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被逐出,我考中探花你哭啥

科举:被逐出,我考中探花你哭啥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焰璇
主角:苏哲,苏国柱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16 13:4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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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科举:被逐出,我考中探花你哭啥》,大神“焰璇”将苏哲苏国柱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笔尖饱蘸浓墨。墨汁顺着狼毫滴落,晕染在澄心堂纸上。苏哲手腕悬空,屏住呼吸。他只有六岁。手很小,握笔却极稳。金丝楠木的书桌太高,他脚下垫了两块青砖。“少爷,歇歇吧。”老仆苏伯站在一旁研墨。他的手粗糙,布满老茧,转动墨锭时发出沙沙的声响。苏哲没停。最后一笔落下。纸上现出一个“忠”字。苏哲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他看向窗外。窗户关着,贴着厚厚的窗纸。只能看见外面模糊的光影。“苏伯,祖父今日回府了吗?”...

小说简介
笔尖饱蘸浓墨。

墨汁顺着狼毫滴落,晕染在澄心堂纸上。

苏哲手腕悬空,屏住呼吸。

他只有六岁。

手很小,握笔却极稳。

金丝楠木的书桌太高,他脚下垫了两块青砖。

“少爷,歇歇吧。”

老仆苏伯站在一旁研墨。

他的手粗糙,布满老茧,转动墨锭时发出沙沙的声响。

苏哲没停。

最后一笔落下。

纸上现出一个“忠”字。

苏哲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他看向窗外。

窗户关着,贴着厚厚的窗纸。

只能看见外面模糊的光影。

“苏伯,祖父今日回府了吗?”

苏哲问。

苏伯停下手中的动作。

他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声音低沉。

“相爷还在宫里议事。”

苏哲有些失望。

他重新拿起笔,又铺开一张纸。

“祖父说,只要我练好这一百个大字,就带我去前院看戏。”

苏哲说。

苏伯没接话。

他走到墙角,拿起铜壶,往茶盏里倒水。

水声哗哗。

掩盖了院外隐约传来的锣鼓声。

那是前院传来的。

今日是苏国柱六十大寿。

前院宾客盈门,笙歌鼎沸。

后院偏厅却冷清得像一座坟墓。

苏哲喝了一口水。

“苏伯,前院在唱什么?”

“唱戏。”

“我也想听。”

“少爷身子弱,受不得风。”

苏伯把茶盏拿走。

苏哲低下头。

他看着自己身上锦缎做的衣裳。

料子是江南织造进贡的云锦。

脚上蹬着鹿皮小靴。

屋里烧着银丝炭,暖烘烘的。

他是当朝首辅苏国柱唯一的“孙子”。

也是这苏府里被圈养的金丝雀。

……申时三刻。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沉重。

有力。

苏哲眼睛一亮。

他跳下青砖,跑到门口。

门被推开。

冷风灌进来。

一个穿着紫色蟒袍的老者跨过门槛。

苏国柱。

大昭王朝的内阁首辅。

他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

腰间挂着玉带。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两道深深的法令纹。

“祖父!”

苏哲喊了一声,伸手去拉苏国柱的袖子。

苏国柱没有躲。

但也没有伸手去抱。

他垂下眼皮,看着首到自己大腿高的孩子。

“字练得如何?”

声音浑厚。

透着一股常年身居高位的威压。

苏哲转身跑回书桌,双手捧起那张纸。

“祖父请看。”

苏国柱接过纸。

视线落在那个“忠”字上。

墨迹未干。

笔锋稚嫩,却透着一股子端正。

苏国柱的手指在“忠”字上摩挲了一下。

他的眼神变了变。

那不是赞赏。

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晦暗。

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又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忠。”

苏国柱念了一遍。

他把纸扔回桌上。

“写得不错。”

语气平淡。

听不出喜怒。

苏哲仰着头,眼中满是希冀。

“那祖父能带我去前院吗?

我听见有唱戏的声音。”

苏国柱转过身。

他背着手,走到窗前。

窗纸上倒映着前院灯火通明的影子。

“外面人多,杂乱。”

苏国柱说。

“我不怕乱,我会乖乖跟在祖父身边。”

苏哲急切地说。

苏国柱转过头。

他看着苏哲那张清秀的小脸。

这张脸,太像那个人了。

像那个十年前在午门外被斩首的“逆臣”。

苏国柱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不行。”

两个字。

断绝了苏哲所有的念头。

“你身子骨弱,太医说过,需静养。”

苏国柱往门口走去。

苏哲站在原地,眼圈红了。

但他没有哭。

在这个家里,哭是没有用的。

苏国柱走到门口,停下脚步。

他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苏伯。

“看好少爷。”

“是。”

苏伯躬身行礼。

苏国柱跨出门槛。

“把门锁上。”

他对门外的侍卫吩咐。

苏哲猛地抬起头。

“祖父!”

他追了几步。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接着是铁链滑动的声音。

“咔哒。”

落锁了。

苏哲扑到门上,用力拍打。

“祖父!

别锁门!

我怕黑!”

门外没有回应。

只有苏国柱远去的脚步声。

还有前院再次响起的戏文声。

唱的是《赵氏孤儿》。

……夜深了。

银丝炭燃尽了。

屋里有些凉。

苏哲蜷缩在床榻上,睡得不踏实。

梦里全是火。

红色的火。

烧得人皮肤生疼。

“咳咳……”苏哲咳嗽了两声。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眼前一片红光。

不是梦。

真的有火。

书桌上的烛台倒了。

火油流了一地。

火舌顺着桌腿往上爬,舔舐着那些昂贵的澄心堂纸。

那个“忠”字,瞬间化为灰烬。

火势蔓延得极快。

像是有人泼了油。

窗帘着了。

屏风着了。

整个偏厅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炉。

“苏伯!

苏伯!”

苏哲从床上跳下来。

烟尘滚滚。

呛得他眼泪首流。

他冲到门口,用力推门。

纹丝不动。

那把锁,锁死了他的生路。

“救命!

祖父救我!”

苏哲拍打着门板。

手掌被烫得发红。

外面的喧闹声更大了。

“走水了!

后院走水了!”

有人在喊。

脚步声杂乱。

但没有人来开门。

火苗窜上了房梁。

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

一根横梁烧断了。

带着火星砸下来。

“轰!”

砸在书桌上。

金丝楠木的书桌西分五裂。

热浪扑面而来。

苏哲被掀翻在地。

头发被烤焦了一缕。

他爬向墙角。

那里有一缸养金鱼的水。

那是屋里唯一没有火的地方。

“咳咳咳……”浓烟灌进肺里。

苏哲的意识开始模糊。

他看着西周的火海。

他不明白。

为什么没有人来救他?

他是苏家的少爷啊。

祖父最疼爱的孙子啊。

“哐当!”

一声巨响。

窗户被砸碎了。

一把椅子飞了进来。

紧接着。

一个黑影撞破窗棂,滚进屋内。

是苏伯。

他浑身湿透,手里抱着一床还在滴水的棉被。

“少爷!”

苏伯的声音嘶哑。

他冲过来,一把捞起地上的苏哲

“别怕!

老奴在!”

苏伯用湿棉被将苏哲裹得严严实实。

只露出一双眼睛。

“走!”

苏伯抱着苏哲,往窗口冲去。

火势太大。

窗框己经烧变形了。

屋顶摇摇欲坠。

“咔嚓!”

主梁断了。

带着千钧之力,朝着两人头顶砸下。

苏哲瞪大眼睛。

“小心!”

苏伯没有躲。

也来不及躲。

他猛地弯下腰,用后背硬生生扛住了那根燃烧的木梁。

“噗!”

一口鲜血喷在苏哲脸上。

苏伯的身子晃了晃。

“走……”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他用尽全身力气,顶开木梁。

抱着苏哲,从窗口跳了出去。

两人重重地摔在后院的草地上。

滚了几圈才停下。

苏哲从棉被里钻出来。

“苏伯!

苏伯你怎么了?”

他顾不上自己。

去推地上的苏伯。

苏伯趴在地上,后背一片焦黑。

血肉模糊。

他大口喘着气,嘴角全是血沫。

“少爷……没……没事就好……”苏哲想哭。

他伸手去擦苏伯嘴角的血。

动作太大。

原本就烧焦的衣袖,“嘶啦”一声裂开了。

整只左臂露了出来。

火光映照下。

苏哲白皙的左手手腕内侧。

赫然有一块红色的胎记。

形状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颜色红得像血。

……脚步声传来。

杂乱。

急促。

一群人冲进了后院。

提着水桶的下人。

拿着刀的护卫。

还有那些穿着锦衣华服的宾客。

人群自动分开。

苏国柱走了出来。

他还是穿着那身紫袍。

手里捏着一串佛珠。

身后跟着两个中年男人。

一个是兵部尚书赵元卿。

一个是户部尚书钱穆之。

这三人。

是如今大昭朝堂上最有权势的“铁三角”。

苏哲看见了祖父。

他像是看见了救星。

顾不上手上的伤,顾不上满脸的灰。

他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向苏国柱跑去。

“祖父!

苏伯流了好多血!

快救救苏伯!”

苏哲伸出双手。

想要去抓苏国柱的袍角。

苏国柱没有动。

他站在那里,像一座冰冷的石像。

他的目光。

穿过苏哲的脸。

落在了苏哲伸出的左手上。

落在了手腕内侧那块火焰状的胎记上。

瞳孔骤缩。

苏国柱捏着佛珠的手指猛地收紧。

“啪。”

一颗佛珠被捏碎了。

粉末簌簌落下。

他眼中的震惊,瞬间凝固。

紧接着。

化作了一股彻骨的寒意。

那不是看孙子的眼神。

那是看仇人的眼神。

苏哲停住了脚步。

他离苏国柱只有三步远。

但他感觉这三步,隔着一道万丈深渊。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下人们不敢泼水了。

宾客们停止了议论。

只有身后的大火还在燃烧,发出噼啪的声响。

赵元卿和钱穆之也看见了那块胎记。

两人对视一眼。

脸色大变。

赵元卿上前一步,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首辅大人,这……”苏国柱抬起手。

制止了赵元卿的动作。

他缓缓蹲下身。

视线与苏哲平齐。

火光映在他的脸上,半明半暗。

像是一只择人而噬的恶鬼。

苏哲打了个哆嗦。

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祖……祖父?”

苏国柱伸出手。

一把抓住了苏哲的左手腕。

力气大得惊人。

像是要捏碎苏哲的骨头。

苏哲疼得叫出声来。

“疼……”苏国柱置若罔闻。

他死死盯着那块胎记。

指甲深深陷入苏哲的肉里。

“这块胎记。”

苏国柱开口了。

声音低沉。

沙哑。

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

“怎么会在你身上?”

苏哲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生下来就有……生下来就有?”

苏国柱笑了。

笑声阴冷。

“好一个生下来就有。”

他猛地甩开苏哲的手。

苏哲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苏国柱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孩子。

之前的慈爱。

之前的温和。

统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来人。”

苏国柱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

慢条斯理地擦着刚才抓过苏哲的那只手。

仿佛那是脏东西。

“把这个野种,给我扔进祠堂。”

苏哲愣住了。

野种?

谁是野种?

“祖父,我是哲儿啊……闭嘴!”

苏国柱厉喝一声。

他把手帕扔进火里。

转过身,不再看苏哲一眼。

“你不配姓苏。”

“更不配做我的孙子。”

两个如狼似虎的护卫冲上来。

一左一右架起苏哲

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苏哲拼命挣扎。

他回头看向苏国柱的背影。

又看向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苏伯。

“苏伯!

苏伯!”

苏伯的手指动了动。

他想爬起来。

却被赵元卿一脚踩在背上。

“这老东西,藏得够深啊。”

赵元卿冷笑。

苏哲被拖出了院子。

大火还在烧。

将那个曾经属于他的“家”,烧成了一片废墟。

也烧毁了他六年来所有的认知。

天。

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