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时我曾爱过你

撞见教授老公和手底下的研究生苟且，我主动献身给他的死对头。
他把对老公的火全发泄在我身上，折腾了我一整夜。
我把视频发给老公，他气得差点昏了过去。
“你是不是疯了！背着我偷人还拍视频发给我？！”
“你跟他...是不是演的？”
我不急不慢地涂口红。
“你都能和自己学生偷腥，我怎么不能找帅哥撒欢？”
“跟你我都是演的，他时间可比你久多了。”
...
发现林景和出轨是在周三下午。
我结束课程去行政楼找他，还带了他最喜欢的栗子蛋糕。
走廊尽头，是他的办公室。
门虚掩着，林景和将一个年轻女生抵在书架上。
“咯吱咯吱”地晃动着。
我看清那女生的样貌，是他的研一学生，还带家里吃过饭。
我手里的蛋糕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当晚我在学校附近的酒吧喝到凌晨。
手机屏幕亮起又暗，十七个未接来电，全是林景和。
吧台另一端坐着江述。
林景和在学校最大的竞争对手，生物学院最年轻的特聘教授。
他衣着考究，带着一副金丝眼镜。
我端着酒杯坐到他旁边。
“江教授，一个人？”
江述抬眼看我，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我红肿的眼睛。
“林教授呢？怎么没看见。”
我笑了，把杯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他和学生搞在一起了，不需要我陪。”
江述沉默了几秒，招手又要了两杯酒。
“所以你现在是想报复，还是想忘记？”
“有区别吗？”
那晚我跟他回了公寓。
在我伸手解他的衬衫纽扣时，江述按住我的手。
“沈清辞，你确定？”
我抬头看他，声音很轻。
“你不是早就想赢林景和一次吗？现在机会来了。”
他的眼神暗了暗，忽然把我抵在落地窗前。
玻璃冰凉，背后是二十六层的高空。
“如你所愿。”
他咬住我的耳朵。
江述的动作带着狠厉，但又夹着一丝温情。
我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嘴里弥漫。
从那天起，我开始失眠。
吃安眠药也没用，一闭眼就是林景和出轨的身影。
短短两周瘦了八斤，同事都问我是不是病了。
我提出离婚，林景和怕了。
林景和跪在我面前忏悔，当着他实验室所有学生的面。
他删了女研究生周晚的联系方式，发誓再也不见。
可昨夜我假装睡着时，听见他在阳台压低声音。
“晚晚，再给我点时间...”
我睁开眼，月光下他侧影，和曾经与我通话时一模一样。
“我会处理好的，给我点时间。”
看来他要处理的是我，不是周晚。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法律咨询处。
律师是我的大学同学，她看完我带来的协议。
“清辞，你想清楚了要离婚？”
“林景和名下那几项专利估值很高，还有你们共同购置的房产...”
“都要。”我平静地说，
“协议里写得清楚，谁若先出轨，一切归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