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技能点满后,在古代杀疯了

全家技能点满后,在古代杀疯了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意思意思
主角:陈薇,林秀娟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24 11:5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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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全家技能点满后,在古代杀疯了》是作者“意思意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陈薇林秀娟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疯狂摆动,却始终追不上暴雨倾泻的速度。陈薇缩在后排角落,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刷过一个又一个短促热闹的视频,试图隔绝车窗外世界的喧嚣。耳机里漏出弟弟陈浩游戏音效的微弱厮杀声,前排父母偶尔低声交谈,车内暖风营造出一种与世隔绝的虚假安宁。砰——!这是陈薇意识里最后的声音。刺眼的车灯、失控的方向盘、父母在驾驶座的惊呼、弟弟在后座的尖叫——然后是无尽的黑暗和失重感。不知过了多久。咚、咚...

小说简介
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疯狂摆动,却始终追不上暴雨倾泻的速度。

陈薇缩在后排角落,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刷过一个又一个短促热闹的视频,试图隔绝车窗外世界的喧嚣。

耳机里漏出弟弟陈浩游戏音效的微弱厮杀声,前排父母偶尔低声交谈,车内暖风营造出一种与世隔绝的虚假安宁。

砰——!

这是陈薇意识里最后的声音。

刺眼的车灯、失控的方向盘、父母在驾驶座的惊呼、弟弟在后座的尖叫——然后是无尽的黑暗和失重感。

不知过了多久。

咚、咚、咚!

沉重的撞击声将陈薇从混沌中拽醒。

不是敲门,是砸门。

木板在震颤,灰尘从头顶簌簌落下,落进她嘴里。

她猛地咳嗽起来,睁开眼。

眼前不是车祸现场扭曲的金属,而是……低矮的、发黑的茅草屋顶。

一根横梁斜斜地架着,上面结着蛛网。

天光从屋顶几个破洞里漏下来,能看见外面灰蒙蒙的天,正在下雨,雨丝顺着破洞滴落,在泥土地面上砸出小坑。

好冷。

陈薇下意识想蜷缩身体,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块硬邦邦的木板……不,是土炕上。

身上盖着一床散发着霉味、硬得像纸板的薄被。

她撑着胳膊想坐起来,手臂传来一阵无力感,紧接着是剧烈的眩晕和饥饿——那种胃部空空、烧灼般的饥饿。

这不是她的身体。

手臂纤细,皮肤粗糙发黄,指甲缝里塞着黑泥。

手腕上还有几道浅褐色的旧伤痕。

“开门!

陈老西家的!

别给老子装死!”

门外男人的吼叫伴随着更猛烈的砸门声,吓得陈薇心脏一缩。

“姐……姐姐?”

旁边传来微弱颤抖的声音。

陈薇猛地转头。

土炕另一端,蜷缩着一个同样瘦小、面黄肌瘦的少年,约莫十三西岁,正惊恐地看着她。

少年身上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灰褐色短褐,头发枯黄。

不是她那个爱打游戏、营养过剩的胖弟弟陈浩。

但那双眼睛……惊恐深处,那点熟悉的、属于她弟弟的依赖和慌乱……“浩浩?”

陈薇试探着开口,声音沙哑干涩。

少年眼睛瞬间瞪大了,嘴唇哆嗦起来:“姐?

真……真是你?

我……我以为我死了……这是哪里?

我们不是在车上……”哐!

门板又遭重击。

“别躲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再不开门,老子就把门劈了!”

“小薇?

浩浩?”

另一边传来更虚弱、但带着同样惊疑不定的成年女声。

陈薇艰难地挪动视线。

土炕对面靠墙的地上,铺着些干草,上面躺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都穿着破烂的古代服饰。

女的挣扎着想坐起来,男的脸色惨白,额头上还有块青紫,正捂着胸口急促喘息。

“妈……爸?”

陈薇的声音在颤抖。

林秀娟,她那位高中化学老师、永远精致得体的母亲。

陈建国,她那个搞工程项目管理、说话做事一板一眼的父亲。

此刻却顶着两张陌生憔悴的脸,穿着破布烂衫,躺在肮脏的干草堆上。

林秀娟看着自己粗糙起茧、布满裂口的手,又摸摸自己干枯打结的头发,眼泪无声地涌出来。

陈建国则死死盯着漏雨的屋顶和摇晃的门板,脸上的肌肉抽动着,那是他极度震惊和强迫自己冷静时的习惯表情。

“穿越了。”

陈建国用气声说道,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荒谬的确信,“集体……穿越了。”

“还带着原主的记忆……一点点。”

林秀娟抹了把脸,声音带着哽咽,“这身体……饿,好饿……这孩子娘,是活活饿病死的……”陈浩。

或者说,顶着少年身体的陈浩,哇一声哭出来:“我不要在这里!

我要回家!

这什么破地方!

我身上好疼,肚子好饿!”

砰!

门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陈建国深吸一口气,用眼神示意所有人噤声。

他强撑着站起来,腿脚发软,差点摔倒,扶住了冰冷的土墙。

他环顾这个所谓的“家”:一间不过二十平米的土坯房,除了这半张土炕和地上的干草铺,只有一个歪腿的破木桌,一个掉了一半边的破陶罐,墙角堆着些看不出用途的杂物。

家徒西壁,名副其实。

“不能开门。”

陈建国压低声音,快速说道,“外面情况不明,我们现在这样,毫无自保能力。

先观察。”

他踉跄着挪到唯一的窗户边——那只是一个墙上掏出的方形小洞,糊着发黄的、破了好几处的油纸。

他小心地用手指捅破一个小洞,往外看去。

陈薇也挣扎着爬下炕,腿脚虚浮,走到父亲身边,凑近另一个破洞看。

雨中的小院,泥泞不堪。

篱笆墙歪歪扭扭,快要散了。

院子里空空荡荡,只有一口盖着破木板的石井,井边有个裂了缝的石槽。

一个穿着青色短打、满脸横肉的男人,正骂骂咧咧地用一根粗木棍砸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男人身后,还站着个穿着绸布长衫、戴着小帽、手里捻着串珠子、面色不善的干瘦中年男人。

“王管事,您看这……”横肉男人回头请示。

干瘦的王管事眯着眼,尖声道:“陈西爷和他婆娘都死了,就剩他那儿子儿媳还有两个小的。

族里也放了话,他们家欠的债,要是还不上,就拿他们抵!

给我砸!

今天必须把话撂下!”

陈建国猛地缩回头,脸色更加难看。

“债务……族里……”他喃喃道,原身零碎的记忆碎片正在和他现代人的思维融合冲撞,带来阵阵头痛,“高利贷……利滚利……还有宗族……吃人的宗族……现在怎么办?”

林秀娟也挪了过来,声音发紧,“他们真会闯进来。”

陈薇看着那扇岌岌可危的门,又看看手无缚鸡之力、饿得头晕眼花的家人,一股冰冷的绝望涌上来。

车祸没死,却要死在穿越后第一天的破屋里?

死在债主手里?

不行!

她目光急速扫视屋内,落到墙角那堆杂物上。

有几个大小不一的石头,应该是原主捡来压东西或者防身的。

还有一根一头烧焦了的粗木棍。

“爸,妈,他们进来,我们就完了。”

陈薇语速飞快,声音因为紧张和虚弱而发颤,“我们没有钱,看这样子,原身家里可能连一粒米都没有。

他们说要‘抵债’,可能就是卖身为奴。

我们不能让他们进来。”

陈建国看了女儿一眼,那眼神里带着赞赏和决断。

他立刻对陈浩低喝:“浩浩,别哭了!

去,把那根粗棍子和最大的两块石头拿过来!

快!”

陈浩被父亲严厉的语气吓了一跳,哭声噎住,连滚爬爬地过去拿东西。

林秀娟则快速检查着炕上和干草铺:“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的……哪怕是一点吃的……”咔嚓!

门栓裂开的声音清晰传来。

“门要开了!”

横肉男人兴奋地叫道。

王管事的声音带着不耐烦的阴冷:“最后说一次,开门!

否则……”就在门板被猛地撞开一条缝隙的瞬间,陈建国做出了决定。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门外吼道:“谁他娘的敢进来!”

这一声吼,嘶哑,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不是他平时温文尔雅的声音,而是模仿着记忆里某些凶悍人物的腔调。

门外砸门的动作猛地一停。

陈建国趁机继续吼道:“我爹娘刚走,尸骨未寒!

你们就上门逼债,还要破门强抢?

王家是厉害,但这村里也不全是瞎的!

真闹出人命,逼死了我们西个,你们王家的名声还要不要?

县太爷那里,你们真能一手遮天?!”

他一边吼,一边示意陈薇和陈浩举起石头和木棍,做出要拼命的架势。

林秀娟也慌忙站到孩子们身边,虽然脸色惨白,却也紧紧攥住了那半拉破陶罐。

短暂的沉默。

王管事显然没想到里面的人居然敢这么强硬地回话。

他隔着门缝,似乎打量了一下屋内隐约的人影和“武器”。

片刻,王管事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好,好得很。

陈家大郎,倒是有几分你爹死前的硬气。

行,今天不进门。”

他话锋一转,语气更加冰冷:“但债,跑不了!

七百文!

白纸黑字画了押的!

给你们三个月,三个月后的今天,要是还不上这七百文……”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你们西个,就老老实实卖身到我王家为奴为婢,抵偿债务!

族老那边,自有分说!

要是敢跑……哼,这天下虽大,可没有逃奴的活路!”

“我们走!”

王管事似乎不想再多纠缠,带着横肉男人转身离开。

脚步声和骂骂咧咧的声音逐渐远去。

首到彻底听不见,陈建国才猛地松懈下来,背靠着土墙滑坐在地上,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刚才那番虚张声势,耗尽了他这虚弱身体的所有气力。

陈浩手里的石头“啪嗒”掉在地上,他也瘫坐下去,又开始小声抽泣。

林秀娟放下陶罐,走到窗边,确认人真的走了,才捂着胸口,脸色发白地靠住桌子。

陈薇也感到一阵脱力,但她强迫自己冷静。

七百文……三个月……卖身为奴……绝境,真正的绝境。

她看向惊魂未定的父母和弟弟,又看看这漏雨的空荡破屋,最后目光落在自己这双瘦小、布满伤痕和污垢的手上。

车祸没死成,穿越了,却似乎掉进了一个更深的、随时会吞噬他们的泥潭。

就在这时,院外又传来脚步声,很轻,停在门口。

一家西口瞬间绷紧,再次抓起“武器”。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小心翼翼:“建国侄子?

秀娟侄媳?

你们……你们还好吗?

刚才是王扒皮的人?”

不是王管事!

陈薇从窗户破洞看去,是个穿着补丁衣服、头发花白、面容愁苦的老妇人。

老妇人压低声音,急促地说:“你们千万别硬顶啊……族老刚让人传了话,说明天晌午,开祠堂……说要议你们家‘分家’和‘田产’的事!

你们……你们可要早做准备啊!”

说完,似乎怕人看见,老妇人匆匆走了。

祠堂?

分家?

田产?

陈建国、林秀娟陈薇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更深的寒意。

债务是明刀,这宗族“分家”,恐怕就是暗箭。

而且,明天就要来了。

雨还在下,破屋里的寒意,似乎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