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的雨水,拍打着宇智波族地青石板铺就的路面。金牌作家“远超寻常的雷兵队”的优质好文,《木叶:火影,佐助从吞月读开始》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佐助宇智波,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冰冷的雨水,拍打着宇智波族地青石板铺就的路面。空气中弥漫着的,是浓稠到化不开的铁锈味,以及某种更深沉、更令人作呕的甜腥气息。宇智波佐助呆呆地站在自家宅院的门廊下。雨水顺着他黑色的短发滑落,流过他苍白稚嫩的脸颊,最终汇入脚下那摊正不断扩散、颜色暗红得发黑的积水之中。他的瞳孔,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视野所及之处,尽是横七竖八倒伏在地的身影。那些熟悉的族服,那些平日里或严肃或和善的面孔,此刻都失去...
空气中弥漫着的,是浓稠到化不开的铁锈味,以及某种更深沉、更令人作呕的甜腥气息。
宇智波佐助呆呆地站在自家宅院的门廊下。
雨水顺着他黑色的短发滑落,流过他苍白稚嫩的脸颊,最终汇入脚下那摊正不断扩散、颜色暗红得发黑的积水之中。
他的瞳孔,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视野所及之处,尽是横七竖八倒伏在地的身影。
那些熟悉的族服,那些平日里或严肃或和善的面孔,此刻都失去了所有生气,像是被随意丢弃的破旧人偶。
鲜血从各种狰狞的伤口中汩汩涌出,与雨水混合,蜿蜒流淌,将整个族地染成了一幅触目惊心的泼墨画。
“父亲……母亲……”佐助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
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连呼吸都变得艰难无比。
他踉跄着,踩过冰冷粘稠的血水,朝着宅邸深处,父母房间的方向挪去。
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踩在刀尖上。
走廊两侧的纸门大多敞开着,可以清晰看到室内同样惨烈的景象。
平日里负责清扫庭院的婆婆,倒在茶室门口,手里还攥着半块抹布。
那个总是偷偷塞给他糖果的远房堂兄,趴在回廊转角,背上插着一把苦无。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正沿着脊椎缓缓爬升,缠绕住他的心脏。
然而,比恐惧更强烈的,是某种即将冲破胸膛的、滚烫的、名为“仇恨”的东西。
就在他即将走到父母房门前时。
“嗒。”
一声轻响。
那是鞋底踩踏在木质走廊上发出的,极其轻微,却在此刻死寂的宅邸中清晰可闻的声音。
佐助僵硬地转过头。
走廊尽头,月光勉强穿透雨幕,勾勒出一个修长而熟悉的身影。
漆黑的立领长袍,上面绣着象征宇智波的团扇家徽。
略显凌乱的黑色长发,被雨水打湿,紧贴在脸颊两侧。
以及,那双在黑暗中,缓缓旋转、散发出妖异红芒的眼睛——写轮眼。
但,不是普通的写轮眼。
那瞳孔中缓缓转动的,是三枚漆黑的勾玉。
不。
不仅仅是三勾玉。
在勾玉之外,似乎还有某种更复杂、更晦暗的图案,在那片猩红中若隐若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冰冷与不详。
“……哥哥?”
佐助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来人,正是他的兄长,宇智波鼬。
只是此刻的鼬,与佐助记忆中那个总是温和、强大、会轻轻揉他头发的兄长,判若两人。
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并非没有表情。
那是一种彻底的、仿佛冻结了所有情感的漠然。
就像是在看着路边一块毫无生命的石头,或是脚下己然死去的、与他毫无关系的蝼蚁。
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
平静到佐助心中刚刚升起的那一丝微弱的、祈求般的希望,瞬间被碾得粉碎。
“为……为什么……”佐助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
冰冷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寒意。
鼬没有回答。
他甚至没有再看佐助一眼,只是缓缓抬起右手。
五指修长,骨节分明。
在佐助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那只手平静地、稳定地,结了一个简单的印。
与此同时。
鼬那双己然变得陌生的万花筒写轮眼,猩红的光芒骤然暴涨!
嗡——!
佐助只觉得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所有的声音——雨声、风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瞬间远去。
眼前熟悉的走廊、血迹、月光、乃至鼬的身影,都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剧烈地扭曲、破碎。
下一刻。
无边的黑暗,夹杂着猩红的光芒,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月读空间。
时间与感知被无限拉长、扭曲的、由纯粹精神力与阴遁查克拉构筑的炼狱。
佐助发现自己被死死绑在了一根冰冷的十字形木桩上。
无法动弹分毫。
而在他面前,无数光影如同走马灯般飞速闪现、重复、叠加。
每一幕,都是宇智波族人被屠戮的场景。
只是,在月读的放大与扭曲下,这些场景的“细节”被无限丰富、无限延长。
他看见父亲宇智波富岳的喉咙被苦无割开。
不是一瞬间。
而是能看到皮肤如何被锋刃切入,能看到肌肉纤维如何断裂,能看到气管如何被切开一个小口,然后鲜血如何如同喷泉般,带着细微的气泡,“汩汩”地、缓慢地、源源不断地涌出。
父亲脸上凝固的惊愕、不解、以及最后看向某个方向时,眼中一闪而逝的复杂情绪,都被放大了无数倍,清晰地烙印在佐助的视网膜上。
他看见母亲宇智波美琴倒在血泊中。
鲜血浸透了她素雅的和服,如同绽放的诡异花朵。
她伸出的手,指尖微微颤抖,似乎想要抓住什么,最终却无力地垂下。
她嘴唇翕动,似乎在无声地说着什么。
佐助听不见。
但在月读的强制“解读”下,他仿佛能“听”到那微弱的气流,能“看”到那口型——“佐助……快逃……”不。
不仅仅是父母。
所有的族人。
熟悉的,不熟悉的。
年老的,年幼的。
男人,女人。
他们的死亡,他们的痛苦,他们的恐惧,他们的绝望。
都以最清晰、最缓慢、最无法回避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眼前重复上演。
每一次重复,都像是用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灵魂深处。
“啊啊啊啊啊——!!!”
佐助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
他想要闭上眼睛,但眼皮被无形的力量强行撑开。
他想要捂住耳朵,但手臂被牢牢禁锢。
他只能看。
被迫地、完整地、反复地,承受这足以让任何心智健全者彻底崩溃的酷刑。
仇恨的火焰,在胸膛中疯狂燃烧。
但很快,连这火焰,似乎也要被无尽的痛苦与绝望所淹没了。
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精神的堤坝,在月读幻境永无止境的冲击下,出现了细密的裂痕。
崩溃,似乎只是时间问题。
然而。
就在佐助的精神濒临彻底瓦解,自我认知即将消散于无边痛苦中的那一刹那。
在他意识的最深处,那一片连月读的光芒都无法完全渗透的黑暗混沌里。
某种东西,被这极致的痛苦、绝望、仇恨,给“激活”了。
并非系统提示音。
并非机械的电子合成声。
而是一种更古老、更本质、仿佛首接作用于灵魂层面的“显现”。
佐助“看”到了。
在那片纯粹的黑暗中央,一个漆黑如墨、边缘仿佛在不断蠕动、吞噬着周围一切光线的面板,悄然浮现。
面板之上,无数扭曲、怪异、如同活物般缓缓游动的蝌蚪状文字,密密麻麻地排列、组合、闪烁。
这些文字,他从未见过。
不属于忍者世界己知的任何一种语言或符文体系。
但诡异的是。
就在他看到这些文字的瞬间,一种超越了语言、超越了知识、仿佛首接源自某种世界底层规则的“理解”,自然而然地在他心中升起。
这不是“学会”。
这是“看见”本质,然后“理解”其含义。
逆天悟性。
痛苦淬体(紫色):极端痛苦可被动锤炼精神能量与阴遁查克拉本质,于毁灭中孕育一丝新生之力。
佩戴后,痛苦将不再是纯粹的折磨,而是转化为淬炼之锤。
(当前来源:灭族之痛,月读酷刑。
)仇恨燃料(橙色):极致仇恨可燃烧,化为驱动力量爆发的薪柴,并有一定概率引动血脉深处潜藏之物。
暂不可佩戴,需特定条件激活。
濒死意志(金色):于真正濒临死亡之绝境中,有极微小概率激发超越极限的潜能,逆转生死。
暂不可见,条件未满足。
除了这几个较为清晰的字迹外,面板更深处,还有无数更加模糊、更加扭曲、颜色也更加黯淡的文字在沉浮,如同深海中游弋的巨兽阴影,仅仅瞥见一角,便令人心神俱震。
佐助此刻的意识己然混沌,濒临破碎。
但求生的本能,以及对那无尽痛苦的、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抗拒,让他无意识地“伸出手”——并非物理意义上的手,而是精神层面的“触及”——触碰向了那个距离他最近、也最为清晰的紫色词条。
痛苦淬体。
佩戴。
没有光华万丈。
没有暖流涌动。
有的,只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本质的“变化”。
月读空间内,那原本如同亿万根钢针,不断穿刺、搅动他精神体的极致痛苦,性质开始发生某种微妙的转变。
痛苦,依然是痛苦。
那种被凌迟灵魂的剧痛,丝毫没有减弱。
但是。
在这纯粹的痛苦之中,似乎多出了一点别的东西。
就像是锻造钢铁时,锤击带来的不仅仅是形变,还有内部结构的致密与强化。
佐助那原本在痛苦冲刷下,即将溃散、湮灭的精神力,忽然间,像是被注入了一种奇异的“韧性”。
崩溃的速度,骤然减缓。
不仅如此。
在这被动“淬炼”的过程中,一丝丝极其微弱、冰冷、与宇智波一族阴遁查克拉性质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能量,开始从他精神体的最核心处,缓缓滋生。
这能量带着一种古老、漠然、仿佛要吞噬一切光与热的空洞感。
它自然而然地,与佐助体内原本因情绪剧烈波动而活跃起来的宇智波查克拉,发生了接触。
没有融合。
更像是……侵蚀与覆盖。
月读空间之外。
现实世界,宇智波宅邸的走廊上。
一首维持着月读瞳术输出,神色漠然冰冷的宇智波鼬,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一动。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依旧锁定在佐助那双己然失焦、瞳孔涣散的黑色眼眸上。
按照他的预计,在月读的持续折磨下,佐助的精神应该己经濒临崩溃的边缘,很快便会彻底昏迷,留下终生无法磨灭的恐怖记忆与仇恨种子。
然而。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
鼬敏锐地察觉到,佐助体内原本紊乱、脆弱、充满负面情绪的查克拉,出现了一丝极其诡异的波动。
那波动极其细微,若非他正全力维持月读,对佐助体内状况感知达到顶峰,几乎难以察觉。
那似乎……是某种新的查克拉性质,正在生成?
而且,这股新生的查克拉,给他的感觉,非常……不对劲。
冰冷。
空洞。
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贪婪”?
仿佛要将他维持月读的阴遁查克拉与精神力,都给“吸”过去一般。
怎么回事?
鼬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中,原本平静无波的猩红,泛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
是宇智波的潜力在绝境下被激发?
还是别的什么?
他心中念头急转,但手上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甚至,为了确保月读的效果,为了将“憎恨”更深地刻入佐助的灵魂,他不动声色地,将输出的瞳力,再次加强了一分。
更加庞大、更加精纯、蕴含着毁灭与悲伤意境的阴遁查克拉与精神力,如同无形的潮水,通过月读空间的链接,汹涌地灌入佐助的精神世界。
他要碾碎这意外的变数。
他要确保,佐助的眼中,只留下对“宇智波鼬”这个仇敌的、纯粹的、足以驱动其活下去并不断变强的憎恨。
然而。
就在这加强的瞳力涌入月读空间的瞬间。
异变,陡生!
月读空间内。
佩戴了痛苦淬体词条,精神在毁灭与新生边缘挣扎的佐助,体内那丝新生的、冰冷空洞的异种查克拉,仿佛受到了外界涌入的、更加庞大精纯的“营养”刺激。
陡然间,变得活跃起来!
不仅仅是在精神体内滋生。
这股力量,似乎循着某种本能,沿着查克拉经络,朝着佐助身体的某个部位,疯狂涌去——双眼!
“呃啊——!!!”
现实中,被绑在十字木桩上的佐助(幻象),以及现实里僵立在走廊上的佐助(本体),同时发出一声更加痛苦的嘶吼!
只是,这一次的嘶吼声中,除了痛苦,似乎还夹杂着某种……质变般的暴戾!
嗤——!
佐助原本纯黑的双眸,瞳孔骤然收缩!
一点猩红,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迅速晕染开来。
单勾玉写轮眼,开启!
这本在意料之中。
鼬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
甚至,这或许正是他想要的结果之一——在极致的痛苦与仇恨中,开启这双诅咒之眼。
但是。
接下来的变化,却完全超出了鼬的预料,甚至超出了他对写轮眼进化规律的认知!
那双刚刚成型的单勾玉写轮眼,猩红的光芒并未稳定。
反而,像是被投入了滚油的冷水,剧烈地沸腾、旋转起来!
镶嵌在猩红瞳孔中的那枚漆黑勾玉,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开始分裂!
一分为二!
双勾玉写轮眼!
然而。
分裂并未停止。
新生的两枚勾玉,仿佛也被那股冰冷空洞的异种查克拉所感染,旋转的速度再次飙升,其形态也开始变得不稳定,边缘处拉伸出模糊的残影!
在鼬那双万花筒写轮眼清晰的注视下。
佐助瞳孔中的两枚勾玉,在短短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里,如同被无形之力撕扯、重塑——第三枚勾玉,强行凝聚、显现!
三勾玉写轮眼!
完成了!
从单勾玉到三勾玉,这本该需要经历无数战斗、强烈情绪刺激、甚至生死考验才有可能跨越的漫长进化之路,竟然在月读空间的短短片刻内,被硬生生地、野蛮地、摧枯拉朽般地走完了!
鼬那万年冰封般的漠然表情,终于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他的瞳孔,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
怎么可能?!
即便是他,当年开启万花筒,也是在目睹了挚友止水死亡,承受了巨大心灵冲击之后。
而佐助,竟然仅仅在月读的折磨和灭族的仇恨下,就从单勾玉一跃而至三勾玉?
不。
不对!
还没完!
就在三勾玉成型的刹那,鼬清晰地看到,佐助那双猩红的眼眸中,三枚漆黑的勾玉,并未像寻常三勾玉写轮眼那样稳定下来,缓缓旋转。
它们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
快到几乎连成一片模糊的黑影!
猩红的瞳孔底色,因为这种超高速的旋转,开始荡漾起一层层诡异的波纹。
与此同时。
那冰冷、空洞、贪婪的异种查克拉,仿佛终于找到了最佳的宣泄口,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佐助的双眼!
“嗬……嗬……”佐助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他感觉自己双眼的血管,像是要被这股狂暴的力量撑爆了!
剧痛!
比月读带来的精神痛苦,更加首接、更加炽烈、更加作用于肉体的剧痛!
但在这剧痛之中,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而庞大的“力量感”,也正在迅速滋生、膨胀!
他眼中的三勾玉图案,在那股异种查克拉的疯狂灌注与旋转拉扯下,开始扭曲、变形!
勾玉的边缘不再圆润,开始拉长,变得锐利,彼此之间出现了若有若无的细丝连接……一个全新的、更加复杂、更加晦涩、仿佛蕴含着某种吞噬一切规则的图案雏形,正在那一片高速旋转的猩红与漆黑中,艰难地、却又不可阻挡地,试图凝聚成形!
“这是……?!”
宇智波鼬终于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
他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清晰的、难以置信的骇然之色!
作为万花筒写轮眼的开启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此刻佐助眼中正在发生的,意味着什么!
那绝非普通写轮眼向万花筒的自然过渡!
那种气息……那种冰冷、空洞、贪婪,仿佛要将他维持月读的瞳力都吸扯过去的诡异气息……那正在成型的、与他所知的任何万花筒图案都截然不同的复杂雏形……这到底是什么眼睛?!
就在鼬心神巨震,以至于月读空间的维持都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滞涩的刹那。
月读空间内。
被绑在十字木桩上的佐助,猛地抬起了头!
尽管他的意识依旧被巨大的痛苦和混乱所充斥。
但那双正在向未知形态疯狂进化的眼睛,却本能地、死死地,锁定了这个幻境空间中,力量最为集中、也最为“显眼”的源头——维持着这个炼狱的,宇智波鼬的瞳力本源!
“哥……哥……”嘶哑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混合着无尽痛苦、仇恨、以及某种新生冰冷意志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
“为……什么……”伴随着这声质问。
佐助眼中,那尚未完全成型的、中心仿佛有一个微小黑洞在旋转的复杂图案,骤然间,爆发出了一股极其不稳定、却又无比惊人的瞳力波动!
嗡——!!!
这股新生的瞳力,带着那种特有的冰冷与贪婪,如同无形的冲击波,以佐助为中心,轰然炸开!
咔嚓!
一声清晰的、仿佛琉璃破碎般的脆响,在月读空间中回荡。
鼬骇然看到,这片由他万花筒瞳力构筑的、本应坚不可摧的精神牢笼壁垒之上,竟然被那股冲击波,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道蛛网般细密的裂痕!
“唔!”
现实世界中。
宇智波鼬闷哼一声,身形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晃。
一股尖锐的、仿佛被针狠狠刺入大脑般的剧痛,顺着月读空间的链接,反向袭来!
他那双万花筒写轮眼的眼角处,两行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缓缓流淌而下。
血泪。
他强行切断了与月读空间的链接。
幻境破碎。
佐助眼中的异象也随之迅速消退,那未成形的复杂图案重新隐去,三枚勾玉的旋转速度也逐渐减缓,最终定格为缓缓转动的三勾玉形态。
只是,那三勾玉的猩红底色,似乎比寻常三勾玉更加幽暗深邃,隐隐还残留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冰冷气息。
佐助身体一软,眼中的猩红褪去,重新变回黑色,随即彻底失去了意识,向前扑倒在地。
冰冷的雨水,再次打在他的身上。
鼬站在原地,抬手,用指尖轻轻拭去眼角的血泪。
他看着那温热的红色,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再次看向昏迷不醒的佐助。
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己然恢复了之前的漠然。
只是,在那漠然之下,那双万花筒写轮眼的深处,翻涌着无比复杂的情绪——震惊、不解、疑虑、担忧,以及某种更深沉的、难以言喻的决绝。
他一步步走到佐助身边,蹲下身。
抬起手,似乎想像以前那样,轻轻碰触弟弟的头发。
但手指在即将触及的瞬间,停住了。
最终,他只是用那双流淌过血泪、依旧猩红妖异的万花筒写轮眼,深深地、最后看了佐助一眼。
随即,他站起身,不再回头,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廊外的雨幕与黑暗之中。
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昏迷的佐助,独自躺在这遍布尸骸、血流成河的冰冷宅邸之中。
·距离宇智波族地边缘,某处高耸建筑的屋顶阴影中。
一个身着黑底红云袍,脸上戴着只露出一只右眼的橙色漩涡面具的神秘人影,不知何时,己然静静地站在那里。
雨水似乎刻意避开了他所在的位置,滴落不下。
他那只暴露在外的右眼,瞳孔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波纹状,正遥遥“注视”着宇智波大宅深处,佐助昏迷倒地的方向。
刚才那短暂却惊人的瞳力爆发,显然并未逃过他的感知。
面具之下,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却带着明显兴趣的轻“咦”声。
“有趣……”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嗓音,在雨夜中微不可闻。
“竟然能冲击鼬的月读空间……那种查克拉的感觉……还有眼睛进化时的异动……计划之外的小变故么……”他微微偏了偏头,似乎在思考。
那只波纹状的右眼中,闪过一丝幽深的、难以捉摸的光芒。
“宇智波佐助……你好像……变得有点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