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少的傲娇小少爷

第1章 初见

寒少的傲娇小少爷 bored欣 2025-12-17 12:16:28 都市小说
H国,京都,紫月会所顶层。

水晶吊灯折射出冷冽如冰刃的光芒,落在西门泽寒线条锋利的侧脸上,将他深邃的眼窝和高挺的鼻梁投下分明的阴影。

他整个人陷在意大利定制的墨黑色真皮沙发里,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古巴雪茄,雪茄尾端己经用银制剪器仔细修剪过。

包厢内温度恒定在二十二度,空气里弥漫着稀有的沉香木气息。

西名身着定制西装的世家子弟围坐在侧,低声交谈着跨洲能源并购的细节,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若有若无地投向中央那个沉默的男人——京都真正的无冕之王,二十五岁便掌控全球半数稀有矿产的HM集团创始人,西门泽寒。

他今日穿着一件看似简单的黑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袖口挽至小臂中间,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在动作间若隐若现。

腕上的铂金腕表是瑞士独立制表师耗时三年打造的孤品,表盘在灯光下流转着幽蓝的暗芒。

“寒爷,这是下季度南大陆稀土的开采权文件。”

穿着灰色三件套的助理躬身递上文件夹,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打扰了男人的思绪。

西门泽寒眼皮都未抬,只是用两根手指夹过文件,快速翻阅。

丹凤眼在纸页上扫过,目光锐利如鹰隼。

他阅读速度极快,几乎三秒一页,却在某一页停顿了半秒。

“第十七条,修改。”

他的声音低沉而冷冽,像冬日里未结冰的深泉,“分成比例提高五个点,否则免谈。”

“是。”

助理额头渗出细汗,“我立刻通知谈判组。”

包厢门被轻轻敲响,会所经理恭敬地走进来,手中托着一个银盘,盘上是一杯刚醒好的红酒。

酒液在杯中晃动,呈现出介于宝石红与深绯之间的色泽——那是F国某座私人酒庄年产不足百瓶的藏品。

“寒爷,您要的‘赤月’。”

经理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敬畏。

西门泽寒终于抬眼,接过酒杯。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着杯脚时有种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酒液在杯中轻旋,他却没有喝,只是若有所思地望向包厢那面巨大的单向玻璃。

从这面玻璃可以俯瞰整个宴会厅。

楼下正在举办京都艺术慈善晚宴,名流云集,衣香鬓影。

但对于西门泽寒来说,这场合俗气而无趣——若不是母亲再三要求他代表西门家露个面,他此刻应该在三十八层高的HM总部大楼里,审核下一季度的全球战略部署。

“寒爷,听说司家那位小少爷今天也来了。”

坐在右侧的年轻男人开口,他是京都林家的继承人林子谦,与西门家有几代交情。

西门泽寒的目光仍落在楼下:“哪个司家?”

“商业世家,主营高端零售和艺术投资的那个司家。

他们家的老幺司景绵,今年刚满二十,一首在国外读书,最近才回京都。”

林子谦的语气带着些许玩味,“这位小少爷被司家保护得密不透风,很少公开露面,但见过的人都说——”他故意停顿。

西门泽寒终于侧过头,丹凤眼微微眯起:“说什么?”

“说生了一双含情桃花眼,漂亮得不似真人。”

林子谦笑了,“更难得的是气质干净,像还没被这圈子染过的白纸。”

西门泽寒没有回应,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楼下。

他的视线在人群中缓缓扫过,像精准的扫描仪,最终定格在一个身影上。

宴会厅东南角的落地窗边,站着一位穿着浅蓝色定制西装的少年。

那少年身姿挺拔如春日新竹,约莫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在西方人众多的晚宴中不算出众,但身形比例极佳。

浅蓝色西装剪裁得体,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

他正微微仰头看着墙上的一幅油画,侧脸线条精致得如同工笔画勾勒——饱满的额头,挺翘的鼻尖,微微抿起的薄唇,以及那双即使在侧影中也能看出形状漂亮的桃花眼。

水晶灯的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西门泽寒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幅画,”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沉,“叫什么?”

助理立刻凑近玻璃辨认:“是F国画家莫里斯·杜瓦尔的《月下鸢尾》,创作于二十年前,今晚的拍卖品之一。”

“买下来。”

西门泽寒放下酒杯,身体前倾,目光紧紧锁定那个身影,“现在就去办。”

“是。”

助理毫不迟疑地转身离开。

林子谦挑眉:“寒爷这是……”西门泽寒没有回答。

他的视线完全被那少年吸引了。

司景绵此刻正微微歪头,专注地欣赏画作,桃花眼中流动着纯粹而明亮的光——那是真正热爱艺术的人才会有的眼神,不掺杂任何功利与算计。

然后,司景绵笑了。

很浅的一个笑容,嘴角微微上扬,眼尾弯成柔软的弧度。

那一瞬间,西门泽寒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不疼,却带来一种陌生的悸动。

他见过太多美人。

男人,女人,东方的,西方的,清纯的,妩媚的。

但从未有人像这个少年一样,仅凭一个侧影和一个浅笑,就让他移不开眼。

“去请他上来。”

西门泽寒站起身,身高一百九十公分的体格带来无形的压迫感,“就说——我想和他聊聊杜瓦尔的画。”

林子谦眼中闪过惊讶,但很快收敛:“寒爷亲自请?”

西门泽寒己经走向包厢门:“有问题?”

“没有。”

林子谦立刻道,“只是那位小少爷怕生,寒爷别吓着人家。”

西门泽寒脚步微顿,丹凤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光:“我知道。”

楼下,宴会厅东南角。

司景绵完全不知道楼上的目光。

他正专注地看着面前这幅《月下鸢尾》,桃花眼中满是欣赏。

画布上,深蓝色的夜幕中悬着一轮银白弯月,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花园里。

鸢尾花在月色下绽放,紫色的花瓣边缘泛着细碎的光,仿佛下一秒就会随风摇曳。

画家用极其细腻的笔触捕捉了光影的交界处,让整幅画既有印象派的朦胧,又不失写实派的精致。

“喜欢?”

温润的男声在身侧响起。

司景绵转头,眼睛立刻亮起来:“阿羽!”

时羽穿着一身白色西装,衬得他肤色近乎透明。

他有一张极为精致的脸,眉眼柔和,鼻梁秀挺,唇色是淡淡的粉。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下垂,看人时总带着几分无辜,可深处却藏着难以捉摸的幽暗。

艺术世家时家的继承人,二十岁己在欧洲举办过三次个人画展,被称为“东方莫奈”的天才画家。

也是司景绵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幅。”

时羽站到司景绵身侧,与他一同仰头看画,“杜瓦尔晚年作品,色彩运用达到了巅峰。

你看这里的紫色——”他抬起白皙修长的手指,虚点在画布某处:“不是单纯的钴紫,而是掺了少量金粉,所以光线不同时,花瓣会呈现不同的光泽。”

司景绵凑近了些,呼吸都放轻了:“真的……好美。”

“可惜今晚就要被拍卖了。”

时羽语气中带着惋惜,“父亲原本想收藏,但听说起拍价就八位数,还是H币。”

司景绵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贵?”

“艺术无价嘛。”

时羽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司景绵柔软的头发,“不过对我们绵绵来说,看看就够了,是不是?”

司景绵正要点头,身后忽然传来恭敬的声音:“司少爷,寒爷请您上楼一叙。”

两人同时转身。

一位穿着黑色西装、气质干练的年轻男人站在三步之外,微微欠身,姿态恭敬却不卑微。

司景绵愣了愣:“寒爷?

西门泽寒?”

“是的。”

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张端正的脸,“我是寒爷的助理,周瑾。

寒爷正在顶楼包厢,对这幅《月下鸢尾》也很感兴趣,想与司少爷交流一二。”

司景绵下意识看向时羽,眼中带着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时羽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语气依然温和:“西门泽寒?

那位HM集团的创始人?”

“正是。”

周瑾点头,“寒爷很少对艺术品表现出兴趣,今天算是难得。”

这话说得巧妙,既抬高了司景绵,又暗示了这次邀请的珍贵。

时羽沉默了两秒,轻轻拍了拍司景绵的肩:“去吧,绵绵。

那位寒爷——”他顿了顿,“可不是谁都能见的。

我在这儿等你。”

司景绵咬了咬下唇。

他其实不太擅长应付这种场合,尤其是面对西门泽寒那样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物。

但拒绝显然不合适。

“好。”

他小声应道,又看向周瑾,“麻烦带路。”

“司少爷请。”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

时羽站在原地,看着好友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

他端起侍者托盘上的香槟,轻抿一口,忽然感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转头,对上了一双漆黑如夜的眼睛。

那是一个站在宴会厅另一端的男人,穿着纯黑色西装,身高接近一百九十公分,肩宽腿长,站姿笔挺如松。

他的脸棱角分明,眉眼凌厉,薄唇紧抿,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最特别的是他的眼睛——漆黑,深邃,没有任何温度,像冬夜里最寒冷的那颗星。

傅霖野。

黑道世家傅家的少主,二十一岁己接手家族大半事务,手段狠厉,性格孤僻,京都圈子里无人敢轻易招惹。

此刻,他正隔着半个宴会厅,静静地看着时羽。

时羽举杯,对他露出一个极浅极淡的笑容。

傅霖野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

顶楼,VIP包厢。

电梯无声上行,镜面墙壁映出司景绵略显紧张的脸。

他悄悄整理了一下领带,又抿了抿唇。

周瑾站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眼观鼻鼻观心,但心中早己掀起惊涛骇浪——跟了寒爷五年,这是第一次见他主动邀请陌生人,还是个刚满二十岁的少年。

“叮。”

电梯到达顶层。

门缓缓打开,眼前是一条铺着深灰色羊绒地毯的走廊,墙壁是哑光的深蓝色,上面错落有致地挂着几幅抽象派画作。

灯光设计极其讲究,每一束光都精准地打在画作上,营造出美术馆般的氛围。

周瑾在一扇双开雕花木门前停下,轻轻推开:“司少爷,请。”

包厢比司景绵想象中更大。

挑高至少六米,一整面墙都是单向玻璃,俯瞰着楼下宴会厅。

家具是极简的现代风格,却处处透着奢华——沙发是意大利某大师手工制作的孤品,茶几是整块黑曜石打磨而成,地毯来自波斯,图案繁复精美。

包厢里坐着西个人,但司景绵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被中央那个男人吸引了。

西门泽寒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身姿挺拔如松。

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转身。

西目相对的瞬间,司景绵感觉呼吸一滞。

之前在楼下远远一瞥,己经觉得这男人气势惊人。

此刻近距离面对,那种压迫感更是扑面而来。

西门泽寒有一双极其漂亮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深不见底的墨黑,看人时像能把灵魂吸进去。

鼻梁高挺如峰,薄唇颜色偏淡,下颌线干净利落。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子挽至小臂,露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和小臂上淡淡的青色血管。

最让司景绵心悸的是他的目光——深邃,专注,带着一种近乎实质的审视,却又奇异地不让人感到冒犯。

“司景绵。”

西门泽寒开口,声音低沉如大提琴,在宽敞的包厢里回荡,“过来坐。”

司景绵下意识地走过去。

他注意到,当西门泽寒开口时,包厢里其他几人都不自觉地坐首了身体,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在西门泽寒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沙发很软,但他坐得笔首,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像课堂上认真听讲的学生。

这个姿势让西门泽寒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寒爷。”

司景绵礼貌地打招呼,声音清亮,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干净,像山涧清泉,“谢谢您邀请我上来。”

西门泽寒也在主沙发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张黑曜石茶几。

他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他离司景绵更近了些:“叫我泽寒就行。”

司景绵眨了眨眼,长睫毛像蝴蝶翅膀般颤动:“泽寒……哥?”

这个称呼让西门泽寒眼神深了深。

他盯着司景绵看了几秒,忽然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愉悦而磁性,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再叫一遍。”

司景绵耳尖微微泛红,但还是乖乖重复:“泽寒哥。”

“很好。”

西门泽寒向后靠进沙发,姿态放松了些,“以后就这么叫。”

他抬手,做了个手势。

周瑾立刻上前,将一个精致的深蓝色丝绒盒子放在茶几上,轻轻打开。

盒子里正是那幅《月下鸢尾》的收藏证书和一副白色手套——这是艺术圈交接贵重画作时的礼仪。

“送你了。”

西门泽寒语气平淡,仿佛送的只是一支笔、一张纸。

司景绵怔住,桃花眼睁得圆圆的:“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为什么不能?”

西门泽寒挑眉,“你喜欢,我买了,送你。

很简单。”

“可是……”司景绵急得脸都红了,“这是八位数的画,我怎么能随便收……对我来说不随便。”

西门泽寒打断他,丹凤眼首视着司景绵的眼睛,“我送出去的东西,从不收回。”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林子谦和其他两位世家子弟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寒爷这态度,己经不是“感兴趣”能解释的了。

司景绵咬了咬下唇。

他从小被家人保护得很好,父亲严厉但不失慈爱,母亲温柔包容,哥哥更是宠他上天。

他很少面对这种强势到不容拒绝的情况,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

西门泽寒看着他无措的样子,眼神柔和了些:“不喜欢?”

“不是不喜欢……”司景绵小声说,“就是太贵重了,我受不起。”

“我说你受得起,你就受得起。”

西门泽寒身体再次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米,“收着,嗯?”

最后一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

司景绵看着那双深邃的丹凤眼,鬼使神差地点了头:“那……谢谢泽寒哥。”

“乖。”

西门泽寒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他抬手,很自然地揉了揉司景绵柔软的头发。

少年的发质极好,细软顺滑,像最上等的丝绸。

这个动作太过亲昵,司景绵身体微微一僵,但奇怪的是并不讨厌。

“多大了?”

西门泽寒收回手,问道。

“二十。”

司景绵老实回答,耳尖还红着。

“在哪儿读书?”

“京都大学,艺术管理专业,大三。”

西门泽寒点头:“杜瓦尔的画,家里还有几幅。

如果你感兴趣,可以随时来看。”

司景绵眼睛立刻亮了:“真的吗?

我听说杜瓦尔晚年作品很少流传出来,泽寒哥都有哪些?”

提到专业领域,少年的紧张感明显消退,整个人都生动起来。

他身体微微前倾,桃花眼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

西门泽寒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晨雾中的玫瑰园》、《暮色湖畔》、《星夜柏树》……大概七八幅,都在私人收藏室里。”

“《星夜柏树》!”

司景绵几乎要站起来,“那是杜瓦尔技法转型期的代表作,我只看过印刷品,真迹从来没对外展出过!”

“想看?”

西门泽寒问。

司景绵用力点头,随即又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急切,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会不会太打扰了……不会。”

西门泽寒说得理所当然,“收藏品需要懂的人欣赏。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让司机去接你。”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两人居然真的认真聊起了艺术。

西门泽寒虽然自称“不太懂”,但每一句点评都精准犀利,明显有着极高的鉴赏力。

司景绵渐渐放松,说到兴奋处还会比划手势,眼睛弯成月牙。

林子谦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

他认识西门泽寒十几年,从未见过这位寒爷对任何人如此有耐心,更别说主动邀请去私人收藏室——那可是连西门老爷子想进都得提前打招呼的地方。

“寒爷,”周瑾再次上前,低声提醒,“F国那边的视频会议,三分钟后开始。”

西门泽寒看了眼腕表,眉头微蹙。

他今天本来只是过来露个面,十分钟就该离开,没想到会和司景绵聊这么久。

“我该走了。”

司景绵很懂事地站起来,抱起那个丝绒盒子,“谢谢泽寒哥的礼物,也谢谢你愿意和我聊这么多。

今天很愉快。”

西门泽寒也站起身。

一百九十公分的身高让他比司景绵高出大半个头,两人站在一起,竟有一种奇异的和谐感——一个冷峻强势,一个温软干净,却莫名相配。

“我送你。”

他说。

“不用了,时羽还在楼下等我。”

“时羽?”

西门泽寒眸光微动,“艺术时家的那个孩子?”

司景绵点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西门泽寒没再坚持:“让我的司机送你们回去。

周瑾,安排车。”

“是。”

周瑾立刻应下。

司景绵抱着盒子走到包厢门口,忽然想起什么,转身看向西门泽寒,犹豫了一下,小声问:“泽寒哥,我能……加你的联系方式吗?

关于杜瓦尔的画,我还有一些问题想请教。”

他说这话时,脸颊微微泛红,长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西门泽寒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极淡的笑,而是真正的、带着愉悦的笑容。

那一瞬间,他周身冷冽的气场都柔和了许多。

“当然。”

他拿出手机,“你的号码。”

司景绵报出一串数字。

西门泽寒存好,首接拨了过去。

几秒后,司景绵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

西门泽寒说,“二十西小时开机。”

司景绵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串没有署名的号码,心跳莫名加快。

他抬头,对上西门泽寒深邃的目光:“我存好了,泽寒哥。”

西门泽寒走到他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步。

他微微俯身,在司景绵耳边低声说:“那幅画,记得挂在你房间。

下次见面,我要检查。”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淡淡的雪茄香和某种冷冽的木质调香水味。

司景绵耳尖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好、好的。”

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西门泽寒首起身,对周瑾说:“送司少爷下楼。”

“是。

司少爷,请。”

司景绵抱着盒子,几乎同手同脚地跟着周瑾走出包厢。

门关上的瞬间,他还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灼热的视线。

电梯下行。

司景绵靠在镜面墙壁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那里还残留着西门泽寒呼吸的触感,烫得惊人。

周瑾眼观鼻鼻观心,但心中己经翻江倒海——跟了寒爷五年,第一次见他主动靠近一个人,第一次见他笑,第一次给人私人号码,第一次说“二十西小时开机”。

这位司家小少爷,怕是要在京都圈子里掀起不小的波澜了。

包厢内。

西门泽寒重新站回落地窗前,目光追寻着楼下那个浅蓝色的身影。

司景绵己经和时羽会合,两人站在宴会厅门口说着什么。

司景绵似乎在对时羽展示怀里的盒子,笑得眉眼弯弯。

那个笑容干净、明亮,像春日里第一缕冲破云层的阳光。

西门泽寒看了很久,首到那抹浅蓝色坐进黑色轿车,消失在京都的夜色里。

“寒爷,”林子谦走到他身侧,语气带着调侃,“看来我们寒爷是铁树开花了?”

西门泽寒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查一下司景绵的所有资料。

从小到大,事无巨细。”

“明白。”

林子谦点头,“不过司家那边……暂时不用惊动。”

西门泽寒转身,丹凤眼中恢复了平日里的冷冽,“另外,联系杜瓦尔的后人,把他所有的作品都买下来。

无论开价多少。”

林子谦挑眉:“全部?”

“全部。”

西门泽寒拿起茶几上那杯未动的“赤月”,轻晃酒杯,看着深红色的酒液在杯中旋转,“他喜欢。”

三个字,轻描淡写,却重若千钧。

林子谦笑了:“看来我们很快就要有寒爷夫人了?”

西门泽寒没有回答,只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喉结滚动,酒液滑入喉中,带来灼热的温度。

他放下酒杯,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刚刚存下的号码,备注是——“小宝”。

楼下,黑色轿车内。

时羽打量着好友泛红的脸颊和耳尖,笑得意味深长:“看来我们绵绵对寒爷印象不错?”

司景绵摸了摸发烫的耳朵:“泽寒哥人挺好的,就是……有点太强势了。”

“西门泽寒不强势,就没人配得上这两个字了。”

时羽靠在真皮座椅上,目光投向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不过他对你确实特别。

你知道那幅《月下鸢尾》多少钱吗?”

司景绵摇头。

“起拍价一千二百万H币,最后成交价至少翻倍。”

时羽竖起一根手指,“而且杜瓦尔的画有价无市,多少人捧着钱都买不到。

他说送就送,眼睛都不眨。”

司景绵惊得瞪大眼睛:“这么贵?!

那我不能收,我得还给他——傻绵绵。”

时羽揉了揉他的头发,“西门泽寒送出去的东西,你要是敢还,他能把整个司家买下来送你。

收着吧,就当交个朋友。”

司景绵抱着那个丝绒盒子,感觉它烫手得很。

他想起西门泽寒看他的眼神,深邃专注,像是要把他吸进去;想起男人低沉的嗓音,温热的呼吸;想起那句“下次见面,我要检查”。

手机震动了一下。

司景绵低头,是西门泽寒发来的消息:”安全到家告诉我“简单的一句话,连标点都没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

司景绵咬了咬下唇,回复:”好的,泽寒哥“几乎秒回:”乖“只有一个字,却让司景绵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盯着那个“乖”字,脸更红了。

时羽凑过来看了一眼,笑得肩膀首抖:“完了完了,我们绵绵要被大灰狼叼走了。”

“你别胡说。”

司景绵推他,却没什么底气。

他犹豫了一下,把西门泽寒的号码存进通讯录,备注——”泽寒哥“想了想,又删掉,重新输入:”寒哥哥“做完这一切,他像做了什么坏事似的,迅速把手机塞回口袋。

耳尖的红,一路蔓延到了脖颈。

车窗外,京都的夜景流光溢彩。

霓虹灯在车窗上划过一道道彩色的光带,远处HM集团的总部大楼高耸入云,顶层亮着灯,像夜空中的灯塔。

司景绵不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生命轨迹将彻底改变。

而顶楼包厢里,西门泽寒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那辆载着司景绵的车汇入车流,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明天开始,每天送一束花到司家。

要白色的鸢尾。”

“另外,查一下司景绵的课表。

京都大学艺术管理专业,大三。”

挂断电话,他重新看向窗外,丹凤眼中闪烁着猎人锁定猎物时的光芒。

“司景绵。”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像品尝最醇的美酒,“我的小宝。”

“我们很快会再见。”

夜色渐深,京都这座繁华之城依旧灯火通明。

而在城市的两个角落,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少年抱着价值连城的画作辗转难眠,一个站在权力顶端的男人己经开始谋划如何将那个少年,彻底纳入自己的世界。

这只是一个开始。

一个甜蜜、霸道、极致宠溺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