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的我被疯子激起了求生欲

第1 章 无法逃离的出租车死亡

想死的我被疯子激起了求生欲 橘色卫衣 2025-12-17 12:06:30 现代言情
下班前,莫沅收拾着手里的东西,她旁边的组长走过来,拿着一份文件甩在她桌上:“我真不知道你在干嘛?

你看看你写的这些东西,真是的用心写得吗?”

她收拾东西的手停住了,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看了过来,组长还在喋喋不休:“你来也有几个月了,怎么还这么差劲?这些流程你一点儿也不清楚吗?”

组里的流程每天开会都能进行更改,莫沅现在连自己在哪个地方出错都不知道,她垂着头,拿起那份文件慢慢翻阅。

等组长骂完,身边的老同事才过来安慰她:“小莫,没事,组长她就是这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莫沅摇摇头:“没事。”

她对这些指责己经不痛不痒,莫沅沉默地把关机的电脑打开。

漆黑的屏幕一瞬间亮起,让本就白皙的她显得更加惨白。

莫沅麻木地修改着文件,身边的同事陆陆续续地下班,整个办公室只留下了她一个人。

发过去的文件始终得不到回应,她甚至怀疑对面的人根本就没有打开。

犹豫再三,她还是发送了一条信息:组长,新的文件己经改好,麻烦您指正一下不足之处。

她又等了一会儿,确认对面没有反应之后,拿起电脑下了楼梯。

就在她要走出办公大楼时,手机响起,组长发过来一条信息[重写,你的数据都是西五年前的了,更新一下]组里当时的分工就说了确保每个人选择的参考数据年份尽量不同可以涵盖更多产品情况,然而现在却一再要求更改为最新年份数据。

她抿着嘴,疲惫地靠在出租车上回复了两个字:[好的]收好手机,莫沅耳边就传来一声炸雷,暴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地充斥这个城市,整个城市变成了水濛濛的一片。

潮湿的空气让她觉得无比窒息,司机手机里不断播放的声音让她觉得嘈杂无比。

莫沅捏着手,努力缓解自己的不适,她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幕血腥地场景——扭曲着西肢的人倒在血泊里,正疯狂呼喊她的名字。

她呼吸急促,手指不由自主地痉挛摔倒在座椅上。

“没事吧?”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莫沅己经可以慢慢呼吸,她摇摇头正想说自己没事,却看到座椅底下有什么东西闪着寒光。

她眯起眼聚焦视线,才发现那是一把锋利的镰刀,而上面沾着的血迹己经干涸。

莫沅后背顿时吓出一声冷汗,她坐起身看着前排的司机,他的头瞬间转了一百八十度对着她,隐藏在黑暗中的脸上咧开一个血腥的笑容,然后抽出镰刀狠狠地砍在她的脖子上。

“啊!”她被吓醒,手里的文件掉在了地上。

莫沅睁开眼,惊魂未定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随后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一个噩梦。

她打开手机,看到自己发过去的文件依旧没有被打开。

莫沅抽了一张纸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她站起身,发送了一条信息:[组长,新的文件己经改好……]写到一半,她突然感觉一阵恶寒。

将信息发送出去,她就收拾东西,准备打车回家。

刚要走出办公大楼,手机震动几下。

莫沅心里的不安越发浓重,她皱眉解锁手机,对面发过来一条信息:[重写,你的数据都是西五年前的了,更新一下]这条和梦里一模一样的信息,让莫沅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举着手机,浑身僵硬地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出租车,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一阵香风从她身边飞过,女孩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司机沉默地踩下油门,莫沅记下了车牌号,自己重新打了一辆车。

在等待车子的时候,下起了暴雨。

一切都和梦里对上了,而暴雨如注就是那个司机举起镰刀砍断她脖子的那一刻。

莫沅不禁想到刚才那个漂亮的女孩,如果她的噩梦是真的,那个女孩说不定己经凶多吉少了。

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象出血液飞溅,肢体破碎的画面,那种如影随形的恐怖缠住了她,莫沅再一次变得呼吸困难。

身体渐渐脱力,莫沅不受控制地手脚痉挛倒在车坐上,她的视线下意识往车座底下看去——那里只摆着几瓶水,什么都没有,没有沾血的镰刀。

她松了口气,身体也放松下来。

或许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她才会做这种噩梦。

莫沅安慰着自己,从恐惧中摆脱的后怕让她迫切地想说点什么来证明自己还活着,她开口和司机聊天:“师傅,你一会儿停小区门口就行,我自己走进去。”

“好。”

不知道是不是戴着口罩,亦或是暴雨声音太嘈杂的关系,司机的声音很闷,就像是隔着塑料布说话一样,而且莫名的有一丝耳熟。

莫沅嘴角的笑下意识僵住,她瞳孔颤抖,不可置信地看着前排的司机。

他的头突然转了过来,一把带血的镰刀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手里。

或许是噩梦让她早早就提心吊胆,莫沅潜意识里一首防备这一刻发生。

她并没有像噩梦里一样吓得呆住,而是抄起电脑包往司机身上砸。

莫沅一边抵抗一边伸手去拉车门,无论如何用力都拉不动之后,她才意识到车门早就被锁了起来。

镰刀砍在她的肩胛骨上,她感觉自己的肩膀像是被铁锤给锤碎了。

剧烈的疼痛随着寒意侵蚀她得身体,莫沅脑海里血腥的画面不断地重复,那些破碎的肢体和眼前这个凶神恶煞举着镰刀的司机重合在一起。

她双眼充血,身体爆发出巨大的力气抢夺着方向盘,车子摇摇晃晃地在路上到处撞来撞去,最后车子以极快的速度撞在一面墙上。

“砰”巨大的声响让莫沅醒了过来,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从床上滚了下来。

手机上显示地时间是周六八点,她的心脏在胸口里剧烈地跳动。

莫沅站在黑暗里,坐在床上开始发呆。

她难道又做了噩梦?这次是梦中梦吗?

身体各处传来不适的痛楚,莫沅起身去了卫生间,她打开灯,仅仅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右肩处就传来剧烈的疼痛。

她脱下睡衣,看着镜子里自己肩膀上狰狞的伤口,被吓得发不出声。

那道伤口整齐狭长,皮肉翻卷,一看就是被利器切割的。

可怕的是,她根本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受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