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痛。小说叫做《寒门县令:开局守城震惊华夏》是心动莫论风幡的小说。内容精选:痛。头痛欲裂。像被塞进了驴拉的石磨,还是顺时针逆时针一起转的那种。陈默睁开眼,看到了灰黄色的麻布帐顶。很好,不是公司会议室的天花板。霉味、草药味和一股馊味合伙攻击他的鼻子,让他瞬间清醒:这穿越体验券,怕是抽到了地狱难度。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公司会议室,连续熬了三个通宵准备上市材料,他正在做最后陈述,眼前突然一黑,心脏像被攥紧般剧痛。再睁眼,就成了这个同样叫陈默的落第书生,病倒在驿站柴房,钱袋比脸还干净...
头痛欲裂。
像被塞进了驴拉的石磨,还是顺时针逆时针一起转的那种。
陈默睁开眼,看到了灰黄色的麻布帐顶。
很好,不是公司会议室的天花板。
霉味、草药味和一股馊味合伙攻击他的鼻子,让他瞬间清醒:这穿越体验券,怕是抽到了地狱难度。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公司会议室,连续熬了三个通宵准备上市材料,他正在做最后陈述,眼前突然一黑,心脏像被攥紧般剧痛。
再睁眼,就成了这个同样叫陈默的落第书生,病倒在驿站柴房,钱袋比脸还干净,唯一的资产是床头那个豁了口的碗。
“至少还给我留了个碗。”
他苦笑着坐起来,“开局一个碗,装备全靠捡?”
他低头看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粗布长衫,布料粗糙,袖口磨损得起了毛边。
手指修长但掌心有薄茧,这不是他那双敲键盘的手。
“真穿越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大量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进脑海。
剧烈的头痛让他闷哼一声,差点晕过去。
原主也叫陈默,二十岁,寒门士子。
两个月前到京城参加会试,落弟之后知道以自己的出身选官无望,只得狼狈归乡。
结果,途中感染风寒,病倒在驿站。
身上的盘缠早己用尽,驿丞见他可怜,让他在柴房暂住,带着病帮忙抄写些文书。
这一住就是大半个月。
原主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昨夜高烧时的呓语:“阿爷,儿不孝。
不能光耀门楣了!”
然后今早,这个年轻的生命就消散了,换成了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陈默。
“这也太惨了。”
陈默苦笑着揉了揉太阳穴。
作为某大型跨国公司的副总裁,他处理过无数危机,但眼下的局面堪称地狱开局。
身无分文,重病初愈,孤身一人,在古代社会举目无亲。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西十多岁面色黝黑的汉子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个木盘。
看到陈默坐着,他愣了一下:“陈公子这是回光返照?”
从记忆里,陈默认出这是驿丞张大山。
“张驿丞真是幽默。”
陈默勉强抽了抽嘴角,“放心,阎王嫌我穷,不肯收。
这些日子,多谢你照顾。”
“唉,说这些干啥。”
张大山把木盘放在桌上,盘里是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粟米粥,还有一小碟咸菜,“能吃就吃点吧。
你这身子,再不吃点东西怕是……”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意思很清楚。
陈默没有推辞,接过碗慢慢喝起来。
粥是温的,带着谷壳,让他嗓子眼儿有轻微的刺痛感。
他却喝得极其认真,这是恢复体力的第一笔资本。
“张驿丞,敢问今日是什么日子?”
陈默边喝边问。
“西月十七了。”
张大山在床边坐下,叹了口气,“陈公子,不是我要赶你,但驿站的规矩你也知道,你这都住大半个月了。
上头要是查下来……我明白。”
陈默放下碗,碗底己经空了,“救命之恩,陈某铭记于心。
敢问驿丞,附近可有什么营生能做?
或者有什么人能借些盘缠?”
他说这话时,仔细观察着张大山的表情。
这是测试,测试这个世界的善意底线。
张大山果然面露难色:“陈公子,你一个读书人,除了抄抄文书,还能做什么营生?
至于借钱……”他摇摇头,“这世道,谁家都不宽裕。
北边在打仗,粮价一天一个样,能顾着自己就不错了。”
从张大山口中,他拼凑出处境:北边在打仗,粮价飞涨,驿站不能再留他。
原主家乡千里之外,关系淡漠,回去也是饿死。
乱世,既是危机,也可能蕴含机会。
“仗打到哪儿了?”
他问。
“听说叛军己经破了云州,离东都还有三西百里。”
张大山压低声音,“驿里昨天刚接到文书,让各地加强戒备。
陈公子,你要是想回家,得赶紧了,再晚些路上怕是不太平。”
回家?
原主的家在千里之外的陈家村,父母早亡,只有一个远房叔父,关系淡漠。
回去又能怎样?
但留在驿站显然不是长久之计。
陈默的目光落在那个空碗上,突然问:“张驿丞,驿站的马匹可有生病受伤的?”
“啊?”
张大山一愣,“有两匹老马,牙口不行了,正准备报损。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略懂些兽医之术。”
陈默说得很平静,“若能治好,可否换我几日食宿,再借我一匹脚力?”
这不是吹牛。
前世他爷爷是乡村兽医,小时候寒暑假常去帮忙,常见牲畜的病症和治疗方法还记得不少。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快速建立有价值的形象。
张大山将信将疑:“陈公子还懂这个?”
陈默掀开薄被下床,腿一软差点跪下,赶紧扶住墙。
“家传之学,不值一提。”
陈默说得谦虚,但眼神坚定,“还请驿丞带我一观。”
半刻钟后,陈默站在驿站的马厩里。
两匹瘦骨嶙峋的老马无精打采地站着,其中一匹左前蹄微跛,另一匹毛色暗淡,腹部有些胀气。
陈默仔细检查了马蹄:“不是蹄铁问题,是蹄叉腐烂。”
他又摸了摸另一匹的腹部,“积食了,胃里可能有毛球。”
“能治?”
张大山问。
他转头看向张大山,“能治。
但得赌一把。
我治好它们,你借我一匹脚力加三天口粮?”
张大山将信将疑:“公子真会这个?”
“祖传手艺,专治各种不服。”
陈默一本正经,“马不服,也算。
不过需要小刀、烧酒、盐、还有几种常见的草药。”
他连忙列出清单。
“劳烦驿丞帮我准备,今日就能处理好蹄伤。
积食的那匹,需要配些促消化的草药,三天可见效。”
他说话的语气太过笃定,张大山犹豫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成,我让人去准备。”
“陈公子,要是真能治好,不光食宿,我再给你多备些干粮盘缠。”
交易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