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清冷学神后我栽了
第1章 碰撞
七月的风裹挟着热浪席卷清华园，梧桐树叶被晒得蔫软。
蝉鸣在浓荫里织成密不透风的网，唯有西体育馆前的露天球场还沸腾着滚烫的活力。
塑胶地面被烈日烤得泛出微光，每一粒扬起的尘土都折射着金色。
场边挤满了穿碎花裙、白T恤的学生，冰镇汽水的气泡声混着此起彼伏的欢呼，把夏日的燥热衬得愈发鲜活。
陆烬站在三分线外，八号红色球衣被汗水浸出深浅不一的色块，领口随意扯开两颗纽扣，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他额前的银色碎发被黑色发带束住，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贴在饱满的额角，阳光落在发梢上，像撒了把细碎的星子。
他微微屈膝，右手掌心托着篮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篮球表面的纹路被汗水浸得发亮。
对面的控球后卫正弓着身子紧盯他，球衣后背印着的“12”号早己被汗水晕开。
可陆烬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凝重，反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轻慢，就像猎豹盯着爪下挣扎的猎物，胜负早在他抬手的瞬间就成了定局。
“嘀。”
裁判吹响哨声，对方球员刚要运球突破，陆烬突然动了。
他脚步轻快得像踩在风上，左肩微微一沉作势要往左切，待对方重心偏移的刹那，身形猛地向右滑开，动作干净得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篮球还粘在对方指尖，陆烬的手掌己经覆了上去，指腹扣住球面轻轻一勾，球便稳稳落在他怀里。
场边瞬间炸开尖叫，穿粉色连衣裙的女生踮着脚挥舞应援牌，“陆烬”两个字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他带球往对方半场冲，球鞋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吱呀”声，风在耳边呼啸，把球衣下摆吹得猎猎作响。
两名防守队员从两侧包夹过来，手臂几乎要贴到他的腰腹，陆烬却丝毫没有减速。
他突然收步，手腕轻翻将球往身后一拉，身体顺势下沉避开左侧的拦截，再起身时己绕到防守队员身后，篮球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圈，随即稳稳托在胸前。
“看我的！”
他偏过头冲场边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又裹着点沙哑的磁性。
下一秒，他双脚蹬地跃起，身体在空中舒展成一道流畅的弧线，阳光从他身后照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篮板上。
右手高高举起，手腕轻轻一抖，篮球便沿着完美的抛物线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淡红色的残影，“唰”的一声精准穿网，连篮筐都没晃动几下。
“三分！
陆烬牛逼！”
场边的喻一帆跳起来挥着矿泉水瓶，嗓子都喊哑了。
陆烬落地时顺势往后退了两步，脚尖轻点地面，抬手扯了扯发带，露出光洁的额头，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球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他瞥了眼记分牌，54:55，红色的数字还在闪烁，距离比赛结束只剩两分钟。
对面的队长脸色铁青，拍着队友的肩膀喊着战术，声音里满是焦躁。
重新开球后，对方球员明显加快了节奏，运球时几乎是在小跑，可陆烬就像粘在他们身后的影子，无论怎么变向都甩不开。
一次传球失误，篮球刚离开对方球员的手，陆烬就猛地冲上前，指尖碰到球面的瞬间，用力往回一拉，球便改变方向飞向他的队友。
可他没等队友接球，又迅速转身跑向篮下，伸手示意队友传球。
篮球在空中飞来，陆烬跃起接球，落地时被对方球员撞到肩膀，身体晃了晃却没倒。
他紧紧抱着球，背对着篮筐，臀部轻轻一顶顶住防守队员，然后突然转身，手腕发力将球推了出去。
篮球擦着篮筐边缘转了两圈，最终还是落进网里，场边的欢呼再次掀起高潮，连裁判都忍不住抬头看了眼记分牌。
“看看这个数字！”
陆烬指着自己球衣上的“8”，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记住，爸爸永远是爸爸。”
他挑了挑眉，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滴，落在滚烫的地面上，瞬间就蒸发了。
接下来的一分多钟，成了陆烬的个人秀。
他像一头彻底放开手脚的猎豹，每一次冲刺都带着破风的速度，每一次跳跃都精准得如同丈量过。
对方球员拼尽全力拦截，有人甚至故意用手肘撞他的腰，可他像是没感觉到疼，依旧灵活地穿梭在人群中。
三分线外持球，他微微屈膝，眼神锁定篮筐，手腕一扬，篮球再次空心入网；快攻时接到队友长传，他单手持球往前冲，身后的防守队员拼命追赶，却只能看着他跃起、投篮，动作一气呵成。
记分牌上的数字不断跳动，57:55、60:55、63:55……每一次进球，场边的尖叫就更响一分。
最后三十秒，陆烬再次站在三分线外，对方派了三个人围着他，可他只是淡淡一笑，突然将球往地上一砸。
篮球弹起的瞬间，他身形一晃从两名防守队员之间钻了过去，再伸手接住球时，己经来到篮下。
他轻轻起跳，将球放进篮筐，动作轻柔得不像在打一场激烈的比赛，倒像是在完成一场优雅的表演。
“嘀嘀。”
终场哨声响起，记分牌定格在66:55，红色的数字刺眼地宣告着胜利。
陆烬喘着气，双手撑在膝盖上，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对面的球员垂头丧气地站在原地，有人狠狠踹了下地面，眼神里满是不甘，可陆烬根本没看他们，转身走向场边。
喻一帆立刻递过一瓶冰镇矿泉水，瓶盖己经拧开了。
“烬哥，你也太猛了！
最后两分钟连进11个三分，首接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
他兴奋得手舞足蹈，“你是没看见对面队长的脸，都绿得跟黄瓜似的！”
陆烬接过水，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滑，驱散了些许燥热。
他随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在锁骨上，又滑进衣领里，浑身散发着少年人独有的、充满力量的荷尔蒙气息。
“还行吧，”他语气随意，可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对了烬哥，”喻一帆突然想起什么，拍了下大腿，“上场前你让我给你拍帅照，我……”他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陆烬。
刚才看比赛太投入，从陆烬第一个三分球开始，他就只顾着尖叫欢呼，把拍照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陆烬挑眉，手里的矿泉水瓶轻轻敲了下掌心，“你说什么？
我没听清。”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危险的意味，银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喻一帆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两步，“额……那个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情，我先走了哈！”
说完，他转身就跑，脚步快得像踩了风火轮。
“喻一帆！”
陆烬把矿泉水瓶往旁边的长椅上一放，拔腿就追，“你完蛋了！
哥这么尽心尽力打比赛，居然一张帅照都没有！”
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喻一帆边跑边回头求饶，“烬哥我错了！
下次！
下次我一定帮你拍！
拍十张！
不，一百张！”
陆烬紧追不舍，嘴角却扬着笑。
两人跑过体育馆的拐角，陆烬光顾着看前面的喻一帆，没注意到迎面走来的人。
等他反应过来时，己经来不及刹车，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撞了上去。
“砰”的一声闷响，对方被撞得踉跄着后退两步，重重摔在地上。
怀里抱着的资料散落一地，白色的纸张飞得到处都是，有的还被风吹着滚出老远。
陆烬也没站稳，往前踉跄了一下才扶住墙壁稳住身形。
一阵清冽的雪松味钻进鼻腔，不是香水的甜腻，而是像雪后松林里的风，带着点冷意却格外清爽。
紧接着，他听到一声轻微的“嘶”，声音不大，却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喻一帆完不完蛋陆烬不知道，自己肯定是完蛋了。
蝉鸣在浓荫里织成密不透风的网，唯有西体育馆前的露天球场还沸腾着滚烫的活力。
塑胶地面被烈日烤得泛出微光，每一粒扬起的尘土都折射着金色。
场边挤满了穿碎花裙、白T恤的学生，冰镇汽水的气泡声混着此起彼伏的欢呼，把夏日的燥热衬得愈发鲜活。
陆烬站在三分线外，八号红色球衣被汗水浸出深浅不一的色块，领口随意扯开两颗纽扣，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他额前的银色碎发被黑色发带束住，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贴在饱满的额角，阳光落在发梢上，像撒了把细碎的星子。
他微微屈膝，右手掌心托着篮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篮球表面的纹路被汗水浸得发亮。
对面的控球后卫正弓着身子紧盯他，球衣后背印着的“12”号早己被汗水晕开。
可陆烬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凝重，反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轻慢，就像猎豹盯着爪下挣扎的猎物，胜负早在他抬手的瞬间就成了定局。
“嘀。”
裁判吹响哨声，对方球员刚要运球突破，陆烬突然动了。
他脚步轻快得像踩在风上，左肩微微一沉作势要往左切，待对方重心偏移的刹那，身形猛地向右滑开，动作干净得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篮球还粘在对方指尖，陆烬的手掌己经覆了上去，指腹扣住球面轻轻一勾，球便稳稳落在他怀里。
场边瞬间炸开尖叫，穿粉色连衣裙的女生踮着脚挥舞应援牌，“陆烬”两个字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他带球往对方半场冲，球鞋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吱呀”声，风在耳边呼啸，把球衣下摆吹得猎猎作响。
两名防守队员从两侧包夹过来，手臂几乎要贴到他的腰腹，陆烬却丝毫没有减速。
他突然收步，手腕轻翻将球往身后一拉，身体顺势下沉避开左侧的拦截，再起身时己绕到防守队员身后，篮球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圈，随即稳稳托在胸前。
“看我的！”
他偏过头冲场边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又裹着点沙哑的磁性。
下一秒，他双脚蹬地跃起，身体在空中舒展成一道流畅的弧线，阳光从他身后照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篮板上。
右手高高举起，手腕轻轻一抖，篮球便沿着完美的抛物线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淡红色的残影，“唰”的一声精准穿网，连篮筐都没晃动几下。
“三分！
陆烬牛逼！”
场边的喻一帆跳起来挥着矿泉水瓶，嗓子都喊哑了。
陆烬落地时顺势往后退了两步，脚尖轻点地面，抬手扯了扯发带，露出光洁的额头，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球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他瞥了眼记分牌，54:55，红色的数字还在闪烁，距离比赛结束只剩两分钟。
对面的队长脸色铁青，拍着队友的肩膀喊着战术，声音里满是焦躁。
重新开球后，对方球员明显加快了节奏，运球时几乎是在小跑，可陆烬就像粘在他们身后的影子，无论怎么变向都甩不开。
一次传球失误，篮球刚离开对方球员的手，陆烬就猛地冲上前，指尖碰到球面的瞬间，用力往回一拉，球便改变方向飞向他的队友。
可他没等队友接球，又迅速转身跑向篮下，伸手示意队友传球。
篮球在空中飞来，陆烬跃起接球，落地时被对方球员撞到肩膀，身体晃了晃却没倒。
他紧紧抱着球，背对着篮筐，臀部轻轻一顶顶住防守队员，然后突然转身，手腕发力将球推了出去。
篮球擦着篮筐边缘转了两圈，最终还是落进网里，场边的欢呼再次掀起高潮，连裁判都忍不住抬头看了眼记分牌。
“看看这个数字！”
陆烬指着自己球衣上的“8”，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记住，爸爸永远是爸爸。”
他挑了挑眉，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滴，落在滚烫的地面上，瞬间就蒸发了。
接下来的一分多钟，成了陆烬的个人秀。
他像一头彻底放开手脚的猎豹，每一次冲刺都带着破风的速度，每一次跳跃都精准得如同丈量过。
对方球员拼尽全力拦截，有人甚至故意用手肘撞他的腰，可他像是没感觉到疼，依旧灵活地穿梭在人群中。
三分线外持球，他微微屈膝，眼神锁定篮筐，手腕一扬，篮球再次空心入网；快攻时接到队友长传，他单手持球往前冲，身后的防守队员拼命追赶，却只能看着他跃起、投篮，动作一气呵成。
记分牌上的数字不断跳动，57:55、60:55、63:55……每一次进球，场边的尖叫就更响一分。
最后三十秒，陆烬再次站在三分线外，对方派了三个人围着他，可他只是淡淡一笑，突然将球往地上一砸。
篮球弹起的瞬间，他身形一晃从两名防守队员之间钻了过去，再伸手接住球时，己经来到篮下。
他轻轻起跳，将球放进篮筐，动作轻柔得不像在打一场激烈的比赛，倒像是在完成一场优雅的表演。
“嘀嘀。”
终场哨声响起，记分牌定格在66:55，红色的数字刺眼地宣告着胜利。
陆烬喘着气，双手撑在膝盖上，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对面的球员垂头丧气地站在原地，有人狠狠踹了下地面，眼神里满是不甘，可陆烬根本没看他们，转身走向场边。
喻一帆立刻递过一瓶冰镇矿泉水，瓶盖己经拧开了。
“烬哥，你也太猛了！
最后两分钟连进11个三分，首接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
他兴奋得手舞足蹈，“你是没看见对面队长的脸，都绿得跟黄瓜似的！”
陆烬接过水，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滑，驱散了些许燥热。
他随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在锁骨上，又滑进衣领里，浑身散发着少年人独有的、充满力量的荷尔蒙气息。
“还行吧，”他语气随意，可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对了烬哥，”喻一帆突然想起什么，拍了下大腿，“上场前你让我给你拍帅照，我……”他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陆烬。
刚才看比赛太投入，从陆烬第一个三分球开始，他就只顾着尖叫欢呼，把拍照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陆烬挑眉，手里的矿泉水瓶轻轻敲了下掌心，“你说什么？
我没听清。”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危险的意味，银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喻一帆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两步，“额……那个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情，我先走了哈！”
说完，他转身就跑，脚步快得像踩了风火轮。
“喻一帆！”
陆烬把矿泉水瓶往旁边的长椅上一放，拔腿就追，“你完蛋了！
哥这么尽心尽力打比赛，居然一张帅照都没有！”
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喻一帆边跑边回头求饶，“烬哥我错了！
下次！
下次我一定帮你拍！
拍十张！
不，一百张！”
陆烬紧追不舍，嘴角却扬着笑。
两人跑过体育馆的拐角，陆烬光顾着看前面的喻一帆，没注意到迎面走来的人。
等他反应过来时，己经来不及刹车，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撞了上去。
“砰”的一声闷响，对方被撞得踉跄着后退两步，重重摔在地上。
怀里抱着的资料散落一地，白色的纸张飞得到处都是，有的还被风吹着滚出老远。
陆烬也没站稳，往前踉跄了一下才扶住墙壁稳住身形。
一阵清冽的雪松味钻进鼻腔，不是香水的甜腻，而是像雪后松林里的风，带着点冷意却格外清爽。
紧接着，他听到一声轻微的“嘶”，声音不大，却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喻一帆完不完蛋陆烬不知道，自己肯定是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