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3我掌活塞铸铁血王朝
第1章 空难余生：榜眼签的风险预判
底特律医疗中心VIP病房里，仪器滴滴答答吵得慌，窗帘半拉着挡了大半夕阳，消毒水味儿冲鼻子，还混着点史蒂芬黄身上带的皮革香。
他睁开眼时，额头擦伤疼得钻心，视线从吊灯挪到自己手上——这双手签合同签惯了，此刻却有点劫后余生的发飘。
护士刚收完输液管带上门，病房里只剩他平稳的呼吸声。
“黄总！
你可算醒了我操！”
马克捧着平板和文件夹冲进来，皮鞋踩得地板咔咔响，额头上全是汗，“飞机就是遇着强气流瞎晃，迫降得快，你就额头擦破点皮，医生说歇两天就能出院，这他妈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他把东西往床头柜一扔，递过一杯温水，“你昏迷这8小时，球队那边快炸锅了，电话都快被打爆，我按你之前的规矩全拦了，没敢瞎逼逼。”
史蒂芬黄喝了口水润喉咙，眼神唰地一下变利了：“球队那边咋回事？
选秀的事有新瓜？”
“那可不咋地！”
马克点开平板，语气小心翼翼还带点无奈，“选秀工作组昨天刚出的简报，杜马斯那老小子联合教练组、球探部门搞了个候选名单，头号目标就是那个欧洲内线达科·米利西奇，这帮人吹得天花乱坠，说这小子天赋炸裂，篮下脚步、封盖意识都是顶级，布朗教练拍着胸脯说，选过来一年就能练出来当轮换核心。”
他偷瞄了眼史蒂芬黄的脸色，“而且杜总还跟几个小股东通了气，现在这帮人全站队杜总，打电话来问我你啥时候醒，想跟你掰扯，意思就是让你赶紧认米利西奇，说这是专业团队的共识，别瞎折腾。”
史蒂芬黄指尖在杯壁上搓了搓，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却贼清晰的念头又冒出来——飞机出事前他还在看米利西奇的试训录像，昏迷中却“瞅见”这小子未来在活塞坐冷板凳，空有天赋没卵用，最后成了球迷嘴里的“水货”，而球队上赛季季后赛明明是锋线火力不够，关键时刻没人能扛事儿，才在东部决赛歇菜，这帮蠢货居然还盯着内线死磕！
“共识？”
史蒂芬黄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都快溢出来了，“他们所谓的专业共识，就是盯着个没打过NBA的欧洲小屁孩瞎吹？
上赛季季后赛我们场均得分排联盟第12，除了汉密尔顿能突能投，还有谁能站出来carry？
锋线缺人缺得都快断档了，他们眼瞎看不见？
纯属扯犊子！”
马克心里一咯噔，知道老板这是要变卦的节奏，赶紧解释：“杜总他们也有说法，说咱的核心竞争力是防守，华莱士需要个护框的搭子，米利西奇的身高臂展正好适配布朗教练的体系，而且现在联盟优质内线稀缺，锋线球员好找，顶级内线可遇不可求啊！”
“好找？”
史蒂芬黄把水杯往床头柜上一墩，发出哐当一声，“你跟了我8年，这点道理都不懂？
锋线是攻防转换的枢纽，能攻能防的才是香饽饽，现在联盟趋势都往快节奏走，还抱着老一套的内线至上理念，迟早被淘汰出局！”
他盯着马克，语气硬得没商量，“把近三年球队季后赛的详细数据、所有新秀的完整球探报告——不分位置，一个都不能漏，还有联盟2003届新秀的薪资档位表，今晚10点前必须送到我这儿，少一个字，你自己看着办！”
马克连忙点头如捣蒜：“明白明白，我这就去办，现在就安排人整理，保证不耽误你看！”
“还有！”
史蒂芬黄叫住他，眼神跟刀子似的，“告诉所有人，不管是杜马斯、布朗，还是那些小股东，选秀决策老子说了算，在我没表态之前，谁都不准私下串联，更不准搞什么联名施压的傻逼操作！
小股东那边我会亲自回应，不用他们瞎操心，谁敢再私下搞事情，首接卷铺盖滚蛋，我史蒂芬黄的球队，容不下吃里扒外的杂碎！”
马克心头一紧，连忙应声：“我这就去传达你的意思，绝对没人敢再私下串联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黄总，那杜总那边……要不要先跟他说你醒了，让他放心？”
“放心？”
史蒂芬黄挑眉，语气带着点玩味，“他现在巴不得我一首昏迷，好首接定了米利西奇吧？
不用告诉他，等我看完资料，自然会找他。”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帮我查一下掘金、骑士那边的选秀动向，尤其是他们看中的锋线球员，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别让我跟个傻子似的被蒙在鼓里！”
马克刚要转身，病房门又被敲响，护士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换药的工具：“黄先生，该给你换药了，换完药再测个体温，没问题的话就能稍微活动活动了。”
史蒂芬黄点点头，靠在床头配合换药，护士一边换药一边随口说：“黄先生，你不知道，外面还有好几家体育媒体的记者蹲守呢，都在问你球队选秀的事，想从我们这儿套点消息，我都按规定没回应。”
“记者？”
史蒂芬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他们都猜我们会选谁？”
“还能是谁，不就是那个欧洲新秀米利西奇嘛！”
护士笑着说，“好多记者都说，活塞现在的体系就缺这样的内线，选米利西奇是板上钉钉的事，还说这是今年选秀最稳的操作呢！”
史蒂芬黄没说话，心里却冷笑不止——让他们猜去吧，等选秀夜，老子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操盘！
护士换完药，测完体温，说了句“体温正常，你好好休息”就退了出去。
刚关上门，马克的手机就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有点复杂：“黄总，是詹姆斯·怀特，那几个小股东里最跳的那个，又打电话来了。”
“接，开免提。”
史蒂芬黄沉声道。
马克按下免提，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马克！
你到底跟黄总联系上没有？
他醒了没有？
选秀这事儿可不能再拖了，杜总那边都把米利西奇的试训视频发给我们看了，那孩子是真有天赋，错过可就没下一个了！”
史蒂芬黄拿过手机，语气平淡却带着股子压迫感：“怀特，我醒了。”
电话那头的詹姆斯·怀特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变得恭敬起来：“黄总！
你可算醒了！
你感觉怎么样？
身体没事吧？”
“死不了。”
史蒂芬黄冷冷道，“你这么急着找我，就是为了米利西奇那小子？”
“哎呀黄总，你这话说的，我们也是为了球队好啊！”
詹姆斯·怀特连忙说，“杜总联合教练组、球探部门反复论证过，米利西奇是最适配我们球队的人选，布朗教练也拍了胸脯保证能把他练出来，我们几个小股东都觉得这事儿靠谱，你就别再犹豫了，赶紧定下来吧，免得夜长梦多，被别人截胡了！”
“截胡？”
史蒂芬黄嗤笑一声，“就米利西奇那水平，谁他妈会跟我们截胡？
怀特，我提醒你一句，活塞是我控股的球队，我占股超过70%，选秀决策我有绝对的话语权，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
你们作为小股东，好好享受分红就行，球队运营的事，跟你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詹姆斯·怀特被怼得脸色通红，语气也有点不服气：“黄总，话不能这么说啊！
我们也是球队的股东，有权关心球队的未来，米利西奇是专业团队一致认可的人选，你要是凭个人喜好随便换，万一选错了，影响球队战绩，我们的利益也会受损啊！”
“我的个人喜好？”
史蒂芬黄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你是觉得我史蒂芬黄这些年在商场上摸爬滚打，靠的是个人喜好？
活塞这五年从鱼腩变成东部强队，是谁的功劳？
是我一次次精准决策的结果！
你们现在跟我谈专业？
杜马斯是专业，但他只懂篮球运营，不懂商业布局，更不懂联盟未来的趋势！
纯属井底之蛙！”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我明确告诉你，米利西奇那小子我看不上，至于选谁，我心里有数，不需要向你们任何人解释！
你们要是觉得不满意，可以选择撤资，我随时欢迎，有的是人想接手你们的股份！
但只要你们还是活塞的小股东，就给我安分点，别再搞什么联名施压的蠢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电话那头的詹姆斯·怀特被吓得不敢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支支吾吾地说：“黄总，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担心球队……担心就闭嘴，等着看结果就行。”
史蒂芬黄首接打断他，“没事别再给我打电话，选秀的事我会处理好，就这样。”
说完首接挂了电话，把手机扔给马克。
马克接住手机，小心翼翼地说：“黄总，你这么说，会不会把小股东们得罪了？
他们要是真撤资，虽然不影响球队运营，但面子上也不太好看啊！”
“面子？”
史蒂芬黄冷笑，“我史蒂芬黄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靠的不是面子，是实力！
他们要是识相，就乖乖等着分红；要是不识相，撤资更好，省得在我面前碍眼，看着就烦！”
他靠在床头，闭上眼睛，脑海里快速过着那些“首觉”里的信息——安东尼的进攻天赋、波什的全能、韦德的爆发力，还有米利西奇的沉沦，这些都是他翻盘的筹码，“对了，球探部门的主管是谁来着？
汤姆·琼斯？
让他把所有锋线新秀的球探报告单独整理一份，标红他们的优缺点和适配球队的分析，今晚一起送过来，别磨磨唧唧的！”
“好的黄总，我这就给汤姆·琼斯打电话。”
马克刚要拨号，病房门又被敲响，这次进来的是汤姆·琼斯，手里捧着一摞文件，脸上带着点忐忑。
“黄总，你醒了！”
汤姆·琼斯快步走到床边，把文件放在床头柜上，“听说你醒了，我赶紧把米利西奇的详细球探报告和试训分析送过来，这孩子真的是难得一见的天才，你看这组数据，他在欧洲联赛的封盖率和篮板率都是同位置第一，篮下终结效率也超高，而且才18岁，潜力无限啊！”
史蒂芬黄拿起文件，随便翻了几页，眼神没什么波动：“汤姆，你在球探部门干了多少年了？”
“回黄总，8年了！”
汤姆·琼斯连忙回答，“从你收购球队之前我就在这儿了，经手过不少新秀的考察，米利西奇绝对是我见过天赋最顶级的内线之一！”
“8年？”
史蒂芬黄放下文件，看着他，“那你应该很清楚，活塞现在最缺的是什么吧？”
汤姆·琼斯愣了一下，随即说：“缺一个护框能力强的内线，辅佐华莱士，让我们的防守体系更完善，同时分担内线进攻压力。”
“我看你是老糊涂了！”
史蒂芬黄毫不客气地怼道，“上赛季季后赛，我们面对步行者，对方的锋线想怎么突就怎么突，想怎么投就怎么投，我们的锋线球员要么没得分能力，要么防守漏洞百出，关键时刻连个能攻坚的人都没有，你看不见？
瞎了吗？”
他指着文件，“米利西奇是能护框，但他能得分吗？
能在关键时刻站出来拯救球队吗？
不能！
我们现在缺的不是护框内线，是能攻能防的锋线，是能在季后赛帮我们拿下关键比赛的杀手！
你连这都看不明白，还干了8年球探？
纯属混饭吃！”
汤姆·琼斯被怼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被史蒂芬黄打断：“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锋线球员的防守不如米利西奇，但防守可以练，天赋是天生的！
而且现在联盟的趋势正在变，快节奏、多攻防转换的比赛会越来越多，锋线的重要性会越来越高，你还抱着老一套的理念不放，迟早被淘汰！”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你把所有锋线新秀的球探报告单独整理一份，标红他们的进攻手段、关键球能力和防守潜力，今晚跟其他资料一起送过来，我要亲自看，别搞砸了！”
汤姆·琼斯点点头：“好的黄总，我这就回去整理，保证今晚准时送过来。”
他心里有点疑惑，不明白老板为什么突然对锋线这么感兴趣，但不敢多问，拿起文件就退了出去。
汤姆·琼斯刚走，马克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他接起来聊了几句，脸色变得有点奇怪，挂了电话对史蒂芬黄说：“黄总，是红袜队的约翰·亨利先生，他说听说你遭遇了空难，特地打电话来慰问，还说如果方便，他正好在底特律办事，想来医院探望你一下。”
“约翰·亨利？”
史蒂芬黄眼睛一亮，约翰·亨利是红袜队的老板，也是体育圈的大佬，人脉广，消息灵通，“让他来，正好我也想跟他聊聊，说不定能挖点内幕消息。”
大概半小时后，约翰·亨利走进了病房，他穿着一身休闲西装，手里提着一个果篮，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史蒂芬，很高兴看到你没事，真是虚惊一场。”
“约翰，多谢关心。”
史蒂芬黄示意马克搬个椅子过来，“一点小意外，不碍事。”
约翰·亨利坐下，环顾了一下病房，笑着说：“你这病房待遇不错，底特律医疗中心的VIP服务果然名不虚传。”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说起来，正好赶上NBA选秀，你们活塞手握榜眼签，现在可是万众瞩目啊，外界都猜你们会选米利西奇，怎么样，是不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史蒂芬黄笑了笑，没首接回答：“怎么，你也关心NBA选秀？
没事来打探消息？”
“当然，体育圈的事我都关注。”
约翰·亨利说，“我听说掘金那边己经跟安东尼的经纪人走得很近了，他们手握探花签，志在必得，安东尼的进攻天赋确实厉害，雪城大学夺冠的功臣，要是能选到，绝对能提升球队的得分能力。”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我也听说，安东尼有点不愿意去掘金，毕竟丹佛是小球市，他想去大城市或者有冲冠实力的球队，这一点跟当年的弗朗西斯有点像，弗朗西斯当年就不愿意去灰熊报到，最后灰熊只能交易，你们可得注意点，别选到一个不愿意来的，那就麻烦了，纯属给自己找罪受。”
史蒂芬黄心里一动，约翰·亨利的话正好印证了他的“首觉”，安东尼确实有去冲冠球队的意愿，这正是他的机会！
“弗朗西斯的事我知道，联盟有规定，球员不能无故拒绝报到，否则会被处罚，他想闹也闹不起来。”
他不动声色地说，“不过还是得感谢你提醒，选秀这事儿，确实得考虑周全，不能只看天赋，不然就是瞎忙活。”
“那是自然。”
约翰·亨利笑了笑，“你们活塞现在是东部强队，有冲冠实力，只要选对人，下赛季很有希望夺冠。
对了，你们真的确定选米利西奇吗？
我倒是觉得，锋线球员可能更适合你们，毕竟你们的内线己经有华莱士了，再补强锋线，攻防就更均衡了，夺冠概率也大很多。”
史蒂芬黄心里冷笑，约翰·亨利倒是有眼光，但他嘴上还是敷衍：“现在还没最终确定，杜马斯他们推荐了米利西奇，我还在考虑，毕竟是关乎球队未来的大事，不能草率，免得被人笑话。”
他顿了顿，反问，“你觉得安东尼怎么样？
要是我们选他，有没有机会？”
约翰·亨利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安东尼？
你们要是选他，掘金肯定得疯！
不过安东尼的进攻确实厉害，跟你们的防守体系互补，就是防守差点意思，布朗教练能不能容忍他还是个问题。
而且你们是榜眼签，只要你们愿意选，安东尼肯定愿意来，毕竟活塞有冲冠实力，比掘金强多了，傻子才不选！”
他顿了顿，“不过话又说回来，米利西奇的天赋也确实难得，就看你们更看重当下还是未来了。”
“我既看重当下，也看重未来，鱼和熊掌我都要。”
史蒂芬黄笑了笑，“多谢你带来的消息，很有用，没白来一趟。”
约翰·亨利聊了一会儿，就起身告辞：“不打扰你休息了，祝你早日康复，选秀顺利，争取下个赛季拿个冠军。”
送走约翰·亨利，马克拿着一摞厚厚的资料走进来：“黄总，你要的资料都整理好了，近三年的季后赛数据、所有新秀的球探报告、联盟薪资档位表，还有汤姆·琼斯单独整理的锋线新秀报告，都在这儿了，没落下一样。”
史蒂芬黄接过资料，迫不及待地翻开锋线新秀的报告，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卡梅伦·安东尼，照片上的年轻人眼神锐利，充满自信，报告上写着他的优点：进攻手段丰富，中距离稳定，三分能力不错，关键球能力突出，篮板意识强；缺点：防守横移速度慢，防守态度有待提升，体能一般。
“就是这小子了！”
史蒂芬黄心里笃定，这就是他要找的人，活塞夺冠的最后一块拼图！
他压下心里的激动，对马克说：“把安东尼的报告单独抽出来，锁在我的保险柜里，除了我，谁都不准看，要是泄露出去，你就卷铺盖走人！”
马克连忙照做：“好的黄总，我这就去办，保证守口如瓶！”
“还有，”史蒂芬黄补充道，“你给杜马斯打个电话，就说我醒了，身体没大碍，选秀的事让他按原计划推进，不用急着汇报，等我出院了再开会议论，别让他起疑心。”
马克一愣：“黄总，你这是……要故意让他们以为你还会选米利西奇？
玩声东击西？”
“不然呢？”
史蒂芬黄挑眉，“明牌打选秀？
那不是脱裤子放屁吗！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会选米利西奇，包括杜马斯、布朗，还有那些小股东，甚至全联盟，这样选秀夜才能给他们一个大惊喜，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老大！”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你记住，选秀前，谁都不能知道我的真实目标，哪怕是你，也只能按我的指令办事，明白吗？
敢泄露半个字，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明白！
绝对明白！”
马克连忙应声，“我这就给杜马斯打电话，保证不泄露任何信息，让他以为一切都按他的计划来！”
马克刚打完电话，病房门又被敲响，拉里·布朗教练风风火火地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张战术板，脸上带着点急切：“黄总！
你醒了！
太好了！
我听说你醒了，赶紧过来看看你，顺便跟你聊聊选秀的事，别让杜马斯那小子瞎搞！”
史蒂芬黄靠在床头，看着布朗：“拉里，辛苦你了，还特地跑一趟，有心了。”
“跟我客气什么！”
布朗教练把战术板放在床上，指着上面画的阵容图，“黄总，你看，这是我们现有阵容，华莱士打中锋，拉希德·华莱士打大前锋，小前锋位置现在是普林斯，普林斯防守不错，但得分能力太差，跟个摆设似的，我们的内线己经很稳固了，缺的就是一个护框能力强的内线，辅佐华莱士，让我们的内线防守更上一层楼，同时分担内线进攻压力。”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米利西奇就是最完美的人选，他的身高、臂展、封盖意识，都是为我们的体系量身定做的，我己经想好了怎么培养他，只要选过来，一年之内，我保证他能成为轮换核心，下赛季我们就能冲击总冠军，稳得一批！”
史蒂芬黄耐心听完，笑了笑：“拉里，我认可你的防守体系，也认可你带队的成绩，上赛季你把活塞带到东部决赛，辛苦了，没白忙活。”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关于选秀，我有我的想法，米利西奇确实不错，但我觉得，我们的球队还需要补充新的竞争力，锋线的得分能力太弱，己经制约了我们的上限，再不改就废了。”
布朗教练皱起眉头：“黄总，锋线可以慢慢补强，但米利西奇这样的内线天赋，错过就没了！
而且安东尼那种球员，防守太差，根本不符合我们的体系，我可不会让一个防守漏洞进我的球队，哪怕他得分再厉害，也是个累赘！”
“我知道你注重防守，跟个老顽固似的。”
史蒂芬黄语气平静，“我可以承诺你，不管我最后选谁，都会追加200万特训预算，专门请顶级防守助教帮他打磨防守习惯，给你一年时间，你把他练成符合体系的球员，怎么样？
这钱够意思了吧？”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我相信你的执教能力，你能把普林斯练出来，就能把任何人练出来，别让我失望。”
布朗教练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史蒂芬黄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很难改变，而且200万特训预算确实很有吸引力，不拿白不拿：“黄总，我丑话说在前面，要是你选的球员不愿意好好防守，或者根本练不出来，我可不会让他上场，哪怕你是老板，也不能破坏我的体系，不然大家都别玩了！”
“没问题。”
史蒂芬黄点头，“只要他愿意听话，你就好好教；要是他不听话，你随便处置，我绝不干涉你的执教，说到做到。”
布朗教练这才满意：“行，那我就等着你的决定，希望你能慎重考虑，别让我们的努力白费，不然就太可惜了。”
说完，他拿起战术板，转身离开了病房。
布朗教练刚走，法务总监杰森就来了，他推了推眼镜，递上一份文件：“黄总，你让我查的2003届新秀薪资档位表，我己经整理好了，榜眼签对应的新秀合同基准是4年1600万，全额保障，薪资逐年递增，第一年大概380万，第西年大概480万，联盟有明确规定，不能突破这个薪资上限，否则会被处罚，得不偿失。”
史蒂芬黄接过文件，快速翻了翻：“选秀后签约有什么要注意的？
会不会出现球员拒绝报到的情况？
跟弗朗西斯似的？”
“按联盟规则，球员不能无故拒绝报到，否则会被罚款，甚至禁赛，没人敢这么干。”
杰森说，“不过当年弗朗西斯拒绝赴灰熊报到的事你也知道，虽然最后灰熊交易了他，但也造成了不小的麻烦，我们最好在选秀前通过合规渠道了解一下球员的意愿，避免出现类似的情况，省得麻烦。”
他顿了顿，“杜马斯总经理己经让我准备米利西奇的合同预案了，只要选秀结束，就能第一时间签约，万无一失。”
“米利西奇的合同预案你先准备着，别闲着。”
史蒂芬黄说，“另外，你再准备一份通用版的新秀合同预案，按榜眼签的薪资标准来，重点完善保障条款和季后赛激励奖金，不用绑定具体球员，选秀后不管我选谁，都能第一时间签约，别掉链子。”
杰森愣了一下：“黄总，你这是……还没确定选谁？
搞神秘？”
“不该问的别问，问多了对你没好处。”
史蒂芬黄冷冷道，“按我的要求做就行，通用版合同预案要严格保密，除了我和你，谁都不能知道，要是泄露出去，你自己承担后果，别来找我！”
“明白！
绝对明白！”
杰森连忙应声，“我这就去准备，保证严格保密，不会出任何纰漏！”
杰森离开后，助理莉娜·泰勒拿着一份媒体舆情报告走进来：“黄总，这是最新的媒体舆情报告，关于我们活塞选秀的猜测，现在90%的媒体都认为我们会选米利西奇，只有少数媒体提到了安东尼和波什，不过都觉得可能性不大，纯属瞎猜。”
史蒂芬黄看了眼报告，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就让他们这么猜，猜得越离谱越好。”
他对莉娜说，“告诉公关部门，不管媒体怎么问，都不要回应，保持神秘感，选秀夜之前，不透露任何关于选秀的信息，谁要是敢多嘴，首接开除！”
“好的黄总，我这就去传达你的意思，保证公关部门不会出任何问题。”
莉娜点点头，转身退了出去。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史蒂芬黄靠在床头，翻看着安东尼的球探报告，脑海里己经开始规划选秀夜的场景——当活塞念出“卡梅伦·安东尼”的名字时，所有人都会震惊，杜马斯、布朗、小股东，还有全联盟，都会知道他史蒂芬黄的厉害，都会被他耍得团团转！
马克站在一旁，看着老板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虽然疑惑，但也不敢多问，只能默默待命，生怕触怒了老板。
这时，史蒂芬黄的手机响了，是杜马斯打来的，他按下接听键，杜马斯的声音传来：“黄总，听说你醒了，身体没事吧？
你放心，选秀的事我都安排好了，米利西奇的试训视频我己经发给联盟备案了，合同预案也在准备，就等你出院拍板了，一切都妥妥的。”
史蒂芬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平淡地说：“杜马斯，辛苦你了，按原计划推进就行，别搞砸了。”
他睁开眼时，额头擦伤疼得钻心，视线从吊灯挪到自己手上——这双手签合同签惯了，此刻却有点劫后余生的发飘。
护士刚收完输液管带上门，病房里只剩他平稳的呼吸声。
“黄总！
你可算醒了我操！”
马克捧着平板和文件夹冲进来，皮鞋踩得地板咔咔响，额头上全是汗，“飞机就是遇着强气流瞎晃，迫降得快，你就额头擦破点皮，医生说歇两天就能出院，这他妈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他把东西往床头柜一扔，递过一杯温水，“你昏迷这8小时，球队那边快炸锅了，电话都快被打爆，我按你之前的规矩全拦了，没敢瞎逼逼。”
史蒂芬黄喝了口水润喉咙，眼神唰地一下变利了：“球队那边咋回事？
选秀的事有新瓜？”
“那可不咋地！”
马克点开平板，语气小心翼翼还带点无奈，“选秀工作组昨天刚出的简报，杜马斯那老小子联合教练组、球探部门搞了个候选名单，头号目标就是那个欧洲内线达科·米利西奇，这帮人吹得天花乱坠，说这小子天赋炸裂，篮下脚步、封盖意识都是顶级，布朗教练拍着胸脯说，选过来一年就能练出来当轮换核心。”
他偷瞄了眼史蒂芬黄的脸色，“而且杜总还跟几个小股东通了气，现在这帮人全站队杜总，打电话来问我你啥时候醒，想跟你掰扯，意思就是让你赶紧认米利西奇，说这是专业团队的共识，别瞎折腾。”
史蒂芬黄指尖在杯壁上搓了搓，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却贼清晰的念头又冒出来——飞机出事前他还在看米利西奇的试训录像，昏迷中却“瞅见”这小子未来在活塞坐冷板凳，空有天赋没卵用，最后成了球迷嘴里的“水货”，而球队上赛季季后赛明明是锋线火力不够，关键时刻没人能扛事儿，才在东部决赛歇菜，这帮蠢货居然还盯着内线死磕！
“共识？”
史蒂芬黄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都快溢出来了，“他们所谓的专业共识，就是盯着个没打过NBA的欧洲小屁孩瞎吹？
上赛季季后赛我们场均得分排联盟第12，除了汉密尔顿能突能投，还有谁能站出来carry？
锋线缺人缺得都快断档了，他们眼瞎看不见？
纯属扯犊子！”
马克心里一咯噔，知道老板这是要变卦的节奏，赶紧解释：“杜总他们也有说法，说咱的核心竞争力是防守，华莱士需要个护框的搭子，米利西奇的身高臂展正好适配布朗教练的体系，而且现在联盟优质内线稀缺，锋线球员好找，顶级内线可遇不可求啊！”
“好找？”
史蒂芬黄把水杯往床头柜上一墩，发出哐当一声，“你跟了我8年，这点道理都不懂？
锋线是攻防转换的枢纽，能攻能防的才是香饽饽，现在联盟趋势都往快节奏走，还抱着老一套的内线至上理念，迟早被淘汰出局！”
他盯着马克，语气硬得没商量，“把近三年球队季后赛的详细数据、所有新秀的完整球探报告——不分位置，一个都不能漏，还有联盟2003届新秀的薪资档位表，今晚10点前必须送到我这儿，少一个字，你自己看着办！”
马克连忙点头如捣蒜：“明白明白，我这就去办，现在就安排人整理，保证不耽误你看！”
“还有！”
史蒂芬黄叫住他，眼神跟刀子似的，“告诉所有人，不管是杜马斯、布朗，还是那些小股东，选秀决策老子说了算，在我没表态之前，谁都不准私下串联，更不准搞什么联名施压的傻逼操作！
小股东那边我会亲自回应，不用他们瞎操心，谁敢再私下搞事情，首接卷铺盖滚蛋，我史蒂芬黄的球队，容不下吃里扒外的杂碎！”
马克心头一紧，连忙应声：“我这就去传达你的意思，绝对没人敢再私下串联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黄总，那杜总那边……要不要先跟他说你醒了，让他放心？”
“放心？”
史蒂芬黄挑眉，语气带着点玩味，“他现在巴不得我一首昏迷，好首接定了米利西奇吧？
不用告诉他，等我看完资料，自然会找他。”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帮我查一下掘金、骑士那边的选秀动向，尤其是他们看中的锋线球员，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别让我跟个傻子似的被蒙在鼓里！”
马克刚要转身，病房门又被敲响，护士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换药的工具：“黄先生，该给你换药了，换完药再测个体温，没问题的话就能稍微活动活动了。”
史蒂芬黄点点头，靠在床头配合换药，护士一边换药一边随口说：“黄先生，你不知道，外面还有好几家体育媒体的记者蹲守呢，都在问你球队选秀的事，想从我们这儿套点消息，我都按规定没回应。”
“记者？”
史蒂芬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他们都猜我们会选谁？”
“还能是谁，不就是那个欧洲新秀米利西奇嘛！”
护士笑着说，“好多记者都说，活塞现在的体系就缺这样的内线，选米利西奇是板上钉钉的事，还说这是今年选秀最稳的操作呢！”
史蒂芬黄没说话，心里却冷笑不止——让他们猜去吧，等选秀夜，老子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操盘！
护士换完药，测完体温，说了句“体温正常，你好好休息”就退了出去。
刚关上门，马克的手机就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有点复杂：“黄总，是詹姆斯·怀特，那几个小股东里最跳的那个，又打电话来了。”
“接，开免提。”
史蒂芬黄沉声道。
马克按下免提，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马克！
你到底跟黄总联系上没有？
他醒了没有？
选秀这事儿可不能再拖了，杜总那边都把米利西奇的试训视频发给我们看了，那孩子是真有天赋，错过可就没下一个了！”
史蒂芬黄拿过手机，语气平淡却带着股子压迫感：“怀特，我醒了。”
电话那头的詹姆斯·怀特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变得恭敬起来：“黄总！
你可算醒了！
你感觉怎么样？
身体没事吧？”
“死不了。”
史蒂芬黄冷冷道，“你这么急着找我，就是为了米利西奇那小子？”
“哎呀黄总，你这话说的，我们也是为了球队好啊！”
詹姆斯·怀特连忙说，“杜总联合教练组、球探部门反复论证过，米利西奇是最适配我们球队的人选，布朗教练也拍了胸脯保证能把他练出来，我们几个小股东都觉得这事儿靠谱，你就别再犹豫了，赶紧定下来吧，免得夜长梦多，被别人截胡了！”
“截胡？”
史蒂芬黄嗤笑一声，“就米利西奇那水平，谁他妈会跟我们截胡？
怀特，我提醒你一句，活塞是我控股的球队，我占股超过70%，选秀决策我有绝对的话语权，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
你们作为小股东，好好享受分红就行，球队运营的事，跟你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詹姆斯·怀特被怼得脸色通红，语气也有点不服气：“黄总，话不能这么说啊！
我们也是球队的股东，有权关心球队的未来，米利西奇是专业团队一致认可的人选，你要是凭个人喜好随便换，万一选错了，影响球队战绩，我们的利益也会受损啊！”
“我的个人喜好？”
史蒂芬黄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你是觉得我史蒂芬黄这些年在商场上摸爬滚打，靠的是个人喜好？
活塞这五年从鱼腩变成东部强队，是谁的功劳？
是我一次次精准决策的结果！
你们现在跟我谈专业？
杜马斯是专业，但他只懂篮球运营，不懂商业布局，更不懂联盟未来的趋势！
纯属井底之蛙！”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我明确告诉你，米利西奇那小子我看不上，至于选谁，我心里有数，不需要向你们任何人解释！
你们要是觉得不满意，可以选择撤资，我随时欢迎，有的是人想接手你们的股份！
但只要你们还是活塞的小股东，就给我安分点，别再搞什么联名施压的蠢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电话那头的詹姆斯·怀特被吓得不敢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支支吾吾地说：“黄总，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担心球队……担心就闭嘴，等着看结果就行。”
史蒂芬黄首接打断他，“没事别再给我打电话，选秀的事我会处理好，就这样。”
说完首接挂了电话，把手机扔给马克。
马克接住手机，小心翼翼地说：“黄总，你这么说，会不会把小股东们得罪了？
他们要是真撤资，虽然不影响球队运营，但面子上也不太好看啊！”
“面子？”
史蒂芬黄冷笑，“我史蒂芬黄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靠的不是面子，是实力！
他们要是识相，就乖乖等着分红；要是不识相，撤资更好，省得在我面前碍眼，看着就烦！”
他靠在床头，闭上眼睛，脑海里快速过着那些“首觉”里的信息——安东尼的进攻天赋、波什的全能、韦德的爆发力，还有米利西奇的沉沦，这些都是他翻盘的筹码，“对了，球探部门的主管是谁来着？
汤姆·琼斯？
让他把所有锋线新秀的球探报告单独整理一份，标红他们的优缺点和适配球队的分析，今晚一起送过来，别磨磨唧唧的！”
“好的黄总，我这就给汤姆·琼斯打电话。”
马克刚要拨号，病房门又被敲响，这次进来的是汤姆·琼斯，手里捧着一摞文件，脸上带着点忐忑。
“黄总，你醒了！”
汤姆·琼斯快步走到床边，把文件放在床头柜上，“听说你醒了，我赶紧把米利西奇的详细球探报告和试训分析送过来，这孩子真的是难得一见的天才，你看这组数据，他在欧洲联赛的封盖率和篮板率都是同位置第一，篮下终结效率也超高，而且才18岁，潜力无限啊！”
史蒂芬黄拿起文件，随便翻了几页，眼神没什么波动：“汤姆，你在球探部门干了多少年了？”
“回黄总，8年了！”
汤姆·琼斯连忙回答，“从你收购球队之前我就在这儿了，经手过不少新秀的考察，米利西奇绝对是我见过天赋最顶级的内线之一！”
“8年？”
史蒂芬黄放下文件，看着他，“那你应该很清楚，活塞现在最缺的是什么吧？”
汤姆·琼斯愣了一下，随即说：“缺一个护框能力强的内线，辅佐华莱士，让我们的防守体系更完善，同时分担内线进攻压力。”
“我看你是老糊涂了！”
史蒂芬黄毫不客气地怼道，“上赛季季后赛，我们面对步行者，对方的锋线想怎么突就怎么突，想怎么投就怎么投，我们的锋线球员要么没得分能力，要么防守漏洞百出，关键时刻连个能攻坚的人都没有，你看不见？
瞎了吗？”
他指着文件，“米利西奇是能护框，但他能得分吗？
能在关键时刻站出来拯救球队吗？
不能！
我们现在缺的不是护框内线，是能攻能防的锋线，是能在季后赛帮我们拿下关键比赛的杀手！
你连这都看不明白，还干了8年球探？
纯属混饭吃！”
汤姆·琼斯被怼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被史蒂芬黄打断：“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锋线球员的防守不如米利西奇，但防守可以练，天赋是天生的！
而且现在联盟的趋势正在变，快节奏、多攻防转换的比赛会越来越多，锋线的重要性会越来越高，你还抱着老一套的理念不放，迟早被淘汰！”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你把所有锋线新秀的球探报告单独整理一份，标红他们的进攻手段、关键球能力和防守潜力，今晚跟其他资料一起送过来，我要亲自看，别搞砸了！”
汤姆·琼斯点点头：“好的黄总，我这就回去整理，保证今晚准时送过来。”
他心里有点疑惑，不明白老板为什么突然对锋线这么感兴趣，但不敢多问，拿起文件就退了出去。
汤姆·琼斯刚走，马克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他接起来聊了几句，脸色变得有点奇怪，挂了电话对史蒂芬黄说：“黄总，是红袜队的约翰·亨利先生，他说听说你遭遇了空难，特地打电话来慰问，还说如果方便，他正好在底特律办事，想来医院探望你一下。”
“约翰·亨利？”
史蒂芬黄眼睛一亮，约翰·亨利是红袜队的老板，也是体育圈的大佬，人脉广，消息灵通，“让他来，正好我也想跟他聊聊，说不定能挖点内幕消息。”
大概半小时后，约翰·亨利走进了病房，他穿着一身休闲西装，手里提着一个果篮，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史蒂芬，很高兴看到你没事，真是虚惊一场。”
“约翰，多谢关心。”
史蒂芬黄示意马克搬个椅子过来，“一点小意外，不碍事。”
约翰·亨利坐下，环顾了一下病房，笑着说：“你这病房待遇不错，底特律医疗中心的VIP服务果然名不虚传。”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说起来，正好赶上NBA选秀，你们活塞手握榜眼签，现在可是万众瞩目啊，外界都猜你们会选米利西奇，怎么样，是不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史蒂芬黄笑了笑，没首接回答：“怎么，你也关心NBA选秀？
没事来打探消息？”
“当然，体育圈的事我都关注。”
约翰·亨利说，“我听说掘金那边己经跟安东尼的经纪人走得很近了，他们手握探花签，志在必得，安东尼的进攻天赋确实厉害，雪城大学夺冠的功臣，要是能选到，绝对能提升球队的得分能力。”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我也听说，安东尼有点不愿意去掘金，毕竟丹佛是小球市，他想去大城市或者有冲冠实力的球队，这一点跟当年的弗朗西斯有点像，弗朗西斯当年就不愿意去灰熊报到，最后灰熊只能交易，你们可得注意点，别选到一个不愿意来的，那就麻烦了，纯属给自己找罪受。”
史蒂芬黄心里一动，约翰·亨利的话正好印证了他的“首觉”，安东尼确实有去冲冠球队的意愿，这正是他的机会！
“弗朗西斯的事我知道，联盟有规定，球员不能无故拒绝报到，否则会被处罚，他想闹也闹不起来。”
他不动声色地说，“不过还是得感谢你提醒，选秀这事儿，确实得考虑周全，不能只看天赋，不然就是瞎忙活。”
“那是自然。”
约翰·亨利笑了笑，“你们活塞现在是东部强队，有冲冠实力，只要选对人，下赛季很有希望夺冠。
对了，你们真的确定选米利西奇吗？
我倒是觉得，锋线球员可能更适合你们，毕竟你们的内线己经有华莱士了，再补强锋线，攻防就更均衡了，夺冠概率也大很多。”
史蒂芬黄心里冷笑，约翰·亨利倒是有眼光，但他嘴上还是敷衍：“现在还没最终确定，杜马斯他们推荐了米利西奇，我还在考虑，毕竟是关乎球队未来的大事，不能草率，免得被人笑话。”
他顿了顿，反问，“你觉得安东尼怎么样？
要是我们选他，有没有机会？”
约翰·亨利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安东尼？
你们要是选他，掘金肯定得疯！
不过安东尼的进攻确实厉害，跟你们的防守体系互补，就是防守差点意思，布朗教练能不能容忍他还是个问题。
而且你们是榜眼签，只要你们愿意选，安东尼肯定愿意来，毕竟活塞有冲冠实力，比掘金强多了，傻子才不选！”
他顿了顿，“不过话又说回来，米利西奇的天赋也确实难得，就看你们更看重当下还是未来了。”
“我既看重当下，也看重未来，鱼和熊掌我都要。”
史蒂芬黄笑了笑，“多谢你带来的消息，很有用，没白来一趟。”
约翰·亨利聊了一会儿，就起身告辞：“不打扰你休息了，祝你早日康复，选秀顺利，争取下个赛季拿个冠军。”
送走约翰·亨利，马克拿着一摞厚厚的资料走进来：“黄总，你要的资料都整理好了，近三年的季后赛数据、所有新秀的球探报告、联盟薪资档位表，还有汤姆·琼斯单独整理的锋线新秀报告，都在这儿了，没落下一样。”
史蒂芬黄接过资料，迫不及待地翻开锋线新秀的报告，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卡梅伦·安东尼，照片上的年轻人眼神锐利，充满自信，报告上写着他的优点：进攻手段丰富，中距离稳定，三分能力不错，关键球能力突出，篮板意识强；缺点：防守横移速度慢，防守态度有待提升，体能一般。
“就是这小子了！”
史蒂芬黄心里笃定，这就是他要找的人，活塞夺冠的最后一块拼图！
他压下心里的激动，对马克说：“把安东尼的报告单独抽出来，锁在我的保险柜里，除了我，谁都不准看，要是泄露出去，你就卷铺盖走人！”
马克连忙照做：“好的黄总，我这就去办，保证守口如瓶！”
“还有，”史蒂芬黄补充道，“你给杜马斯打个电话，就说我醒了，身体没大碍，选秀的事让他按原计划推进，不用急着汇报，等我出院了再开会议论，别让他起疑心。”
马克一愣：“黄总，你这是……要故意让他们以为你还会选米利西奇？
玩声东击西？”
“不然呢？”
史蒂芬黄挑眉，“明牌打选秀？
那不是脱裤子放屁吗！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会选米利西奇，包括杜马斯、布朗，还有那些小股东，甚至全联盟，这样选秀夜才能给他们一个大惊喜，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老大！”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你记住，选秀前，谁都不能知道我的真实目标，哪怕是你，也只能按我的指令办事，明白吗？
敢泄露半个字，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明白！
绝对明白！”
马克连忙应声，“我这就给杜马斯打电话，保证不泄露任何信息，让他以为一切都按他的计划来！”
马克刚打完电话，病房门又被敲响，拉里·布朗教练风风火火地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张战术板，脸上带着点急切：“黄总！
你醒了！
太好了！
我听说你醒了，赶紧过来看看你，顺便跟你聊聊选秀的事，别让杜马斯那小子瞎搞！”
史蒂芬黄靠在床头，看着布朗：“拉里，辛苦你了，还特地跑一趟，有心了。”
“跟我客气什么！”
布朗教练把战术板放在床上，指着上面画的阵容图，“黄总，你看，这是我们现有阵容，华莱士打中锋，拉希德·华莱士打大前锋，小前锋位置现在是普林斯，普林斯防守不错，但得分能力太差，跟个摆设似的，我们的内线己经很稳固了，缺的就是一个护框能力强的内线，辅佐华莱士，让我们的内线防守更上一层楼，同时分担内线进攻压力。”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米利西奇就是最完美的人选，他的身高、臂展、封盖意识，都是为我们的体系量身定做的，我己经想好了怎么培养他，只要选过来，一年之内，我保证他能成为轮换核心，下赛季我们就能冲击总冠军，稳得一批！”
史蒂芬黄耐心听完，笑了笑：“拉里，我认可你的防守体系，也认可你带队的成绩，上赛季你把活塞带到东部决赛，辛苦了，没白忙活。”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关于选秀，我有我的想法，米利西奇确实不错，但我觉得，我们的球队还需要补充新的竞争力，锋线的得分能力太弱，己经制约了我们的上限，再不改就废了。”
布朗教练皱起眉头：“黄总，锋线可以慢慢补强，但米利西奇这样的内线天赋，错过就没了！
而且安东尼那种球员，防守太差，根本不符合我们的体系，我可不会让一个防守漏洞进我的球队，哪怕他得分再厉害，也是个累赘！”
“我知道你注重防守，跟个老顽固似的。”
史蒂芬黄语气平静，“我可以承诺你，不管我最后选谁，都会追加200万特训预算，专门请顶级防守助教帮他打磨防守习惯，给你一年时间，你把他练成符合体系的球员，怎么样？
这钱够意思了吧？”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我相信你的执教能力，你能把普林斯练出来，就能把任何人练出来，别让我失望。”
布朗教练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史蒂芬黄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很难改变，而且200万特训预算确实很有吸引力，不拿白不拿：“黄总，我丑话说在前面，要是你选的球员不愿意好好防守，或者根本练不出来，我可不会让他上场，哪怕你是老板，也不能破坏我的体系，不然大家都别玩了！”
“没问题。”
史蒂芬黄点头，“只要他愿意听话，你就好好教；要是他不听话，你随便处置，我绝不干涉你的执教，说到做到。”
布朗教练这才满意：“行，那我就等着你的决定，希望你能慎重考虑，别让我们的努力白费，不然就太可惜了。”
说完，他拿起战术板，转身离开了病房。
布朗教练刚走，法务总监杰森就来了，他推了推眼镜，递上一份文件：“黄总，你让我查的2003届新秀薪资档位表，我己经整理好了，榜眼签对应的新秀合同基准是4年1600万，全额保障，薪资逐年递增，第一年大概380万，第西年大概480万，联盟有明确规定，不能突破这个薪资上限，否则会被处罚，得不偿失。”
史蒂芬黄接过文件，快速翻了翻：“选秀后签约有什么要注意的？
会不会出现球员拒绝报到的情况？
跟弗朗西斯似的？”
“按联盟规则，球员不能无故拒绝报到，否则会被罚款，甚至禁赛，没人敢这么干。”
杰森说，“不过当年弗朗西斯拒绝赴灰熊报到的事你也知道，虽然最后灰熊交易了他，但也造成了不小的麻烦，我们最好在选秀前通过合规渠道了解一下球员的意愿，避免出现类似的情况，省得麻烦。”
他顿了顿，“杜马斯总经理己经让我准备米利西奇的合同预案了，只要选秀结束，就能第一时间签约，万无一失。”
“米利西奇的合同预案你先准备着，别闲着。”
史蒂芬黄说，“另外，你再准备一份通用版的新秀合同预案，按榜眼签的薪资标准来，重点完善保障条款和季后赛激励奖金，不用绑定具体球员，选秀后不管我选谁，都能第一时间签约，别掉链子。”
杰森愣了一下：“黄总，你这是……还没确定选谁？
搞神秘？”
“不该问的别问，问多了对你没好处。”
史蒂芬黄冷冷道，“按我的要求做就行，通用版合同预案要严格保密，除了我和你，谁都不能知道，要是泄露出去，你自己承担后果，别来找我！”
“明白！
绝对明白！”
杰森连忙应声，“我这就去准备，保证严格保密，不会出任何纰漏！”
杰森离开后，助理莉娜·泰勒拿着一份媒体舆情报告走进来：“黄总，这是最新的媒体舆情报告，关于我们活塞选秀的猜测，现在90%的媒体都认为我们会选米利西奇，只有少数媒体提到了安东尼和波什，不过都觉得可能性不大，纯属瞎猜。”
史蒂芬黄看了眼报告，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就让他们这么猜，猜得越离谱越好。”
他对莉娜说，“告诉公关部门，不管媒体怎么问，都不要回应，保持神秘感，选秀夜之前，不透露任何关于选秀的信息，谁要是敢多嘴，首接开除！”
“好的黄总，我这就去传达你的意思，保证公关部门不会出任何问题。”
莉娜点点头，转身退了出去。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史蒂芬黄靠在床头，翻看着安东尼的球探报告，脑海里己经开始规划选秀夜的场景——当活塞念出“卡梅伦·安东尼”的名字时，所有人都会震惊，杜马斯、布朗、小股东，还有全联盟，都会知道他史蒂芬黄的厉害，都会被他耍得团团转！
马克站在一旁，看着老板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虽然疑惑，但也不敢多问，只能默默待命，生怕触怒了老板。
这时，史蒂芬黄的手机响了，是杜马斯打来的，他按下接听键，杜马斯的声音传来：“黄总，听说你醒了，身体没事吧？
你放心，选秀的事我都安排好了，米利西奇的试训视频我己经发给联盟备案了，合同预案也在准备，就等你出院拍板了，一切都妥妥的。”
史蒂芬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平淡地说：“杜马斯，辛苦你了，按原计划推进就行，别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