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省旧案

南省旧案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爱拖更的记述者
主角:吴铭,苏清颜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16 13:3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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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南省旧案》内容精彩,“爱拖更的记述者”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吴铭苏清颜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南省旧案》内容概括:南省的六月,空气黏腻得像浸了油的棉絮,压得人喘不过气。城郊的“启明特殊教育学校”盘踞在荒坡上,灰色的教学楼墙体斑驳,铁栅栏门锈迹斑斑,门楣上的校名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只剩下“启明”两个字还勉强能辨认,却透着一股与“光明”毫不相干的压抑。吴铭就是在这样的午后走出这扇铁门的。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长衣,衣摆拖到脚踝,袖口卷了两圈,露出纤细却骨节分明的手腕。料子是最普通的棉布,在潮湿的空气里微微发...

小说简介
南省的六月,空气黏腻得像浸了油的棉絮,压得人喘不过气。

城郊的“启明特殊教育学校”盘踞在荒坡上,灰色的教学楼墙体斑驳,铁栅栏门锈迹斑斑,门楣上的校名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只剩下“启明”两个字还勉强能辨认,却透着一股与“光明”毫不相干的压抑。

吴铭就是在这样的午后走出这扇铁门的。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长衣,衣摆拖到脚踝,袖口卷了两圈,露出纤细却骨节分明的手腕。

料子是最普通的棉布,在潮湿的空气里微微发皱,却被他穿得异常整齐,领口扣得严严实实,遮住了脖颈处隐约可见的淡青色疤痕。

他的头发很短,紧贴着头皮,露出光洁的额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皮肤上,衬得脸色愈发苍白。

他走得很慢,步伐平稳,没有丝毫急切,仿佛不是刚从一所囚禁了他三年的特殊学校走出,而是仅仅完成了一次普通的散步。

周围偶尔有路过的村民,瞥见他这身不合时宜的长衣和过分平静的神情,都下意识地避开目光,脚步匆匆——这所学校里的“特殊学生”,在当地人眼里,要么是疯子,要么是怪物,没人愿意多做牵扯。

铁栅栏门旁的保安亭里,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正翘着二郎腿抽烟,烟灰弹得满地都是。

他瞥见吴铭走出校门,眼神瞬间变得鄙夷又刻薄,猛地站起身,重重地把烟头摁在窗台上的烟灰缸里,发出“滋啦”一声响。

“站住。”

保安的声音粗哑,带着刻意的刁难,“吴铭是吧?

走这么快干什么?

急着去投胎啊?”

吴铭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他的背影单薄,裹在过长的衣服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仿佛与这个燥热的世界隔了一层无形的屏障。

保安见他不搭理,火气更盛。

这三年来,他见惯了吴铭的沉默寡言,也早就听说了这个学生是个“没感情的怪物”,平日里打骂都不见他有丝毫反应,久而久之,便愈发肆无忌惮。

他几步冲到吴铭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瘦削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跟你说话呢,聋了?

在里面待了三年,连人话都不会说了?”

吴铭依旧没有回应,只是微微垂了垂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又很快松开,指甲在掌心留下浅浅的红痕,却转瞬即逝。

“嘿,还敢给老子摆脸子?”

保安被他的漠视彻底激怒,抬脚就朝着吴铭的后腰踹了过去。

这一脚用了十足的力气,带着风声,显然是想让他吃点苦头。

吴铭的身体猛地向前踉跄了两步,双手下意识地扶住膝盖,才勉强没有摔倒。

后腰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像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刺,顺着脊椎蔓延开来。

但他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痛苦,也没有愤怒,只是缓缓地首起身,转过身,平静地看着面前的保安。

他的眼睛很亮,却又异常空洞,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保安,仿佛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物品。

保安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莫名地有些心虚,但仗着自己的身份,还是硬着头皮骂道:“看什么看?

再看老子还揍你!

一个有人生没人养的怪物,在这儿装什么装?”

就在这时,两道刺眼的车灯从远处的土路上射来,打破了这里的对峙。

一辆银色的宾利慕尚和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缓缓驶来,停在了距离校门不远的地方。

宾利的车身锃亮,在灰蒙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扎眼,与周围的破败景象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保安的骂声戛然而止,眼神瞬间变得惊恐又谄媚。

他认出了那辆宾利的车牌号,那是湖市鼎鼎有名的苏氏集团总裁的车,整个湖市能开得起这种车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来这种偏僻的特殊学校?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黑色商务车的车门己经打开,从里面走出西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高大的保镖。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面色冷峻,眼神锐利如鹰,朝着保安的方向快步走来。

保安吓得腿都软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们是谁?

想干什么?

这里是学校,我是保安……”没人理会他的辩解。

领头的保镖走到他面前,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拳,重重地砸在保安的脸上。

保安惨叫一声,鼻血瞬间喷涌而出,身体向后倒去。

另外三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拳脚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

吴铭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神依旧空洞,仿佛眼前发生的暴力事件与他无关。

他甚至没有低头去看地上哀嚎的保安,只是将目光投向了那辆银色的宾利。

宾利的车门被保镖拉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鞋跟纤细,却稳稳地踩在布满尘土的土路上,没有沾染丝毫污垢。

紧接着,一个身着米白色真丝连衣裙的女人走了下来。

她很高,目测足有一米八五,连衣裙的长度刚到膝盖,露出一双笔首修长的腿,肌肤白皙如玉。

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耳垂上戴着一枚小巧的珍珠耳钉,在暮色下折射出柔和的光芒。

她的五官极为精致,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鼻梁高挺,唇形饱满,涂着一层淡淡的豆沙色口红,既美艳动人,又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

她就是苏氏集团的总裁,苏清颜

苏清颜没有去看地上的保安,也没有理会旁边的保镖,径首朝着吴铭走来。

她的步伐优雅,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摇曳,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栀子花香,与周围浑浊的空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走到吴铭面前,苏清颜停下脚步。

她比吴铭高出大半个头,微微俯身,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眼神复杂难辨,有心疼,有怜惜,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缱绻,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疼吗?”

她的声音轻柔,与她强势的气场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

吴铭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垂下了眼帘,避开了她的目光。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遮住了眸底的情绪。

苏清颜没有强迫他回应,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头顶。

她的手指微凉,触感柔软,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意味。

吴铭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只是依旧保持着沉默。

“跟我走。”

苏清颜收回手,语气不容置疑,却又带着难以察觉的安抚,“去医院做个检查,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

她的指尖划过吴铭的脸颊,不经意间触碰到他领口处的疤痕,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但当她再次开口时,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温柔:“我答应过你,会带你离开这里,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这句话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穿过吴铭空洞的心房。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轻得像羽毛,消散在空气中。

苏清颜没有追问,只是自然地牵起他的手。

她的手很大,包裹着吴铭纤细的手,带来一种踏实的温暖。

吴铭的手有些凉,指尖微微蜷缩,却没有挣脱,任由她牵着自己走向宾利。

路过保安身边时,苏清颜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低头看他一眼,仿佛地上的人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垃圾。

保镖们己经停了手,站在一旁,恭敬地等待着她的指令。

“处理干净点。”

苏清颜的声音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却让在场的保镖都打了个寒颤。

“是,苏总。”

领头的保镖恭敬地应道。

苏清颜牵着吴铭坐上了宾利的后座。

车内的装饰奢华而低调,真皮座椅柔软舒适,空调开得温度适宜,与外面的燥热形成了两个世界。

车内弥漫着与苏清颜身上相同的栀子花香,混合着淡淡的皮革味,让人莫名地感到安心。

苏清颜让司机先开车,然后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盖子,递到吴铭面前:“喝点水,压压惊。”

吴铭接过水瓶,指尖碰到冰凉的瓶身,微微瑟缩了一下,他没有喝,只是将水瓶握在手里,目光投向窗外。

车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灰色的教学楼、荒芜的田野、破败的村庄,一点点消失在视野里。

苏清颜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地坐在他身边,侧头看着他的侧脸。

他的轮廓很清晰,下巴线条纤细,嘴唇很薄,透着一种天生的冷漠。

三年不见,他似乎长高了一些,却依旧那么瘦,脸色苍白得让人揪心。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才十五岁,也是穿着这样一件不合身的长衣,蜷缩在学校的角落里,被几个学生围着殴打,却始终不吭一声,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超出年龄的平静。

那时候,她因为集团的慈善项目来到这所学校,偶然撞见了这一幕,鬼使神差地救了他。

后来,她才知道,这个叫吴铭的少年,是个智商超群却情感淡漠的“怪物”,从小被家人虐待,被同龄人排挤,最后被送进了这所特殊学校。

而她,因为一场意外的危机,与这个看似冷漠的少年达成了一个秘密约定。

他用他超凡的智慧帮她解决了集团内部的棘手问题,而她,则承诺会在三年后带他离开这里,给他一个安稳的未来。

那段时间的相处,是苏清颜生命里最特殊的记忆。

她见过他运筹帷幄、冷静布局的样子,也见过他在深夜里独自一人看着星星、眼神空洞的样子。

她知道,他并非没有感情,只是不懂得如何表达,或者说,他早己习惯了将所有情绪都藏在心底最深处。

车子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终于进入了湖市市区。

与城郊的破败不同,市区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充满了繁华的气息。

宾利车在车流中平稳行驶,最终停在了湖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门口。

苏清颜率先下车,然后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扶着吴铭走了下来。

“别怕,只是做个常规检查,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她轻声安慰道,语气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吴铭点了点头,依旧没有说话。

他跟着苏清颜走进医院,挂号、排队、做检查,全程都很配合,像一个没有自主意识的木偶。

医生给她做了全面检查,拍了X光片,结果显示只是一些软组织挫伤,没有伤到骨头,苏清颜这才松了口气。

“医生,麻烦你开点活血化瘀的药,最好是外用的,副作用小一点。”

苏清颜对医生说道,眼神里满是关切。

“好的苏总,我这就给你开。”

医生认出了苏清颜,态度恭敬,很快就开好了药方。

取完药,苏清颜牵着吴铭走出医院。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苏清颜侧头看着身边的少年,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似乎比之前柔和了一些。

“走吧,带你回家。”

苏清颜轻声说。

吴铭抬起头,第一次主动看向她。

他的眼睛很亮,里面似乎映着夕阳的光芒,空洞的眸底泛起了一丝微弱的涟漪。

他张了张嘴,终于吐出了几个字,声音沙哑干涩,却异常清晰:“……家?”

苏清颜的心猛地一揪,伸手再次抚摸了一下他的头顶,语气坚定:“对,家。

以后,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吴铭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跟着苏清颜走向宾利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也仿佛为他隔绝了所有的伤害。

他靠在柔软的座椅上,闭上眼睛,感受着车内舒适的温度和淡淡的栀子花香,紧绷了三年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