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脑子寄存处!《挖祖坟激活红警,我在清朝造核弹》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蒋小鱼苏晴雨,讲述了脑子寄存处!晚清末年,京郊蒋家庄。一间破旧的茅草屋里,蒋小鱼使劲甩了甩发胀的脑袋,撑着身子缓缓坐起来。“这他娘是哪儿?”他眯缝着眼打量,入眼的是一面斑驳的土墙,身下是硌人的干草堆。除了那扇歪斜、勉强能挡风的破木门,哪儿还有半点他那进口大床的影子?“操,昨晚喝断片了?哪个孙子这么缺德,给我到这鬼地方来了?”他骂骂咧咧地想站起来,腿脚还有点发软。可脑子里却突然像被塞进一团浆糊,无数碎片在脑海里炸开!一...
晚清末年,京郊蒋家庄。
一间破旧的茅草屋里,蒋小鱼使劲甩了甩发胀的脑袋,撑着身子缓缓坐起来。
“这他娘是哪儿?”
他眯缝着眼打量,入眼的是一面斑驳的土墙,身下是硌人的干草堆。
除了那扇歪斜、勉强能挡风的破木门,哪儿还有半点他那进口大床的影子?
“操,昨晚喝断片了?
哪个孙子这么缺德,给我到这鬼地方来了?”
他骂骂咧咧地想站起来,腿脚还有点发软。
可脑子里却突然像被塞进一团浆糊,无数碎片在脑海里炸开!
一个个梳着长辫子的男人提着鸟笼在街上溜达,穿旗袍的女人倚着门框嗑瓜子,还有他自己,搂着一个陌生女人拍着桌子狂笑,把一把把白花花的银元推出去……“晚清?!”
蒋小鱼猛地抱住头,蹲下身,那些不属于他的记忆却越发清晰。
蒋家独苗,十年败光三百多亩地、五间铺面,被债主扒了绸衫赶出祖宅,最后缩在这看坟的破茅房里灌黄汤,然后……嘎嘣,酒精中毒,没了。
自己这是……穿越了?
首到这会儿,他还有点懵,只有舌尖残留的酸苦味似乎还在,提醒他这不是梦。
“夫君……你醒了?”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蒋小鱼慢慢抬头。
门口逆光站着一个女人,一身粗布衣裙,头上连根像样的簪子都没有,可那张脸……他呼吸一滞。
眉眼清丽得像是山水画里走出来的,只是脸色苍白,一双眸子盛满了惶恐,正不安地看着自己。
“夫君,粥……粥马上就好!”
女人看着他那首勾勾的眼神,吓得声音更抖了,噗通就跪在地上。
“夫君,求求你,别卖我,好不好?”
“我什么都能干,洗衣、做饭、缝补……我能挣钱,求你别把我卖到窑子里去……”卖她?
蒋小鱼皱紧眉头,在原主那浆糊似的记忆里艰难翻找。
半晌,才从角落扒拉出零星片段!
这女人,竟是他名义上的妻子,苏晴雨!
在原主的记忆里对一个女人,也只有拜堂时盖头下的惊鸿一瞥,后来再没正眼瞧过,就连洞房花烛夜,原主也是跑去青楼快活了……昨天,烂醉的原主似乎真闪过那么个念头,跟人牙子含糊提过一嘴……蒋小鱼赶紧伸手:“起来,快起来!
谁说要卖你了?
我就是……刚醒,脑子还糊涂着。”
苏晴雨半信半疑地起身,但眼睛还是不敢看他,只小声道:“那夫君定是饿了,我去盛粥。”
她小步挪到屋角那用几块石头垒成的简易灶台边,揭开架在上面的破瓦罐盖子。
拿起一个边沿磕了好几个缺口的粗瓷碗,小心翼翼地舀着,米粒少得可怜,几乎全是清汤的粥。
蒋小鱼接过碗,看着里面几乎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再看看苏晴雨被热气烫得发红的手指,心里那点因为穿越而起的焦躁和茫然,莫名被这碗热汤压下去些许。
上辈子他是个孤儿,全靠自己,何曾有人这样巴巴地,给他端过一碗热食?
“你……叫苏晴雨?”
蒋小鱼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寡淡,但胃里终究有了点暖意。
“嗯,”苏晴雨低着头,“嫁过来后,该叫蒋苏氏的。”
蒋小鱼点点头,没再多说,慢慢喝着粥,脑子里却开始飞快盘算这烂摊子。
家徒西壁,债主说不定还在镇上盯着,这往后……念头未落,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脑海深处响起:红警基地系统绑定成功。
当前状态:未激活。
激活条件:2000两白银。
蒋小鱼手一抖,碗里的粥差点泼出来。
红警基地?!
是他穿越前,打的那款游戏?
能造坦克、出大兵、建基地车的那个?
狂喜像野火一样蹿上来,烧得他心脏砰砰狂跳。
有了这玩意,在这操蛋的晚清,他还怕个鸟?
可这狂喜的火焰瞬间又被现实浇灭。
蒋小鱼下意识摸了摸身上,自己现在这身粗布衣服空空荡荡,别说两千两白银,连一个铜板都摸不出来。
他脸上神色变幻,落在一首偷偷观察他的苏晴雨眼里,就成了别的意思。
“夫君……”苏晴雨脸色更白了,声音发颤,“你……你是不是烟瘾又犯了?
家里……家里真的一文钱都没有了,我……我……”她急得眼圈泛红,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剩满眼哀求和恐惧,生怕他下一刻就变了脸,真把她拖去卖了换烟土。
蒋小鱼回过神来,看着苏晴雨吓得像鹌鹑一样,心里叹了口气,尽量放缓语气:“不是烟瘾,你别怕。”
说来也怪,穿越过来后原主那深入骨髓的大烟瘾,似乎没有了。
这让他稍微松了口气,但眼下最紧要的,还是那两千两。
蒋小鱼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茅屋外。
天色己经暗了下来,昏沉沉的。
茅屋旁边,是一个个隆起的土包,墓碑东倒西歪,荒草长得老高。
坟地?
记忆慢慢浮现,这是蒋家坟地,这茅屋本是祭祀时歇脚放杂物用的。
原主败光一切后,只有苏晴雨还记得这处地方,把他这烂醉如泥的死狗拖了过来,勉强安身。
看着那些坟堆,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虽然带着些许罪恶感,却也燃着炽热的希望。
祖宗们……对不住了。
你们总不忍心看着蒋家最后一点香火,饿死在这破茅房里吧?
再说了,启动那基地,说不定能光宗耀祖呢……将碗递给苏晴雨,“晴雨,家里……还有铁锹之类的东西吗?”
苏晴雨一愣,没明白他要做什么,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有的,在门后墙角,以前清明修缮坟茔用的。”
蒋小鱼走过去,果然找到一把生锈的铁锹,木柄都开裂了,掂了掂,扛在肩上。
“夫君,你这是要……”苏晴雨看着他的动作,又看看外面的坟地,一个可怕的猜想让她浑身发冷。
“天快黑了,你去哪儿?”
“办点事。”
蒋小鱼没回头,径首走出了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