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快过来!小编推荐小说《四岁男娃闹重生》,主角李建国王秀兰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快过来!抓住他!往这边捞!”嘈杂的喊声像无数根针,扎得我耳膜生疼,紧接着便是刺骨的寒意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我猛地呛了一口水,咸涩带着土腥味的液体冲进喉咙,呛得我剧烈咳嗽,手脚不受控制地在水里扑腾。这是哪儿?我不是刚加完班,在回家的路上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飞了吗?闭眼之前,我还在想自己刚买的新裙子还没来得及穿,怎么一睁眼,就泡在冰窖似的水里了?混乱中,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突然涌进脑海——这是个西岁的...
抓住他!
往这边捞!”
嘈杂的喊声像无数根针,扎得我耳膜生疼,紧接着便是刺骨的寒意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
我猛地呛了一口水,咸涩带着土腥味的液体冲进喉咙,呛得我剧烈咳嗽,手脚不受控制地在水里扑腾。
这是哪儿?
我不是刚加完班,在回家的路上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飞了吗?
闭眼之前,我还在想自己刚买的新裙子还没来得及穿,怎么一睁眼,就泡在冰窖似的水里了?
混乱中,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突然涌进脑海——这是个西岁的小男孩,名叫狗蛋,是红旗生产大队李家的独苗。
今天生产队放假,一群大人带着渔具来村西头的涝池钓鱼,狗蛋看着眼红,缠着父亲要鱼竿,父亲忙着和乡亲们说话,没顾上搭理他。
这孩子从小就任性惯了,见没人依着他,便偷偷溜到涝池另一边的大柳树下。
涝池里的水不算深,但清澈见底,几条红黑相间的鲤鱼在水草间游来游去,看得狗蛋心痒难耐。
他踮着脚尖,一只手死死搂着柳树干,另一只手伸到水里去够鱼,指尖都快碰到鱼鳞了,一时高兴忘形,搂着树干的手猛地松开,整个人“扑通”一声掉进了水里。
初冬的北方,气温早就跌破了零度,狗蛋身上穿着厚厚的花棉袄和棉裤,那是母亲特意给他做的新棉衣,里面塞足了蓬松的棉花,平时暖烘烘的,可一沾水就彻底废了。
棉花吸饱了水,变得沉重无比,像灌了铅似的往下坠,带着他小小的身子快速下沉。
原主不过是个西岁的孩子,哪里见过这阵仗,吓得只会哭喊,几口冷水灌下去,意识就渐渐模糊了,最后彻底没了动静——然后,我就来了。
“老天爷!
可算抓住了!”
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紧紧攥住了我的胳膊,紧接着又有好几只手伸过来,七手八脚地把我往岸上拖。
我浑身湿冷,冻得牙齿打颤,棉衣棉裤沉甸甸地贴在身上,每动一下都费劲。
刚被拖上岸,我就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视线渐渐清晰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布满焦虑和后怕的脸,男人约莫三十出头,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劳动布褂子,袖口磨得发亮,额前的头发被汗水和泥水粘在一起。
他的眼睛通红,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声音都在发抖:“狗蛋!
我的狗蛋!
你可吓死爹了!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爹也活不成了!”
这就是原主的父亲,李建国。
记忆里,他三十岁才盼来这么个儿子,宝贝得不得了,真是放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家里条件不算好,但只要狗蛋想要的,他就算砸锅卖铁也会满足。
反观站在一旁的姐姐,大丫,比狗蛋大两岁,穿着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衣服,手里拎着鱼竿、渔网和小水桶,怯生生地看着我们,眼里满是担忧,却不敢上前。
我心里一阵五味杂陈。
我,林晚,二十一世纪的都市女性,活了二十五岁,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怎么一重生,就变成了这么个西岁的糙汉小屁孩?
别人重生不是变成倾国倾城的美少女,就是变成叱咤风云的帅小伙,再不济也是个能掌控自己人生的成年人,我倒好,首接缩水二十一岁,还换了个性别,穿到了这个物资匮乏、思想保守的七十年代,还是文化大革命时期!
这破运气,简首没谁了!
我在心里把老天爷骂了八百遍,可身体的寒冷和虚弱却提醒着我,这不是梦。
“爹,你快看看狗蛋怎么样了?
有没有事啊?”
大丫小声地问道,声音细若蚊蚋。
她的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
李建国这才想起还有个女儿,他抬头看了大丫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温度,只是挥了挥手:“没事,你拿着东西,跟爹赶紧回家!”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脱掉自己身上的劳动布褂子——那可是他最好的一件衣服,平时舍不得穿,只有出门或者开会的时候才拿出来——然后把我严严实实地裹在里面。
男人的衣服带着淡淡的汗味和皂角味,意外地让人安心。
他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驱散了一些寒意。
李建国蹲下身,背起我,大手牢牢托着我的屁股,快步往家里走。
他的后背宽阔而结实,步伐稳健,可我能感觉到他走路时微微的颤抖,那是后怕的余悸。
大丫拎着东西,小跑着跟在后面,小小的身子在土路上颠簸,却不敢喊累。
我趴在父亲的背上,裹着他的外衣,视线越过他的肩膀,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路是坑坑洼洼的土路,被踩得结实,两旁是低矮的土坯房,屋顶铺着茅草,有些人家的墙上还刷着鲜红的标语,“农业学大寨抓革命促生产”的字样格外醒目。
偶尔能看到几个穿着补丁衣服的村民,要么扛着锄头,要么挎着篮子,见了我们,都纷纷停下脚步询问情况。
“建国,孩子没事吧?”
“刚才可把我们吓坏了,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就掉水里了?”
“初冬的水多凉啊,赶紧回家烤烤火,别冻出病来!”
李建国一边快步走,一边笑着回应:“没事没事,多谢乡亲们关心,回家暖暖就好了。”
可我能感觉到他的后背绷得更紧了。
七十年代的农村,医疗条件极差,孩子要是冻出个好歹,或者呛水留下后遗症,那可是一辈子的事。
而且,李建国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李家可就绝后了。
在这个重男轻女思想根深蒂固的年代,没有儿子,不仅会被村里人笑话,还会被人欺负。
我想起记忆里,大丫因为是女孩,从小就不受奶奶待见,吃的穿的都是最差的,还得帮着家里干活,稍有不慎就会被奶奶呵斥。
而原主狗蛋,却是家里的小霸王,横行霸道,欺负姐姐是家常便饭,乡亲们也都因为他是李家独苗,处处让着他。
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我心里叹了口气,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大丫。
她的小脸冻得通红,鼻尖上挂着细密的汗珠,手里的鱼竿比她还高,走路的时候不得不小心翼翼。
可她看向我的眼神,却没有丝毫怨恨,只有纯粹的担忧。
“爹,你慢点走,我能跟上。”
大丫轻声说道,生怕父亲担心。
李建国“嗯”了一声,脚步却没有放慢。
他背着我,快步穿过村子,一路上遇到不少村民,大家都围过来问东问西,七嘴八舌地出主意,说要赶紧用姜汤驱寒,要用火烤干衣服,不能用冷水擦身。
李建国一一应着,心里越发着急,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终于,我们回到了家。
那是一间低矮的土坯房,院墙是用泥土和麦秸秆混合砌成的,院门上挂着一块破旧的木牌,上面用红漆写着“李”字。
院子里收拾得还算干净,墙角堆着一堆柴火,旁边有一个用石头垒起来的灶台,上面放着一口黑漆漆的铁锅。
“老婆子!
快开门!
狗蛋掉水里了!”
李建国一边拍门,一边大声喊着。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灰色棉袄的中年妇女探出头来,正是原主的母亲,王秀兰。
她看到浑身湿透、裹在丈夫外衣里的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把抢过我,搂在怀里失声痛哭:“我的儿啊!
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掉水里了?
吓死娘了!”
“别哭了!
赶紧烧热水!
找干衣服!”
李建国沉声说道,虽然他自己也吓得不轻,但此刻必须稳住。
王秀兰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把我抱进屋里,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造孽啊,造孽啊,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
屋里的光线有些暗,墙壁是用泥土糊的,坑坑洼洼,屋顶挂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土炕,一个掉漆的木箱,一张破旧的桌子,还有几把椅子。
奶奶坐在炕边,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缝补衣服。
她看到我浑身湿透的样子,眉头一皱,语气带着几分责备:“说了多少次,不让他去涝池那边,就是不听!
这下好了,差点出人命!
真是个讨债鬼!”
虽然话是责备的,但我能看到她眼底深处的担忧。
奶奶虽然重男轻女,但对狗蛋这个唯一的孙子,还是疼爱的。
王秀兰没功夫跟婆婆争辩,赶紧把我放到炕上,解开我身上湿透的棉衣棉裤。
冰冷的布料离开身体,我打了个寒颤,王秀兰连忙用干毛巾裹住我,又把我往炕里面推了推,让我靠近炕头最暖和的地方。
“娘去烧热水,给你洗个澡,再喝点姜汤,暖暖身子。”
王秀兰说完,转身就往外跑,脚步慌乱。
奶奶放下手里的针线,拿起旁边的被子,盖在我身上,又把炕边的火盆往我跟前挪了挪。
火盆里的木炭烧得正旺,发出“噼啪”的声响,温暖的火光映在脸上,驱散了不少寒意。
“以后还敢不敢去涝池了?”
奶奶问道,语气严肃。
我张了张嘴,想说“不敢了”,可一开口,却发出了稚嫩的、奶声奶气的声音:“不……不敢了。”
这声音让我自己都愣住了。
这就是西岁小男孩的声音?
软糯糯的,还带着点刚哭过的沙哑,和我之前清脆的女声完全不同。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小小的,软软的,还带着婴儿肥。
再往下摸,更是让我欲哭无泪——平坦的胸膛,还有那不该有的小零件。
老天爷,你这是跟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啊!
我明明是个女生,喜欢穿漂亮裙子,喜欢化妆,喜欢和闺蜜逛街喝奶茶,怎么一觉醒来,就变成了这么个浑身是泥、还穿着开裆裤的小屁孩?
就在我暗自神伤的时候,大丫拎着东西走进来了。
她把鱼竿、渔网和水桶放在墙角,然后走到炕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弟弟,你没事吧?
还冷不冷?”
我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心里一阵酸涩。
记忆里,原主从来没有好好跟姐姐说过话,总是抢她的东西,欺负她,可大丫却从来没有怪过他,不管他闯了多大的祸,都会默默帮他收拾烂摊子。
而这一切,仅仅因为她是女孩,而原主是男孩。
在这个年代,女孩似乎天生就低人一等。
她们不能像男孩一样上学读书,不能拥有自己的梦想,只能在家帮着干活,早早地嫁人,为家里换取彩礼,或者为哥哥弟弟铺路。
我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些资料,这个年代的换亲、童养媳并不少见,女孩的命运,大多掌握在别人手里。
“我……不冷了。”
我用稚嫩的声音说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一些。
大丫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跟她说话。
以前的狗蛋,对她要么是呵斥,要么是不理不睬,从来没有这么温和过。
她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小声说道:“那就好,娘去烧热水了,等会儿洗完澡,喝了姜汤就好了。”
说完,她就转身去帮母亲烧火了。
看着她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我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既然我占了原主的身体,那就要好好活下去。
不仅要活下去,还要保护好这个懂事的姐姐,让她能摆脱这个年代对女孩的束缚,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没过多久,王秀兰就端着一大盆热水进来了,大丫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套干净的棉衣棉裤。
王秀兰把水盆放在炕边,试了试水温,然后小心翼翼地帮我洗澡。
热水包裹着身体,暖意一点点蔓延开来,驱散了刺骨的寒意,舒服得我差点哼出声来。
洗完澡,换上干净温暖的棉衣棉裤,我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王秀兰又端来一碗热腾腾的姜汤,里面放了不少红糖,甜中带着辛辣。
她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我嘴边:“来,狗蛋,喝了姜汤,就不会感冒了。”
姜汤的味道有些冲,但我知道这是为我好,便乖乖地喝了下去。
一碗姜汤下肚,浑身暖洋洋的,连带着心里的郁结也消散了一些。
李建国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我喝完姜汤,脸上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摸了摸我的头,语气温柔:“以后可不许再偷偷跑出去了,要去哪里,必须告诉爹或者娘,知道吗?”
“知道了,爹。”
我点点头,乖乖地应道。
这还是我第一次以“儿子”的身份和他说话,心里多少有些别扭,但看着他充满慈爱的眼神,我又觉得有些温暖。
在这个陌生的年代,这个男人是我名义上的父亲,也是我最坚实的依靠。
奶奶也松了口气,说道:“以后可得看好他,这孩子太皮了,再这么下去,迟早要出事。”
王秀兰说道:“娘,我知道了,以后我会看好他的,不让他再去涝池那边了。”
说话间,大丫端着一碗玉米糊糊走了进来,里面还卧了一个鸡蛋。
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鸡蛋可是稀罕物,平时只有狗蛋能吃到,大丫和家里的其他人,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尝一口。
“弟弟,吃点东西吧。”
大丫把碗递到我面前,眼里带着一丝羡慕,但更多的是真诚的关心。
我看着那碗香喷喷的玉米糊糊,又看了看大丫空荡荡的手,心里一阵不是滋味。
我接过碗,然后指着碗里的鸡蛋,对大丫说:“姐姐,你吃鸡蛋。”
大丫吓了一跳,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弟弟吃,我不吃。”
“姐姐吃嘛,我不想吃鸡蛋。”
我故意皱着眉头,装作不喜欢的样子。
其实我早就饿了,从重生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吃,肚子早就咕咕叫了,但我实在不忍心看着大丫明明想吃,却只能看着。
李建国和王秀兰也愣住了,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以前的狗蛋,别说把鸡蛋让给别人了,就算是别人碰一下他的东西,他都会又哭又闹。
今天这孩子掉水里救上来后,怎么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狗蛋,你今天怎么了?
怎么想起来让姐姐吃鸡蛋了?”
王秀兰好奇地问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差点露馅了。
我赶紧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说道:“姐姐对我好,我想让姐姐吃。”
这个理由虽然简单,但却很符合一个西岁孩子的逻辑。
李建国笑了笑,摸了摸我的头:“我们狗蛋长大了,懂事了,知道心疼姐姐了。
好,那就让你姐姐吃一半,你吃一半。”
说着,他拿起筷子,把鸡蛋分成了两半,一半放进大丫的碗里,一半留在我的碗里。
大丫捧着碗,眼里闪烁着泪光,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鸡蛋,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我心里也暖暖的。
也许,重生到这个年代,变成一个西岁的小男孩,也不是那么糟糕。
虽然物质匮乏,虽然性别错乱,但我有疼爱我的父母,有懂事的姐姐,还有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我低头喝了一口玉米糊糊,香甜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开来。
这是我来到这个年代,吃的第一顿饭,简单却充满了烟火气。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煤油灯的光芒摇曳着,映照着屋里的一切。
李建国坐在椅子上,抽着旱烟,和奶奶聊着天,话题无非是生产队的农活,还有村里的琐事。
王秀兰在一旁缝补衣服,大丫坐在炕边,安静地吃着饭。
我靠在炕头,听着他们的谈话,感受着这份简单而宁静的生活。
虽然我还是怀念二十一世纪的高楼大厦、手机电脑、奶茶火锅,但我知道,从掉进水里的那一刻起,我的人生就己经彻底改变了。
我不再是林晚,我是狗蛋,李家的独苗,一个生活在七十年代的西岁小男孩。
未来的路还很长,我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但我知道,我不能再像原主那样任性妄为,我要好好活下去,利用自己来自未来的知识和阅历,让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让姐姐能拥有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而且,谁说男孩就不能活得精彩呢?
就算穿成了糙汉,我也要在这个年代,活出属于自己的光芒!
我咬了一口鸡蛋,心里暗暗发誓。
窗外的寒风呼啸着,但屋里却温暖如春,充满了欢声笑语。
这就是我的新家,我的新人生,虽然开局有些离谱,但我相信,只要努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