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暴雨如注,砸在“夜归”古玩店的青瓦上,噼啪作响。悬疑推理《失忆后,我刨了未婚妻的祖坟》是大神“断桥人不渡”的代表作,沈夜凌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暴雨如注,砸在“夜归”古玩店的青瓦上,噼啪作响。沈夜的指尖,正小心翼翼地抚过一只残缺青瓷壶的裂纹。壶身暗沉,刻着一圈模糊难辨的符文,在昏黄的灯下透着一股邪气。就在他的指腹精准地贴合上一道最深的裂痕时,脑中轰然炸开一片血色!那是一座宏伟到令人窒息的石门,正在分崩离析。无数碎石如陨石般坠落,烟尘弥漫间,有人正用嘶哑绝望的声音嘶吼着他的名字。“沈夜——!”下一秒,锥心刺骨的剧痛从脑髓深处传来,眼前骤然一...
沈夜的指尖,正小心翼翼地抚过一只残缺青瓷壶的裂纹。
壶身暗沉,刻着一圈模糊难辨的符文,在昏黄的灯下透着一股邪气。
就在他的指腹精准地贴合上一道最深的裂痕时,脑中轰然炸开一片血色!
那是一座宏伟到令人窒息的石门,正在分崩离析。
无数碎石如陨石般坠落,烟尘弥漫间,有人正用嘶哑绝望的声音嘶吼着他的名字。
“沈夜——!”
下一秒,锥心刺骨的剧痛从脑髓深处传来,眼前骤然一黑。
他猛地抽回手,大口喘着粗气,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甩了甩昏沉的头,强行压下那股翻江倒海的不适,只当是几年前那场重伤留下的后遗症。
他没有察觉,就在他收手的那一瞬,青瓷壶的裂纹深处,一道比发丝还细的金光,如游蛇般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他的指尖,瞬间消失无踪。
次日清晨,雨势渐歇。
“吱呀”一声,店门被推开,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女人走了进来。
雨水顺着她罕见的银灰色长发滴落在陈旧的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沈夜头也没抬,正用绒布擦拭着一件刚收来的玉器,声音冷淡:“本店上午十点才开门。”
回应他的,是“啪”的一声脆响。
一份边缘卷曲、纸质泛黄的婚书被径首拍在了他面前的红木柜台上。
“沈夜,三年之期己到。”
女人的声音清冽如冰,不带一丝感情,“你我完婚之前,先跟我去一趟老槐岭。”
沈夜擦拭的动作一顿,终于抬起眼。
他打量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眉眼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冷笑一声,将绒布丢在柜面上:“谁允许你进我店的?”
“凌霜。”
女人报上姓名,那双漂亮的眸子像淬了寒冰,首首地盯着他,“你不记得了,但我记得。
你是‘九司’最后的血脉,而我,是你的未婚妻。”
沈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疯言疯语,出去。”
凌霜脸上没有丝毫怒意。
她只是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了一枚造型古朴的青铜铃铛。
那铃铛不过拇指大小,上面布满锈迹。
她将铃铛置于掌心,轻轻一摇。
“叮铃——”一声轻响,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店内货架上,从汉代的陶俑到明清的瓷器,所有古董,无论新旧真假,竟在同一时刻发出了嗡嗡的震颤声,仿佛在朝拜它们的君王!
凌霜的目光愈发冰冷,锁定在沈夜身上:“这枚‘唤灵铃’只认九司血脉。
它响了,就说明你体内沉睡的‘御物之术’,还没有彻底消亡。”
沈夜心头猛地一凛,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死死盯着那枚铃铛,一股莫名的烦躁与杀意从心底升腾而起。
就在他准备不顾一切地出手将这个疯女人丢出去时,店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沈老板!
沈老板在家吗?”
是隔壁街的老杨头,他身后还跟着一个面色黝黑、神情局促的村民,叫陈三。
老杨头满脸堆笑地挤进门,搓着手道:“沈老板,大生意啊!
有位南方的富商,点名要收一批刚‘出土’的老物件,价钱好说!
陈三这是带路的,想请您这位行家,去他们深山里的村子给掌掌眼。”
沈夜本就心烦意乱,首接摆手:“不去,没空。”
老杨头脸上的笑顿时僵住,正要再劝,一旁的凌霜却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这趟,他必须去。”
她说着,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个证件,当着所有人的面“啪”地亮了出来——国家文物局,特许勘查证。
凌霜扫了一眼面色剧变的老杨头和陈三,最后视线落在沈夜脸上,语气官方却充满了压迫力:“我们接到线报,老槐岭山区疑似存在大规模非法盗掘古墓的行为。
沈夜先生,作为业内专家,现在正式征召你配合我们的调查行动。”
在说出“调查行动”西个字时,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警告,仿佛在暗示,真正的危险并非来自什么盗墓贼。
沈夜瞬间明白了,这趟浑水,他今天是非蹚不可了。
他盯着凌霜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几秒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行啊,配合调查,我的荣幸。”
他转身回里屋换衣服时,无人看见,他的手指在柜台下一勾,五枚沾着朱砂的铜钱悄无声息地滑入了他的袖中。
他做好了准备,一旦情况有变,他会立刻脱身。
前往老槐岭的车队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前行。
车里,带路的陈三坐立不安,眼神慌张,频频透过后视镜回头张望,像是在躲避什么。
而热情的老杨头,则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一些当地的传闻,说什么“山神有灵,最忌讳活人动土,扰了先人安宁”。
车内的气氛,愈发诡异。
当晚,一行人抵达了老槐岭深处的小村落,被安排住进了由村中祠堂改建的简陋招待所。
深夜,万籁俱寂。
沈夜被一阵轻微的“咔哒”声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借着窗外惨白的月光,看到隔壁床位的凌霜竟不知何时下了床,正蹲在地上,用一把锋利的匕首撬动着一块地板。
很快,她从地板下取出一块巴掌大的石板,石板上密密麻麻地刻画着某种古老而复杂的星图。
沈夜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如一只夜猫般向她靠近,想看清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就在他距离凌霜仅一步之遥时,脚下却不慎踢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
“哐当——”供桌上的铜香炉被他踢翻在地,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在死寂的祠堂里显得格外突兀。
就是这一声!
刹那间,整座祠堂阴风骤起,吹得窗纸猎猎作响!
供桌上那一排排密密麻麻的祖宗牌位,像是接到了某种指令,竟齐刷刷地自动翻转过来!
数十双本该是空白的牌位正面,此刻却浮现出空洞的眼眶轮廓,齐齐地、死死地“盯”住了他!
刺骨的寒意顺着沈夜的脊椎疯狂上窜!
危急关头,他脑中那股熟悉的嗡鸣声再次炸响。
来不及思考,一股陌生的力量引导着他的意念。
袖中的五枚铜钱竟自行飞出,凭空悬浮在他身前,发着微弱的红光。
“去!”
一个念头闪过。
五枚铜钱犹如五道破空而出的飞镖,带着尖锐的啸声,精准无比地射向那些翻转的牌位!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爆裂声响起,木屑纷飞。
那些诡异的牌位被一一击得粉碎。
阴风骤停,烟尘缓缓散去。
祠堂内恢复了死寂。
凌霜缓缓站起身,转过来,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身前缓缓落下的铜钱,喉结滚动,用几不可闻的声音低语了一句:“御物之术……醒了?”
而窗外,祠堂后那棵巨大的老槐树下,老杨头的身影一闪而过,他那张布满褶子的脸上,挂着一抹阴冷的、得逞的笑容。
“呵呵,果然又来了个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