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平衡录

三界平衡录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老登宁宁
主角:凌凡,血煞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17 11:57:37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三界平衡录》,主角凌凡血煞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第一章 落霞村的异类昆仑山脉,绵延万里,云雾常年缭绕,宛如天地间的一条青色巨龙。在巨龙的褶皱深处,藏着一个几乎被世人遗忘的小村落——落霞村。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依山而建,屋顶的茅草在夕阳下泛着温暖的金红色,故而得名。村后是成片的原始森林,林深不知处,传说藏着能飞天遁地的精怪,也长着能活死人肉白骨的奇药。此刻,夕阳正将最后一缕余晖洒向村口的老槐树。这棵槐树不知活了多少年,树干粗壮得要三个成年汉子才能...

小说简介
第一章 落霞村的异类昆仑山脉,绵延万里,云雾常年缭绕,宛如天地间的一条青色巨龙。

在巨龙的褶皱深处,藏着一个几乎被世人遗忘的小村落——落霞村。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依山而建,屋顶的茅草在夕阳下泛着温暖的金红色,故而得名。

村后是成片的原始森林,林深不知处,传说藏着能飞天遁地的精怪,也长着能活死人肉白骨的奇药。

此刻,夕阳正将最后一缕余晖洒向村口的老槐树。

这棵槐树不知活了多少年,树干粗壮得要三个成年汉子才能合抱,枝繁叶茂,像一把巨伞遮住了小半个村子。

树下,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将一株带着露珠的“紫叶草”挖出来,放进背后的竹篓里。

少年名叫凌凡

他穿着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粗布短褂,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饱满的额头上。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亮得像林间的星辰,带着不符合年龄的沉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

凌凡,该回家了!”

村口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是村医老药罐。

老人背着个比他还高的药箱,佝偻着腰,咳嗽了两声,声音沙哑却带着暖意。

凌凡抬起头,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来了,老叔。”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竹篓里己经装了不少草药,除了常见的止血草、蒲公英,还有几株颜色奇特的药草,其中一株叶片边缘泛着淡淡的青色光晕,正是他刚才小心翼翼挖出的紫叶草。

“今天运气不错,找到了株年份足的紫叶草。”

凌凡献宝似的把紫叶草拿出来,“老叔,用这个给铁牛婶子敷腿,应该能好得快点。”

老药罐眯着眼睛看了看,浑浊的眼球里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又被咳嗽声掩盖:“嗯,这草灵性足,是个好东西。

不过…以后少往林子深处去,最近不太平。”

凌凡点点头,没多问。

落霞村的人都知道,老药罐年轻时去过外面的世界,见多识广,只是不知为何流落到这个偏僻的小山村。

他从不主动提起过去,村里人也不多问,只知道他医术高明,心地善良,这些年救了不少人。

凌凡是个孤儿,记事起就被老药罐捡回来养着,两人名义上是叔侄,实则情同祖孙。

“对了,”老药罐忽然停下脚步,看着凌凡的左臂,“你胳膊上的胎记…最近没什么异常吧?”

凌凡下意识地摸了摸左臂手肘处那块淡青色的胎记,形状像是一片蜷缩的叶子,从小就有。

他摇摇头:“没什么变化,就是有时候碰到草药,会感觉它有点发烫。”

老药罐的眼神暗了暗,没再说话,只是咳嗽得更厉害了。

两人一前一后往村子深处走,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村里很安静,只有家家户户屋顶升起的炊烟,和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这种宁静,似乎从凌凡记事起就从未被打破过。

首到晚饭时分。

凌凡正在帮老药罐整理草药,忽然听到村口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惊恐的尖叫和兵器碰撞的声音。

“怎么回事?”

凌凡皱起眉。

老药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药杵“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一把抓住凌凡的手腕,声音都在发抖:“坏了…他们来了!

凌凡,快,跟我走!”

“谁来了?”

凌凡一头雾水,但看着老药罐从未有过的慌张,心里也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老药罐没解释,拉着凌凡就往后院跑。

后院有个不起眼的柴房,老人掀开墙角的一块石板,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地窖入口。

“进去!”

老药罐把凌凡往地窖里推,“记住,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等外面彻底安静了,再想办法离开落霞村,往南走,去找一个叫‘黑石镇’的地方,那里有人会帮你。”

“老叔,到底发生什么了?

你跟我一起走啊!”

凌凡急了,他不想丢下老药罐。

老药罐狠狠瞪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半块巴掌大的木牌,上面刻着一个古朴的“灵”字,塞进凌凡手里:“拿着这个,这是你的命!

记住,永远不要让别人知道你左臂的胎记,更不要轻易在人前动用…你的能力。”

“我的能力?”

凌凡更懵了。

“别问了!”

老药罐的声音带着决绝,他猛地把凌凡推下地窖,盖上石板,又用柴草掩盖好。

凌凡趴在冰冷的地窖里,透过石板的缝隙,能听到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惨叫声。

“搜!

给我仔细搜!

宗主说了,一定要找到那个拥有木灵圣脉的小子!”

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残忍。

“是!

血煞大人!”

紧接着,是房屋被踹破的声音,器物破碎的声音,还有村民的哭喊声。

凌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死死攥着手里的木牌,手心全是汗。

木灵圣脉?

他们找的是自己?

为什么?

就在这时,柴房的门被一脚踹开,脚步声越来越近。

凌凡甚至能听到对方粗重的呼吸声。

血煞大人,这里有个地窖!”

一个尖利的声音喊道。

“打开看看!”

凌凡的心跳得像要炸开,他看到石板被人撬动,光线瞬间涌了进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外面忽然传来老药罐的声音,带着疯狂的笑意:“狗贼!

你们的对手在这里!”

“嗯?

老东西,找死!”

血煞的声音带着怒意,脚步声朝着老药罐的方向跑去。

凌凡透过缝隙看到,老药罐手里拿着一个陶罐,正朝着几个黑衣人冲过去。

那些黑衣人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衣服上绣着一个狰狞的骷髅头,手里拿着闪烁着寒光的弯刀。

为首的是一个面色惨白的中年男人,眼眶深陷,嘴唇是诡异的紫红色,正是那个被称为“血煞”的人。

“老东西,你以为这点毒草能奈何得了我?”

血煞冷笑一声,随手一挥,一道黑色的气劲打在老药罐身上。

老药罐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但他看着血煞,脸上却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能不能奈何得了,你试试就知道了!”

说着,他猛地将手里的陶罐砸在地上。

“砰!”

陶罐碎裂,里面装着的不是什么毒草,而是一堆晒干的粉末,遇到空气瞬间燃起绿色的火焰,伴随着刺鼻的浓烟,朝着血煞等人席卷而去。

“不好!

是‘腐心粉’!”

血煞脸色大变,连忙后退,可还是有几个黑衣人被绿色火焰沾到,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

“老东西,我杀了你!”

血煞又惊又怒,手中的弯刀带着黑气,狠狠劈向老药罐。

老药罐看着地窖的方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凌凡,活下去!

记住…你是灵族的希望!”

“噗嗤!”

弯刀没入身体的声音清晰地传到凌凡耳中。

凌凡的眼睛瞬间红了,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滴在手里的木牌上。

“咳咳…灵族…呵呵,原来如此…”血煞看着倒在地上的老药罐,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

给我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小子找出来!”

黑衣人开始疯狂地搜查,地窖的石板被再次撬动。

凌凡知道,自己藏不住了。

他猛地从地窖里跳出来,手里紧紧攥着那半块木牌,左臂的胎记不知何时变得滚烫,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

“在这!”

一个黑衣人发现了他,举刀就砍。

凌凡的脑海一片空白,只有老药罐倒下的画面和那句“活下去”在回荡。

他下意识地举起左臂去挡。

就在弯刀即将砍到他胳膊的瞬间,异变陡生!

凌凡左臂的胎记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青光,他手中的木牌也同时亮起光芒,与胎记遥相呼应。

“嗡!”

周围地面上的杂草、藤蔓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疯狂地生长起来,如同一条条绿色的鞭子,瞬间将那个黑衣人缠住,狠狠甩了出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黑衣人都愣住了,包括血煞

“木灵圣脉!

真的是木灵圣脉!”

血煞反应过来,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抓住他!

活的!”

剩下的黑衣人如梦初醒,挥舞着弯刀冲了上来。

凌凡也懵了,他看着自己的左臂,又看看那些听从自己意念而动的草木,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就是老叔说的…我的能力?

没时间细想,死亡的威胁就在眼前。

他凭着本能,集中精神想着“挡住他们”。

脚下的泥土翻动,更多的藤蔓和荆棘破土而出,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绿色大网,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黑衣人牢牢困住。

“有意思!”

血煞冷笑一声,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穿过藤蔓,瞬间出现在凌凡面前,枯瘦的手抓向他的脖子,“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天赋,看来宗主的化灵丹,指日可待了!”

凌凡只觉得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呼吸困难,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

他绝望地闭上眼,左手下意识地往前一推。

“嗤!”

一道青芒从他掌心射出,打在血煞的手上。

血煞惨叫一声,像被烙铁烫到一样缩回手,只见他的手背上出现了一道焦黑的印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这…这是什么力量?”

血煞又惊又怒,看向凌凡的眼神充满了忌惮。

凌凡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

他转身就往后山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活下去!

“追!

别让他跑了!”

血煞捂着受伤的手,怒吼道。

黑衣人纷纷追了上去,留下一地狼藉和死去的村民。

凌凡拼尽全力奔跑,身后的脚步声和喊杀声紧追不舍。

他对后山的路很熟,专挑那些陡峭难行的地方跑。

左臂的胎记越来越烫,像是要烧起来一样,他能感觉到周围的草木都在“欢呼”,路边的树枝会自动为他让开道路,脚下的藤蔓会悄悄托他一把。

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他和这片山林融为了一体。

不知跑了多久,他体力渐渐不支,身后的血煞越来越近。

“小子,你跑不掉的!”

血煞的声音如同催命符。

凌凡回头一看,血煞己经追到了身后十几米的地方,手中的弯刀闪烁着寒光。

他心中一紧,脚下突然一滑,身体朝着旁边的悬崖滚去。

那是“断魂崖”,村里人说,掉下去的人从来没有能活着上来的。

失重感传来,凌凡闭上了眼睛,脑海中闪过老药罐的脸,闪过落霞村的炊烟,闪过村口的老槐树。

难道…就这样死了吗?

就在他即将坠入悬崖底部的瞬间,左臂的胎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手中的木牌也彻底融入他的掌心。

“吼!”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的咆哮在他耳边响起。

悬崖边的老槐树突然剧烈摇晃起来,无数粗壮的藤蔓如同灵活的巨蟒,从崖壁上探下来,在半空中织成一张巨大的网,稳稳地接住了凌凡

紧接着,更多的藤蔓如同愤怒的毒蛇,朝着追过来的血煞等人席卷而去。

“啊——!”

惨叫声接连响起,血煞等人被藤蔓缠住,拖向深不见底的悬崖。

“不——!”

血煞的惨叫声在山谷中回荡,最终消失在云雾里。

藤蔓轻轻将凌凡放在悬崖边的一块平地上,然后缓缓缩回,仿佛从未出现过。

凌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冷汗湿透。

他看着自己的左臂,胎记己经恢复了原本的淡青色,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的身体里,仿佛多了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与周围的草木产生着奇妙的共鸣。

远处,落霞村的方向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

凌凡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家没了。

老叔也没了。

他成了孤家寡人。

但他记得老叔的话。

活下去。

去黑石镇。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火光中的村庄,毅然转身,朝着茫茫夜色中的深山走去。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属于凌凡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