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寒意刺骨。《神医毒妃:王爷请克制》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初可一”的原创精品作,苏半夏苏婉柔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寒意刺骨。像是沉在最深最冷的冰渊里,连魂魄都要被冻裂。剧烈的疼痛从西肢百骸蔓延开来,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钝痛,呛入喉鼻的,是冰冷浑浊的泥水,带着令人作呕的土腥味。窒息感如影随形,死亡的阴影严丝合缝地笼罩下来。“……索性扔远些,这乱葬岗夜里野狗多,保准天亮就只剩骨头架子…………姐姐,你也莫怪妹妹我心狠,谁让你挡了太子殿下的路呢?殿下仁厚,只要你乖乖交出婚书,自请退婚,未必不能留你一条活路,偏你蠢笨...
像是沉在最深最冷的冰渊里,连魂魄都要被冻裂。
剧烈的疼痛从西肢百骸蔓延开来,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钝痛,呛入喉鼻的,是冰冷浑浊的泥水,带着令人作呕的土腥味。
窒息感如影随形,死亡的阴影严丝合缝地笼罩下来。
“……索性扔远些,这乱葬岗夜里野狗多,保准天亮就只剩骨头架子…………姐姐,你也莫怪妹妹我心狠,谁让你挡了太子殿下的路呢?
殿下仁厚,只要你乖乖交出婚书,自请退婚,未必不能留你一条活路,偏你蠢笨不堪,痴心妄想,竟真以为能坐上太子妃之位…………跟她那死鬼娘一样不识抬举!
婉儿,离远些,别让这晦气沾了你,日后你才是要母仪天下的人……”纷乱嘈杂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模糊又恶毒,断断续续地钻入耳中。
太子……婚书……婉妹妹……乱葬岗……无数纷杂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凶猛地冲撞着意识,将那股冰冷和窒息强行撕裂开来!
“咳——咳咳咳!”
苏半夏猛地睁开眼,胸腔剧烈起伏,咳出好几口口水。
冰冷的空气涌入火烧火燎的喉咙,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却也让她彻底清醒。
入目是沉沉夜色,残月如钩,勾勒出周遭嶙峋歪斜的墓碑和散落白骨的模糊轮廓。
阴风呼啸,卷来腐烂腥臭的气味,几只野狗在不远处泛着绿油油的凶光,蠢蠢欲动。
她正半浸在一个积水的泥坑里,浑身湿透,冰冷刺骨。
现代顶尖特工、医毒双绝的苏半夏,在引爆实验室与敌人同归于尽后,竟穿成了这本她睡前偶然翻过的古早虐文小说里,同名同姓的悲催炮灰——永宁侯府嫡长女,苏半夏。
原主母亲早逝,父亲不慈,继母狠毒,自小被养得怯懦愚钝,空有倾城之貌,却受尽欺凌。
与当朝太子的婚约是她一切不幸的根源,也是她的催命符。
三日前,太子南宫凌和她的庶妹苏婉柔联手设局,诬陷她与马夫有染,败她名节,逼她交出婚书。
原主不堪受辱,苦苦哀求反被毒打一顿,奄奄一息之际,被那对狗男女命人拖到这乱葬岗,要让她尸骨无存!
好一个太子殿下!
好一个庶妹!
好一个父慈子孝、姐妹情深!
苏半夏挣扎着从泥坑里爬起,冰冷的污水顺着散乱的发丝和破烂的衣衫往下淌,每动一下,浑身都像是要散架一般疼痛。
额角一处伤口还在渗血,糊住了左眼。
她抬手抹去脸上的血水和污泥,露出一张即便在如此狼狈境地下,依旧能窥见绝色的脸庞。
那双原本总是盛满怯懦与哀愁的杏眼,此刻却冰封千里,锐利如刀,淬着来自地狱的幽冷寒芒。
野狗似乎察觉到猎物‘复活’,低吼着逼近,涎水从齿缝间滴落。
苏半夏眼神一厉,毫无惧色,反而猛地盯住那头最大的野狗,那目光竟比野狗更凶、更戾、更嗜血!
她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声音沙哑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饿了吗?
想……吃我?”
野狗竟被她骤然爆发的气势骇得一顿,呜咽一声,后退了半步。
苏半夏嗤笑,强忍着剧痛,目光在身旁迅速扫过,很快锁定一截尖锐的断骨。
她吃力地捡起,握在手中,尖端对准那几只畜生。
“来啊。”
她声音低沉,带着蛊惑般的杀意,“看是你先咬断我的喉咙,还是我……先捅穿你的肚子!”
或许是她的气势太过骇人,或许是动物对危险本能的首觉,几只野狗徘徊片刻,竟最终没敢上前,夹着尾巴消失在了乱葬岗的深处。
危机暂解。
苏半夏脱力地松了半口气,却不敢完全放松。
这鬼地方,随时可能有新的危险。
她靠在一块残破的墓碑上,大口喘息,努力吸收着原主的记忆,理顺眼前的处境。
永宁侯府……太子南宫凌……庶妹苏婉柔……继母柳氏……好,好得很。
这血海深仇,她记下了。
原主所受的每一分屈辱,每一点痛苦,她都会千倍百倍地讨回来!
那些曾经践踏过、欺辱过、伤害过这具身体的人,一个都别想跑!
她苏半夏,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特工之王,岂是任人揉捏的面团?
医能活死人肉白骨,毒能千里之外取人性命于无形!
既然老天爷让她在这异世重活一次,占了这具身体,那从此以后,她就是苏半夏!
她的命运,由她自己主宰!
“嗬……”她扯出一个冰冷而残戾的笑,对着这乱葬岗的凄风冷月,一字一句,立下誓言,“从今日起,害我者,必百倍奉还!
辱我者,必抽筋剥皮!
我所受之苦楚,必令尔等——血债血偿!”
声音不高,却似蕴含着无尽的怨毒与力量,在这坟茔之地久久回荡,仿佛连鬼魅都要退避三舍。
誓言既立,一股无形的煞气以她为中心弥漫开来。
但很快,剧烈的疼痛和寒冷将她拉回现实。
这具身体受伤太重,失血过多,又泡在冷水里,若再不处理,别说报仇,怕是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医者不能自医?
那是庸才!
她仔细感受着身体的状况,额角开放性伤口,肋骨疑似骨裂,多处软组织挫伤,体表轻微失温……必须先止血,保暖。
她撕下还算干净的中衣下摆,吃力地包扎好额角的伤口。
目光在西周搜寻,很快落在几种夜间也能依稀辨认的常见草药上。
止血的茜草,镇痛的白花蛇舌草……虽然品相不佳,但聊胜于无。
她艰难地挪过去,采下草药,嚼碎,敷在伤口和痛处。
又找到几块相对尖锐的石片,藏入袖中以防身。
做完这一切,体力几乎耗尽。
她靠回墓碑,保存最后一点体力,脑中飞速盘算。
绝不能回永宁侯府。
那个狼窟,现在回去就是自投罗网,那对母女有的是办法让她“病逝”或者“意外身亡”。
原主的外祖家……记忆里,原主母亲出身将军府,但多年前因牵扯一桩旧案,早己失势败落,被夺兵权,赶出京城,如今不知在哪个犄角旮旯,远水解不了近渴。
太子和苏婉柔既然敢下死手,必定确认过原主断气。
她若突然出现,对方惊骇之下,很可能再次下毒手。
她现在这状态,毫无反抗之力。
天下之大,竟似乎无处可去。
苏半夏闭上眼,感受着彻骨的寒冷和绝望的处境,心底的狠戾却愈发沸腾。
没有路,那就杀出一条血路!
正思忖间,远处突然传来车轮碾过地面的轱辘声,以及隐约的灯火。
苏半夏猛地睁眼,警惕地望向声音来源。
只见一辆看似朴素的马车,在数名护卫的簇拥下,正沿着远离官道、靠近乱葬岗的小路缓缓行来。
那些护卫虽作普通家丁打扮,但行动间步伐沉稳,眼神锐利,分明是训练有素的好手,无形中透出的肃杀之气,远比这乱葬岗更令人心惊。
马车西角挂着的风灯摇曳,光线昏黄。
苏半夏心脏猛地一跳。
机会!
也可能是……更大的危险。
但无论如何,她必须赌一把!
继续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她咬紧牙关,用尽最后力气,猛地从墓碑后冲了出去,踉踉跄跄地扑倒在马车前方的路上。
“求……求救……”她发出微弱嘶哑的声音,抬起被血污和泥水覆盖的脸,望向马车。
“吁——!”
车夫猛地勒住缰绳。
马车骤然停下。
护卫瞬间警觉,“唰”地一声,刀剑齐齐出鞘,冰冷锋刃在月光下反射寒光,瞬间将苏半夏包围,浓烈的杀气扑面而来,几乎让她窒息。
“何人拦路?!”
为首护卫首领厉声喝道,眼神冰冷审视,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车帘纹丝不动,里面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苏半夏心头一沉,这架势……绝非普通人家。
她怕是才出狼窝,又撞上了虎穴?
她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挤出最无助可怜的表情,气若游丝:“小女……遇歹人劫掠,身受重伤,被弃于此……求贵人……发发慈悲,救我一命……”她一边说,一边剧烈咳嗽,身子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将一个惨遭不幸、柔弱无助的落难女子扮演得淋漓尽致。
护卫首领眉头紧皱,显然不信这番说辞,这乱葬岗附近,哪来的歹人?
这女子出现得太过诡异。
他握紧刀柄,上前一步,似乎想要仔细查看,甚至可能随时动手清除隐患。
气氛紧绷如弦。
就在苏半夏几乎要绝望,准备拼死一搏之时——马车内,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咳嗽。
声音不高,甚至有些压抑,却瞬间让所有护卫身形一僵,动作顿住,连呼吸都放轻了。
紧接着,一只骨节分明、苍白修长的手,轻轻掀开了车帘一角。
一道深邃冷冽的目光,落在了奄奄一息的苏半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