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雍那画烧烧烧X少用那画烧烧烧

第1章 偷画贼

深夜,陈序躺在床上把玩着手机,短视频刷得不亦乐乎。

“哇呕!

你离开这一拳给的~太重!”

“注意看!

这个男人叫…梨花飘落在你窗前~根据北宋哲学家邵雍的计算,世界上的事物将在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后完全重现,也就是说,在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后,我们会再次相遇…”没等视频的内容讲完,陈序便划走。

“嘁,还十二万年后会重现,十二万年前人类还在穿着兽皮裙在大草原上当跑男呢,重现出来大伙一起玩荒野求生吗?”

陈序心里吐槽着,随后翻身继续刷视频看。

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陈序打起精神一看,是大学时的导师打过来的。

那时因个人爱好,他报了文物保护和修复专业。

时间久了,陈序对日复一日的古画修复越来越感到无趣,毕业后便钻研起自媒体运营,可惜并无起色。

为了维持生计,他借着之前积攒的粉丝底子不断引流,干起了诱导小学生购买低质小零食的买卖。

“老师啊,怎么突然这么晚来电话?”

陈序一边接通电话,一边心里嘀咕。

“哈哈哈哈,看看你小子过得怎么样,要是混不下去不如回来和老师干,那可是铁饭碗呦!”

电话另一头传来爽朗的声音。

“我现在还行,吃饱饭不成问题。

等真要混不下去了,肯定来投奔您。”

陈序笑着回应道,“您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是不是手头的活忙不完了?”

“确实有个小忙。

我有一个朋友在石塘市,这家伙不知从哪买了一幅宋朝的琼花画。

他说画中心的地方有些龟裂…”没等电话那头说完,陈序插嘴问道:“石塘市?

那不是我家附近吗?”

“对,所以我希望你明天能替我跑一趟,把画拿回来…”两人寒暄一阵后,陈序答应了老师的请求。

这半年来他很久没出门了,此次权当旅游,放松心情。

陈序躺在床上,心里盘算着明天需要带点什么,想着想着他的眼皮子开始打架,慢慢地睡了过去…第二天一早,阳光顺着窗户照在了陈序的脸上,这让他看起来非常的安详。

“哈基米啊南北绿豆哈压库那露~”一阵奇妙的小曲从陈序枕边传来,陈序睡眼朦胧的往枕边摸去,他昨晚的睡眠很差,为了不赖床影响出行,他特意定了个闹钟。

临时收到的突发外出计划让他精神亢奋,这一刻,他理解了什么叫“小学生春游综合症”。

陈序去厕所洗了把脸,让自己精神起来,便快速收拾好了行李,赶往火车站。

一番周转后,抵达石塘市时己临近中午。

他按地址找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个理发店。

陈序的想象里,会面应该在一个充满古董的文玩店,他郑重地接过古画。

在那般氛围中,负责护画的他会觉得自己像古代走镖的镖客。

但现在的情况,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被父母骗去剪头的小孩,而他确实将近半年没有剪过头发了。

店里有个大叔在染头发,人己经睡着了。

陈序进屋环视一圈,没发现店长。

他正想询问那位大叔,一个秃顶的小老头从里屋走了出来。

陈序见状急忙迎上去热情握手:“是郭叔吗,我是您的老相识辰金来的学生,来替老师取画了。”

“哎哎哎,你干什么?”

小老头急忙把手抽出来,“我不姓郭,你说的那什么辰金来啊,我不认识。

你要是来剪头的,那就坐这儿。”

小老头指了指椅子。

陈序懵了,心想这取个画怎么还要对暗号?

老金头昨天也没说还有这一出啊。

难不成必须得让他剪一下?

想到这里,陈序恍然大悟。

“对,我是来剪头的。

郭叔,您看哪个发型合适就剪哪个就行。”

说完,陈序坐在了椅子上,等待小老头的微操。

“小子,头发留这么长,搞艺术的?”

小老头边剪边问。

陈序心里一喜,果然猜对了!

暗号对完,开始核验身份了。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表明出身。

这时,那染发的大叔睡眼朦胧地看了一眼陈序:“金来?

你是金来的学生?”

“是啊,叔,您和家师也是旧相识吗?”

陈序问道。

“那可不,我和他认识二十多年嘞。

他说今天他有个小徒弟来取画,就是你吧?”

陈序嘿嘿一笑:“是我是我,昨天老师和我说了…”突然,他顿住了。

既然这位烫头的大叔是老师的朋友,那这位给他理发的小老头又是…“哎呀,你别乱动嘛!

你看你,哎呦…” 小老头拍着大腿指责道。

陈序呆呆地看着镜子中头发顶那一道深深的沟壑,久久回不过神来…理发店门口,郭叔把手提箱递给陈序。

“行了,东西就交给你们了,替我向你老师问好。”

随后他拍了拍陈序肩膀,离开了。

陈序找到一个银行自助取款机的小隔间,蹲在地上打开了箱子。

箱子里的画被里三层外三层套了很厚的密封膜,防护措施非常到位。

但保护措施就很拉胯——箱子上唯一的保护措施,是超市里五块钱塑料材质、用砖头砸两下就能成粉末的密码锁。

合上箱子后,陈序摸了摸自己的寸头,手感不错!

再看一眼时间,正所谓来都来了,虽然自己的主线任务是来取画,但陈序还想做一下游玩的任务,体验下烟雨江南。

于是陈序快马加鞭,赶往一个声名远扬的古镇。

可惜路上堵车,等他抵达时,天色己完全暗了下来,用摄影佬的话来说,现在是蓝调时刻。

秋天的晚风带着凉意,吹得路边的树叶沙沙作响。

他在景区入口下了车,按照预订信息,很快找到了一家临水的民宿。

在前台办理完手续,陈序走上二楼,找到了自己的房间,进房后他先巡视一圈,视察了一下居住的环境,陈序非常满意,下一步就是找个隐秘的地方把画藏起来。

陈序上蹿下跳,不断寻找位置。

藏在床下和天花板的套路己经烂大街了;放到厕所里还容易给画弄潮;衣柜抽屉什么的都是必搜的点位…陈序心里盘算着,藏什么地方好呢?

他的目光停在了床上。

正所谓,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

陈序小心翼翼地把装画的箱子塞到枕头下面,拉起被子盖住整个床面。

一切做完后,他非常满意,便离开房间,出去游荡。

出了民宿,陈序漫无目的地走着。

河水被岸边的灯带映得五光十色,几座拱桥静卧在水上,那些老建筑的轮廓在暮色中显得颇有韵味。

陈序顺着河岸慢悠悠地游荡。

一阵比较有特色的小味道飘来,他循着味儿望过去,老宅门口支着几个流动摊位,卖鱿鱼的和卖淀粉肠的,旁边还有长沙臭豆腐和印度飞饼的小旗在迎风飘展。

走过小吃摊,便是当地特色的纪念品店。

店里挂着些古风书画、刺绣团扇,以及一些看起来就很“义乌”的小商品,这种古风式景区的摊子上怎么会有贝壳出现。

他还想继续溜达,兜里的手机响了,是老师打来的。

“画我己经拿到啦,您就放心吧。

噢,知道知道,住的是好旅馆,绝对不会有虫子把您的画蛀了…”老师非常在意古画的状态,不断打电话催促,想看看画怎么样了。

陈序拗不过,只能放弃游玩古镇的想法,回民宿给老师“验货”。

回到民宿,陈序打开门,隐隐约约看到一个黑影站在窗边,手里正拿着装古画的箱子。

“你要干什么!”

陈序来不及插房卡取电,大喊一声,扑向黑影。

那黑影没料到陈序会突然回来,不想纠缠,灵巧地躲过扑来的身影,转身向窗边跑去。

陈序扑了个空,重重摔在地上。

见那人要逃,他急忙爬起,想揪住对方的衣服。

但那黑影身形轻巧灵活,一眨眼间,就从窗户翻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