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刺骨的痛意和浓郁的血腥味涌入鼻腔,仿佛她依然躺在那冰冷的木桶之中。“夏之南乐”的倾心著作,陆云舟沈惊晚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刺骨的痛意和浓郁的血腥味涌入鼻腔,仿佛她依然躺在那冰冷的木桶之中。沈惊晚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然紧缩,倒映着眼前一片金光闪烁的景象。她不是应该在地狱吗?被冰冷的铁链锁住,西肢被砍断,双目被剜去。她记得自己亲眼看着陆云舟和沈惜柔穿着衮冕华服,携手站在她的上方,他们笑声残忍,将她这具人彘之躯,当作了他们登基大典上取悦宾客的献祭品。那活活熬了七天七夜的痛苦,难道只是一个更漫长、更真实的梦境?眼前,不是阴森的...
沈惊晚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然紧缩,倒映着眼前一片金光闪烁的景象。
她不是应该在地狱吗?
被冰冷的铁链锁住,西肢被砍断,双目被剜去。
她记得自己亲眼看着陆云舟和沈惜柔穿着衮冕华服,携手站在她的上方,他们笑声残忍,将她这具人彘之躯,当作了他们登基大典上取悦宾客的献祭品。
那活活熬了七天七夜的痛苦,难道只是一个更漫长、更真实的梦境?
眼前,不是阴森的囚室,而是富丽堂皇、极尽奢靡的丞相府主厅。
厅内灯火通明,锦衣华服的宾客们济济一堂,此刻却都静默着,用一种带着审视与轻蔑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她正屈辱地跪在冰冷的金砖上,浑身僵硬,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按压着,动弹不得。
“姐姐,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顾全大局,是沈家女儿的责任。
你只要放下嫡妻的身份,接受侧妃之位,世子依旧会好好待你。”
说话的人,声音温柔至极,带着让人脊背发凉的圣洁感,仿佛她是普度众生的活菩萨。
那是她的庶妹——沈惜柔。
沈惊晚的目光缓缓落在她的身上。
沈惜柔,一袭比沈惊晚这个嫡女还要华贵的赤金牡丹锦缎,头戴赤金嵌宝凤钗,满身的珠光宝气,脸上挂着晶莹又虚伪的泪珠。
那泪珠滚落下来,砸在胸前,仿佛在控诉沈惊晚的心胸狭隘,仿佛她才是那个受尽委屈、被迫接受退让的善良人。
沈惜柔,你这张虚伪的脸,我就是烧成灰也认得。
沈惊晚的内心冷笑。
沈惜柔,正是那个在上一世,亲手给她送来毒药,并兴奋地看着她西肢被斩断的毒妇!
沈惊晚的视线缓缓转向站在中央的那个人——她的前夫,镇北侯世子,陆云舟。
陆云舟,一身锦袍玉带,身形挺拔,剑眉星目,是京城人人称颂的青年才俊。
他此刻正用一种带着一丝“深情”的怜悯望着她。
这怜悯,不是对她的屈辱,而是对她不识大体的可惜。
“惊晚,你是我镇北侯府第一个迎娶的女子,无论如何,你都是世子府的女主人。”
陆云舟对着满座宾客,声音洪亮,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只是惜柔贤良淑德,才华惊世,她更能辅佐我成就大业。
我今日宣布的决定,也是经过深思熟虑,为的是我们未来的宏图。”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温和,却句句诛心:“沈惊晚善妒,容不下惜柔的才华与品性。
为顾全两家情谊,本世子今日宣布,即刻解除与沈惊晚的婚约。
但念在沈大小姐为我镇北侯府付出良多,可降为侧妃,择日迎娶沈家真正的明珠——沈惜柔。”
这话一出,满座宾客立刻交头接耳,却没有人敢为沈惊晚说一句公道话。
沈惊晚的父亲,丞相沈渊,则站在一旁,默认了这一切,眼中只有对这个不听话的嫡女的厌恶。
沈惊晚看的喉咙一紧,那股滔天的恨意如同岩浆般在她胸腔翻滚,烧灼着她的灵魂。
她想起了前世所有的细节——她为他挡箭,留下了至今未愈的伤疤;她为他筹谋,不惜耗尽嫁妆为其打造势力网;她甚至在他被陷害时,跪在雪地里替他求情。
她以为,爱能融化人心。
可换来的是什么?
是陆云舟在她临死前,带着沈惜柔来到她面前,撕开那层伪装。
“你知道吗,你全族通敌叛国的罪证,都是我亲手呈上去的。”
陆云舟笑得残忍,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没有了沈家,我才能真正无虞地登基。
至于你?
你这张脸,和你那双愚蠢又多管闲事的眼睛,真让人恶心。”
接着,是沈惜柔尖细的声音:“姐姐,你真是个蠢货,去死吧!”
冰冷的匕首,残忍的笑声,以及她那被做成人彘后活活熬了七天七夜的痛苦,不断地在脑海中重复。
她记得血肉分离的剧痛,记得陆云舟在她的痛苦哀嚎中,抱着沈惜柔,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
“啊!”
沈惊晚再也无法忍受,低低地痛呼一声,这声音很快淹没在沈惜柔虚伪的哭泣和宾客的窃窃私语中。
够了!
这一世,她绝不流一滴眼泪!
沈惊晚的目光穿透人群,看向坐在高位上,正举杯看戏的几个权贵。
她知道,他们此刻都在嘲笑沈家嫡女的卑贱与无能。
但很快,他们就会知道,眼前的沈惊晚,己经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木偶。
沈惊晚的嘴角缓缓扬起一个极致的弧度,那笑意极致的冷漠与疯狂,映在摇曳的烛火中,比鬼魅更摄人心魄。
她猛地发力,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她的裙摆因剧烈的动作而颤抖,但她的身形却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首指陆云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