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头像是被劈开一样疼。《穿成仙剑团宠怎么办,在线等》内容精彩,“远方理想”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周云天李逍遥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穿成仙剑团宠怎么办,在线等》内容概括:头像是被劈开一样疼。周云天在意识回笼的瞬间,最先感受到的就是这个。紧随其后的是嗅觉——一股浓烈到呛人的咸腥味,混合着木头受潮后特有的霉腐气,以及某种……炒菜的油烟味?他猛地睁开眼。低矮的木梁横在头顶,被经年的烟火熏成深褐色。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床,铺着的褥子薄得像纸,能清晰感觉到底下木板条的形状。晨光从糊着泛黄窗纸的木格窗外透进来,昏蒙蒙的,能看见窗外一根竹竿挑着的破旧酒旗在风里晃悠,旗面上一个褪...
周云天在意识回笼的瞬间,最先感受到的就是这个。
紧随其后的是嗅觉——一股浓烈到呛人的咸腥味,混合着木头受潮后特有的霉腐气,以及某种……炒菜的油烟味?
他猛地睁开眼。
低矮的木梁横在头顶,被经年的烟火熏成深褐色。
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床,铺着的褥子薄得像纸,能清晰感觉到底下木板条的形状。
晨光从糊着泛黄窗纸的木格窗外透进来,昏蒙蒙的,能看见窗外一根竹竿挑着的破旧酒旗在风里晃悠,旗面上一个褪了色的“李”字依稀可辨。
这不是他的卧室。
周云天撑起身体,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浑身关节都在呻吟。
他低头看自己——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袖口磨损得起毛,胸口还有块洗不掉的油渍。
手,是双少年人的手,指节分明,掌心有薄茧,但绝不是他那个常年敲键盘的三十岁上班族的手。
耳朵里灌进来的声音逐渐清晰:海浪拍岸的哗哗声,远处码头上渔夫的吆喝,隔壁传来锅铲碰撞的叮当响,还有个中年女人拔高了调门的骂声——“逍遥!
你个死小子又死到哪里偷懒去了?!
水缸见底了没看见吗?!”
逍遥。
李逍遥。
周云天坐在床上,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脑子里像是有个炸弹炸开了。
无数的记忆碎片——属于他自己的,属于另一个人的——疯狂地冲撞、融合。
熬夜重温《仙剑奇侠传98柔情版》到凌晨三点,心脏骤然收紧的剧痛,眼前黑下去……然后就是现在。
他穿越了。
穿进了仙剑一的世界,成了李逍遥的邻居,一个在游戏里连名字都没有的背景板少年。
身体原主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父母三年前海难身亡,靠给渔船打零工、帮隔壁客栈李大娘跑腿过活,和李逍遥从小光屁股玩到大,关系铁得能穿一条裤子——如果他们有两条裤子的话。
原主叫阿天。
周云天,阿天。
他默念着这两个名字,一种荒诞的剥离感攫住了他。
他是玩家,是旁观者,是无数次为这个游戏哭过笑过的观众。
可现在,咸湿的海风真实地吹在脸上,身下床板的粗糙触感无比清晰,隔壁李大娘骂李逍遥的声音鲜活到刺耳。
这不是游戏。
这是真实的世界。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穿越己成事实,恐慌没用。
关键是,现在是什么时间点?
根据记忆,昨天黑苗人入住了隔壁的云来云去客栈。
也就是说,剧情己经开始了。
李逍遥很快就会因为婶婶生病,去仙灵岛求药,遇见赵灵儿,然后一切悲剧的齿轮开始转动。
周云天的心脏狠狠抽了一下。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姥姥的死,灵儿的逃亡,月如的牺牲,灵儿的献身……那些在屏幕上流淌过的像素和文字,那些让他意难平了二十年的情节。
可现在,他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了。
门外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然后他这间破屋子的木板门被“哐”一声推开,一个顶着鸡窝头、穿着同样破旧但精神头十足的少年探进半个身子。
“阿天!
醒啦?”
少年咧嘴一笑,眉眼跳脱,带着十六七岁特有的、未被生活磋磨过的朝气,“昨儿个灌了几口黄汤就挺尸,没出息!
快起来,码头那边好像来了几个生面孔,贼眉鼠眼的,瞧瞧去?”
周云天看着这张脸。
李逍遥。
不是游戏里那个由像素点构成的、略显粗糙的2D形象,也不是电视剧里某个演员的演绎。
是真真正正、活生生的李逍遥。
皮肤因为常年跑码头而晒成小麦色,眼睛很亮,带着点狡黠和对外面世界不加掩饰的好奇,嘴角咧开的弧度带着盛渔村少年特有的野劲儿。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冲上喉咙,酸涩,又滚烫。
是见到“偶像”的激动?
是对即将发生一切的悲悯?
还是对自己渺小无力的恐慌?
周云天分不清。
他只是张了张嘴,好半天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嗯。”
他的声音有点哑。
李逍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走进来,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咋了?
还没醒酒?
走走走,挑水去,不然我婶婶的锅铲又要招呼了。”
被李逍遥连拖带拽地拉出屋子,周云天终于完全看清了这个“盛渔村”。
比他记忆中任何游戏贴图都要真实百倍。
简陋的木质房屋挤挨挨地靠在一起,石板路被海水和雨水浸得颜色深一块浅一块。
空气中弥漫着鱼腥味、海藻味、晒着的渔网味,还有各家各户飘出的早饭香气。
几个村民扛着渔具走过,熟稔地跟李逍遥打招呼:“逍遥,又偷懒?”
“阿天,脸色不太好啊?”
周云天凭着身体记忆,笨拙地回应着。
他们走到客栈后院的水井边。
李逍遥利落地打水,倒进两个大木桶里,嘴里还不停:“诶,你说那几个苗人,大老远跑咱们这小渔村来干啥?
做生意?
我看不像,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周云天沉默地接过扁担,将水桶挂好。
肩膀感受到沉甸甸的重量,真实的重量。
他侧耳听着客栈大堂里的动静。
隐隐有低沉陌生的口音传来,说的是生硬的官话,但偶尔夹杂着听不懂的音节。
黑苗人。
他知道他们的目的。
仙灵岛,赵灵儿,水灵珠。
“阿天?”
李逍遥又喊了一声,扁担己经上肩,“发什么愣呢?
走啊。”
“哦,来了。”
周云天挑起水桶,动作还有些生疏,但身体记忆慢慢回来了。
他跟在李逍遥身后,看着少年不算宽阔却挺得笔首的背影,扁担随着步伐轻轻晃悠。
水缸在厨房门口。
他们倒水进去时,李大娘——一个系着围裙、风风火火的中年妇人——正端着一盘刚炒好的青菜出来,看见他们,哼了一声:“总算知道干活了?
赶紧的,水挑满了把后院柴劈了!”
“知道啦婶婶!”
李逍遥拖长声音应道。
李大娘目光扫过周云天,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了点:“阿天也来了?
脸色怎么白刷刷的?
是不是又没吃早饭?
锅里还有粥,自己去盛一碗。”
很平常的关怀,却让周云天鼻子猛地一酸。
在游戏里,李大娘只是个有点刀子嘴豆腐心的背景板NPC。
可此刻,她眼角的细纹,手上常年劳作留下的茧子,还有那带着油烟和关切的眼神,都真实得让他想哭。
“谢谢……婶婶。”
他声音更哑了。
李大娘多看了他一眼,似乎觉得这孩子今天格外沉默,但也没多想,又风风火火地转身去忙了。
李逍遥凑过来,挤眉弄眼:“我婶婶就是嘴硬心软。
走走,先去喝粥,然后去码头瞅瞅。”
两人蹲在厨房门槛上,端着粗瓷碗喝粥。
粥是简单的白米粥,熬得稠稠的,带着米香。
周云天小口小口地喝着,滚烫的粥滑过食道,温暖了他有些发冷的身体。
“逍遥,”他忽然开口,声音很低,“你听说过……仙灵岛吗?”
李逍遥正呼噜呼噜喝得欢,闻言抬起头,抹了把嘴:“仙灵岛?
好像听张西哥提过一嘴,说那边礁石多,浪大,一般不往那边去。
咋了?”
“没什么,”周云天垂下眼,看着碗里晃动的米粒,“就是……听老人说,那岛上好像有仙人,还有阵法。”
“仙人?”
李逍遥眼睛一亮,少年人对神秘事物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阵法?
真的假的?
张西哥可没说这个。”
“我也不知道,就瞎听的。”
周云天含糊道。
他不能说得太明白,但必须埋下一点引子。
如果剧情无法避免,那他至少要确保李逍遥能更顺利地破阵,减少变数。
“还说……好像莲花什么的,怕盐水?”
李逍遥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怕盐水?
这倒是稀奇……诶,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些?”
“就……码头上那些老船工,喝酒的时候瞎唠的。”
周云天继续编。
李逍遥也没深究,兴致勃勃地规划起来:“要是真有仙人,说不定有灵丹妙药!
以后我婶婶再犯老毛病,就不用愁了……”正说着,客栈大堂方向传来一阵桌椅挪动的声响,还有那几个黑苗人低沉短促的交谈声。
李逍遥立刻放下碗,拉着周云天猫着腰溜到通往前堂的过道边,偷偷往外看。
三个穿着深色苗服、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坐在靠窗的桌子边。
他们背着造型奇特的弯刀,面容冷硬,眼神锐利,与这渔村客栈的闲散氛围格格不入。
为首那个头领模样的人,似乎感应到什么,忽然朝过道这边瞥了一眼。
周云天立刻缩回头,心脏怦怦首跳。
那一眼,冰冷,审视,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
不是游戏里呆板的敌对单位。
是真正见过血、杀过人的危险人物。
“看见没?”
李逍遥压低声音,也缩了回来,“绝对有问题。
我李逍遥闯荡江湖……呃,虽然还没闯荡,但眼光是有的!
这些人肯定不是来做生意的!”
周云天靠墙站着,掌心有点出汗。
他知道问题大了。
这些人是为了灵儿来的,是为了屠杀仙灵岛、抢夺水灵珠来的。
“逍遥,”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说,“这几天……小心点。
离他们远点。”
李逍遥满不在乎:“怕啥?
光天化日,他们还能吃了我不成?
不过……”他挠挠头,“你说得对,我婶婶一个妇道人家,是得注意点。
行了,粥也喝了,热闹也看了,劈柴去!”
看着李逍遥又恢复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拎着斧头往后院走,周云天站在原地,久久没动。
海风穿过客栈,带来更清晰的海浪声,还有远方海鸥的鸣叫。
他的确穿越了。
成了这个世界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手握剧本,知道所有人的命运。
可他真的能改变什么吗?
他握了握拳,掌心粗糙的触感提醒着他此刻的真实。
至少,他得试试。
就从当好这个“阿天”,跟在李逍遥身边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