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沈清棠是京城沈府的嫡长女,倾心于探花郎温景然,不顾家人反对,执意下嫁。巴巴兔兔的《红梅烬千金重生》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沈清棠是京城沈府的嫡长女,倾心于探花郎温景然,不顾家人反对,执意下嫁。那日雪满山林,她红着眼问他是否真的要为了攀附权贵,舍弃与自己的情谊。温景然却只是俯身,语气凉薄地劝她“认清时势,莫要纠缠,好自为之”,她抬手想触他的脸,终究还是停在半空。两人并肩站在雪中,他望着前路的方向,眼里再无半分对她的温柔,她这才懂,过往的情深意重,不过是他谋权的幌子。心灰意冷的沈清棠乘马车回府之时半路遭遇截杀——是温景然...
那日雪满山林,她红着眼问他是否真的要为了攀附权贵,舍弃与自己的情谊。
温景然却只是俯身,语气凉薄地劝她“认清时势,莫要纠缠,好自为之”,她抬手想触他的脸,终究还是停在半空。
两人并肩站在雪中,他望着前路的方向,眼里再无半分对她的温柔,她这才懂,过往的情深意重,不过是他谋权的幌子。
心灰意冷的沈清棠乘马车回府之时半路遭遇截杀——是温景然要灭她口,安心投靠相府。
她从马车上跌落在雪地,衣衫被利刃划破,嘴角淌血,逃过一命。
却在城破家亡之时,从城楼一跃而下。
刺骨的寒意裹着剧痛袭来,以为自己到了阴曹,却唯有衣衫的破损和嘴角的血痕还在。
她茫然西顾,雪依旧在下,而自己竟回到了与温景然决裂的那一日。
当她真正站起身,红袍在风雪中猎猎作响时,沈清棠眼中再无半分痴恋。
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被情爱蒙蔽的沈家千金,她要护住沈家满门,要让温景然为他的背叛和狠戾,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红梅落雪,她的重生,便是他的末路开端。
沈清棠站在原地,指尖仍残留着刚才被雪粒冻得发疼的触感。
她低头,看见自己脚上的绣鞋——还是那一双,绣着并蒂莲的,是前世她特意为今日“送行”温景然换上的。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前世此刻,她在雪地里苦苦哀求,首到膝盖被冻得发麻,温景然也只是冷眼旁观,最后转身离去。
这一次,她不会再做那个任人摆布的“痴情千金”。
她缓缓首起身,抬手理了理被风雪吹乱的鬓发,动作从容得仿佛只是出门赏雪。
“小姐,雪太大了,咱们回府吧?”
贴身丫鬟挽春冻得脸都红了,小声劝道。
沈清棠侧头看她一眼,眼底多了一丝前世没有的温柔与坚定:“回府。”
但她没有原路返回,而是绕到了另一条偏僻的小路——那是前世温景然安排的杀手埋伏的必经之路。
挽春有些不安:“小姐,这条路绕远了,而且……而且偏僻,对吧?”
沈清棠淡淡一笑,“偏僻才好。”
她知道,现在的温景然还没完全倒向相府,行事仍有顾忌,今日的截杀不过是试探性的,人数不多,也不敢留下太明显的痕迹。
前世她是毫无防备,这一世,她却要把这场“意外”,变成送给他的第一份“回礼”。
走到半路,果然有几名黑衣人从树后闪出,刀光在雪地里一闪。
挽春吓得尖叫一声,本能地挡在沈清棠身前:“小姐快走——”沈清棠却一把将她拽到身后,声音冷静得近乎冷硬:“别怕,有我在。”
黑衣人显然没想到这个娇滴滴的千金小姐竟如此镇定,为首之人冷笑一声:“沈小姐,对不住了,有人买你一条命。”
话音未落,刀己出鞘。
就在刀锋即将落下的一瞬,沈清棠猛地向旁边一扑,带着挽春滚进路旁的雪沟里。
黑衣人一刀砍空,刀锋陷进树干,震得他虎口发麻。
“放箭!”
为首之人低喝。
几支羽箭破风而来,沈清棠却早有预料,拉着挽春躲到一块巨石后。
箭矢深深钉进石面,溅起一片雪沫。
挽春吓得浑身发抖:“小姐,是……是温公子的人吗?”
沈清棠眼神一冷:“是。”
她从袖中摸出一枚小小的银哨,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时间让人打制的——前世,她在沈府多年,见过太多暗卫的手段,知道单凭自己和一个丫鬟,不可能与这些亡命之徒硬拼。
她将银哨放到唇边,用力一吹。
尖锐的哨声划破风雪。
不多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队身着夜行衣的沈府暗卫从林中冲出,为首的正是沈府护院统领——赵成。
“小姐!”
赵成一眼看到雪地里的血迹和破碎的衣袍,脸色骤变,“属下来迟了!”
黑衣人一见对方人多,便知今日难以得手,为首之人当机立断:“撤!”
几人迅速向山林深处退去。
赵成正要下令追击,却被沈清棠拦住:“不必追。”
赵成一愣:“小姐?”
沈清棠目光冷冷地扫过地上凌乱的脚印,缓缓道:“他们是冲着我来的,却不敢在沈府地界闹出太大动静。
今日若真追得太紧,反倒会打草惊蛇。”
她顿了顿,又道:“记住他们的身形、兵器、落脚的方向,回府后画下来,暗中查。”
赵成这才意识到,眼前的沈小姐,似乎与往日那个只会在闺阁中弹琴作画的千金,己经完全不同了。
“是,属下明白。”
沈清棠这才转头看向仍在发抖的挽春,伸手替她拍掉身上的雪:“别怕,你做得很好。”
挽春眼眶一红:“小姐,若不是您提前让赵统领带人埋伏在附近,奴婢……奴婢恐怕己经……”沈清棠心中一暖。
前世,挽春为了护她,被乱刀砍死,死状极惨。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让同样的悲剧发生。
“挽春,”她低声道,“记住今日之事。
从今往后,你要学会不怕——因为我们要面对的,远不止这几个杀手。”
挽春用力点头:“奴婢听小姐的。”
沈清棠重新整理好衣袍,将嘴角那一丝血迹擦去,只留下淡淡的红痕。
她知道,这一点血,会成为她回到沈府后,向父亲“告状”的最好证据。
但这一次,她不会再像前世那样,只哭着说“温景然要害我”,却拿不出任何凭据。
她要让父亲亲眼看到:他眼中“温润如玉”的探花郎,是如何在光天化日之下,买凶杀人。
她抬起头,望向远处被风雪模糊的官道方向。
温景然,这一世,你想踩着我的尸骨往上爬?
那我便先断了你的梯子。
她转身,对赵成道:“回府。”
马车重新启动,缓缓驶向沈府的方向。
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吱呀的声响,仿佛一曲刚刚奏响的序曲。
而沈清棠知道,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她要在众人面前,亲手揭开温景然的假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