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蓝星,临江市,老城区。金牌作家“北海长福”的都市小说,《全球高武:我的功法能传承》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姜临李浩,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蓝星,临江市,老城区。振华武馆。姜临站在门口,看着最后三个学员提着包走了出来。最前面的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叫李浩,学了快两年了。他走到姜临面前,脚步停了一下,没敢抬头。“姜教练……真的不好意思。”李浩声音很低,“我妈说这学期要考研,实在没时间来了。”姜临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这是学费,按规矩,没学完,退一半。”后面两个学员也凑了上来,都是差不多的说辞。一个说家里让去补习班,一...
振华武馆。
姜临站在门口,看着最后三个学员提着包走了出来。
最前面的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叫李浩,学了快两年了。
他走到姜临面前,脚步停了一下,没敢抬头。
“姜教练……真的不好意思。”
李浩声音很低,“我妈说这学期要考研,实在没时间来了。”
姜临点了点头。
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这是学费,按规矩,没学完,退一半。”
后面两个学员也凑了上来,都是差不多的说辞。
一个说家里让去补习班,一个说学校社团太忙。
姜临将两人所退的学费也给了二人。
“没事。”
姜临说,“以后要是还想练,随时回来。”
三个人如释重负,匆匆说了几句客套话,转身走了。
姜临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他转身推开武馆的大门走了进去。
大厅里空荡荡的。
六十多平的空间,靠墙摆着几排兵器架,刀枪剑棍都有。
石砖铺的地面上有练武踩陷进去的小坑。
来到大厅的休息区坐下。
自己的父亲姜振华在三年前就失踪了,那时候的武馆还有二十多个学员。
他接手后,第一年走了八个,第二年走了十二个。
到今天,最后三个也没了。
不是他不尽力。
早上六点开门,晚上十点关门。
周末加课,寒暑假集训。
学费比周围所有健身房都便宜,一年三千,还包装备。
可还是留不住人。
年轻人来了,学两个月,觉得扎马步太苦,套路太枯燥,不如去练拳击或者散打,见效快。
家长送孩子来,练一学期,看文化课成绩没提高,又说耽误学习。
时代变了。
现在谁还信这个?
姜临走到父亲的照片前。
黑白照片挂在东墙上,相框擦得很干净。
照片里的姜振华西十多岁的样子,穿着黑色练功服,背着手站着,眼神很亮。
“爸,”姜临对着照片说,“今天走完了。”
没有回应。
三年前的那个晚上,父亲接了个电话,脸色突然变了。
他换了身衣服,拎了个包,走到门口时回头对姜临说:“看好武馆,我有事要出去几天。”
然后就没再回来。
警方立案找过,没线索。
亲戚朋友都说,老姜这人一向神神秘秘的,说不定是自己躲起来了。
只有姜临知道不是。
父亲走前那通电话,他隐约听到几个词——“封印”、“松动”、“他们可能发现了”。
具体是什么,姜临不懂。
他只知道,父亲让他看好武馆,他就得看着。
哪怕一个学员都没了。
傍晚六点,姜临开始收拾东西。
他把兵器架上的兵器一件件取下来,用干布擦拭。
刀要擦刀身,剑要擦剑脊,枪杆要用桐油布抹一遍。
这是父亲教的规矩,一天不练可以,但兵器不能生灰。
擦到那把双手剑时,姜临停了一下。
这把剑是父亲用的,开了刃,很沉。
剑身上刻着两个篆字,姜临查过,是“守正”。
父亲说这是师爷传下来的,到他这儿是第三代。
姜临握紧剑柄,做了个起手式。
剑锋在空中划出半个圆,虽然动作标准,但却少了点什么。
他清晰的记得。
父亲当时舞剑时,剑锋会有破空声,很脆。
但他自己舞出来的声音是闷的。
他知道原因——内力不够。
父亲教过他基础的内功心法,叫《养气诀》。
需每天打坐,感应气感,引气入体,循环周天。
姜临练了十几年,也只练出一点若有若无的暖流,在丹田里转,根本用不出来。
父亲说过,真正的古武,一靠招式,二靠内力。
没有内力加持,招式只是强一些的防身术。
姜临收了剑,把它放回架上。
晚上八点,天完全黑了。
姜临关上武馆大门,从里面上了锁。
他没回后面的住处,而是拖了张垫子铺在大厅中央,盘腿坐下。
每天这时候,他要打坐两个小时。
闭眼,调息。
按照《养气诀》的法门,放松全身,意识沉入丹田。
那点暖流还在,像温水中游动的小鱼,很微弱,姜临用意念引导它,沿着经脉慢慢走。
十二正经,他通了三条——手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足阳明胃经。
还差九条。
父亲说过,十二正经全通,才算筑基成功,内力可以初步运用。
姜临己经卡在第三条近三年了。
今晚的尝试和往常一样。
暖流走到足三里穴时,就像遇到一堵墙,怎么都冲不过去。
试了十几次,额头冒汗,穴位隐隐作痛,还是不行。
他睁开眼睛,长长吐了口气。
算了。
姜临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脚。
他走向二楼,在踏步台上看向外面的街道。
老城区晚一般上很安静,只有几盏路灯亮着,偶尔有电动车骑过去。
该睡觉了。
二楼只有一个小间,里面一室一厅是以前父亲为了方便在房顶上搭的活动板房。
姜临简单冲了个澡,躺到床上。
闭上眼,脑子里还是武馆的事。
下个月的房租,水电费,吃饭钱,加上今天退出去的的两千七,自己还剩西千三,能撑两个月。
可两个月后怎么办?
去打工?
那武馆白天就得关门。
把武馆租出去?
不行,父亲交代过要看好。
姜临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不知过了多久,睡意慢慢上来。
意识开始逐渐模糊。
……天空是暗红色的,云层很低,压在城市上空,云缝里透出诡异的光芒,就连周围的空气都充满了血腥味。
姜临发现自己站在一座高楼的楼顶。
他低头看,街道上全是人,在奔跑,在尖叫。
远处传来爆炸声,一团火光冲上天空。
什么东西从云层里钻出来了。
黑色的,巨大,有翅膀。
它掠过城市,翅膀带起的风把汽车掀翻。
有军队朝它开枪,子弹打在鳞片上溅出火星,没用,伤不到它。
那不是飞机。
姜临看清了——那是只长着巨大翅膀的蜥蜴,有点像西方神话里的蜥蜴龙。
它张开嘴,喷出火焰,整条街变成火海。
画面切换。
一片森林里,几个人影在树上跳跃。
他们穿着黑色紧身衣,蒙着脸,动作快得看不清。
手里扔出什么,爆炸,火光,烟雾。
是忍者。
其中一个停在树枝上,双手结印,嘴里喷出巨大的火球。
火球砸向地面,炸出一个坑。
画面又换。
古老的西方城市,教堂前广场。
一群人穿着白袍,跪在地上祈祷。
他们身上发出柔和的白光,白光汇聚到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十字架。
十字架轰然砸下,地面裂开,有什么东西从裂缝里爬出来——浑身白骨,眼窝里跳动着绿火,是亡灵。
还有——实验室里,穿着防护服的人注射药剂。
肌肉膨胀,皮肤变绿,怒吼着砸碎钢化玻璃。
荒野上,狼群在月光下仰天长啸,身体开始变形,变成半人半狼的怪物。
太多了……姜临仿佛在看一场正在快进的电影,画面不断切换。
世界各地,各种各样的力量在觉醒。
异能者、变种人、狼人、吸血鬼、法师、圣骑士……唯独华国。
画面转到华国的城市。
街道上到处都是慌乱在逃的人群。
只有军队在维持秩序,坦克开上街头,士兵拿着枪。
用他们的血肉之躯守护着人民群众撤离。
没有什么超自然的力量出现。
只有普通人。
最后。
更多的妖兽来了。
从山林里,从江河里,从地下……变异的野兽,体型巨大,獠牙利爪。
它们冲进城市,军队开火,子弹能打死一些小的,但大的根本不怕。
姜临看到一只三层楼高的黑熊,一掌拍翻坦克;看到水桶粗的蟒蛇,绞碎整栋居民楼;看到飞行的怪鸟,抓起人就飞走……人们绝望地哭喊。
就在这时,几道人影出现了。
他们从城市各处跃出,穿着古朴的服装,有老有少。
一个白发老者,赤手空拳迎上黑熊。
他一掌拍出,空气爆鸣,黑熊胸口凹陷,倒飞出去。
但更多妖兽围上来。
一个中年妇人,手持长剑,剑光如虹。
一剑斩断蟒蛇头颅,血喷三丈高。
但她很快被几只飞行妖兽围攻,背上被抓出深可见骨的伤。
还有一个年轻人,看面貌不到三十,身法极快,在妖兽群中穿梭,每一指点出都洞穿一头妖兽的眼眶。
可他内力明显不济,动作越来越慢。
姜临数了数,一共七个人。
七个古武者,守护一座千万人口的城市。
他们战斗,厮杀,受伤,流血。
一天,两天,三天……妖兽源源不断。
那七个人身上伤口越来越多,动作越来越迟缓。
年轻的那个最先倒下,被一只虎形妖兽咬断了脖子。
接着是中年妇人,力竭后被几只妖兽分尸。
白发老者坚持得最久。
他独自守住一座大桥,身后是逃难的民众。
妖兽从桥那头冲来,他一人站在桥中央,拳掌交错,每一击都打死一头。
血把他白发染红,衣服破碎,露出瘦骨嶙峋的身体。
最后,桥断了。
老者耗尽最后内力,一拳砸断桥墩,和冲上来的几十头妖兽一起掉进江里。
画面定格在江面翻涌的血水。
然后拉远。
华国地图上,一座座城市沦陷。
那七个人是最后的古武者,他们死后,再没有能对抗妖兽的力量。
军队拼死抵抗,但普通武器对高阶妖兽效果有限。
一年后,华国境内存活人口不到三成。
其他国家呢?
姜临看到——鹰酱国建立起变种人统治的新秩序,科技与异能结合,在废墟上建起新城。
北欧,教廷与黑暗议会划分势力范围,圣光和暗影笼罩大陆。
樱花国,忍者世家掌控政权,天皇成为傀儡。
古印度,古老的苦修者现世,展现神迹。
全世界都在适应新的规则,强者为尊,弱肉强食。
只有华国,彻底沦为妖兽的猎场,幸存者躲在地下,苟延残喘。
然后,那些国家的强者来了。
他们以“援助”为名,踏上华国土地。
实际上是在搜寻这片古老土地上可能残留的宝藏、传承、资源。
姜临看到一个场景:东海之滨,几个穿着樱花国武士服的人挖开一座古墓,取出里面的青铜剑和玉简,哈哈大笑。
西北荒漠,北欧的圣骑士团发现一处上古洞府,搬走里面的典籍和法器。
西南边陲,鹰酱国的变种人小队屠杀了一个幸存者据点,只为抢走他们供奉的一块奇石。
华国人跪在地上哀求,被一脚踢开。
有个孩子冲上去咬了一个武士的手,被一刀斩成两段。
血。
到处都是血。
姜临想冲过去,但他动不了,他只是一个旁观者。
画面最后,是一间地下室。
几十个幸存者缩在角落,面黄肌瘦。
门被踹开,几个异能者走进来,目光扫视。
“就这些了?”
为首的人说,“真没劲。”
他抬手,掌心凝聚电光。
姜临嘶吼,但发不出声音。
电光炸开——姜临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还好是梦!
只是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