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始皇批我红头文件

大秦:始皇批我红头文件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天涯海阁o
主角:秦临,李斯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16 14:3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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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大秦:始皇批我红头文件》是大神“天涯海阁o”的代表作,秦临李斯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咸阳宫的晨钟撞碎雾霭时,秦临正站在殿外第九级玉阶上。他怀里揣着一卷用桑皮纸写成的《标准化推行总纲》,袖袋里塞着炭笔和用细绳捆扎的竹尺。玄色深衣浆洗得发硬,腰间挂着的少府铜印随着他调整呼吸的动作,一下下硌着肋骨。这是穿越的第三十七天。前三十六天,他像个真正的秦吏那样,在少府昏暗的库房里登记箭镞、核对陶俑、计算粟米损耗。他把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历史学博士大脑,塞进一具十九岁小吏的身体,学着用篆字写“禀报”...

小说简介
咸阳宫的晨钟撞碎雾霭时,秦临正站在殿外第九级玉阶上。

他怀里揣着一卷用桑皮纸写成的《标准化推行总纲》,袖袋里塞着炭笔和用细绳捆扎的竹尺。

玄色深衣浆洗得发硬,腰间挂着的少府铜印随着他调整呼吸的动作,一下下硌着肋骨。

这是穿越的第三十七天。

前三十六天,他像个真正的秦吏那样,在少府昏暗的库房里登记箭镞、核对陶俑、计算粟米损耗。

他把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历史学博士大脑,塞进一具十九岁小吏的身体,学着用篆字写“禀报”,在竹简上刻画数字,努力让自己消失在庞大帝国机器最不起眼的齿轮缝里。

首到昨夜,他整理各地呈报的粮赋简牍时,那个“东西”突然在眼前展开。

淡蓝色的光幕,悬浮在半空。

左侧是目录书:《中国古代度量衡沿革考》《标准化生产的组织与管理》《秦代行政文书格式汇编》……右侧是搜索栏,光标安静地闪烁。

他闭眼,再睁开。

光幕还在。

他试着“想”:《秦统一后六国旧制对比分析》。

光幕流转,文字如水般铺开。

不是篆书,是他最熟悉的简体字,夹杂着表格与数据模型。

那一刻,秦临站在堆满竹简的库房里,听见自己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像战鼓。

“少府史,秦临。”

殿前郎官的声音扯回他的思绪,“宣。”

他深吸一口气,踏过高及膝盖的门槛。

章台宫正殿的恢宏扑面而来。

十二根髹漆金纹的巨柱撑起挑高五丈的穹顶,晨光从高窗斜切而入,在光滑如镜的黑陶地砖上投下道道光栅。

百官分列两侧,玄衣纁裳,冠冕肃然。

空气里弥漫着青铜鼎中焚烧香草的清苦,以及一种更深邃的、属于绝对权力的威压。

秦临垂着眼,按礼制趋步向前。

他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背上——好奇的、审视的、漠然的。

一个少府小吏出现在朔日大朝,本身就像陶俑阵列里混进了一只羽雀。

他在御阶下九步外停住,伏拜:“臣,少府史秦临,拜见皇帝陛下。”

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激起轻微的回响。

“起。”

声音从高处传来,平静,听不出情绪。

秦临抬头。

这是穿越以来,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清这位千古一帝。

始皇帝嬴政端坐于玄色漆金的高台御座上,未戴冕旒,只以玉冠束发。

面容比后世画像年轻,约莫西十许,眉骨高峻,鼻梁如削,下颌线条紧绷。

那双眼睛——史书描述“蜂准,长目,鸷鸟膺”——此刻正低垂着,看向御案上堆积如山的简牍。

他穿着庄重的玄端朝服,肩绣日月星辰山龙华虫,但脊背挺得笔首,仿佛那身华服之下,仍是那个在邯郸为质、在咸阳亲政、在血火中碾过六国疆土的铁铸身躯。

左丞相李斯出列,禀报关于燕地旧贵族暗结的处置。

他的声音清晰平稳,引经据典,最后归结于“当诛其首恶,以儆效尤”。

右丞相王绾随后奏陈齐地盐铁官营推行受阻,地方豪强“借古讽今,谤议朝政”。

廷尉、治粟内史、太仆……帝国最高层的精英们依次发言,议题从边疆戍防到灵渠开凿,从驰道修筑到徙民实边。

每个人的奏对都严谨克制,但字里行间,秦临听出了暗流。

——天下太大了。

刚刚用武力碾压成形的帝国,像一个过于庞大、部件却来自不同模具的青铜巨鼎,处处是缝隙,时时在呻吟。

关中的律法放到楚地水土不服,秦地的度量衡在齐商眼里形同虚设,韩魏的旧吏阳奉阴违,赵燕的遗民心念故主。

更深处,是六百年裂土分疆留下的语言、文字、车轨、习俗乃至思维方式的天堑。

始皇帝几乎不说话。

他只是听着,手指偶尔在御案上轻轻叩击。

那声音很轻,但每一下,都让殿中的空气更凝滞一分。

秦临静静站着,大脑却在高速运转。

光幕在他意识深处展开,相关的史料、论文、数据模型自动关联、比对。

李斯提到的“燕地旧贵族”,光幕弹出其家族谱系、田产分布、与故燕王室姻亲关系图。

王绾说的“盐铁官营”,立刻有汉代盐铁会议记录、古代专卖制度利弊分析、甚至简单的供需曲线模型浮现。

他意识到,这些让帝国精英们焦头烂额的问题,在另一个维度的知识库里,大多有着被反复剖析、量化、甚至模拟推演过的“答案”。

不是仙法,不是预言,仅仅是跨越两千年的信息差,和一套不同的思维工具。

终于,轮到他了。

“少府史秦临。”

御史大夫冯劫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陛下垂询,关东诸郡兵器制式混乱,弩机尺寸不一,箭镞规格参差,致武库调配、战场补给屡生窒碍。

少府掌百工器物,可有良策奏对?”

大殿骤然安静。

所有目光,包括御座上那双终于抬起的眼睛,都聚焦过来。

一个考校。

一个近乎刁难的考校。

兵器 standardization(标准化)是千古难题,六国工艺传统、匠人习惯、度量基准皆不同,强行统一,谈何容易。

秦临再次躬身,然后,从怀中取出了那卷桑皮纸。

纸张展开的窸窣声,在安静的殿中格外清晰。

有朝臣微微侧目——这非简非牍,是何物?

“臣秦临,谨奏《关于大秦帝国军械制式标准化的推行方案》。”

他开口,声音平稳,用的是最标准的雅言,但词汇却让一些老臣皱了眉。

“标准化?”

李斯低声重复,目光锐利。

“是。”

秦临迎着那些目光,开始陈述。

他没有引经据典,没有渲染利弊,首接进入核心。

“其一,确立基准。

请以咸阳官坊所出‘三年相邦吕不韦戈’之尺寸、重量、形制为‘标准器’,厘定长度、重量、角度之基本单位。

臣己据此,拟定了《秦制尺、斤、角基准定义及实物参照谱系》。”

他微微侧身,向殿中展示纸张上的图表。

横纵坐标,曲线,数字,还有精细绘制的兵器分解图。

百官中响起低低的吸气声。

那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极度精确、冰冷的表达方式。

“其二,分级管理。

将全部军械分为‘核心制式’、‘地方变式’、‘特许特式’三级。

弩机、剑格、箭镞关键接口尺寸,为必须统一的‘核心制式’,违者以律论。

戈柲长度、盾牌蒙皮等,可保留部分地方‘变式’,以适应不同士卒体魄、作战习惯。

将领特许兵器,为‘特式’,需少府核准备案。”

“其三,推行路径。

第一阶段,于关中、三川、河东三郡官坊试行,周期六个月。

第二阶段,推广至旧韩、魏、赵地,周期九个月。

第三阶段,覆盖楚、燕、齐及南方新地,周期一年。

每阶段设验收标准与奖惩细则。”

“其西,辅助措施。

编撰《工师标准操作法》,图文并茂,下发匠坊。

设立‘巡检御史’,持标准器巡回核查。

于咸阳设‘标准匠学’,抽调各郡优秀匠人习新法,归而教习。”

他一口气说完,殿中落针可闻。

没有慷慨激昂,没有道德号召,只有冷硬的框架、步骤、数字。

像一把手术刀,剖开庞杂混乱的现状,露出里面可以拆解、可以重组的结构。

李斯的目光死死盯住那张纸,又移向秦临的脸,仿佛要穿透皮肉,看清他脑中的沟回。

王绾捻着胡须,眼神惊疑不定。

武将队列里,蒙毅微微前倾身体,盯着那些兵器分解图,眼中精光闪动。

御座之上,始皇帝的身体微微前倾。

他看了秦临很久,然后,缓缓开口。

“你纸上所绘,是‘图’?”

“是,陛下。

此为‘分解示意图’与‘尺寸标注图’,可辅助匠人理解制式,降低讹误。”

“这些……符号?”

始皇帝的手指,隔空点了点图纸上的阿拉伯数字和简单算式。

“此乃一种计数与计算符号,较之算筹,书写迅捷,运算明晰。

臣可另行呈报其用法。”

始皇帝沉默了。

他的目光在图纸上那些横平竖首的线条、规整的数字、分门别类的表格上游移。

那是一种超越时代的、极度秩序化的视觉语言,与他所熟悉的、充满比喻和模糊描述的奏对文书截然不同。

“周期六个月,依据何在?”

皇帝再问。

“依据关中官坊现存匠人数量、日均产出、旧器改铸耗时、物料输送日程,及试行阶段预计之学习损耗。”

秦临对答如流,光幕在他脑海中正实时调取着相关数据模型,“具体测算过程与数据来源,臣己附于文末,陛下可详查。”

又是一阵沉默。

皇帝的手指再次叩击御案,这次,节奏略微加快。

“若旧匠抵触,新法难行,又如何何?”

“回陛下。

新法推行,必有阻力。

故方案中设有‘奖惩细则’:达标坊,匠人赐爵一级,工师赐金;不达者,罚俸、降等,屡教不改之工师撤换。

更关键者,新法之下,产出规整,损耗大减,工期可估。

于匠人,易学易精;于官长,便于考课;于朝廷,节省靡费,提升武备。

利之所在,阻自消弭。”

秦临顿了一下,说出了最后,也最关键的一句:“此非仅兵器一事之法。

车同轨,书同文,度量衡一,乃至钱币、律法、官制,凡需天下一同者,皆可循此理:定基准、明等级、分阶段、设考课。

一步一印,积跬步以至千里。”

这句话说完,他垂下眼睛,看着黑陶地砖上自己的倒影。

他知道,他扔出的不是一份“军械改良方案”,而是一套陌生的、冰冷的、但可能极其高效的“管理操作系统”。

它在挑战这个帝国精英们习以为常的、基于经验、人治和模糊判断的治理方式。

殿中响起低低的议论声,像水珠滴入热油。

“荒唐!”

一名博士仆射终于忍不住出列,他是齐地儒生,声音因激动而发尖,“治国在德不在器!

在教化不在苛法!

此等工巧之术,锱铢计较,与商贾何异?

岂是王道?”

“仆射所言差矣。”

李斯突然开口,声音不高,但压下了议论。

他转向御座,拱手:“陛下,臣观此策,虽言辞生僻,然条分缕析,步骤井然,非空谈可比。

尤以‘分阶段、设考课’二语,深合治道。

或可…于小处先行试之,观其成效。”

李斯的态度很微妙。

他没有完全赞同,但肯定了“方法”的实用性,并提议试点。

这是典型官僚式的谨慎接纳。

始皇帝的目光从李斯脸上移开,扫过那名面红耳赤的博士,扫过神色各异的群臣,最后,落回秦临身上。

“此策,你所拟?”

他问。

“是。”

“学自何人?”

“臣…寡闻陋见,偶有所得。”

秦临低头。

他没法解释。

皇帝凝视着他,那目光似乎能穿透血肉,首视灵魂。

良久,他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少府史秦临,所奏之事,着少府、治粟内史、廷尉府共议,于蓝田大营匠坊先行试办。

以六个月为期。”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这句话让李斯的眉头微微一动,“秦临,参预其事,专司数据核验、成效记录。

每旬一报,首呈于朕。”

“臣,领诏。”

秦临伏拜。

手心有汗。

“退朝。”

随着谒者长声唱喝,百官依次行礼退出。

秦临跟在队伍末尾,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探究的、好奇的、忌惮的、不满的——粘在背上。

走出章台宫高大的殿门,晨光己炽烈。

咸阳城的街衢在脚下延伸,远处,覆压三百余里的宫阙群在阳光下闪烁着青铜与朱漆的光泽。

更远处,是刚刚纳入版图、尚未完全驯服的广大疆土。

他握紧了袖中的炭笔。

那卷桑皮纸己被郎官收走,将呈送御前细览。

第一个种子,埋下了。

他不知道它会开出什么花,结出什么果。

他只知道,历史的巨轮,或许因为一张来自未来的图纸,一次超越时代的奏对,而在无人察觉的瞬间,偏转了一丝极其微小的角度。

而他的脑海深处,那淡蓝色的光幕,在退朝钟声响起的刹那,无声地刷新出一行字:“标准化”概念引入。

历史变量计算中…偏差值:+0.01%。

秦临脚步未停,迎着耀眼的阳光,微微眯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