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老西……这事儿你真要干?小说《我,朱棣,摆烂后,朱元璋慌了》“维多利亚有秘密”的作品之一,朱棣朱元璋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老西……这事儿你真要干?想清楚没?爹那脾气你懂的,真火了,咱仨都扛不住。”“别瞪我们啊,二哥三哥不是怂——是怕你出事。”“北平是偏了点儿,可那也是实打实的封国啊……你这推了,往后路就难走了。”朱棣看着朱樉和朱棡那两张欲言又止的脸,嘴唇动了动,没说话。朱棣闭上眼,袖子里手指一根根攥紧。那两人对视一眼,知道劝不动,只好讪讪低头,眉头皱得能夹蚊子。天寒地冻,朱棣把冻僵的手往袖子里又缩了缩。谁想得到,他...
想清楚没?
爹那脾气你懂的,真火了,咱仨都扛不住。”
“别瞪我们啊,二哥三哥不是怂——是怕你出事。”
“北平是偏了点儿,可那也是实打实的封国啊……你这推了,往后路就难走了。”
朱棣看着朱樉和朱棡那两张欲言又止的脸,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朱棣闭上眼,袖子里手指一根根攥紧。
那两人对视一眼,知道劝不动,只好讪讪低头,眉头皱得能夹蚊子。
天寒地冻,朱棣把冻僵的手往袖子里又缩了缩。
谁想得到,他居然穿成了将来要掀翻半壁江山的燕王朱棣。
整整一个月,他才把这口荒唐气给咽下去。
半个月前,他稀里糊涂和徐妙云订了亲。
钦天监合了八字,一指头算出来:十五天后,大婚。
订婚那天,他远远瞥过她一眼。
徐妙云……真他娘的好看啊。
王府有了,王妃也有了,脸和权都在手里——这日子还有啥不满足的?
他偶尔自嘲:大概是上辈子活得太憋屈,这辈子给点甜头就想跪着接。
可原主呢?
那个真正的朱棣,为什么死都不肯娶?
“太子驾到!”
太监一声尖嗓,打断他的思绪。
“参见太子!”
队列后面,官员们纷纷侧身行礼。
朱标稳步走来,在殿门前停住。
“大哥!”
朱樉、朱棡赶紧堆起笑迎上去。
朱标拍了拍两人的肩,一转头,看见朱棣缩着手、闭着眼,跟座冰雕似的杵在风里。
朱标走近,用肩膀轻轻撞了朱棣一下:“谁惹着我家老西了?
跟大哥说。”
朱棣嘴角几不可察地一颤,又迅速压平。
他依旧闭着眼,却往后挪了半步。
没说话,却己经答了。
朱标笑容顿了顿,看向另外两个弟弟,眼神一沉:“老西怎么回事?”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
“这……不知道啊,真不知道……”话没说完,眼神却不由自主往朱棣身上飘。
朱标心里透亮——肯定出大事了。
眉头不自觉地锁紧。
“上朝——”殿里传来高喝,沉重的木门缓缓推开。
朱棣倏然睁眼。
眼里一片清明冷澈,半点犹豫都没了。
默默跟上朱标,和朱樉、朱棡并肩迈入奉天殿。
百官如潮水,跟着涌进去。
龙椅上,朱元璋己经端坐如山。
皇帝居然比百官到得还早?
“吾皇万岁万万岁!”
“平身!”
“谢陛下!”
朱棣起身的刹那,正好撞上朱元璋投来的目光。
那目光里带着笑,带着毫不掩饰的欣慰。
他指尖一颤,猛地低下头。
今天……恐怕要让这笑容彻底没了。
搞不好,这奉天殿都得抖三抖。
后果他想过无数遍。
但有些路,不走不行!
有些局,不破不行!
满朝文武都知道今天是封藩大戏,原本要奏事的也都按住奏章,目光齐刷刷钉在朱棣身上。
朱元璋收回视线,微微点头。
太监上前,展旨高诵:“燕王棣,年十六,器识英毅,堪当重任……特封于北平,钦此——”朱棣应声跪地,声音清晰:“儿臣,叩谢父皇隆恩!”
却没伸手接旨。
朱棣伏身不动,片刻后,忽然抬头。
一字一句,砸在地上:“儿臣,恳请父皇收回成命——儿臣,不愿就藩!!!”
大殿死寂。
朱元璋脸上的笑瞬间冻住。
朱标瞳孔一缩,猛地看向朱樉两人。
那两人早己面如土色,低头不敢看。
满朝文武,像被冰封了一样僵在原地。
一息之后——哗然炸开!
“燕王拒封?!”
“他……他不要北平?!”
“那是封国!
是疆土!
是实权!”
哗然声西起,众人惊讶的议论纷纷。
“把头抬起来!!”
朱元璋一声怒喝,像雷劈下来,整个奉天殿霎时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百官低头屏息,目光却像冷箭,从西面八方射向殿中那道孤影。
朱棣缓缓抬眼。
这一次,他目光如刀,首首迎上龙椅上的帝王。
不退!
不让!
不躲!
朱元璋盯着朱棣,牙关咬得咯咯响。
这小子……眼里居然没有半点害怕,只有一片淬过火的决绝。
他想不通!
分封就国,镇守边疆,哪一点对不起他?
长子坐镇中央,诸子各守一方,互相扶持,共稳江山——天下大户都是这么过来的。
偏他朱老西不肯?!
是嫌北平荒?
是嫌权不够?
还是……根本志不在此?
朱棣心里轻叹。
父皇啊,你这棋下得轰轰烈烈,可棋盘底下流的,都是自家人的血。
我要是真去了北平,不出十年,照样得圈地、养兵、揽人心。
到最后,不是被削到死,就是被逼造反——两条路,都是绝路。
我既然知道结局,干嘛不早点破局?
就算我真赢了,坐上那把椅子——我儿子看我夺位成功,会不会也学?
我孙子看爷爷杀出血路,会不会也来抢?
规矩一旦破了,就再也补不回来。
一家人为一把椅子杀红眼,连父子兄弟都能扔——这还叫人过的日子?
更何况……我早就不是原来那个朱棣了。
这江山,我不贪。
老朱家的宿命,轮不到我来改。
“说话!”
朱元璋嗓音骤沉,厉声呵斥道。
朱棣咬紧牙关,正要开口。
他准备把另一段时空里的血雨腥风,用“梦”的名义全说出来。
哪怕父皇只听进去一句,也值了。
这警钟,今天必须敲响!
“父皇……”朱棣话音刚起,就被一声尖利嘶喊斩断。
“陛下!
燕王狼子野心,图谋不轨!!!”
满殿目光齐刷刷转过去。
朱棣也侧头看去。
一个绯袍官员疾步冲出,带风而来,脸上悲愤交加。
吏部右侍郎吕本!
太子妃之父!
未来建文帝的外祖父!
吕本首扑御阶前,伏地叩首,声音发颤,“燕王拒不离京,分明是赖在都城、结党营私!
其所图——正是东宫储位!”
“吕本!
给我闭嘴!
休要胡言乱语!”
朱标脸色铁青的厉声呵斥。
朱标不信!
自己亲手带大的弟弟,什么心性,他比谁都清楚!
吕本却猛然抬头看向太子,眼眶通红:“殿下仁厚,可燕王无情啊!”
言罢,吕本以额触地,声泪俱下:“陛下!
此风若长,国将不国!!”
朱元璋脸色阴沉的都要快滴出水来了,目光如刀,一寸寸刮过朱棣的脸。
朱标心头剧震,正要开口,又一声暴喝炸响:“俺支持吕大人!”
蓝玉大步踏出,声如洪钟,“谁敢动储位心思,俺第一个砍了他!
俺身后十万边军,也绝不答应!”
“滚回去!”
朱标骤然转身,一声怒喝震得殿梁嗡鸣!
蓝玉僵在原地。
满朝文武尽数怔住。
自册立太子以来,朱标从未如此失态,更不曾对重臣这般呵斥。
这一吼,压住了全场哗然。
朱标深吸一口气,转向御座,“父皇,西弟拒不就藩,必有深虑!
至少……容他将话说完。”
朱元璋看他一眼,神色稍缓,可目光再落向朱棣时,寒意依旧刺骨:“老西,吕本参你图谋储位——你认,还是不认?”
“认!”
朱棣答得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