

紧接着,沉闷的敲门声响起。

像是用头在一下下地撞门。

林墨没有出声,他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身体紧贴着冰冷的铁门,将眼睛凑到了猫眼上。

门外的楼道里一片漆黑。

一个高挑的身影,穿着一身血红色的嫁衣,静静地站在门口。

她低着头,乌黑的长发遮住了整张脸。

脚上那双红色的绣花鞋,大得离谱,根本不像一个女人的尺码。

在她的左右两边,各站着一个纸人。

一男一女,扎成童男童女的模样,脸颊上涂着两坨夸张的腮红,嘴角咧开,诡异地笑着。

新娘没有动。

那对纸人童男童女,却猛地抬起了头。

它们的眼珠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正首勾勾地、精准地对上了猫眼!

对上了林墨的眼睛!

“开门!

开门!

新郎官,快开门啊!”

“吉时要到啦!

再不开门,新娘子要生气啦!”

尖锐刺耳的叫声,狠狠扎进林墨的耳膜。

林墨的瞳孔猛地一缩。

陷阱!

他瞬间明白,开门绝对是死路一条。

这些东西知道他在门后,它们在引诱他开门!

他松开了己经握住门把手的手。

“轰!!”

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警告!

你的行为己惹怒新娘!

警告!

新娘的怨气值正在快速上升!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林墨的后背紧紧贴着震动的铁门,脸上却没有丝毫惊慌。

开门,是陷阱,会死。

不开门,惹怒新娘,同样会死。

这是一个死局。

他反而彻底冷静了下来。

惨白的墙壁,三条腿的桌子,黑白的新娘遗照,还有那把生锈的剪刀。

怎么看都不像是婚房的样子,一切都透着死亡的气息。”

她是新娘,你是新郎;他是新郎,你是新娘……“林墨的脑中反复咀嚼着这句话。

如果“她”是鬼新娘,那么“你”就是献给她的祭品新郎。

那后半句呢?

“他”是谁?

为什么“他”是新郎,“你”又变成了新娘?

林墨的目光在房间里飞速扫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最后,他的视线停在了那张三条腿的桌子上。

那把生锈的剪刀,静静地躺在黑白照片旁边。

林墨缓缓走过去,伸出手。

他没有去碰那把剪刀,而是捏起了那张黑白照片。

照片很粗糙,边缘己经泛黄。

他将照片凑到眼前,借着从门缝里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仔细端详着照片上那个低着头的“新娘”。

在女人被长发遮蔽的脖颈处,有一道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阴影。

那不是头发的影子。

那是一道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