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深秋的沪城,雨幕织成一张灰蒙蒙的网,将霓虹闪烁的都市笼进一片潮湿的凉意里。都市小说《偷摸去见白月光,离婚后放飞自我》是作者“难有常青树”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江澈苏晚晴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深秋的沪城,雨幕织成一张灰蒙蒙的网,将霓虹闪烁的都市笼进一片潮湿的凉意里。江澈系着浅灰色的围裙,正低头擦拭一只刚修复好的宋代汝窑小盏。暖黄的灯光淌在他清隽的眉眼间,柔和了轮廓,指尖纤细修长,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沉睡的时光。工作室的门留了道缝,风裹着雨丝钻进来,带起一阵细碎的凉意,他却浑然不觉,首到玄关处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才抬眼弯起唇角。门口站着的女人,是盛晴集团总裁苏晚晴。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丝绒长裙...
江澈系着浅灰色的围裙,正低头擦拭一只刚修复好的宋代汝窑小盏。
暖黄的灯光淌在他清隽的眉眼间,柔和了轮廓,指尖纤细修长,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沉睡的时光。
工作室的门留了道缝,风裹着雨丝钻进来,带起一阵细碎的凉意,他却浑然不觉,首到玄关处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才抬眼弯起唇角。
门口站着的女人,是盛晴集团总裁苏晚晴。
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丝绒长裙,勾勒出窈窕身段,明艳的脸庞上妆容精致,只是眉宇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连脱下高跟鞋的动作都带着点漫不经心。
“回来了?”
江澈放下软布,快步走过去,伸手想接她沾了雨珠的外套,语气里是一如既往的温和,“炖了你喜欢的冰糖雪梨汤,刚温好,喝一碗暖暖身子。”
苏晚晴侧身避开了他的触碰,将手包随手扔在玄关柜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她没看江澈,声音带着点疏离的哑:“不用了,我在外面吃过了。”
江澈的手僵在半空,指尖的温度仿佛被瞬间抽走。
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心头漫过一阵浅淡的酸涩,轻声道:“那我给你泡杯热茶?”
他的话音刚落,搁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弹出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江澈原本没在意,可那屏幕上一闪而过的照片,却让他的脚步顿住了。
他走过去拿起手机,解锁屏幕的指尖,竟罕见地泛起了一丝凉意。
彩信里是三张照片。
第一张,是苏晚晴和陆明宇并肩坐在私房菜馆的靠窗位置,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陆明宇微微侧头,正对着苏晚晴笑,而苏晚晴的脸上,带着他许久未见的、浅淡而柔软的笑意。
第二张,是两人碰杯的特写,苏晚晴手腕上戴着的,是他去年结婚纪念日送她的限量款手镯,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第三张,是陆明宇的手,正落在苏晚晴的发间,似乎是在拂去她发梢的雨珠,动作亲昵得刺眼。
照片下方,还有一行挑衅意味十足的文字:江先生,谢谢你这些年替我照顾晚晴。
现在我回来了,她该回到我身边了。
发件人,没有署名,但江澈一眼就猜到,是陆明宇。
这个名字,像一根淬了冰的针,猝不及防地刺进他的心脏,带来一阵密密麻麻的疼。
他不是毫无察觉。
这一个月里,苏晚晴有三次说了,每一次都用借口搪塞,只是他念着五年的感情和三年的婚姻,念着苏父苏母平日里对他的照拂,始终没有戳破,想着等她自己想明白,主动回头。
第一次,是三周前的周三,苏晚晴说去城西见客户,回来时身上带着一股陌生的雪松味香水,那味道,绝不是她平日里惯用的木质香。
第二次,是一周后的周六,苏晚晴说陪闺蜜逛街买换季衣服,首到深夜才回来,眼底带着难以掩饰的倦意,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那两次,江澈都选择了沉默。
他以为,苏晚晴只是念着过去的同窗情谊,和陆明宇叙叙旧而己,毕竟,他们是年少时的彼此,有过一段无疾而终的过往。
可他没想到,陆明宇会如此嚣张,首接将照片发到他的手机上,用这种方式,宣告主权。
也没想到,苏晚晴看向陆明宇的眼神里,会藏着那样的柔软——那是他这三年婚姻里,费尽心力,却渐渐难以触及的温柔。
“江澈,你在看什么?”
苏晚晴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走过来想看他的手机屏幕,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江澈没有躲,只是抬眼看向她,将手机屏幕递到她面前。
他的眼神依旧温和,可那温和底下,却翻涌着压抑了许久的失望,像沉寂的火山,即将迎来喷发的边缘。
苏晚晴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的照片和文字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血色尽褪。
她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上周三,城西客户的饭局,是和他一起吃的?”
江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他没有等苏晚晴回答,又接着说,“上周六,陪闺蜜逛街,其实是和他去了复旦门口的咖啡馆,坐了整整两个小时,对不对?”
苏晚晴猛地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震惊,像是不敢相信他竟然什么都知道。
“你不用惊讶。”
江澈收回手机,锁屏,放在茶几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桌面,语气平静得可怕,“第一次你回来,身上的雪松味香水,不是我或者你用的香水;第二次你深夜归来,发梢上沾着的,是复旦门口那家咖啡馆特有的梧桐絮。
这些细节,我不是看不到。”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晚晴惨白的脸上,认真地说:“我给过你机会,我以为你是个有分寸感的人。
等你处理好事情,等你把心思重新放回这个家。
可你呢?。
首到今天,他把这些照片发到我手机上,用这种方式,挑衅我。”
“不是的……江澈,你听我解释……”苏晚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伸手想去抓他的手臂,“我和他真的只是朋友,只是叙叙旧,那些照片是他故意拍的,是他陷害我……陷害?”
江澈轻轻重复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冰冷得让人心寒,“晚晴,骗我可以,别骗自己。
他的手落在你发间的时候,你没有躲;他对着你笑的时候,你眼里的温柔,骗不了人。”
他转身走向书房,脚步沉稳,没有一丝犹豫。
书房的门轻轻推开,又轻轻关上,十几分钟后,他拿着一份折得整整齐齐的文件走出来,放在茶几上,推到苏晚晴面前。
暖黄的灯光下,文件封面上的“离婚协议书”五个字,刺得苏晚晴眼睛生疼。
“这是离婚协议书。”
江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财产分割都按你的意愿来。
房子是你婚前买的,归你;这个古籍工作室是我自己攒钱开的,归我;我们婚后的存款,不属于我的我不会多拿。”
他的目光落在苏晚晴脸上,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疼惜,却很快被坚决取代:“你爸妈对我很好,以后有空,我会去看他们的。
但我们之间,到此为止吧。”
苏晚晴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看着茶几上那份薄薄的文件,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从没想过江澈会提离婚,更没想过,会是在这样的情境下。
她以为,只要她不说,这件事就可以翻篇,他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过着平淡而幸福的日子。
可她错了。
错得离谱。
陆明宇的挑衅,像一根导火索,彻底点燃了江澈隐忍了一个月的失望。
“江澈,你……”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丝绒长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你非要这样吗?
我们五年的感情,三年的婚姻,就因为这三次见面,就要结束了吗?”
“不是感情不堪一击。”
江澈看着她,眼神清澈而坚定,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是你先松开了我的手。
是他,用那样的方式,告诉我,你的心游离了。
晚晴,我可以接受你不爱我,但我不能接受你一边占着我的爱,一边想着别人。
我想要的,是一个全心全意的伴侣,不是一个心思游离的过客。”
他的话像一把温柔的刀,精准地刺中了苏晚晴的软肋。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爱了她五年的男人,看着他眉眼间的温和与坚决,突然觉得心像是被掏空了一块。
她想伸手去抓他的手,想告诉他她错了,想求他再给她一次机会,可指尖刚抬起,就被他眼底的疏离逼退了回去。
雨越下越大,敲打着窗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苏晚晴压抑的哭声,和江澈平稳的呼吸声。
苏晚晴看着那份离婚协议书,又看着江澈那张平静的脸,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慌。
她知道,江澈一旦决定的事,就绝不会更改。
他的温和里,藏着不容置疑的底线,而她,亲手触碰了那条底线。
她拿起笔,指尖抖得厉害,连自己的名字都写得歪歪扭扭。
签完字的那一刻,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沙发上,泪水汹涌而出。
江澈拿起签好字的协议书,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衬衫口袋里。
他看着哭成泪人的苏晚晴,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疼惜,却只是轻声道:“我明天会搬出去。
你好好照顾自己。
还有,替我向爸妈说声抱歉,以后有空,我会去看他们的。”
苏晚晴哭着摇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江澈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走进了书房,轻轻关上了门。
书房里,摆满了他修复的古籍和瓷器,每一件都凝聚着他的心血。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看着楼下霓虹闪烁的街道,指尖轻轻抚摸着口袋里的离婚协议书。
结婚三年,他为她放弃了太多。
放弃了中科院研究所的工作机会,放弃了出国深造的名额,放弃了他热爱的科研事业,只为了陪在她身边,做她背后的男人。
他以为,只要他足够好,足够包容,两个人就可以幸福的走下去。
可他终究还是错了。
江澈靠在门板上,缓缓滑落在地。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份协议书,指尖微微颤抖。
暖黄的灯光映着他泛红的眼眶,压抑了许久的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
他爱她,从年少到而立,爱了整整五年。
可他的爱,不是卑微的乞讨,更不是无止境的纵容。
雨夜里,瓷器碰撞的轻响,和男人无声的哽咽,在寂静的房间里,悄然弥漫。
而客厅的沙发上,苏晚晴抱着膝盖,哭得撕心裂肺。
她看着紧闭的书房门,看着这个她生活了三年的家,突然意识到,她失去的,是那个全世界最爱她的人。
窗外的雨,像是要将整个世界都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