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辣椒发家后,皇子找我谋反

我靠辣椒发家后,皇子找我谋反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家有坏猫
主角:萧珩,苏晚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16 13:4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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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主角是萧珩苏晚的古代言情《我靠辣椒发家后,皇子找我谋反》,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家有坏猫”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苏晚,大昭朝宁远侯府三小姐,此刻正被几个婆子死死按在榻上,挣扎间,床头香炉里飘出的异香熏得人昏沉。嫡姐苏锦绣那张画得精致的脸凑在眼前,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妹妹也别怪我,谁让你生得这般模样,勾得赵家表哥魂不守舍?坏了名节,乖乖嫁去做填房,也是你的福分。”大脑里像是有根弦,突然“铮”地一下断了。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属于原身那个怯懦庶女的短暂一生——混杂着我自己的暴躁火气,一股脑冲了上来。福气?...

小说简介
我,苏晚,大昭朝宁远侯府三小姐,此刻正被几个婆子死死按在榻上,挣扎间,床头香炉里飘出的异香熏得人昏沉。

嫡姐苏锦绣那张画得精致的脸凑在眼前,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妹妹也别怪我,谁让你生得这般模样,勾得赵家表哥魂不守舍?

坏了名节,乖乖嫁去做填房,也是你的福分。”

大脑里像是有根弦,突然“铮”地一下断了。

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属于原身那个怯懦庶女的短暂一生——混杂着我自己的暴躁火气,一股脑冲了上来。

福气?

去他妈的福气!

老娘上辈子在格子间熬夜爆肝猝死,好不容易有个重开的机会,可不是为了来当后妈填房的!

我猛地一挣,力气大得让按着我胳膊的婆子都晃了晃。

拼着最后的一点清明,我伸手往枕头底下一摸,抽出一本巴掌大、描金绘彩、封皮一看就很不正经的小册子,啪一下拍在苏锦绣面前。

“姐姐,”我喘着气,努力扯出一个自认纯良无害的笑,“既然对男女之事如此‘关切’,妹妹这儿恰好有本前朝大家绘制的秘戏图,详解三十六式,比那下三滥的香强多了。

姐姐拿回去,好好研习,想必日后更能‘伺候’好未来夫婿。”

苏锦绣的脸,瞬间从得意变成了猪肝色,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本花里胡哨的小册子,活像见了鬼。

趁着她和几个婆子愣神的功夫,我一脚踹开最近的那个,连滚带爬翻下床榻,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这间精心布置的“闺房”。

跑!

跑出去!

靠着原身模糊的记忆和对活命的渴望,我七拐八绕,终于躲进侯府后花园最偏僻角落的假山洞里。

瘫坐下来,冰冷的石头硌得人生疼,我大口喘着气,心脏还在狂跳。

行了,苏晚,冷静点。

虽然开局就是地狱模式,但好歹暂时逃出来了。

第一步,搞钱,经济独立是人格独立的基础,放之古今皆准。

第二步,脱离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侯府。

原身亲娘早逝,爹不疼嫡母打压,手里比脸还干净。

我翻遍了原身可怜的私藏,只在妆匣底层摸出两根细得可怜的银簪子和几粒碎银子,外加一个绣工蹩脚的荷包。

这启动资金,寒酸得让我想哭。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原身记忆里,侯府厨房有个专管采买的李嬷嬷,是原身亲娘当年的陪嫁,这些年暗地里还算有点照拂。

我冒险半夜摸去后角门,用一根银簪子加上我舌灿莲花画的大饼——关于某种能“香飘十里、勾人馋虫”的神秘调料——成功说动李嬷嬷帮我从外面带点东西回来。

几天后,我拿到了一小包干瘪的红色辣椒,几样寻常香料,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但看样子类似土豆和番茄的块茎植物种子。

这世界居然有辣椒?

虽然品种看着不太辣,但足够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边借着“病弱需静养”的名义躲着嫡母和苏锦绣,一边利用侯府荒废的小院角落,偷偷摸摸搞起了试验田和黑暗料理研发。

感谢现代信息爆炸和美食视频博主们的熏陶,简单的提纯、混合、腌制我还是能折腾一下的。

第一次把用猪油、粗盐、辣椒末和香料碎胡乱炸出来的“初代油辣子”抹在偷渡进来的冷馒头上,送进嘴里那一刻,我被那陌生又粗暴的辛香冲击得差点泪流满面。

是了,就是这个味儿!

虽然粗糙,但在这调味贫瘠得令人发指的大昭朝,绝对是降维打击。

改良配方,寻找更合适的本地替代香料,把“土豆番茄”偷偷种下……日子在提心吊胆和充满辛辣气味的忙碌中溜走。

终于,在李嬷嬷的牵线下,我带着一小罐精心熬制、香气扑鼻的辣椒酱,见到了东市口开食铺的鳏夫老陈头。

老陈头的铺子生意惨淡,快开不下去了。

“陈伯,信我一次。

把这个,抹一点在您的招牌炊饼上,免费送,就说新品尝鲜。”

老陈头将信将疑。

第二天,半信半疑地照做了。

第三天,我那个偏僻小院的后墙根,收到了老陈头激动万分塞进来的一个小布包,里面是串起来的沉甸甸一百文钱,和一张约我再送三罐的纸条。

成了!

辣味的魔力是无穷的。

我的“晚记辣酱”很快从老陈头的炊饼铺扩散开。

从一开始偷偷摸摸让李嬷嬷传递,到后来不得不发展了几个绝对可靠的“下线”——都是些在侯府或街上讨生活、口风紧、为人谨慎的妇人。

我在幕后,把控核心配方和最终调味,像只潜伏在阴影里的蜘蛛,悄无声息地编织着一张细密的小网。

钱,开始以让我安心、却又不敢太过张扬的速度,流入我床底下的暗格里。

期间,嫡母王氏不是没试探过。

她派人来查问我“病”好了没有,又“不经意”提起赵家那位死了两任老婆、急吼吼想找第三任填房的表哥,最近又给侯府送了什么礼。

每次,我都顶着一张苍白柔弱、仿佛风一吹就倒的脸,用最怯懦的语气说着最气人的话:“母亲,女儿这身子……怕是熬不过赵家后宅的‘福气’,别平白耽误了表哥,也连累侯府名声。”

至于苏锦绣,被那本秘戏图闹了个没脸后,倒是消停了一阵,大概是怕我狗急跳墙真把事儿捅出去。

但这梁子是结死了。

有了钱,就有了底气。

我开始有计划地收集外面的信息。

当朝太子?

算了吧,跟侯府走得太近,我那个嫡母恨不得把我绑上太子的战车当垫脚石。

我需要一个足够强大、又能让侯府忌惮、还暂时不会注意到我这个小虾米的靠山,或者说,一把能隔开侯府的“伞”。

挑来选去,我看中了风头正盛、以手段酷烈闻名的三皇子萧景明。

更重要的是,他和太子不太对付。

接近一位皇子,对我这个侯府庶女来说难于登天。

但我有的,是超越时代的“点子”。

我匿名,通过层层转手,将一份关于“如何在漕运关卡中合理增税而不激化民怨、同时充盈国库”的粗略方案,夹杂在一批江南新奇绣样图里,送到了三皇子门下一位以“善理财”出名的清客手中。

那方案里没什么惊世之论,只是用了些现代简单的分流统计和阶梯征收概念,但在这时代,足够扎眼。

没过多久,我的秘密小院,迎来了第一位真正意义上的“贵客”——三皇子府的一位管事嬷嬷,态度客气中带着审视。

“我家主人对献图者很感兴趣,尤其欣赏其中别具一格的‘巧思’。

不知可否请这位……先生,再就京郊皇庄的产出滞销一事,指点一二?”

成了。

这把暂时性的“伞”,撑开了一角。

借着三皇子这边若有若无的青睐,我在侯府的处境微妙地好转了一点点。

至少,明目张胆的逼嫁暂时停了。

王氏看我的眼神多了些惊疑不定,大概在琢磨我到底攀上了哪路“高人”。

我的生意也趁机扩展,辣酱衍生出了不同的风味,甚至开始尝试用有限的材料制作简易的“味精”和“浓汤宝”。

财富积累的速度加快,我在京城最鱼龙混杂、但也消息最灵通的西市,悄悄盘下了一个不起眼的小茶寮,作为新的信息中转站和秘密会面点。

就在我一边数钱数得手抽筋,一边琢磨着怎么利用三皇子的势,给自己弄个合理合法的“外放”或“独立女户”身份,彻底脱离侯府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