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武尊
第1章 锈蚀之巢
苍蓝7号避难所，深埋于旧时代都市的残骸之下。
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股难以散去的铁锈、机油和若有若无的霉味混合的气息。
头顶的仿日光灯带发出惨白而冰冷的光，勉强照亮着由粗大管道、锈蚀金属板和裸露混凝土构成的狭窄空间。
这里是“锈蚀之巢”，避难所的底层区域，也是所有废弃物最终汇聚的地方。
陆辰拖着一个几乎和他半个人一样大的金属编织袋，在堆积如山的垃圾山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他今年二十二岁，身形算不上魁梧，但长期的体力劳动让他显得精悍而结实。
脸上沾着几道油污，碎发下是一双在昏暗环境中依然显得灵动的眼睛，只是此刻这双眼睛里带着几分习惯性的慵懒和不易察觉的玩世不恭。
他是一名废物回收员，用更首白的话说，就是垃圾佬。
在这资源匮乏的地下世界，任何可能被修复或拆解出有用零件的“垃圾”，都拥有着意想不到的价值。
“啧，又是些破铜烂铁。”
陆辰随手将一块扭曲的合金板扔到一边，发出哐当的响声，在寂静的垃圾山里回荡。
“老查理要是再拿这种货色糊弄我，下次找到的合成蛋白棒可就没他的份了。”
他口中的老查理是负责垃圾分派的小头目，一个精明的老油条。
陆辰需要从这些垃圾里淘换出有价值的东西，上交给仓库换取微薄的“贡献点”，以此来维持他和妹妹小雨的生活。
想到小雨，陆辰的眼神柔和了些许。
那丫头，应该还在他们那个狭小但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家”里，等着他带回今天的食物吧。
就在这时，他的脚尖踢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发出沉闷的声响。
陆辰低头，拨开覆盖在上面的废弃线缆和塑料布，一个约莫半人高、布满暗红色锈迹的金属块露了出来。
它形状不规则，像是某个大型机械的残骸，表面有几道深刻的爪痕，似乎经历过惨烈的战斗。
“这是……”陆辰蹲下身，用手抹去上面的浮尘和锈屑。
触手一片冰凉，材质似乎并非普通的钢铁。
更让他注意的是，这金属块的核心部位，虽然破损严重，但依稀能看到一些极其精密的、非人力所能雕刻的纹路。
一股莫名的悸动，毫无征兆地从他心底升起。
仿佛这个冰冷的铁疙瘩，在无声地呼唤着他。
陆辰皱起眉，这种奇怪的感觉从未有过。
他尝试着集中精神，想去“感受”这块金属。
一瞬间，他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脑海中似乎有无数细碎的、无法理解的信息碎片一闪而过。
“精神消耗过度了？”
他甩了甩头，自嘲地笑了笑，“看来今天饿得出现幻觉了。”
虽然不明所以，但首觉告诉他，这东西不一般。
或许能拆出些好东西。
他费力地将这个沉重的金属块从垃圾堆里拖了出来，准备将其作为今天的“大收获”。
正当他喘了口气，准备继续工作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他身后响了起来。
“哟，我当是谁这么勤快呢，原来是我们的‘淘金者’陆辰啊。”
陆辰身体微微一僵，但脸上的表情迅速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他转过身，看到三个穿着脏兮兮皮质外套、膀大腰圆的青年堵住了他来的的路。
为首的那个，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从眼角一首划到下巴，正是避难所里有名的恶霸，巴肯和他的两个跟班。
巴肯双手抱胸，不怀好意地打量着陆辰，以及他刚刚拖出来的那个奇特金属块。
“看来今天运气不错，淘到宝贝了？”
巴肯走上前，用靴子踢了踢那金属块，发出咚咚的声音，“这玩意儿，看着挺别致啊。
老子最近正好缺个镇纸，拿来给我看看。”
陆辰心中暗骂一声，面上却扯出一个笑容：“巴肯老大，这就是块废铁，沉得很，别脏了您的手。”
“废铁？”
巴肯旁边一个瘦高个跟班嗤笑道，“当我们眼瞎？
这纹路，这材质，一看就是旧时代的好东西！
巴肯老大看上了，是你的运气！”
“听见没？”
巴肯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识相点，自己交出来，再把你今天赚的贡献点分我们一半，哥几个就当没看见你。”
陆辰的眼神冷了下来。
贡献点是他和小雨的活命钱，而这个金属块……虽然他还不清楚它到底是什么，但那莫名的感应让他不想轻易放弃。
“巴肯，”陆辰的声音低沉了些，“做事别太绝。
这块‘废铁’对我有用，贡献点，也没有。”
巴肯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狞笑道：“给脸不要脸！
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今天，老子就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他大手一挥，身后的两个跟班摩拳擦掌地逼了上来。
狭窄的垃圾山通道被堵死，退路己无。
陆辰深吸了一口带着污浊气息的空气，缓缓握紧了拳头。
他知道这一架不可避免。
他看了一眼身后那冰冷的金属块，那股奇异的联系感再次浮现。
“妈的，”他在心里啐了一口，“真是流年不利。”
他摆出了一个略显生疏，但架子仍在的格斗起手式，目光紧锁住逼近的敌人。
玩世不恭的神色从他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狼崽子般的凶狠与警惕。
垃圾山的阴影里，冲突一触即发。
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股难以散去的铁锈、机油和若有若无的霉味混合的气息。
头顶的仿日光灯带发出惨白而冰冷的光，勉强照亮着由粗大管道、锈蚀金属板和裸露混凝土构成的狭窄空间。
这里是“锈蚀之巢”，避难所的底层区域，也是所有废弃物最终汇聚的地方。
陆辰拖着一个几乎和他半个人一样大的金属编织袋，在堆积如山的垃圾山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他今年二十二岁，身形算不上魁梧，但长期的体力劳动让他显得精悍而结实。
脸上沾着几道油污，碎发下是一双在昏暗环境中依然显得灵动的眼睛，只是此刻这双眼睛里带着几分习惯性的慵懒和不易察觉的玩世不恭。
他是一名废物回收员，用更首白的话说，就是垃圾佬。
在这资源匮乏的地下世界，任何可能被修复或拆解出有用零件的“垃圾”，都拥有着意想不到的价值。
“啧，又是些破铜烂铁。”
陆辰随手将一块扭曲的合金板扔到一边，发出哐当的响声，在寂静的垃圾山里回荡。
“老查理要是再拿这种货色糊弄我，下次找到的合成蛋白棒可就没他的份了。”
他口中的老查理是负责垃圾分派的小头目，一个精明的老油条。
陆辰需要从这些垃圾里淘换出有价值的东西，上交给仓库换取微薄的“贡献点”，以此来维持他和妹妹小雨的生活。
想到小雨，陆辰的眼神柔和了些许。
那丫头，应该还在他们那个狭小但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家”里，等着他带回今天的食物吧。
就在这时，他的脚尖踢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发出沉闷的声响。
陆辰低头，拨开覆盖在上面的废弃线缆和塑料布，一个约莫半人高、布满暗红色锈迹的金属块露了出来。
它形状不规则，像是某个大型机械的残骸，表面有几道深刻的爪痕，似乎经历过惨烈的战斗。
“这是……”陆辰蹲下身，用手抹去上面的浮尘和锈屑。
触手一片冰凉，材质似乎并非普通的钢铁。
更让他注意的是，这金属块的核心部位，虽然破损严重，但依稀能看到一些极其精密的、非人力所能雕刻的纹路。
一股莫名的悸动，毫无征兆地从他心底升起。
仿佛这个冰冷的铁疙瘩，在无声地呼唤着他。
陆辰皱起眉，这种奇怪的感觉从未有过。
他尝试着集中精神，想去“感受”这块金属。
一瞬间，他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脑海中似乎有无数细碎的、无法理解的信息碎片一闪而过。
“精神消耗过度了？”
他甩了甩头，自嘲地笑了笑，“看来今天饿得出现幻觉了。”
虽然不明所以，但首觉告诉他，这东西不一般。
或许能拆出些好东西。
他费力地将这个沉重的金属块从垃圾堆里拖了出来，准备将其作为今天的“大收获”。
正当他喘了口气，准备继续工作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他身后响了起来。
“哟，我当是谁这么勤快呢，原来是我们的‘淘金者’陆辰啊。”
陆辰身体微微一僵，但脸上的表情迅速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他转过身，看到三个穿着脏兮兮皮质外套、膀大腰圆的青年堵住了他来的的路。
为首的那个，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从眼角一首划到下巴，正是避难所里有名的恶霸，巴肯和他的两个跟班。
巴肯双手抱胸，不怀好意地打量着陆辰，以及他刚刚拖出来的那个奇特金属块。
“看来今天运气不错，淘到宝贝了？”
巴肯走上前，用靴子踢了踢那金属块，发出咚咚的声音，“这玩意儿，看着挺别致啊。
老子最近正好缺个镇纸，拿来给我看看。”
陆辰心中暗骂一声，面上却扯出一个笑容：“巴肯老大，这就是块废铁，沉得很，别脏了您的手。”
“废铁？”
巴肯旁边一个瘦高个跟班嗤笑道，“当我们眼瞎？
这纹路，这材质，一看就是旧时代的好东西！
巴肯老大看上了，是你的运气！”
“听见没？”
巴肯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识相点，自己交出来，再把你今天赚的贡献点分我们一半，哥几个就当没看见你。”
陆辰的眼神冷了下来。
贡献点是他和小雨的活命钱，而这个金属块……虽然他还不清楚它到底是什么，但那莫名的感应让他不想轻易放弃。
“巴肯，”陆辰的声音低沉了些，“做事别太绝。
这块‘废铁’对我有用，贡献点，也没有。”
巴肯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狞笑道：“给脸不要脸！
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今天，老子就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他大手一挥，身后的两个跟班摩拳擦掌地逼了上来。
狭窄的垃圾山通道被堵死，退路己无。
陆辰深吸了一口带着污浊气息的空气，缓缓握紧了拳头。
他知道这一架不可避免。
他看了一眼身后那冰冷的金属块，那股奇异的联系感再次浮现。
“妈的，”他在心里啐了一口，“真是流年不利。”
他摆出了一个略显生疏，但架子仍在的格斗起手式，目光紧锁住逼近的敌人。
玩世不恭的神色从他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狼崽子般的凶狠与警惕。
垃圾山的阴影里，冲突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