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我被父母丢在了服务区

第1章

我是陈家多余的那个女儿,从小被扔在乡下自生自灭。
这年春节,爸妈破天荒接我回城过年。
返程高速上,暴雪封路,车里挤满了年货。
八岁的弟弟嫌挤,指着抱着大包小包缩在角落的我尖叫:
“她是丧门星!她挤到我的奥特曼了!把她扔下去!不然我就不吃饭!”
爸妈哄了半天无效,最后不耐烦地把车停在荒无人烟的服务区。
妈妈把一袋过期的面包扔在我脸上,眼神厌恶:
“陈默,你就在这反省!等聪聪气消了我们再回来接你!”
“别想着乱跑,冻死你活该!”
车尾气喷了我一脸,他们真的走了。
那天是大年三十,气温零下二十度。
我穿着单薄的旧棉袄,看着漫天大雪,没哭也没闹。
只是默默从怀里掏出那个给弟弟攒了半年钱买的纯金长命锁,连同那袋过期面包,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后来,交警破开雪堆找到我时,我已经是个除了心跳,全身都冻硬了的冰雕。
听说,那个从来不正眼看我的爸爸,在警局里跪着求我睁眼,哭出了血泪。
......
车厢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熏得人昏昏欲睡,但我却冷得发抖。
我缩在七座商务车的最后排角落里,身边堆满了各种高档年货:车厘子、茅台、还有半扇猪肉。
这些东西都比我金贵。
我的腿蜷曲着,已经麻木了,膝盖顶着前排的座椅背,稍微动一下,就会引来前排弟弟陈聪厌恶的眼神。
“妈!那个哑巴又踢我椅子!烦死了!”
陈聪穿着崭新的羽绒服,手里玩着最新款的游戏机,嘴里嚼着巧克力,碎屑喷得到处都是。
驾驶座上的爸爸透过后视镜,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眉头紧皱:
“陈默!你能不能老实点?带你出来真是个累赘!”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我有严重的失语症,是六岁那年发烧,烧坏了嗓子,也烧坏了脑子里的语言区。
我只能比划,我想告诉他们,是装着猪肉的箱子滑下来砸到了我的腿,很疼。
但妈妈根本不看我,她正忙着给陈聪擦嘴,语气里满是宠溺:“聪聪乖,忍一忍,等下了高速,妈妈带你去吃肯德基。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