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嗣夫君三年抱两,我摆烂后他悔不当初

第1章

我是镇国公主,爹娘皆是皇帝,单论血统当今天子都没我纯正。
可我膝下无子,只因驸马痴情,不愿我受生育苦痛。
成婚前主动服用了断子汤药。
浓情蜜意了十年,裴瑾的贴身丫鬟怀孕了。
他没把她赶出宅院,而是对我说。
“裴家三代单传,香火不能在我这断了。”
已是摄政王的裴瑾给了我两个选择。
一是和离,我带着嫁妆回封地,混吃等死。
二是隐忍,孩子记在我名下,直接无痛当妈。
裴瑾以为我会忍气吞声,为爱服软。
毕竟满上京都知道,我为了他连皇位都不要。
可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一。
理由很简单。
我是恋爱脑,又不是真蠢货。
与其留在后院同小妾斗法,教养白眼狼庶子。
还不如回封地赏花听曲,找小倌畅聊人生。
有钱有权还有颜,我要学裴瑾,生娃抢皇位。
1.
活剐了三千刀后,我重生了。
此时的裴瑾还没来得通敌叛国,他刚被皇帝封为摄政王,泼天富贵迷了心。
忘了我是王朝最尊贵的女子。
也忘了新婚夜,他在菩萨前磕了九十九个响头,以命起誓,此生绝不纳妾。
一晃十年,裴瑾面容不改,英俊逼人。
只是那份爱我的初心,早已千疮百孔。
传旨太监前脚刚走,他就迫不及待的抬通房丫鬟柏兰为贵妾。
我气的呕血,当夜骑马杀进皇宫。
以自杀要挟,逼皇帝革职裴瑾,全家流放去苦寒之地。
至于叛主爬床的婢女,我打了她二十大板。
连同孽种,一起扔去寺庙礼佛。
百年望族自此一蹶不振。
没人再敢与我叫板。
我以为胜负已分。
直到六十岁那年,外敌来犯。
裴瑾献上布防图,打开城门迎接。
那一夜,烽火连天,血流成河。
所有朝臣皇亲都惨死在了铁骑的镰刀下。
熬过剧痛,我的灵魂浮在了半空。
看着裴瑾鞭笞我的尸体,剐下皮肉扔去喂狗。
他接回柏兰,用我的嫁妆,十里红妆娶她做正妻,孩子也名正言顺的记在了族谱上。
“贱人已死,我们一家三口终于团聚了。”
他们抱头痛哭,好像受了天大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