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截娶秦淮茹,狠撕众禽

第1章 我就要你秦淮茹这个人

1965 年的春末,阳光刚有几分暖意,南锣鼓巷的青砖地上还带着夜露的湿凉。

今天是贾东旭相亲的日子。

贾张氏下了血本才找的媒婆找了个姑娘。

虽说她嫌弃对方没有城市户口,但她也认了,总比让儿子打光棍强。

她往院外瞥了眼,压低声音,“今天这桌菜我下了本钱,猪头肉切了满满一盘,还炒了鸡蛋,炖蛋里加了肉末 —— 保准让秦淮茹瞧出咱贾家的家底!”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邻居王大妈的嘀咕声,带着点艳羡:“你闻!

贾家飘的这肉香!

怕是为了相亲下血本了……”正说着,张媒婆领着秦淮茹进了院子。

傻柱在胡同口就瞧见了——秦淮茹生得真俊。

脸红扑扑的,杏仁眼,长睫毛忽闪忽闪的,首眨到他心里去。

那身淡紫色碎花棉袄,裹着的身段更是窈窕。

“哥!

贾东旭家相亲的媳妇来了,真好看!”

何雨水年纪小,可也懂美丑。

院里大人说话不避孩子,她早知道今天贾家要来相亲。

“贾家的新媳妇……”傻柱一看这么漂亮的姑娘要嫁进贾家,心里忍不住惋惜。

“这要是给我当媳妇多好……可别瞧上贾东旭那病秧子。”

贾张氏一见秦淮茹,上下一打量,心里挺满意,赶紧拉贾东旭过来见面。

正相看着,胡同口传来一阵自行车铃响。

“哟!

陈家哥哥买自行车啦!”

陈家哥哥骑的是凤凰牌二八大杠!

门口拿风车的小孩追在车后头,一群孩子也跟着跑。

这年头,骑自行车接亲是顶有面子的事,谁家有辆自行车,人人都羡慕。

碰巧今天秦淮茹来相亲,几个孩子一嚷,正合陈天明的意。

他今天本来就是奔着截胡来的。

他是一个穿越者,还绑定了情绪系统。

只要收集别人的情绪就能获得丰厚的奖励。

截胡秦淮茹也是系统任务之一。

他自然要高调。

他从车龙头挂的油纸包里掏出糖,给每个孩子分了一颗。

小孩得了糖,喊得更欢。

贾东旭听见嚷嚷,顿时觉得自己矮了一截,心里憋得慌。

“这陈天明真没眼色,偏今天我相亲,他骑个新车回来。”

虽然还在相亲,他心里头己经不对味了。

“去去去,别在这儿吵。”

许大茂心里酸溜溜的,可眼睛却离不开那辆崭新的“凤凰”。

陈天明推着车进院,笑着跟许大茂打招呼。

“小孩瞎起哄,咱们别跟他们计较。”

许大茂再有脾气,对着陈天明这张笑脸也发不出来。

许大茂眼睛都快粘在“凤凰”车上了,推着车的他,心思早就飞了。

“这车真气派,要是我的该多好……”来自许大茂的负面情绪*1999陈天明看着猛涨的能量,心里乐开了花。

“刚到院门口就**!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他推着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进院,故意慢悠悠地从各家门前经过。

来自阎埠贵的能量*1999来自易中海的能量*999来自许大茂的能量*1008……等他慢腾腾晃到院里头时,贾家一大家子正围坐着准备吃饭。

陈天明推车的动静不小,屋里几个人虽没吭声,眼睛却都首勾勾地盯着那辆自行车。

贾张氏刚才在厨房忙活,动静大,没听见前面的情况。

这会儿看见陈天明推车进来的架势,心里又忍不住骂开了。

“这挨千刀的小**,可劲儿造吧!

我看你那点钱能折腾几天!”

来自贾张氏的负面情绪+1999来自贾东旭的负面情绪+1888“婶子!

家里来客啦?”

陈天明眼神往屋里一扫,正好和秦淮茹对上。

她那怯生生的模样,一下子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时的秦淮茹还没出嫁,梳着两条辫子,一边扎着红头绳。

皮肤虽因乡下劳作晒得有些黑,却透着一股少女特有的鲜活气息。

“难怪能让傻柱惦记那么久。”

贾东旭脸憋得通红,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是啊。”

“东旭,今天相亲这菜可真不赖,平时没看出来,你们家条件还是这个!”

陈天明一边解开外套扣子,一边搭上贾东旭的肩膀,竖了个大拇指。

‘贾张氏这老抠门这回可真舍得下本。

就怕她不舍得!

这样等下截胡才好看。

’他外套底下崭新的皮带和皮鞋,跟贾东旭脚上的旧布鞋形成了鲜明对比。

陈天明的手稳稳搭在贾东旭肩上,拉着他“亲热”地聊了好一会儿。

最后,还从怀里掏出几颗糖,给贾家屋里每人分了一颗。

“这人长得端正,出手也大方。”

秦淮茹心里暗暗想着,再一看旁边原本觉得还行的贾东旭,顿时觉得不太入眼了。

“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贾家今天这事儿,怕是要黄,还得吃个闷亏。”

张媒婆在一旁大口吃着肉菜,她才不亏待自己。

媒钱赚不着,这桌好菜才是最实在的。

“吃吃吃!

光知道吃!

就这么点肉菜,全让你一个人吃了,我儿子还吃什么?”

贾张氏心里恼火,狠狠瞪了张媒婆一眼,赶紧把桌上的肉菜往儿子碗里拨,看都没看旁边的秦淮茹。

秦淮茹瞅着自己碗里那点青菜豆腐,又看看贾东旭走回来端起碗就大口吃肉的模样,心里那股不满劲儿就更重了。

“头一回上门相亲就偏心成这样,往后过了门,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我呢。”

她扒拉了几口饭,就着汤胡乱吃了个半饱,实在不好意思开口再去添饭,只好干坐着看他们吃肉。

张媒婆坐在桌边,嘴里塞着肉,两片薄嘴唇吃得油光发亮,还不忘扯闲话。

“对面屋那小伙子的自行车,我可瞧真切了,配件齐整,还带着凤凰标。”

她拿着筷子比划了个“一”字,“少说也得这个数,一百来块吧。”

贾张氏一听这话,心里立马不舒坦了,可不能叫陈天明把自家儿子比下去。

“这有啥,”她嗓门一提,“我早就说过,只要谁家姑娘嫁过来,别的不敢讲,一台缝纫机那是起码的。”

秦淮茹听了,脸色顿时缓和了不少。

贾张氏瞧见了,又拉过儿子贾东旭,接着说:“别的先不提,单说咱家东旭这工作,那可是顶好的。”

当妈的嘛,总觉得自家儿子处处都好。

“而且不是我说,你别看刚才进来的陈天明人模人样的,他上头没长辈帮衬,一个小年轻自己过日子,哪会操持啊?”

贾张氏对自己管家的本事颇有些得意。

“等你们成了家,东旭去厂里上班,你就在家接点缝补的活计,连门路我都替你打听好了。”

张媒婆是过来人,哪能不懂贾张氏肚子里那点算计。

“这老抠门可真会算,让儿子媳妇一块儿挣钱交给她,到时候还不得叫新媳妇拼命干活,来抵那台缝纫机的钱?”

秦淮茹这会儿还是个大姑娘,哪里明白这些弯弯绕绕,被贾张氏一番话哄得晕头转向。

虽然心里有些活动了,但还是想着得先回家和父母商量商量再说。

一顿饭吃完,贾家把秦淮茹送到胡同口。

贾张氏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这顿饭都吃了,还能不嫁到我家来?

等过了门,非得让她多干点活不可。”

张媒婆领着秦淮茹从贾家出来,往大街上走去。

秦淮茹不怎么来县城,这会儿跟着张媒婆东张西望,看什么都新鲜。

京城里人多,饭馆子也多。

烤肉苑。

陈天明倚着自行车等在门口,张媒婆远远看见他个子高,赶紧领着秦淮茹快步走过去。

“小陈同志,真巧呀,你也在这儿?”

张媒婆一见面就装出惊讶的口气。

“张婶子,你们也来吃饭啊?

贾家一大家子吃饭,肯定没吃饱吧。”

陈天明瞧见秦淮茹,立刻明白了张媒婆的用意,“要不一起吃点?

我请客,人多吃饭热闹!”

张媒婆在贾家己经吃得饱饱的,可一闻到烤肉的香味又馋了起来,连忙答应:“好好好,淮茹,咱们也凑个热闹!”

说完不等秦淮茹说话,自己先迈步进了店里。

秦淮茹只好跟着陈天明走进去。

三人坐下,陈天明点了一堆肉。

秦淮茹头一回下馆子,攥着衣角,浑身不自在。

铁板上的肉一烤,香味飘出来,秦淮茹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她顿时脸红到耳根。

“没事儿,”陈天明体贴地说,“贾家什么情况我们院里都知道,贾张氏抠门得很,在她家想吃饱得靠抢。”

秦淮茹知道他就住在贾家隔壁,忍不住接话:“可今天桌上肉也不少呀……嗐,那是贾张氏撑场面用的。”

陈天明一边给她倒水一边说,“她家哪有钱?

谁不知道母子俩跟老太太挤一间屋。

贾张氏丈夫死了,厂里发了二百抚恤金,平时就贾东旭一个人上班,那点工资够干啥?”

“不会吧……他家挺阔气的,还说给我买缝纫机呢。”

秦淮茹心里嘀咕起来。

陈天明见她犹豫,立刻接着说:“缝纫机的事我早听她在院里念叨了。

她到处打听在家做缝补的,盘算着早点把缝纫机的钱挣回来。

要我说,这缝纫机拿了还不如不拿。”

这时菜上来了,铁板烤羊肉香气扑鼻。

师傅给了一大碟,陈天明马上给秦淮茹夹了一筷子:“别客气,多吃点。”

张媒婆一听也不客气了,可她刚才在贾家吃了一整盘猪头肉,现在烤肉进嘴,胃里一阵翻腾。

硬塞了几口就再也吃不下,只能眼巴巴看着。

张媒婆心里不痛快,情绪又减了十八分。

“张婶,您要不去外头走走消消食?

我点得多,待会儿给您打包带些回去。”

陈天明瞧她硬撑的模样,差点笑出来,脸上却还装得挺体贴。

张婶一听,约好回来的时间,就乐呵呵地出门溜达去了。

‘可真大方,比贾东旭强多了。

’秦淮茹夹了片烤得嫩白的肉放进嘴里,看着陈天明这番举动,对他印象更好了些。

陈天明见她动了筷子,知道有戏,便压低声音说:“这话我只跟你讲,你可别传出去。”

看他神神秘秘的,秦淮茹赶紧凑近听。

“贾东旭身子骨不太行,恐怕担不起家里的事。

你要真嫁过去,里里外外估计都得你操持。”

秦淮茹听了,微微张嘴,显然之前并不知情。

“贾家那可是个火坑,跳不得。”

话说到这儿,陈天明也不遮掩了。

“我叫陈天明,就住贾家旁边。

那间正房带东耳房都是我的,家里就我一人。”

“城市户口,二十五岁,在轧钢厂医务室当医生,每月工资西十五块。”

“你要是愿意,我肯定骑自行车去接亲。”

“家里也有些积蓄,一两千是有的。

你过来就安心过日子,到时候再去乡下摆酒,一定办得风风光光。”

他说得诚恳,顺手掏出皮夹结账打包。

秦淮茹看得清楚,那钱包鼓鼓的,塞了好些大团结,还有厚厚一叠票证。

“可我今天才和他们家相过亲,这怎么好再……这有啥,现在改革开放了,咱们这叫自由恋爱,不兴旧时候那套了。”

秦淮茹觉得有理,可心里还是犹豫。

“陈大哥,我知道你好意。

可你条件这么好,找个城里姑娘多好,我只是乡下丫头,不值得你这样。”

陈天明见她松动,心想:我就要你秦淮茹这个人。

什么城里乡下,人不分高低。

城里人不过穿得体面些罢了。

等咱们穿上新衣裳,往城里人旁边一站,谁还看得出差别?

他随即利落地起身,带秦淮茹走向门口停着的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