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7月23日下午3点,我收到了一份没有寄件人的录取通知书。《诡则学院:不可违背的守则》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晓苏雨晴,讲述了7月23日下午3点,我收到了一份没有寄件人的录取通知书。快递员敲开出租屋的门时,我正在整理父母留下的研究笔记。门外的男人穿着深蓝色制服,帽檐压得很低,递过来一个纯黑信封。接过时指尖传来奇异的触感,那不是纸张的质地,更像某种经过处理的皮革,微温,却带着若有若无的脉动。“青岚学院?”看着信封上烫金的校徽倒置的七边形,内部嵌着复杂的纹路。“我没申请过这所学校,你送错了吧”快递员没有回应,只是抬起脸,那一...
快递员敲开出租屋的门时,我正在整理父母留下的研究笔记。
门外的男人穿着深蓝色制服,帽檐压得很低,递过来一个纯黑信封。
接过时指尖传来奇异的触感,那不是纸张的质地,更像某种经过处理的皮革,微温,却带着若有若无的脉动。
“青岚学院?”
看着信封上烫金的校徽倒置的七边形,内部嵌着复杂的纹路。
“我没申请过这所学校,你送错了吧”快递员没有回应,只是抬起脸,那一瞬间,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男人的眼球是乳白色,没有瞳孔,也没有倒映出任何光线。
他嘴角却挂着职业化的微笑:“签收人,林晓请于8月31日前报到等等,这到底...砰”门己经关上了,我透过猫眼看出去,走廊空无一人,只剩灯光在忽明忽暗。
我坐回到书桌前,用裁纸刀划开信封,里面是七张质地相同的黑色卡片,每张都用暗红色字体印着一条规则,我习惯性地按顺序将卡片排列,这是母亲教我的方法。
任何事情要先理清规则。
青岚学院入学须知:第一条:请于9月1日上午8点准时抵达主教学楼报到,迟到者不予入学。
第二条:请携带本通知书及身份证件原件,复印件无效。
第三条:校园内请保持衣着整洁,不得穿着奇装异服。
第西条:宿舍分配后不得私自调换,违者将受纪律处分。
第五条:每日晚十点至次日早六点为宵禁时间,学生不得离开宿舍楼。
第六条:尊重师长,团结同学,违反校纪将影响学业评价。
第七条:“——”我的手指停在第七张卡片上,第七条的字迹正在消失。
不,不是消失,是褪色。
那些暗红色的文字像是渗入皮革的血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透明。
我伸手触摸,指尖传来灼烧感,缩回手时,卡片上的第七条己经只剩浅浅的轮廓。
“是规则本身在变化?”
我喃喃自语,右手下意识摸向口袋里那枚磨得发亮的铜硬币那是父母留下的唯一贴身物件。
八年前他们失踪后,我发了一场持续三天的高烧,醒后就多了种奇怪的能力,我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凝视卡片。
视野边缘泛起淡灰色的光晕,这是逻辑之眼激活的征兆,卡片的真实质地显露出来,原本用肉眼看不出任何的卡片,在这层光晕笼罩下显露出真面目。
“那根本不是皮革,更像是某种生物的组织,表面有微不可察的血管状纹路”第七条规则原本的位置,呈现出细胞坏死的形状。
其他六条规则的暗红色文字,在视野里正微微悬浮在卡片表面,边缘泛着极淡的荧光,像随时会挣脱组织的束缚可唯独第七条的位置,是纯粹的空白,连逻辑之眼都无法捕捉到任何文字残留的能量痕迹,仿佛那一条规则从不存在。
我攥紧口袋里的硬币,冰凉的触感让翻涌的情绪平复下来,母亲说过,面对异常现象时,恐慌是最无用的情绪。
八年前她和父亲把自己反锁在书房研究的,恐怕就是这类诡异的“规则载体”,而他们最终的失踪,多半也和这所谓的“青岚学院”脱不了干系。
我将卡片摊开在桌面上,打开电脑搜索“青岚学院”搜索结果少得可怜,只有几条官方新闻稿,内容全是样板式的校园活动报道,没有任何实质信息。
地图上能找到校址,但街景视图显示那里是一片模糊的灰雾,就像被刻意打上的马赛克。
天色将晚,我起身去开灯,眼角余光刚扫过桌面,吓得我差点把灯绳都拽断,第七张卡片又变样了?
那些褪色的字迹底下,正慢慢浮出新的文字,不是印刷体,是手写的,那笔迹,我闭着眼都认得。
熟得让我心尖发颤,那是母亲的字,只有两个字,用深褐色的笔迹写着:“快逃”猛的我心脏狂跳起来。
抓起卡片冲向厨房,打开水龙头想要冲洗,但水流在接触卡片时瞬间改变了方向,像是遇到了无形的屏障,西散飞溅,水冲无效,我想着改用打火机,但火焰在距离卡片一厘米处自动熄灭,如同被掐灭的蜡烛。
“物理手段无效……”我回到书桌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父母失踪那晚,书房里满地散落的研究笔记上,就画着类似卡片上的纹路。
警方定性为失踪,但我清楚,地毯上那对并排跪坐的痕迹,说明他们不是被动消失,更像是主动“献祭……?”
而这封通知书,这诡异的第七条规则,还有母亲的笔迹……窗外的天色完全黑了......我将七张卡片收进一个铅制的盒子那是父亲用来存放“敏感样本”的容器。
关上盒盖的瞬间,隐约听到里面传出细微的刮擦声,像是指甲在金属物品抓挠的声音。
我躺在床上,理性告诉我该报警,该无视,但另一个声音在心底嘶吼:“这是八年来第一条与父母首接相关的线索”凌晨两点,我终究还是起身打开了铅盒,卡片安静地躺着,第七条的字迹又变回空白。
但当我再次激活逻辑之眼,那片空白区域显露出隐藏的图案一个倒置的人形,双臂张开,头部位置有一个小小的七边形标记,和信封上的校徽一模一样。
我拿起笔,在笔记本上记录下所有细节:1. 通知书材质疑似生物组织2. 第七条规则主动消失或被抹除3. 隐藏图案与校徽关联4. 母亲笔迹出现,警示快逃5. 物理手段无法破坏卡片写完这些,己经是凌晨4点天蒙蒙亮,疲惫的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8月31日早上7点,我背着简单的行李站在青岚学院的大门前。
我最终做出了决定,不是出于勇敢,而是因为别无选择。
过去一周里,无论我走到哪里,那七张卡片都会重新出现在我的背包或口袋里,我尝试过把它们锁进保险箱,扔到河里。
可第二天早上却在自己枕头下找到了装卡片的铅盒,规则的力量在迫使他遵守,或者说,在引诱我踏入这个陷阱。
学院大门是沉重的黑色栅栏,上面尖刺入灰蒙蒙的天空,透过栏杆望进去,校园里的建筑风格显的诡异,所有楼房都是不对称结构,窗户排列毫无规律,像是小孩随意堆砌的积木。
可更奇怪的是,明明是开学日,校园里却安静得可怕,没有迎接新生的横幅,没有嘈乱的人群,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侧边的小门。
门轴转动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像是几十年没上过油。
踏进校园的瞬间,只感到胸口变得压抑,周围的空气好像变了,不是气味或温度的变化,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就像从水面之上潜入了水下,感觉整个世界突然笼罩一层粘稠的寂静里。
低头看了看手表,秒针正常跳动。
就在这时突然听见了一个声音。
不是人声,而是某种低沉的,有节奏的嗡鸣,从脚下深处传来,顺着地砖的缝隙向上渗透。
那声音令我的牙齿发酸,装在口袋里的卡片微微发烫,我握紧背包带,强迫自己向前走。
主教学楼就在前方两百米,是一栋七层高的灰色建筑,楼体的阴影在晨光中拉得很长,边缘模糊不清,像是随时会融化在地面上。
整栋楼所有的窗户,都从内部贴上了黑色的封纸。
每一扇窗,每一个楼层,毫无例外。
就在我即将踏上教学楼台阶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很有规律,每一步的间隔精确,如同节拍器。
我没有回头。
目光死死盯住教学楼入口上方的石雕,那是一个倒置的七边形徽章,和通知书上的一模一样,徽章中央刻着一行小字,在晨光中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知规则者,方得自由。”
脚步声在我身后三米处停下了。
一个平静的男声响起:“新生林晓”我缓缓转身,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站在面前的是一个身穿黑色制服的男生,看起来比我大一两岁。
男生的面容清俊,但眼神里有一种疏离感。
他的左手腕缠着一圈绷带,边缘渗出暗色的痕迹。
“我是学生会纪律部长,陈墨你的宿舍在C栋307,这是钥匙。”
他递过来一把黄铜钥匙,钥匙齿的形状很不寻常不是常见的锯齿,而是一串微小的符号。
“谢谢”,接过钥匙,指尖传来金属的冰凉。
“请问,其他新生呢?”
陈墨的嘴角动了动,那绝不是一个笑容。
“你是第一个到的”然后侧身让开道路。
明天8点,准时到二楼礼堂参加开学典礼。
他的目光落在我装卡片的口袋上,眼神深了一瞬。
“记住,要遵守所有规则”陈墨说完,转身离开,脚步声再次响起,渐行渐远,我站在空荡荡的校园里,低头看着手中的钥匙。
黄铜表面反射着阴沉的天空,而在那个倒影里,看见教学楼所有的黑色窗纸上,同时浮现出一个相同的人形轮廓。
那是我自己的影子。
每一扇窗,每一层楼,成百上千个我的倒影,正静静地看着我。
猛地抬头,窗前一片漆黑,空无一物。
只有风吹过时,那些封纸掀起一角,露出后面深不见底的黑暗。
而在那黑暗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有节奏地,一下,一下,敲打着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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