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之上:庶女谋

青云之上:庶女谋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伊娃苏
主角:苏凌薇,苏清鸢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16 12:4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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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青云之上:庶女谋》男女主角苏凌薇苏清鸢,是小说写手伊娃苏所写。精彩内容:”噗嗤——“寒铁破腹的钝响裹着风雪砸进耳中,苏清鸢甚至能清晰摸到刃身凝结的冰纹——那是腊月雪夜独有的刺骨寒凉,顺着刀刃钻进肺腑,搅得五脏六腑都像被揉碎了般剧痛。温热血珠顺着暗紫罗裙的缠枝莲纹蜿蜒而下,滴在及膝深的积雪里,先是绽成一朵朵艳红的梅,不过一呼一吸的功夫,就冻成了硌得膝头生疼的冰壳。她死死撑着身后枯黑的梅树,粗糙的树皮磨破掌心,干裂的唇瓣翕动着,猩红血雾糊住实线,却偏偏将不远处两张脸映得刻...

小说简介
”噗嗤——“寒铁破腹的钝响裹着风雪砸进耳中,苏清鸢甚至能清晰摸到刃身凝结的冰纹——那是腊月雪夜独有的刺骨寒凉,顺着刀刃钻进肺腑,搅得五脏六腑都像被揉碎了般剧痛。

温热血珠顺着暗紫罗裙的缠枝莲纹蜿蜒而下,滴在及膝深的积雪里,先是绽成一朵朵艳红的梅,不过一呼一吸的功夫,就冻成了硌得膝头生疼的冰壳。

她死死撑着身后枯黑的梅树,粗糙的树皮磨破掌心,干裂的唇瓣翕动着,猩红血雾糊住实线,却偏偏将不远处两张脸映得刻骨分明:嫡姐苏凌薇笑靥如沾了毒的山茶,金步摇随着她的笑声轻轻颤动,珠玉相撞的脆响比刀子还刺耳;未婚夫萧景渊立在雪中,眸色比腊月寒潭还要冷三分,玄袍下摆落着的雪片,都比他投来的目光多了几分温度。”

为何?

“她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每吐一个字都呛出细小的红沫,砸在雪地上洇出点点深痕,”我为侯府理清三年烂账,举起万贯家财;为你潜入敌营探取密报,铺就夺嫡坦途;连你母亲的汤药,都是我亲手熬了三个月——你们,竟要我死?

苏凌薇用绣着缠枝的锦帕慢条斯理拭去指尖沾着的血星,丹蔻划过帕面,留下一道刺目的淡红印记,声线娇嗲得像浸了蜜,却字字淬着砒霜:”好妹妹,你这庶女贱命,怎配攀附景渊哥哥这等龙凤?

侯府的掌家权早该是我的,你那本点石成金《商要》更是我的囊中之物——自你十五岁被生父从乡野接回侯府那日起,便只是我与景渊哥哥登顶路上的垫脚石罢了。

如今你没用了,踩碎便是,还问什么为何?

“她说着,故意挺了挺微微隆起的孕肚,那是萧景渊的骨血,是即将彻底取代苏清鸢”侯府未来主母“身份的”正统“,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萧景渊终于肯开腔,声线比寒风还要冷冽,彻底褪尽了往日对她的温润伪装:”清鸢,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你与你那卑贱的商户生母,占着侯府的位置碍眼太久,早该清理门户。

若非你还有几分经商的用处,能为我敛财铺路,你以为凭你庶女的身份,能活得到今日?

“他说话时,连眼神都懒得落在她身上,目光越过她的肩头,望向远处侯府的灯火,那是他汲汲营营想要掌控的权势中心。

十年隐忍,竟全喂了豺狼!

十五岁入府,她为刻薄的老夫人熬药侍疾,夜夜守在床边不敢合眼;为贪婪的生父理清混乱账目,算出藏在夹缝里的数千两亏空;凭着重生带来的异世经商之术,开起五家旺铺,让空匮的侯府库房重新堆砌金银;为萧景渊深入敌营探情报、暗中输送密银、甚至替他挡下致命冷箭——换来的,却是一句”碍眼太久“的判词,和一把刺穿小腹的屠刀!

苏清鸢指节攥得泛白,掌心被树皮磨破的伤口渗出血,刺骨的疼意,却压不住胸腔里翻涌的滔天恨意,就在这时,天边骤然悬起一轮血月,猩红的月光像滚烫的铁水浇在身上,剧痛瞬间吞噬了她最后的意识。”

若有来生——苏凌薇

萧景渊!

我定要你们挫骨扬灰,血债血偿!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声音穿透风雪,惊起树梢上栖息的寒鸦,扑棱棱的翅膀撞向血月,黑影在猩红的天幕下划过。

下一秒,她的身影在雪月光芒中轰然倒地,雪地上的红梅,又添了浓艳的一笔。

意识沉向无边黑暗前,她恍惚瞥见书桌前的番茄写作助手上自己正在更新的小说章节标题”苏清鸢惨死雪夜“还亮着荧光。

窗外突然炸响一声惊雷,刺眼的白光冲破屏幕,像一只无形的手,将她的魂魄从躯壳里拽出,狠狠抛进了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小姐!

撑住啊!

再烧下去,这条命就没了!

“急切的呼唤像一根救命的绳索,将苏清鸢从混沌的黑暗中猛地拽回。

她霍然睁眼,绣着褪色兰草的青纱帐角映入眼帘,鼻尖萦绕着脸颊薄荷汤药的苦涩香气——这不是阴曹地府,是侯府最偏僻的庶女院,是她十五岁被生父从外祖家接回后,饱尝冷眼与磋磨的牢笼!

身下的硬板床上,薄得像纸的褥子硌得脊背发疼,与前世临终前铺着白狐裘的锦榻判若云泥,却真实得让她心头一颤。”

春桃?

“她唤出声,嗓音还带着高烧未退的沙哑。

床边立刻扑过来一个丫鬟,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裙,只用一只素银簪挽着简单的发簪,泪痕未干的脸上写满焦灼与欣喜——这是十五岁的春桃,是刚被分到她身边、还没被侯府的势利磨去棱角的忠扑,不是前世被苏凌薇扣上”盗宝“罪名、杖毙后抛尸乱葬岗的枯骨。

苏清鸢心口一缩,前世她落难时,全府上下唯有春桃敢偷偷给她送吃的,最后却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连块裹身的草席都没有,听说尸骨扔去乱葬岗后,早成了野犬的果腹之物。

想到这里,滚烫的热泪瞬间漫上了眼眶,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小姐!

您可算醒了!

您都昏迷一天一夜了,烧得胡话连篇,奴婢都快吓死了!

“春桃扑过来紧紧攥住她的手,温热的眼泪砸在她手背上,”昨日您在湖边赏梅,二小姐不知怎么就跟您起了争执,奴婢远远看着,分明是她伸手推了您一把,您才掉进湖里的!

那湖水冰得刺骨,您泡了足足一刻钟才被救上来。

可她倒好,转头就跑到老夫人跟前哭哭啼啼,说您是’追着蝴蝶失足落水‘,还暗地骂您’心思不正,借着诗会夺魁就想抢嫡姐风头‘!

“落水?

苏清鸢猛地坐起身,小腹没有前世那被寒铁穿透的剧痛,唯有落水后残留的彻骨寒意顺着骨缝钻噬,激得她牙关轻轻打颤。

春桃连忙将一面黄铜镜递到她面前,镜中映出一张少女的脸,眉眼清丽却面色惨白,干裂的唇瓣泛着死皮,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贴在皮肤上,处处都昭示着这具身体的脆弱。

但她的眼神却变了——苏清鸢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心脏狂跳不止,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入府刚满三个月,第一次遭遇苏凌薇恶意构陷的关键节点!

这一年,她还没因为”会管账、能敛财“被老夫人短暂重用,侯府的掌家权仍牢牢握在苏凌薇生母留下的陪房手里;萧景渊还没开始对她虚意逢迎,更没提过婚约,他此刻眼中的”猎物“,还只是侯府的嫡女苏凌薇苏凌薇馋得发疯的那本《商要》,还安安稳稳地藏在她首饰盒的夹层里,裹着母亲留下的绣帕,无人知晓;就连日后导致侯府抄家灭门的祸根——萧景渊挪用的那笔巨额军饷,都还没被他染指分毫!

血月的灿光仿佛还在视网膜上灼烧,苏清鸢的灵台瞬间变得一片清明。

她清楚地知道苏凌薇这场谎言的漏洞,知道萧景渊未来的每一步算计,更知道三年后西域商路贯通,将掀起一场足以改变无数人命运的丝绸贸易狂潮。

这一世,她不再是任人摆布、被榨干价值就随意丢弃的棋子,她要做那执棋之人,要让苏凌薇、萧景渊这些财狼,都尝尝她前世所受的炼狱之苦!”

三小姐!

老夫人传你立刻去主院回话!

“门外传来王妈的粗嗓门,她是老夫人身边最得连的婆子,一向看人下菜碟,拍门的”砰砰“声震得窗棂都发颤,”别在屋里装病躲着!

二小姐都在主院等着给你赔罪了,你倒端起架子来,真是不识抬举!

苏清鸢眼底寒光骤然炸裂。

前世,她就是被这阵仗吓慌了神,跟着王妈去主院时双腿如筛糠,面对老夫人的威严和苏凌薇的眼泪,当场语无伦次,不仅没洗清冤屈,反而被扣上”不敬嫡姐、挑拨离间“的罪名,禁足在这庶女院三个月。

就是三个月,让她错失了与皇商沈家合作的泼天机缘——那本该是她积累原始资本的起点!

这一世,她绝不会重蹈覆辙,她要亲手掀翻这盘烂棋,让侯府上下所有人都看清:庶女亦能掌乾坤,嫡女也得俯首称臣!”

知道了。

“她掀开薄被缓缓起身,声音稳得不像刚从鬼门关爬回来,”春桃,给我梳个简单的圆髻,就插母亲留下的那支素银簪,衣服选那件石青襦裙,裙摆收短些,方便走路。

“石青色沉稳内敛,最能敛去锋芒,既不会像苏凌薇常穿的艳色那样招摇惹眼,又能衬得她苍白的面色添上几分莹润,完美契合”隐忍懂事“的庶女人设。

春桃虽诧异于小姐一夜之间生出的威仪——往日里小姐见了王妈都要躲着走,今日却这般这顶——但还是麻利地为她梳妆。

铜镜里,少女眼底的怯弱早己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与年龄不符的冷锐与沉静,像一柄藏于鞘中的寒刃,在温顺的眉眼间暗暗积蓄着锋芒。

主院的暖阁里,炭火烧得正旺,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檀香,将冬日的寒意隔绝在外。

老夫人歪在铺着白狐裘的太师椅上,手里转着一串沉香佛珠,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显然没把这个庶孙女放在眼里。

苏凌薇正伏在她的膝头哭,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却字字都裹着委屈:”祖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昨日在湖边,我见妹妹追着一只粉蝶跑,怕她脚下打滑,伸手想去拉她,可谁知她自己没站稳,’扑通‘一声就掉湖里了。

我当时吓得腿都软了,这一天一夜都在为她担心,心都快碎了。

“”姐姐别哭了。

苏清鸢掀开门帘走了进来,厚重的棉帘被她掀动时,边缘的冰碴落在青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声音像碎玉击石,清冷通透,瞬间就压下了苏凌薇矫揉造作的缀泣,”是我自己贪看蝴蝶,脚下枚注意才失足落水,与姐姐无关,姐姐不必这般自责。

苏凌薇和老夫人都愣了一下——这庶女往日里受了委屈,要么缩着脖子不敢说话,要么只会掉眼泪,今日怎这般”识趣“?

苏清鸢对着老夫人规规矩矩磕了个头,额头触到冰凉的地面时,她抬眸看向苏凌薇,话锋陡然一转,如淬了冰的利刃首刺要害;”可落水前那一瞬,我分明听见姐姐在我身后怨怼:’一个庶女贱骨头,凭什么在诗会上压我一头,也配抢嫡姐的风头?

‘昨日我以一首《咏梅》夺魁,想来时姐姐心里气不过,才’失手‘推了我一把吧?”

“你胡说!”

苏凌薇猛地从老夫人膝头抬起头,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冲花了衣角,右边脸颊的胭脂晕成一团,显得格外狼狈。

她死死攥住老夫人的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明明是你自己脚滑掉下去的,现在竟敢倒打一耙!

祖母,您是最公正,可别信她的鬼话!”

“孙女儿不敢妄言。”

苏清鸢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蝶翼般的阴影,声线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却字字千钧,“彼时湖边的张园丁正在修剪红梅,他的工具箱就放在离我们不过两丈远的石桌上。

昨日风大,穿林而过时声响极轻,姐姐说的那些话,他定然听得真切。

况且我被推搡时,右手腕被姐姐的指甲刮出了一道红痕,现在还没消退呢,祖母您一验便知真假。”

她说着,缓缓抬起右手腕——白皙细腻的皮肤上,一道指节长短的红痕新鲜刺目,边缘还带着被指甲掐过的淡青色淤青,看着格外逼真。

这是她方才在房里,用银簪尾端轻轻划出来的铁针,力道控制得极好,既像指甲刮伤的痕迹,又不会真的伤了自己。

老夫人终于停了转动佛珠的手,眯起浑浊的老眼,仔细打量着那道红痕,又扫了眼苏凌薇微微发颤的手指——她的丹蔻确实缺了一小块,显然是与人争执时刮到了什么。

老夫人脸色沉了沉,对身旁的婆子使了个眼色,婆子立马快步出去传张园丁。

苏凌薇彻底慌了神,眼泪都忘了掉,死死攥着手里的锦帕,帕子被她捏出深深的褶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

恰在这时,暖阁的门又被推开,萧景渊掀帘走了进来,一身月白锦袍衬得他面如冠玉,气质温文尔雅,仿佛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世家公子。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堂中对峙的额两人,当落在苏清鸢身上时,先是闪过一丝惊艳——这庶女素日里不起眼,今日洗尽铅华,倒有几分清丽脱俗的韵味——随即又挂上惯常的温和笑意:“清鸢妹妹身子刚好,怎么不在房里好好歇着?

这般冷的天,仔细又受了寒,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苏清鸢抬眸迎上他的视线,前世被这张伪善面孔骗得家破人亡的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膛。

她清晰地记得,就是这一年的开春,萧景渊开始对她大献殷勤,用那些酸腐的诗词歌赋和廉价的温情做饵,一步步钓走了她手里的商业资源,也钓走了她那颗懵懂的真心。

她微微屈膝行礼,声音梳理得像隔了一层冰墙,没有半分往日的羞怯与讨好:“多谢公子关心。

名节事女子立身之本,今日这事不仅关乎我与姐姐的名声,更关乎侯府的体面,我必须当着祖母的面说清楚,免得日后被人戳断脊梁骨,连累侯府蒙羞。”

萧景渊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显然没料到往日里对他言听计从、眼神都不敢与他对视的苏清鸢,今日会这般冷淡疏离。

就在这时,张园丁己经被带了进来,他穿着打补丁的短褂,冻得满脸通红,一进暖阁就“噗通“一声跪下,额头重重磕在青砖地上,磕得发红发胀:”回老夫人的话,昨日奴才在湖边修剪红梅,确实听见二小姐骂三小姐’庶女不配‘,后来还看见二小姐伸手推了三小姐一把,三小姐没站稳,才掉进湖水里的!

奴才当时吓得腿都软了,没敢上前阻拦,还请老夫人恕罪!

“人证物证俱在,老夫人再也绷不住脸色,猛地把手里的沉香佛珠往桌上一摔,檀香木珠子滚了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沉声道:”孽障!

都到了这份上还敢狡辩!

还不快给你妹妹磕头赔罪,求她原谅你!

苏凌薇银牙咬得咯咯作响,不甘心却又不敢违逆老夫人的意思,只能屈辱地跪下身,给苏清鸢磕了个头,声音含混得像蚊蚋:”妹妹对不起。

“当她抬起头时,眼底的怨毒像毒刺一样扎人,仿佛要将苏清鸢生吞活剥。

苏清鸢坦然受了这一礼,脸上挂着得体的浅笑,心里却在冷笑——苏凌薇,这不过是你欠我的利息,前世你和萧景渊联手加诸在我身上的血海深仇,我会连本带利,一一讨回来!

出了主院,寒风卷着细碎的雪沫子打在脸上,像小刀子一样刮着皮肤,苏清鸢却觉得浑身舒畅,积压在心头的郁气散了大半。

她刚走到抄手游廓,萧景渊就快步追了上来,手里拖着一个描金锦盒,锦盒上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清鸢妹妹,你的手腕受了伤,这盒凝脂膏是贡品,用珍珠粉和天山雪莲汁炼制而成,治这种抓伤最是有效,你拿着擦一擦。

苏清鸢侧身避开他递来的锦盒,抬手按住发间的素银簪——那是母亲留给她唯一的遗物,冰冷的簪身贴着头皮,让她保持着清醒。

她语气淡得像秋水,没有半分波澜;”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

男女授受不亲,我一个庶女,身份卑微,受不起这般贵重的赏赐。

若是被府里人看见,反倒说我不知廉耻、攀附公子,平白惹得姐姐不快,还坏了公子的名声。

还请公子自重。

“说完,她转身就走,石青色的裙摆扫过石阶上的积雪,没有半分留恋。

萧景渊站在原地,望着她挺首的背影,眼底的温和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厚的兴趣——这只一向温顺听话的小兔子,怎么突然长出了利爪?

他捏紧手里的锦盒,指腹摩挲着冰凉的描金纹路,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苏清鸢一回到庶女院就锁上了房门,从首饰盒的夹层里摸出那本泛黄的《商要》——这是她前世在现代旧货市场淘到的孤本,里面记载着前朝的丝绸贸易秘辛和经商之道,足以在这个时代掀起惊涛骇浪。

指尖轻轻抚过泛黄的纸页,油墨的清香混杂着旧书特有的樟木香气钻入鼻腔,苏清鸢眼底燃起熊熊火焰。

前世,她守着这本“金饭碗”却不懂利用,被苏凌薇和萧景渊联手夺走,最终落得饿死柴房的下场;这一世,她要凭这本书建立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积累足够的财富和势力,要让苏凌薇、萧景渊这些豺狼,都付出血的代价!”

小姐!

小姐!

出大事了!

“春桃急匆匆地跑进来,差点撞在门框上,她手里攥着一枚温润的玉佩,玉佩上还带着她手心的体温,气喘吁吁地说,”城南布庄的林掌柜派人来了,说您三年前在江南水患时救过他的命,还递了这个信物!

他说有天大的要事和您商量,现在就在府外的悦来茶馆等着您!

苏清鸢接过玉佩,指尖抚过上面刻着的苍劲”苏“字——这是林掌柜的信物,边缘己经被他常年摩挲得光滑温润。

她猛地想起,前世她被苏凌薇关在柴房、饿得奄奄一息时,就是这个落魄的布庄掌柜,冒着被侯府追责的风险,偷偷塞给她半个冷硬的馒头,让她活了下来。

可后来,林掌柜却被萧景渊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满门抄斩,尸骨被扔去了乱葬岗,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没想到,这一世他竟提前找来了!

机会,比她预想的来得更快。

苏清鸢紧紧握住掌心的玉佩,冰凉的玉面贴着滚烫的指尖,唇角勾起一抹冷冽而势在必得的笑。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一缕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为她苍白的面容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她的复仇之路,她的崛起之路,从这一刻起,正式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