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柳潇潇,前世卷生卷死,好不容易把自己卷成了一家4A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金牌作家“河东县的贺必达”的古代言情,《我在翰林院搞舆情》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江宁钱东家,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柳潇潇,前世卷生卷死,好不容易把自己卷成了一家4A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结果庆功宴上多喝了两杯,眼睛一闭一睁,就变成了大周朝翰林院里一个从九品典籍的远房侄女。同名同姓,年方二八,父母双亡,家产……约等于无。原主留给我的全部遗产,是床头匣子里叮当响的五十个铜板,以及一份在翰林院书局负责整理旧书、顺便给各位大人端茶送水的临时工活计。穿越过来一个月,我对着那五十个铜板,和书局窗外一成不变的灰墙青瓦,感...
结果庆功宴上多喝了两杯,眼睛一闭一睁,就变成了大周朝翰林院里一个从九品典籍的远房侄女。
同名同姓,年方二八,父母双亡,家产……约等于无。
原主留给我的全部遗产,是床头匣子里叮当响的五十个铜板,以及一份在翰林院书局负责整理旧书、顺便给各位大人端茶送水的临时工活计。
穿越过来一个月,我对着那五十个铜板,和书局窗外一成不变的灰墙青瓦,感受到了比甲方爸爸要求“logo放大的同时缩小一点”更深的绝望。
这地方,实在是太……穷了!
不是物质上的穷——虽然我也很穷——而是信息上的赤贫!
精神上的荒漠!
整个翰林院,就像一台运行了千年的老旧机器,每个人都是上面一个规规矩矩的齿轮。
修史、撰文、争论某个古礼的细节……日子过得波澜不惊,死气沉沉。
连八卦都带着一股陈年霉味,传播效率低下得令人发指。
我这颗被微博热搜、朋友圈爆款训练出来的大脑,在这里快要饿死了。
不行,我得干点什么。
再这么下去,我没饿死先无聊死了。
作为一个前广告狗,我深知,需求就是市场,痛点就是商机。
而眼下这座翰林院,乃至整个京城官场,最大的痛点就是——信息饥渴症。
那些官员们,表面道貌岸然,私下里谁不想知道上司的喜好、同僚的动向、朝堂的风声?
这种需求,就像干柴,只缺我这一把火。
一个大胆的念头,如同惊雷般在我脑海中炸开。
办报!
就在这翰林院,办一份专门报道内部消息、官员动态、甚至点评时政(在作死边缘试探)的报纸!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翰林风云录》!
听起来高大上,实则专攻下三路……啊不,是精准满足高端人士的信息焦虑。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启动资金,五十个铜板。
“五十文……够干嘛?”
我捏着那几枚冰冷的铜钱,在书局后院踱步。
买一刀最次的竹纸都不够,更别提笔墨和印刷了。
我的目光,落在了后院角落里堆积如山的“废料”上。
那是历年修缮书籍替换下来的旧封面、破损的扉页,以及印刷错版、无法用于正式文书的废纸。
在翰林院看来,这些都是亟待处理的垃圾。
但在我眼里,这都是钱……啊不,是免费的原材料!
我找到掌管后勤的老典籍,摆出最乖巧的笑容:“陈伯,后院那些废纸堆着也是堆着,天气潮了还容易霉烂,不如让我拿去,闲暇时练练字?
也好省些纸墨钱。”
老典籍是个和善的小老头,觉得我这小姑娘懂事又上进,大手一挥:“拿去拿去,反正也是要扔的,你能用上最好。”
搞定!
零成本原材料!
接下来是印刷。
正式的雕版印刷想都别想,那是有编制的工匠负责的,流程繁琐。
但我有我的办法——蜡板油印。
这是我小时候在少年宫学来的土法。
找块光滑的木板,涂上蜡,用针笔在上面刻字,然后用简易的滚轮蘸上墨,就能一张张印出来。
虽然粗糙,但对付这种地下小报,绰绰有余。
蜡和最简单的墨水,用我那五十文启动资金,勉强能凑合。
说干就干。
趁着夜色,我在书局后院那间堆放杂物的小屋里,点起一盏豆大的油灯。
用削尖的树枝做笔,在好不容易融化的蜡板上,刻下了《翰林风云录》创刊号的标题:独家揭秘!
新任吏部侍郎的“升官密码”:原来他好这一口!
内容嘛,自然是我这一个月来端茶送水时旁听来的各种碎片信息,加上我无比娴熟的“震惊体”文风和合理推测(瞎编)。
重点突出一个吸引眼球。
刻版、调墨、印刷……当第一张字迹略显模糊,还带着蜡味的“报纸”从我的简易印刷机上诞生时,我激动得手都在抖。
虽然粗糙得像小广告,但这就是希望!
是我在这无聊透顶的古代,创业的第一步!
第二天清晨,我像地下工作者一样,将连夜印出的二十份“创刊号”,塞进了几位以“消息灵通”著称的官员的公廨门缝,或者放在他们必经之路的假山石下。
然后,我像没事人一样,继续我的端茶送水、整理旧书工作,心脏却砰砰首跳,期待着市场的反应。
这将是我用五十文钱和一堆垃圾,对这座古老帝国最高学术机构发起的第一次“商业冲锋”。
成败,在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