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路上捡破碗,我靠洗碗发家

逃荒路上捡破碗,我靠洗碗发家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用户75832627
主角:林招娣,阿圆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24 11:4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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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长篇都市小说《逃荒路上捡破碗,我靠洗碗发家》,男女主角林招娣阿圆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用户75832627”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饥荒第三年春,偏僻小村外的荒坡上。几间歪斜土屋散落路边,墙皮剥落,屋顶茅草稀稀拉拉。风一吹,门框就晃,窗洞里塞着破布。林招娣二十八岁,穿着洗得发白的靛蓝粗布短打,头发用荆钗随便挽起,脸上有晒斑和细纹。她背着个旧竹编洗碗篮,牵着十岁的女儿阿圆,站在半间漏风土屋前。屋里没床,只有一张烂草席铺在地上,墙角堆着三口豁边破碗。一口缺了角,一口裂了缝,最后一口底都快掉了。她是逃荒妇人,带着女儿刚被分到这屋子。...

小说简介
饥荒第三年春,偏僻小村外的荒坡上。

几间歪斜土屋散落路边,墙皮剥落,屋顶茅草稀稀拉拉。

风一吹,门框就晃,窗洞里塞着破布。

林招娣二十八岁,穿着洗得发白的靛蓝粗布短打,头发用荆钗随便挽起,脸上有晒斑和细纹。

她背着个旧竹编洗碗篮,牵着十岁的女儿阿圆,站在半间漏风土屋前。

屋里没床,只有一张烂草席铺在地上,墙角堆着三口豁边破碗。

一口缺了角,一口裂了缝,最后一口底都快掉了。

她是逃荒妇人,带着女儿刚被分到这屋子。

村里管事的是里正,五十五岁,矮胖如球,穿一件洗褪色的官袍,祖上传下来的。

他手里总捧着个紫砂壶,说话时壶嘴对着人。

刚才分配家产,他把好屋子都给了自家亲戚。

轮到林招娣,只甩出半间危房和三只破碗,说这是“按例分配”。

周围有几个流民站着看,有人低声笑。

林招娣没抬头,也没说话,接过碗就往屋里走。

她不能让阿圆多看一眼那些冷眼。

进屋第一件事,她蹲下摸地。

土是湿的,昨夜漏过雨。

她抬头看屋顶,茅草稀薄,再下一场大雨,房子就得塌。

阿圆小声问:“娘,咱们今晚睡这儿?”

林招娣点头:“睡这儿,比路上强。”

话是这么说,心里清楚得很。

这地方活不了几天。

没吃的,没水,墙不挡风,顶不遮雨。

她得想办法。

她把竹篮放在草席最里侧,压在身子底下。

篮子底夹层藏着几块碎银,是她全部家当。

她不敢放别处。

阿圆饿得厉害,从怀里掏出一段树皮,一点一点啃。

那是白天捡的,泡过水,软了些。

她咬得慢,怕咽不下去。

林招娣看着心疼,但没拦。

在这年头,能吃的东西就是命。

她自己也吃过草根、观音土,甚至煮过鞋底充饥。

她只希望,别让女儿走到那一步。

天黑透了,月亮升起来。

阿圆蜷在草席上,终于睡熟。

呼吸轻,身子瘦得像一把柴。

林招娣没睡。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悄悄摸出那口缺角的陶碗,用袖子蘸了点唾沫,开始擦。

没水,只能靠这点湿气。

她一下一下擦,手指磨得发烫。

月光照进来,落在碗底。

忽然,她看见一抹光。

青的,淡淡的,从碗底渗出来。

她手一抖,差点把碗摔了。

她眨眨眼,再看。

光还在。

她把碗翻过来又翻过去,发现原本粗糙的陶胎,竟变得有些光滑,像瓷器的面。

她脑子轰的一声。

穿越那天的事浮上来。

她为救一个落水孩子死了,再睁眼就在逃荒路上,身边多了个叫阿圆的女儿。

当时耳边闪过一句话:“你洗啥碗,啥碗就变值钱货。”

她以为是疯话,是临死幻觉。

现在……难道是真的?

她用力再擦两下,那光更亮了。

碗身泛出一层润色,像是上了釉。

她心跳加快,手心出汗。

不是幻觉。

这碗真的变了。

她猛地攥紧碗,藏进怀里。

不能让人知道。

这种东西,现在露出来,只会招祸。

她盯着窗外的月光,脑子里飞快转。

要是这碗真能变成值钱货,她就有出路了。

可她不敢试大动作。

这村子小,耳目多,里正那家伙也不是省油的灯。

她决定先守着,看看情况。

她把另外两口破碗也摸出来,打算明天再试。

但现在不行,阿圆睡得浅,一有动静就会醒。

她坐回草席边,靠着墙,眼睛却一首没闭。

夜里起了风,吹得门板咯吱响。

她拿块石头抵住门,又把竹篮往里推了推。

这一夜,她没睡着。

第二天中午,太阳晒得土墙发烫。

门外传来脚步声,重,急,首冲门口。

“砰”的一声,门被踹开。

一个年轻男人闯进来,二十出头,穿着脏兮兮的短褂,腰上扎条布带。

他是里正的侄子,名叫李大牛,在村子里横惯了。

谁家有点东西,他都要去蹭一口。

他一进门就嚷:“借个碗使使!

家里来客了!”

林招娣坐在草席上,没动。

阿圆缩在角落,手里还攥着那块刻字的木片,眼睛盯着来人。

李大牛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墙角那三口破碗上。

他皱眉:“就这?

这也叫碗?”

他伸手要去拿。

林招娣突然起身,一把将那口刚擦过的陶碗抄在手里。

她没说话,转身就往外走。

李大牛愣住:“哎你干嘛?”

林招娣走到门前石阶上,站定。

她回头看了一眼李大牛,又看了看不远处站着的里正。

里正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捧着紫砂壶站在巷口,正朝这边望。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阴沉。

林招娣嘴角动了动。

下一秒,她抬手,把碗狠狠砸在石阶上。

“啪!”

一声脆响,碗碎成七八片,西散飞溅。

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在这时,一片碎瓷被风卷着,斜飞出去,“咔”地一声,正打中里正手中的紫砂壶。

壶盖应声而裂,掉在地上,碎成两半。

里正浑身一抖,手僵在半空。

他低头看壶,又抬头看林招娣,脸一下子涨成猪肝色。

李大牛也傻了:“你……你疯了?

那是我家叔的壶!”

林招娣拍拍手,冷笑:“碗是我分来的,我想砸就砸。

你要是不服,再去领一口。”

她说完,转身回屋,顺手把门带上。

屋里还是老样子,烂草席,破墙,剩下两口破碗。

但她站得首了。

刚才那一摔,不是冲动。

是警告。

你们以为我是软柿子?

以为我和女儿好欺负?

那我今天就告诉你们——我林招娣,能活到现在,靠的不是忍。

是狠。

她走到墙角,蹲下,把剩下的两口破碗拿起来。

手指摩挲着裂痕。

晚上还得擦。

她不信邪。

她要试试,这金手指到底有多硬。

只要有一口碗能变成值钱货,她就能换粮,换水,换安全。

她不怕穷。

她怕的是没机会。

现在,机会好像来了。

她把碗藏进竹篮底层,压在碎银上面。

阿圆还在角落坐着,没说话。

她年纪小,但不傻。

她知道刚才那一摔,不一样。

她轻轻问:“娘,碗……还能用吗?”

林招娣回头,看了女儿一眼。

“不能用了。”

她顿了顿,又说:“但新的,马上就有。”

阿圆没再问。

她低头,继续用指甲在木片上划字。

林招娣靠着墙坐下,闭眼休息。

她很累。

但心里有火。

里正在外面站了很久才走。

紫砂壶没了盖,他拿布包着,一路低着头。

没人看见他眼里闪过的怨毒。

这事儿不会完。

但他不知道,他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逃荒妇。

而是一个见过现代城市、救过人、死过一次、又活过来的女人。

她不怕事。

她只怕女儿饿着。

天又黑了。

林招娣等阿圆睡熟,再次摸出第二口破碗。

她坐在月光下,开始擦。

这一次,她擦得更用力。

碗底慢慢泛出光。

比昨晚更亮。

她盯着那光,眼神越来越亮。

破屋还是破屋。

碗己不是原来的碗。

她知道,她的路,从今晚开始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