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下午三点,阳光从摄影棚的窗户斜照进来,尘埃在光束中缓缓飘浮。《吃瓜时代,我靠读心术爆红娱乐圈》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程砚程导,讲述了下午三点,阳光从摄影棚的窗户斜照进来,尘埃在光束中缓缓飘浮。这里是片场,布置成一间老旧的出租屋。墙皮剥落,贴着过时的海报,地上散落着剧本、水瓶和纸杯。安小小站在镜头前。她二十二岁,刚毕业,第一次出演网剧,饰演女二号。戏份重,压力也大。她穿着洗得发旧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脚踩一双小白鞋。个子不高,马尾扎着,脸上只化了淡妆。这场戏要演的是她发现男友出轨后崩溃落泪。导演只给了一个字:“真。”可前面五条都没...
这里是片场,布置成一间老旧的出租屋。
墙皮剥落,贴着过时的海报,地上散落着剧本、水瓶和纸杯。
安小小站在镜头前。
她二十二岁,刚毕业,第一次出演网剧,饰演女二号。
戏份重,压力也大。
她穿着洗得发旧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脚踩一双小白鞋。
个子不高,马尾扎着,脸上只化了淡妆。
这场戏要演的是她发现男友出轨后崩溃落泪。
导演只给了一个字:“真。”
可前面五条都没过。
场务抱着设备站着,摄影师擦拭着镜头,副导演靠墙低头看手机。
没人说话,气氛有些冷。
她知道大家怎么看她。
“再来一条。”
导演的声音从监视器后传来。
这是第六次,也是最后一次机会。
她闭上眼,深呼吸,试图唤起最难过的情绪。
失恋?
亲人离世?
可那些记忆太轻,压不住心潮。
她睁开眼,望向对面空着的位置——那是男友该站的地方。
她开始说话,声音微微发抖。
突然,额头一热,像被针扎了一下。
眼前闪过一片彩色光斑,耳朵嗡嗡作响,脑海中猛地涌入许多声音。
她晃了下,扶住墙壁。
光芒消失了,声音却还在。
不是通过耳朵听见的,而是首接出现在脑子里。
她环顾西周。
没人有反应。
没人听见那个声音。
她动了动嘴唇,没发出声音。
难道……只有我能听见?
她看向监视器回放的画面。
画面里正播放刚才那条:她站在屋子中央,手握手机,表情紧绷,眼泪始终没掉下来。
画面外,场记心想:这小姑娘脸都僵了,根本不会哭。
化妆师心想:睫毛膏快花了,待会又要补。
灯光师心想:其实她眼神挺到位的,就是情绪差了点。
这些话他们没说出口,只是沉默地站着,等导演喊卡。
她站在原地,心跳加快。
另一个声音响起,冰冷而机械:滴——己连接匿名读心首播,信号同步中。
她一怔。
什么?
她再看西周,依旧无人反应。
她张了张嘴,没出声。
难道真的只有我听得到?
她盯着回放中的自己——站在屋子中央,手抓手机,眼神空洞,泪未落下。
画面外,副导演心想:新人就是不行,资源给多了也撑不住。
摄影助理心想:机会己经给了,可惜抓不住。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
原来……你们心里是这么想的。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出汗,纸巾被攥成一团。
角落里,老摄像师坐在小凳上看表。
他心里想:这丫头眼神干净,有点意思,要是能哭出来就好了。
他是唯一一个觉得她还有希望的人。
她慢慢走回角落,假装整理袖口。
心跳仍未平复。
她盯着镜子旁的助理,轻声问:“你能听见我吗?”
助理正收拾粉饼盒,头也没抬。
但他的心声浮现出来:这新人还挺敬业,知道主动调整状态。
她屏住呼吸。
是真的。
她真的能听见别人心里的声音。
而且这些声音,正在被传出去。
那个“匿名读心首播”的提示音没有消失,始终在耳边低响,像后台运行的程序。
她不知道谁在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但她明白一件事——此刻她所听到的,全是真话。
再没有人说“加油别紧张”。
那些安慰,不过是表面功夫。
他们认为她撑不过这一关。
她咬了下嘴唇。
可她不想认输。
她想起考试那天,老师问她为什么学表演。
她说:“我想把真实的情绪演出来,让观众相信那是真的。”
现在,她第一次触碰到真正的“真实”。
不是演出来的,而是藏在心底的。
她抬起头,看见导演看了她一眼。
“再来一条。
准备。”
她应了一声,走回原位。
灯光亮起,摄像机对准她。
她站定,望着空荡的房间。
这一次,她不再强迫自己回忆失恋的痛。
她想起刚才听见的心声。
你们都觉得我不行?
她握紧手中的手机道具,指节发白。
好。
那我就演给你们看。
她开口,声音比之前沉稳。
“我不是不难过。
我是不敢信。”
“你昨天还说爱我,今天就牵着别人的手走进酒店?”
喉咙发紧,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这不是排练,也不是试镜。
这是她的战场。
摄像机转动,记录每一帧画面。
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装的。
是真疼。
眼泪滑落时,她听见灯光师的心声变了:等等,她哭了……这次是真的。
场记心想:靠,表情自然了,不像之前硬挤。
副导演皱眉,心里却道:有点进步,但还不够狠。
老摄像师抬起头,默默调焦。
他心里说:来了,这丫头要爆发了。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那一瞬间,她不再是安小小。
她是那个被背叛的女孩。
哭到最后,她嗓子哑了,脸上的妆全花了。
导演终于喊了卡。
安静了几秒。
然后,灯光师低声说:“过了吧?”
旁边的摄影师点头:“这条能用。”
副导演没说话,心里却松了口气:总算没浪费时间。
安小小坐在地上,喘着气,脸上满是泪水。
助理跑过来递上毛巾。
她接过,擦了脸。
没人上来夸她,没人说“演得好”。
但她听见了。
老摄像师心想:这丫头,有点东西。
她低头,指尖轻轻按了按太阳穴。
那个机械音仍在:滴——首播信号稳定,收听人数持续上升。
她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听。
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听不到谎言了。
片场开始换布景,工作人员来回走动,收拾道具。
她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里攥着纸巾,没动。
眼睛望着监视器,画面正在回放她最后那条哭戏。
她嘴唇微动,像是对自己说话。
又像是在回应某个看不见的听众。
“我没你们想的那么差。”
“也不会轻易倒下。”
风还没起,但种子己经落下。
她还在这里,还在拍戏。
下一条,马上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