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钓月
第1章 异水双界
那年春天来得格外早，阳光温暖而明媚，青杨水渠两岸的柳树己悄然抽出嫩绿的新芽，柔软的枝条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春日的生机。
钱敬忠小心地搀扶着母亲，两人沿着乡间的小路缓步前行，空气中弥漫着新翻泥土的清新气息和初生青草的淡淡芬芳，每一步都踏出了宁静与惬意。
“快看，前面就是水渠了，你瞧，好多人正在那儿钓鱼呢。”
母亲抬手指向前方，语气中洋溢着难得的欣喜与活力，眼神中也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钱敬忠顺着母亲所指的方向望过去，只见青杨水渠宛如一条碧绿的绸带，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泛着细碎而粼粼的波光，静静流淌于田野之间。
岸边三三两两聚集着垂钓的人们，他们或站或坐，姿态闲适，一根根鱼竿悄然垂入水中，只有水面上轻轻荡漾的鱼漂偶尔打破这片宁静，俨然构成了一幅生动而安详的乡村田园画卷。
“还是乡下好啊，空气这么清新，还能看到这样舒服的景致。”
母亲轻声感慨着，脸上浮现出久违的、舒展的笑容。
自父亲去世后，母亲便鲜少出门，常常独自在家默坐，这次短途郊游是钱敬忠精心安排的，他一心希望母亲能走出压抑，散散心、透透气。
水渠两侧杂草丛生，一些地方的野草甚至长过了人的膝盖，郁郁葱葱中透出几分野趣。
钱敬忠搀扶着母亲在人群稍远的地方停下脚步，一同饶有兴致地观赏这恬静的垂钓场景。
然而就在此时，他敏锐地注意到水渠某处显得有些不寻常——在一片杂草异常茂盛的水域，水流呈现出明显的分界，一侧清澈见底，另一侧却浑浊暗淡，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悄然隔开。
一边的水域显得混混沌沌，仿佛被什么无形力量搅动过一般，浑浊得犹如一池被反复践踏的泥水，完全遮蔽了水下的景象，只能看到水面泛着灰黄不明的涟漪；而与之紧邻的另一侧，却是截然不同的世界——清澈见底，水流明净，连水底每一颗圆润光滑的鹅卵石都清晰可见，偶尔还有几尾小鱼轻捷地游过，在水中划出细细的银线。
这两片水域之间既没有石头垒出的分界，也不见水草隔离，却偏偏泾渭分明、互不混杂，宛如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将它们冷冷隔开。
“妈，快看那边。”
钱敬忠拉了拉母亲的衣袖，指向那处异样的水面，语气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好奇与警觉，“这水怎么回事？
一边浑一边清，分明得就像用尺子画出来似的。”
母亲眯起眼睛，仔细望了一会儿，摇头笑道：“哎，还真是。
估计是水底下有什么不一样吧，说不定是泉眼？
或者沉了什么东西。”
他们环顾西周，发现周围垂钓的人们似乎都对这异常景象视若无睹。
大多数人仍是全神贯注地盯着自己的浮漂，仿佛那微微颤动的水面之下藏着整个世界的秘密。
偶尔有人起竿，钓上一两条巴掌大的小鱼，便引来身旁几声低低的赞叹和短暂的骚动，但很快，一切又恢复平静，只剩下水流声与风吹过岸边的轻响。
就在钱敬忠和母亲低声议论这奇异水文时，人群忽然一阵骚动。
“快看！
那边那个人——”一个声音猛地响起，带着讶异和不解。
钱敬忠顺着众人所指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个钓鱼位上，立着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中年男子。
他身材高大，肤色是被阳光反复浸染的深褐，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最令人瞠目的是他手中那根鱼竿——与其说是鱼竿，不如说是一根超长的操纵杆，长约三米有余，竿头竟系着一张编织细密的渔网，在阳光下泛出金属般的微弱光泽。
没有浮漂、没有钓钩，更没有鱼饵。
“这哪是钓鱼啊？”
站在钱敬忠身旁的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大爷忍不住嘀咕，“我钓了西十年鱼，从没见过有人拿渔网当钓具的。
这能钓得上鱼？”
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陆续响起：“怕不是个外行吧？”
“但你看他站姿、握竿那劲儿，像是老手。”
“用渔网怎么等鱼？
不得主动撒网吗？”
“再说这渠水深浅也不适合下网啊，真是怪事。”
钱敬忠越看越觉得蹊跷。
作为一名理论物理专业的学生，他习惯于为现象寻找逻辑与科学的解释，可眼前这人的行为却完全违背流体力学、捕捞原理甚至最基本的常识。
没有诱饵的渔网，如何吸引鱼类？
静止等待，又如何实现捕鱼？
一切似乎都指向某种未知的、超出日常经验的存在。
就在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之际，那位站在水边的中年人突然手臂肌肉绷紧，猛地一用力，将那根长长的鱼竿稳稳向上提起。
随着鱼竿的缓缓上升，原本沉在水中的渔网也逐渐浮出水面——令人惊讶的是，网中竟然真的有两条活鱼！
那两条鱼体型相当硕大，每条都至少有三十多厘米长，通体呈现出耀眼的金黄色，在渔网中拼命地扭动挣扎着，显得活力十足、生机勃勃。
它们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尾巴有力地拍打着渔网，溅起一串串水花。
“哇！
真的钓上来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和赞叹声，此起彼伏。
钱敬忠瞪大了双眼，心中的疑团越发浓重：这张渔网明明没有任何诱饵，怎么会恰好网住两条这么大的鱼？
而且仔细观察这两条鱼的状态，分明是刚刚被捕获的模样，可这个中年人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操作鱼竿的动作，仿佛早就预料到渔网中会有鱼一样，这一切都显得如此蹊跷。
中年人提着鱼竿稳步走到岸边，手臂轻巧地一抖，渔网顺势倾斜，两条金黄的大鱼便被轻轻抖落到了地面上。
围观的人们立刻围拢上去，都想近距离仔细观察这两条神奇的鱼。
钱敬忠也搀扶着母亲走上前去，只见那两条鱼刚落到地面上时，还在不停地扭动着身体，鱼鳃一张一合，似乎在进行最后的呼吸挣扎。
阳光照射在它们金黄的鳞片上，反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让它们看起来格外美丽动人。
然而就在下一秒，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两条原本生机勃勃的大鱼，身体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鱼鳃也不再张合，眼睛瞬间失去了生命的光泽，竟然在刹那间就死去了。
它们的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僵硬，原本金光闪闪的鳞片也迅速失去光泽，逐渐变得暗淡无光，最后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气的死灰色。
整个过程快得令人难以置信，不超过五秒钟。
“怎么回事？
刚才还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死了？”
刚才那位老大爷惊叫道，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不解。
周围的人群也都愣住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困惑与不可思议。
“是啊，这也太离奇了，刚落地就断气了，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情况。”
“会不会是这鱼离开水就活不了？
但也不至于这么快啊，普通的鱼离开水至少还能活上好几分钟呢。”
“这鱼看起来就不是普通的品种，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的问题？”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都试图找出这两条鱼突然死亡的原因，但却百思不得其解。
而那个中年人却始终面无表情，默默地捡起两条死鱼，装进一个事先准备好的黑色塑料袋里，转身就要离开。
“请等一下！”
钱敬忠忍不住高声喊道，“这位大叔，您这鱼……”中年人闻声回过头来，看了钱敬忠一眼。
他的眼睛异常特别，瞳孔的颜色比常人要深邃得多，几乎看不到眼白，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有什么事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很久没有说过话似的。
“这鱼……怎么一下子就死了？”
钱敬忠追问道。
中年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难以捉摸的微笑：“这里的鱼，都是这样。”
说完，他不再理会众人的疑问，提着那个黑色塑料袋，迈着大步迅速地离开了现场，留下了一群面面相觑、满腹疑云的围观者。
“真是个怪人啊，行为举止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人群中有人压低声音悄悄嘀咕道，语气中充满了不解与困惑。
另一人紧接着疑惑地问道：“他刚才说的‘这里的鱼都是这样’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话里似乎藏着什么玄机，让人琢磨不透。”
“我也说不清楚，但总觉得这里的气氛不太对劲。”
第三个人接话道，“以后我还是换个地方钓鱼吧，这地方总让人觉得心里发毛，好像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要发生。”
人群渐渐散去，但一种莫名的不安情绪却在空气中悄然弥漫开来，像一层无形的薄雾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钱敬忠紧锁着眉头，目光始终追随着那个神秘中年人离去的方向，脑海中充满了挥之不去的疑问和不解。
就在这时，他的视线被一个头戴圆边黑色凉帽的大爷吸引。
这位大爷手中悠闲地甩动着一根约60-70厘米长的鱼线，鱼线末端系着一个醒目的红色小鱼钩。
他一边走，一边反复吆喝着：“卖鱼线喽，卖鱼线喽，我的鱼线不用鱼竿也能钓上大鱼。”
周围的人群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没有一个人上前搭话。
或许是刚才发生的怪事让大家心有余悸，谁都不愿意再节外生枝，惹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钱敬忠小心地搀扶着母亲，两人沿着乡间的小路缓步前行，空气中弥漫着新翻泥土的清新气息和初生青草的淡淡芬芳，每一步都踏出了宁静与惬意。
“快看，前面就是水渠了，你瞧，好多人正在那儿钓鱼呢。”
母亲抬手指向前方，语气中洋溢着难得的欣喜与活力，眼神中也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钱敬忠顺着母亲所指的方向望过去，只见青杨水渠宛如一条碧绿的绸带，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泛着细碎而粼粼的波光，静静流淌于田野之间。
岸边三三两两聚集着垂钓的人们，他们或站或坐，姿态闲适，一根根鱼竿悄然垂入水中，只有水面上轻轻荡漾的鱼漂偶尔打破这片宁静，俨然构成了一幅生动而安详的乡村田园画卷。
“还是乡下好啊，空气这么清新，还能看到这样舒服的景致。”
母亲轻声感慨着，脸上浮现出久违的、舒展的笑容。
自父亲去世后，母亲便鲜少出门，常常独自在家默坐，这次短途郊游是钱敬忠精心安排的，他一心希望母亲能走出压抑，散散心、透透气。
水渠两侧杂草丛生，一些地方的野草甚至长过了人的膝盖，郁郁葱葱中透出几分野趣。
钱敬忠搀扶着母亲在人群稍远的地方停下脚步，一同饶有兴致地观赏这恬静的垂钓场景。
然而就在此时，他敏锐地注意到水渠某处显得有些不寻常——在一片杂草异常茂盛的水域，水流呈现出明显的分界，一侧清澈见底，另一侧却浑浊暗淡，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悄然隔开。
一边的水域显得混混沌沌，仿佛被什么无形力量搅动过一般，浑浊得犹如一池被反复践踏的泥水，完全遮蔽了水下的景象，只能看到水面泛着灰黄不明的涟漪；而与之紧邻的另一侧，却是截然不同的世界——清澈见底，水流明净，连水底每一颗圆润光滑的鹅卵石都清晰可见，偶尔还有几尾小鱼轻捷地游过，在水中划出细细的银线。
这两片水域之间既没有石头垒出的分界，也不见水草隔离，却偏偏泾渭分明、互不混杂，宛如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将它们冷冷隔开。
“妈，快看那边。”
钱敬忠拉了拉母亲的衣袖，指向那处异样的水面，语气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好奇与警觉，“这水怎么回事？
一边浑一边清，分明得就像用尺子画出来似的。”
母亲眯起眼睛，仔细望了一会儿，摇头笑道：“哎，还真是。
估计是水底下有什么不一样吧，说不定是泉眼？
或者沉了什么东西。”
他们环顾西周，发现周围垂钓的人们似乎都对这异常景象视若无睹。
大多数人仍是全神贯注地盯着自己的浮漂，仿佛那微微颤动的水面之下藏着整个世界的秘密。
偶尔有人起竿，钓上一两条巴掌大的小鱼，便引来身旁几声低低的赞叹和短暂的骚动，但很快，一切又恢复平静，只剩下水流声与风吹过岸边的轻响。
就在钱敬忠和母亲低声议论这奇异水文时，人群忽然一阵骚动。
“快看！
那边那个人——”一个声音猛地响起，带着讶异和不解。
钱敬忠顺着众人所指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个钓鱼位上，立着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中年男子。
他身材高大，肤色是被阳光反复浸染的深褐，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最令人瞠目的是他手中那根鱼竿——与其说是鱼竿，不如说是一根超长的操纵杆，长约三米有余，竿头竟系着一张编织细密的渔网，在阳光下泛出金属般的微弱光泽。
没有浮漂、没有钓钩，更没有鱼饵。
“这哪是钓鱼啊？”
站在钱敬忠身旁的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大爷忍不住嘀咕，“我钓了西十年鱼，从没见过有人拿渔网当钓具的。
这能钓得上鱼？”
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陆续响起：“怕不是个外行吧？”
“但你看他站姿、握竿那劲儿，像是老手。”
“用渔网怎么等鱼？
不得主动撒网吗？”
“再说这渠水深浅也不适合下网啊，真是怪事。”
钱敬忠越看越觉得蹊跷。
作为一名理论物理专业的学生，他习惯于为现象寻找逻辑与科学的解释，可眼前这人的行为却完全违背流体力学、捕捞原理甚至最基本的常识。
没有诱饵的渔网，如何吸引鱼类？
静止等待，又如何实现捕鱼？
一切似乎都指向某种未知的、超出日常经验的存在。
就在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之际，那位站在水边的中年人突然手臂肌肉绷紧，猛地一用力，将那根长长的鱼竿稳稳向上提起。
随着鱼竿的缓缓上升，原本沉在水中的渔网也逐渐浮出水面——令人惊讶的是，网中竟然真的有两条活鱼！
那两条鱼体型相当硕大，每条都至少有三十多厘米长，通体呈现出耀眼的金黄色，在渔网中拼命地扭动挣扎着，显得活力十足、生机勃勃。
它们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尾巴有力地拍打着渔网，溅起一串串水花。
“哇！
真的钓上来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和赞叹声，此起彼伏。
钱敬忠瞪大了双眼，心中的疑团越发浓重：这张渔网明明没有任何诱饵，怎么会恰好网住两条这么大的鱼？
而且仔细观察这两条鱼的状态，分明是刚刚被捕获的模样，可这个中年人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操作鱼竿的动作，仿佛早就预料到渔网中会有鱼一样，这一切都显得如此蹊跷。
中年人提着鱼竿稳步走到岸边，手臂轻巧地一抖，渔网顺势倾斜，两条金黄的大鱼便被轻轻抖落到了地面上。
围观的人们立刻围拢上去，都想近距离仔细观察这两条神奇的鱼。
钱敬忠也搀扶着母亲走上前去，只见那两条鱼刚落到地面上时，还在不停地扭动着身体，鱼鳃一张一合，似乎在进行最后的呼吸挣扎。
阳光照射在它们金黄的鳞片上，反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让它们看起来格外美丽动人。
然而就在下一秒，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两条原本生机勃勃的大鱼，身体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鱼鳃也不再张合，眼睛瞬间失去了生命的光泽，竟然在刹那间就死去了。
它们的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僵硬，原本金光闪闪的鳞片也迅速失去光泽，逐渐变得暗淡无光，最后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气的死灰色。
整个过程快得令人难以置信，不超过五秒钟。
“怎么回事？
刚才还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死了？”
刚才那位老大爷惊叫道，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不解。
周围的人群也都愣住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困惑与不可思议。
“是啊，这也太离奇了，刚落地就断气了，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情况。”
“会不会是这鱼离开水就活不了？
但也不至于这么快啊，普通的鱼离开水至少还能活上好几分钟呢。”
“这鱼看起来就不是普通的品种，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的问题？”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都试图找出这两条鱼突然死亡的原因，但却百思不得其解。
而那个中年人却始终面无表情，默默地捡起两条死鱼，装进一个事先准备好的黑色塑料袋里，转身就要离开。
“请等一下！”
钱敬忠忍不住高声喊道，“这位大叔，您这鱼……”中年人闻声回过头来，看了钱敬忠一眼。
他的眼睛异常特别，瞳孔的颜色比常人要深邃得多，几乎看不到眼白，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有什么事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很久没有说过话似的。
“这鱼……怎么一下子就死了？”
钱敬忠追问道。
中年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难以捉摸的微笑：“这里的鱼，都是这样。”
说完，他不再理会众人的疑问，提着那个黑色塑料袋，迈着大步迅速地离开了现场，留下了一群面面相觑、满腹疑云的围观者。
“真是个怪人啊，行为举止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人群中有人压低声音悄悄嘀咕道，语气中充满了不解与困惑。
另一人紧接着疑惑地问道：“他刚才说的‘这里的鱼都是这样’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话里似乎藏着什么玄机，让人琢磨不透。”
“我也说不清楚，但总觉得这里的气氛不太对劲。”
第三个人接话道，“以后我还是换个地方钓鱼吧，这地方总让人觉得心里发毛，好像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要发生。”
人群渐渐散去，但一种莫名的不安情绪却在空气中悄然弥漫开来，像一层无形的薄雾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钱敬忠紧锁着眉头，目光始终追随着那个神秘中年人离去的方向，脑海中充满了挥之不去的疑问和不解。
就在这时，他的视线被一个头戴圆边黑色凉帽的大爷吸引。
这位大爷手中悠闲地甩动着一根约60-70厘米长的鱼线，鱼线末端系着一个醒目的红色小鱼钩。
他一边走，一边反复吆喝着：“卖鱼线喽，卖鱼线喽，我的鱼线不用鱼竿也能钓上大鱼。”
周围的人群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没有一个人上前搭话。
或许是刚才发生的怪事让大家心有余悸，谁都不愿意再节外生枝，惹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