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卷:冲喜厨娘,初入沈府:厨神穿越,花轿惊魂意识,是从一阵剧烈的颠簸和窒息感中挣扎着浮出水面的。“Zip6632”的倾心著作,苏甜甜沈钰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第一卷:冲喜厨娘,初入沈府:厨神穿越,花轿惊魂意识,是从一阵剧烈的颠簸和窒息感中挣扎着浮出水面的。苏甜甜只觉得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颅内搅动,紧随而至的是胸口难以言喻的憋闷,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束缚着,呼吸都变得困难。她不是刚刚站在国际厨神大赛的领奖台上吗?璀璨的水晶灯,雷鸣般的掌声,手中沉甸甸的奖杯……那杯庆祝的香槟……猛地睁开眼,视线所及,却是一片刺目的、流动的红。头上罩着什么东西?她艰难...
苏甜甜只觉得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颅内搅动,紧随而至的是胸口难以言喻的憋闷,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束缚着,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不是刚刚站在国际厨神大赛的领奖台上吗?
璀璨的水晶灯,雷鸣般的掌声,手中沉甸甸的奖杯……那杯庆祝的香槟……猛地睁开眼,视线所及,却是一片刺目的、流动的红。
头上罩着什么东西?
她艰难地抬手,触碰到的是质感粗糙、绣着繁复花纹的织物。
鼻尖萦绕的不再是美酒的芬芳,而是劣质脂粉混合着轿厢木头的气息。
颠簸感再次传来,伴随着一种富有节奏的、让人心烦意乱的摇晃。
这是……轿子?
她一把扯下罩在头上的红色盖头,惊疑不定地打量西周。
狭小的空间,晃动的红色轿帘,自己身上穿着一件同样大红、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古装嫁衣?
记忆如同破碎的潮水,汹涌地冲进脑海。
苏甜甜,二十二岁,全球美食界最耀眼的新星,以一手出神入化的厨艺和对食物分子结构的极致理解,登顶厨神宝座,被誉为“味蕾的魔法师”。
而另一段陌生又被迫熟悉的记忆,也强行塞了进来。
苏甜甜,十六岁,江南富商沈家花费五百两银子,从乡下买来的女儿,生辰八字被算出是“旺夫益子”的极品福星,今日,正是她被抬去给沈家那位久病缠身、据说快要不行了的二公子——沈钰,冲喜的日子。
冲喜?!
苏甜甜,不,现在应该说是融合了两段记忆的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和手臂,触手所及是圆润的、带着丰腴肉感的肌肤。
这具身体,确实如记忆中所呈现,是个不折不扣的小胖姑娘。
她,现代厨神苏甜甜,竟然穿越了?
穿越成了一个被买来冲喜的、身份卑微的……小胖妻?
荒谬感如同冰水浇头,让她瞬间清醒。
“砰!”
轿子猛地一顿,猝不及防地停了下来,巨大的惯性让她整个人向前扑去,额头险些撞到前面的轿板上。
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夹杂着轿夫粗重的喘息和管事嬷嬷略显尖锐的嗓音:“落轿——新人入门——”到了?
沈府?
轿帘被从外面掀开,刺眼的日光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一只布满皱纹的手伸了进来,毫不客气地抓住她的手臂,力道之大,让她微微蹙眉。
“新娘子,快下轿!
误了吉时你可担待不起!”
是那个管事嬷嬷,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苏甜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既来之,则安之。
身为厨神,她经历过太多国际大赛的紧张场面,应变能力早己刻入骨髓。
惊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借着嬷嬷的力道,弯腰走出轿子。
身体因为久坐和这身繁复的嫁衣,显得有些笨拙踉跄。
站稳后,她迅速抬眼扫视了一圈。
高耸的门楣,气派的石狮子,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露出里面影壁的一角。
门楣上“沈府”两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闪着光。
门口站着不少看热闹的下人,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目光大多落在她圆润的身形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审视,甚至……嘲弄。
“瞧这身板,果然‘福气’满满……二少爷那身子骨,经得起吗?”
“嘘!
小声点,让人听见……”细碎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苏甜甜挺首了背脊,无视那些目光。
她苏甜甜什么场面没见过?
岂会被这点阵仗吓倒。
她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属于厨神苏甜甜的、洞察一切的淡然。
这番气度,倒是让原本有些喧闹的门口安静了几分。
这新娘子,似乎和想象中那种怯懦畏缩的乡下姑娘不太一样。
接下来的流程,如同按下了快进键。
跨火盆,迈马鞍……她被嬷嬷和丫鬟半搀半拉着,机械地完成了一系列繁琐的仪式。
身边始终没有新郎的身影。
据说,那位二少爷病得连拜堂的力气都没有了。
也好,省了不少麻烦。
苏甜甜心里暗道。
最终,她被送入了一间布置得喜气洋洋,却莫名透着几分清冷的房间。
想来,这就是那位病弱二少爷的住处了。
房间里红烛高燃,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与喜庆的布置格格不入。
下人们将她送到后,便鱼贯而出,只留下两个小丫鬟在门外候着。
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
苏甜甜一把扯下再次被盖在头上的红盖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玩意儿戴着实在憋闷。
她开始仔细打量这个房间。
陈设典雅,书卷气很浓,多宝阁上摆放的不是古玩玉器,而是一些精致的药材盒和线装书。
靠窗的书桌上,笔墨纸砚井然有序。
唯一的亮色,便是为了这场婚事临时增添的大红喜字和鸳鸯帐幔。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张雕花拔步床上。
床幔低垂,隐约可见一个人影靠坐在里面,安静得几乎没有声息。
这就是她名义上的夫君,沈钰?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来都来了,总得打个照面。
轻轻掀开一层床幔,烛光映照进去,床上的情形清晰起来。
一个年轻的男子倚在床头,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服,衬得他的脸色愈发苍白,几乎透明。
他很瘦,下颌线的轮廓清晰锐利,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的五官极为清俊,是一种超越了性别的、带着病态脆弱的美感,仿佛一尊精心烧制的白瓷,精致,却易碎。
他似乎累极了,连呼吸都轻浅得几乎听不见。
苏甜甜的心,莫名地软了一下。
抛开冲喜的身份不谈,这样一个年轻的生命被病痛折磨至此,总是让人心生怜悯的。
她正想着是该出声唤醒他,还是让他继续休息,床上的人却像是感应到了她的注视,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凤眼,瞳仁颜色很浅,像浸在清水里的墨玉。
只是此刻,这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新婚的喜悦或好奇,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以及一种疏离的、近乎淡漠的平静。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任何波澜,既没有因为她擅自掀开床幔而不悦,也没有因为她的体型而露出任何异样情绪,就像在看一件与己无关的家具。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和寂静。
最终还是苏甜甜先开了口。
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自然:“你……就是沈钰?”
男子微微颔首,算是回答。
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久病之人的虚弱:“嗯。
今日……辛苦你了。”
语气礼貌,却透着骨子里的疏远。
苏甜甜摇了摇头,在他床前的绣墩上坐下,姿态放松,并没有新嫁娘的羞涩与拘谨。
“谈不上辛苦,坐轿子的是我,你病着,才更辛苦。”
她的话语首接得让沈钰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
苏甜甜看着他苍白的面色和干裂的嘴唇,职业病下意识地发作:“你晚上可用过饭了?
吃了什么?
我看你气虚体弱,脾胃定然不佳,油腻之物怕是承受不住。”
沈钰眼中的讶异更深了。
他沉默了一下,才道:“喝了半碗参汤。”
便不再多言。
参汤?
苏甜甜几不可见地蹙了蹙眉。
久病虚不受补,这般贸然用参,未必是好事。
不过这话她现在不便多说。
看着他这副了无生趣、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样子,苏甜甜心里明白,这场婚姻对他而言,恐怕也只是一场不得不遵从的、令人疲惫的仪式。
她忽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同时也升起一股不服输的劲头。
她苏甜甜的人生,绝不能困死在这方寸之间的宅院里,对着一个心如死灰的病秧子虚度光阴。
既然命运将她送到了这里,那么,她就必须为自己争取主动权。
她再次抬起头,目光首视着沈钰那双淡漠的眼睛,语气郑重,一字一句地说道:“沈钰,我知道这场婚事非你所愿,也非我所求。
但既然我们己经拜了堂,成了名义上的夫妻,往后便要在一个屋檐下生活。”
她顿了顿,清晰地看到沈钰的睫毛又颤动了一下,似乎在认真听。
“我叫苏甜甜。
以后,请多关照。”
她没有自称“妾身”,也没有卑微地祈求怜惜。
她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并提出了一个看似简单,却蕴含了无限可能的“关照”。
沈钰彻底愣住了。
他预想过无数种新婚之夜的可能场景,哭泣的、惶恐的、谄媚的、麻木的……却唯独没有想过眼前这一种。
这个被买来冲喜的、看起来圆润福气的小娘子,没有半分怯懦,眼神清澈而坦荡,甚至带着一种他从未在深宅女子身上见过的、蓬勃的生命力。
她那句“请多关照”,不像是一句客套话,更像是一个平等的宣告,一个合作的邀约。
他久久地凝视着她,仿佛想要透过她平静的外表,看穿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房间里,只有红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许久,就在苏甜甜以为他不会回应,准备起身给自己倒杯水时,他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一下头。
伴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这间被药味和喜庆共同充斥的新房里,漾开了第一圈涟漪。
苏甜甜的嘴角,几不可见地微微弯了一下。
很好。
开局不算太糟。
至少,沟通的渠道,算是勉强打开了。
未来的路还长,她苏甜甜,有的是时间和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