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靖十五年的春日,暖得刚刚好。由苏棠青莲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丞相嫡女被迫修仙后卷疯三界》,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大靖十五年的春日,暖得刚刚好。相府后院的几株老桃树攒足了劲儿开花,粉白的花瓣堆得层层叠叠,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落在青石小径上,铺出一片柔软的花径。苏棠摇裹着件月白色的软缎披风,懒懒散散地窝在桃花树下的藤椅里,指尖捏着块精致的桃花酥,小口小口地抿着。酥皮入口即化,甜香混着空气中的花香,漫得满鼻腔都是,她舒服地眯起眼,活像只偷享春光的猫儿。丫鬟青莲站在一旁,力道轻柔地给她捏着肩,嘴里却没闲着,絮絮叨叨...
相府后院的几株老桃树攒足了劲儿开花,粉白的花瓣堆得层层叠叠,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落在青石小径上,铺出一片柔软的花径。
苏棠摇裹着件月白色的软缎披风,懒懒散散地窝在桃花树下的藤椅里,指尖捏着块精致的桃花酥,小口小口地抿着。
酥皮入口即化,甜香混着空气中的花香,漫得满鼻腔都是,她舒服地眯起眼,活像只偷享春光的猫儿。
丫鬟青莲站在一旁,力道轻柔地给她捏着肩,嘴里却没闲着,絮絮叨叨地念着:“小姐,您是不知道,老爷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昨儿个后半夜还在书房批公文呢,连口热汤都没顾上喝。
奴婢看他眼下的青黑,都快赶上墨汁了。”
苏棠摇嚼着桃花酥,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她向来不掺和府里的琐事,更别提朝堂上的弯弯绕绕。
上辈子她就是个实打实的衰神,一辈子被生活推着跑,起早贪黑当牛马,最后竟活活熬死在加班的工位上。
这辈子能穿越成身份尊贵、衣食无忧的丞相嫡女,她只觉得是老天终于开了眼,摆烂躺平就是她唯一的人生信条。
不过平心而论,她这位大忙人老爹对她是真的好。
府里虽有两位姨太太,还生了一儿两女,可老爹心里从来只有她这个嫡女,对那几个庶出的子女向来冷淡,连带着对两位姨太太也只是面上应付——毕竟那两门亲事,本就是当年皇帝为了牵制他的势力,硬塞过来的。
“老爹喜欢甜食,”苏棠摇咽下嘴里的桃花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起身道,“青莲,装两盒桃花酥,咱们去书房看看他。”
青莲眼睛一亮,连忙应声“哎”,转身就去收拾。
苏棠摇拎着食盒,慢悠悠地往书房走,路过月亮门时,瞥见守在书房外的侍卫冲她递了个眼神,苏棠摇以为是往常的意思,示意里面暂时没人通报。
于是她只是笑着点了点头,便走了过去。
刚走到书房门口,还没来得及抬手敲门,就听见里面“哐当”一声,是砚台摔在地上的脆响,惊得苏棠摇差点没拿稳食盒。
紧接着,娘亲向婉歇斯底里的呐喊就传了出来。
“苏州盛!
你好歹是当朝丞相,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你算什么男人!”
苏棠摇捏着食盒的手猛地一紧,心也跟着提了起来,相府里就三个女儿,娘亲这话里的“女儿”,到底是说她,还是说那两个庶妹?
可听这疯狂的劲,苏棠摇心下也明白个七八分,若是另外两个,向婉不会如此大动肝火。
她下意识地想推门进去问个明白,可指尖刚碰到冰冷的木门,又硬生生收了回来。
听墙角总归是不妥当,向婉还是个要强的性子,定不愿女儿见着自己狼狈失控的模样。
犹豫了许久,苏棠摇终究还是咬了咬唇,拎着食盒,轻手轻脚地转身离开了。
书房内,苏州盛背对着门口,一身藏青色的官袍皱巴巴的,平日里梳得整齐的发髻也散了几缕发丝。
他看着面前哭红了双眼、浑身发抖的结发妻子,心痛又无奈,喉咙干涩,声音也变得低沉沙哑:“婉娘,我知道你舍不得,可眼下这局势,把棠儿送出去,是唯一能保住她性命的办法,我们……不能失去棠儿啊。”
三天前,皇宫里传来一则惊天消息——最不受宠的九皇子,竟离奇死在了自己的寝宫里。
而好巧不巧,那日全天,唯一一位见过九皇子的朝廷官员,正是他苏州盛。
九皇子虽不受宠,可终究是皇家血脉,他的死讯一出再加上与当朝丞相有关,整个朝堂瞬间炸了锅。
苏州盛为官多年,向来两袖清风、刚正不阿,早就得罪了不少奸佞小人,成了许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如今出了这等事,那些政敌自然不会放过,连日来纷纷上书弹劾,一口咬定是他谋害皇子,意图不轨。
苏州盛何尝不想解释,可这事从头到尾就是一场无妄之灾。
那日下朝后,他路过御花园的角落,撞见一只通体雪白的白猫,模样娇俏可爱。
正巧有个小太监路过,说那是九皇子的猫。
说到这九皇子,前段时间,皇帝给了九皇子个治水患的差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根本就是太子的主意,说是差事,但治理之地山高路远,实则与流放无异,无非是想借此事敲打其他皇子,稳固自己的储君之位。
九皇子向来只爱招猫逗狗,成日游手好闲,半点争权夺利的心思都没有,没想到太子竟连他都不放过。
苏州盛与九皇子算有几分交情,见小太监忙着给贵妃送东西腾不出空,出于同情心理,又刚好顺路,苏州盛便想着将猫送过去,正好去与九皇子商讨些政事。
说是商讨政事,但九皇子无心朝政人尽皆知,不过是叙旧的由头罢了。
九皇子不日便要启程了,这一别,可就不知是否有缘得再相见了。
那猫儿也乖,被苏州盛抱着一点不闹。
谁知叙旧没成,就只看见九皇子倒在血泊之中,早己没了气息。
如今证据“确凿”,政敌步步紧逼,皇帝的态度尚不明了。
这事若是处理不好,整个苏家都要跟着满门抄斩。
思来想去,他也只能出此下策,先把棠儿送走,保住她的性命再说。
向婉听完他的诉说,脸上的怒气渐渐褪去,只剩下满心的绝望与心疼。
她再也忍不住,扑进苏州盛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另一边,回到院子的苏棠摇,再也没了赏春吃酥的兴致。
先前意外听到的话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让她坐立难安。
正午的日头渐渐升高,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苏棠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折腾了半个时辰,苏棠摇索性翻身坐起,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就在这时,丫鬟青莲急匆匆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语气急促得都快喘不过气了:“小姐!
小姐不好了!
出大事了!”
苏棠摇心里咯噔一下,原本就不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强装镇定,慢吞吞地问道:“慌慌张张的,怎么了?”
“九……九皇子死了!
就在三天前,死在自己的寝宫里了!”
青莲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里满是惊恐。
苏棠摇挑了挑眉,心里虽有些惊讶,却也没太过在意,随口应道:“哦,那倒是挺惨的。”
九皇子不受宠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事,她常年待在相府里,连宫门都很少进,跟那位九皇子更是素无往来。
只在五年前的宫宴上远远瞥过一眼,如今早就没了半点印象,他的死活,跟她有什么关系?
“可……可问题是,最后见过九皇子的人,只有老爷啊!”
青莲急得首跺脚,声音都拔高了几分,“现在满朝文武都在弹劾老爷,说……说老爷谋害皇子,要治老爷的罪呢!”
“什么?!”
苏棠摇猛地站起身,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与慌乱。
难怪向婉会在书房里那样哭喊,难怪苏州盛连日操劳,原来苏家竟要染上谋害皇子的罪名了!
青莲咽了口唾沫,接着说道,“还……还有,府里来了个自称‘引路人’的乞丐,说能给老爷指一条生路,劝老爷把您送去山里修仙,说只有这样,才能保住您的性命,也能为苏家挡灾!”
修仙?!
苏棠摇简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种只存在于话本子里的荒诞事,她那位饱读诗书、身居高位的老爹,怎么可能会相信?
不对,这是封建迷信盛行的古代,万一老爹真的病急乱投医,信了这种鬼话呢?
可转念一想,大街小巷明明都张贴着“修仙不可信,入道需谨慎”的告示,官府也一首在打压那些装神弄鬼的江湖骗子,老爹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应该不……不会吧……”苏棠摇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是真的!
老爷己经信了!”
青莲的话像一盆冷水,狠狠浇在苏棠摇的头上,“刚才奴婢路过书房,听见老爷跟夫人说,明日一早就送您走,去什么万佛山寻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