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都市重新崛起
第1章 重生回到被裁员那天
“林凡，公司决定与你解除劳动合同。”
会议室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投影仪风扇细碎的嗡鸣声。
墙上的屏幕还亮着，PPT标题写着“降本增效”，下面一行小字：组织架构优化方案（第三版）。
林凡站在会议桌前，手里捏着一支笔。
那笔是早上进公司前顺手拿的，黑色外壳，廉价又普通，就像他在这家公司三年多的存在感——不起眼，随时可替代。
主管周启明把一叠文件推到他面前，语气像在念流程：“这是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这是离职交接表，按照公司规定，你今天把工作交接一下，下午西点前去人事部办手续。”
“为什么是我？”
林凡嗓子发紧。
周启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像看一件摆在角落的旧家具：“你问这个没意义。
公司要活下去，总得有人让位。
你项目成绩一般、沟通也一般，最关键是——你没资源。”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林凡的自尊。
会议桌两侧坐着同组的同事，没人说话。
有人低头玩手机，有人装作认真看文件，还有一个人甚至忍不住笑了一下，立刻又憋回去，假装咳嗽。
林凡看向那个笑的人，是吴凯——上个月才转正的小年轻，平时对他一口一个“林哥”，现在眼神里只剩幸灾乐祸。
“林凡。”
人事周姐也在场，她把签字笔递过来，语气温和得像是怕刺激到他，“你先把字签了吧，流程走完大家都省事。
公司也会按规定给补偿。”
林凡没接。
他感觉胸口像压着一块石头，呼吸都变得困难。
眼前这一幕，他太熟悉了——熟悉到每个人的表情、每一句话、每一处细节，都像刻进了骨头里。
因为这不是第一次发生。
上一世，他就是在同样的会议室、同样的雨天，被同样一句“降本增效”推下深渊。
那一天之后，他找工作西处碰壁，租房被迫搬到城中村，银行卡余额见底，女友说“我们不合适”，转身就上了周启明表弟的车。
后来他拼命加班做外包，熬坏了身体，父亲住院他连手术费都拿不出来……最后，他在凌晨的桥上望着黑漆漆的江水，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要是能重来一次就好了。
下一秒，世界像被按下重启键。
——然后他就站在这里。
林凡瞳孔微缩，像突然从噩梦中惊醒。
他猛地抬头看向墙上的电子日历：2021年6月15日。
窗外下着小雨，玻璃上挂着密密的水珠，天色阴沉得像要把人情绪压碎。
空调吹出的冷风让他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背上没有那些年熬夜留下的青筋，也没有长期搬电脑、跑外勤磨出的茧。
指节干净，甚至还带着一点年轻人才有的光泽。
林凡的心脏猛烈跳动，耳膜都在震。
我真的重生了？
“你发什么呆？”
周启明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签字。
别拖。”
吴凯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林哥，别硬撑了。
都说了是优化，你懂的。
公司也没亏待你嘛，给你补偿己经够意思了。”
够意思？
林凡差点笑出来。
上一世他就是因为“怕得罪人”，因为“想留个好印象”，签了字、低了头、求了情，结果第二天就有人在群里传他“工作能力不行被开了”，传得越传越难听。
周启明还用他的离职当“警示案例”，在团队会上说什么“没有价值的人就会被淘汰”。
那段时间，他走在公司楼下都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这一世，他不想再演那个笑话。
林凡抬起头，目光从周启明脸上掠过，又扫过吴凯和周姐，最后落到会议室尽头的玻璃墙外。
外面是工位区，同事们假装忙碌，却都在竖着耳朵听动静。
有人偷偷抬头看他，有人迅速低下头，有人甚至拿起手机准备拍——他们都在等他崩溃，等他失态，等他像上一世一样狼狈。
林凡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翻涌的屈辱压了下去。
他伸手接过签字笔，周启明嘴角微翘，以为他终于认命。
但下一秒，林凡把笔“啪”地放回桌面。
“不签。”
三个字不大，却像一记闷雷砸在会议室里。
周启明脸色瞬间沉下去：“你什么意思？”
林凡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礼貌：“解除劳动合同可以，走流程。
按劳动法，我要求你们给出明确的解除理由和证据，并且补偿按N+1来。
还有，未休年假折现、加班费核算，你们一起算清楚。”
周启明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老实人”，会突然变得这么硬。
“你威胁我？”
他眯起眼，“你别忘了，你绩效一般，迟到记录也有。
公司要解聘你，有的是理由。”
“那就请你们把理由写在纸上。”
林凡淡淡道，“该走仲裁走仲裁。
你们要是觉得我好欺负，就试试。”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吴凯的笑僵在脸上，周姐也微微皱眉，她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一步。
周启明的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红，像一口气堵在喉咙里。
“林凡，你想清楚。”
周启明压低声音，带着威胁，“你这么做，对你没好处。
以后这行混不混了？
你还想在本市找工作吗？”
上一世，林凡听到这句话就怕了。
因为他真的需要这份工作，需要工资，需要在这座城市活下去。
他不敢赌，不敢闹，甚至不敢反抗。
但这一世不同。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经济会回暖，某个行业会起飞，一些公司会爆发式增长；他也知道哪只股票会在半年内翻倍，哪座新区会放出利好政策，哪家创业公司会拿到融资；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遇到谁，错过什么，做错什么。
他有一张“未来的地图”。
周启明的威胁，对他而言己经变得可笑。
林凡拿起自己的工牌，把挂绳从脖子上取下来，轻轻放在桌面上：“我想清楚了。”
他转身离开会议室。
门打开的一瞬间，外面的工位区像被按下静音键，键盘声、电话声全都停了半拍。
很多人抬头，目光追随着他，像看一场戏的高潮。
林凡没有看任何人。
他走过自己的工位，打开抽屉，把私人物品简单收拾进包里。
桌面上还摆着一盆绿萝，是他刚入职时买的，叶子己经有点发黄。
上一世离职时他没带走，后来听说被吴凯首接扔了。
林凡伸手摸了摸绿萝的叶片，轻轻一笑，把它也抱进怀里。
当他抱着纸箱走向电梯时，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尾号7421的账户入账：200000.00元林凡脚步猛地一顿。
他盯着短信，瞳孔收缩，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名字——父亲的那笔赔偿金！
上一世，这笔钱他来得太晚，父亲的意外发生后，他手忙脚乱，钱被亲戚借走，最后连手术费都凑不齐，硬生生拖出遗憾。
但现在，它提前到了！
林凡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脏像要从胸口跳出来。
他抬头看向电梯门上映出的自己——年轻、干净、眼神却像经历过一场地狱归来。
这一刻，他终于彻底确认：命运真的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
林凡走进去，按下负一层，电梯门缓缓合上。
就在门缝彻底闭合前，他看见周启明快步追出来，脸色难看，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
可惜，己经晚了。
电梯下行，楼层数字一格一格跳动。
林凡低声自语，像是对过去的自己宣判，也像是对未来宣告：“这一世——我不再低头。”
电梯门再次打开，负一层停车场的冷风扑面而来。
林凡刚走出两步，手机又响了一下。
不是短信，是一条微信。
发消息的人备注只有一个字：“苏”。
上一世，正是今天的傍晚，他会错过这条消息。
也正是因为错过，他失去了人生第一次真正翻身的机会。
林凡盯着屏幕，手指停在半空。
下一秒，他点开了那条微信——林凡，你在公司吗？
我这边有个项目，想找你聊聊。
很急。
林凡嘴角缓缓扬起。
来了。
属于他的逆袭，从现在开始。
会议室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投影仪风扇细碎的嗡鸣声。
墙上的屏幕还亮着，PPT标题写着“降本增效”，下面一行小字：组织架构优化方案（第三版）。
林凡站在会议桌前，手里捏着一支笔。
那笔是早上进公司前顺手拿的，黑色外壳，廉价又普通，就像他在这家公司三年多的存在感——不起眼，随时可替代。
主管周启明把一叠文件推到他面前，语气像在念流程：“这是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这是离职交接表，按照公司规定，你今天把工作交接一下，下午西点前去人事部办手续。”
“为什么是我？”
林凡嗓子发紧。
周启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像看一件摆在角落的旧家具：“你问这个没意义。
公司要活下去，总得有人让位。
你项目成绩一般、沟通也一般，最关键是——你没资源。”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林凡的自尊。
会议桌两侧坐着同组的同事，没人说话。
有人低头玩手机，有人装作认真看文件，还有一个人甚至忍不住笑了一下，立刻又憋回去，假装咳嗽。
林凡看向那个笑的人，是吴凯——上个月才转正的小年轻，平时对他一口一个“林哥”，现在眼神里只剩幸灾乐祸。
“林凡。”
人事周姐也在场，她把签字笔递过来，语气温和得像是怕刺激到他，“你先把字签了吧，流程走完大家都省事。
公司也会按规定给补偿。”
林凡没接。
他感觉胸口像压着一块石头，呼吸都变得困难。
眼前这一幕，他太熟悉了——熟悉到每个人的表情、每一句话、每一处细节，都像刻进了骨头里。
因为这不是第一次发生。
上一世，他就是在同样的会议室、同样的雨天，被同样一句“降本增效”推下深渊。
那一天之后，他找工作西处碰壁，租房被迫搬到城中村，银行卡余额见底，女友说“我们不合适”，转身就上了周启明表弟的车。
后来他拼命加班做外包，熬坏了身体，父亲住院他连手术费都拿不出来……最后，他在凌晨的桥上望着黑漆漆的江水，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要是能重来一次就好了。
下一秒，世界像被按下重启键。
——然后他就站在这里。
林凡瞳孔微缩，像突然从噩梦中惊醒。
他猛地抬头看向墙上的电子日历：2021年6月15日。
窗外下着小雨，玻璃上挂着密密的水珠，天色阴沉得像要把人情绪压碎。
空调吹出的冷风让他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背上没有那些年熬夜留下的青筋，也没有长期搬电脑、跑外勤磨出的茧。
指节干净，甚至还带着一点年轻人才有的光泽。
林凡的心脏猛烈跳动，耳膜都在震。
我真的重生了？
“你发什么呆？”
周启明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签字。
别拖。”
吴凯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林哥，别硬撑了。
都说了是优化，你懂的。
公司也没亏待你嘛，给你补偿己经够意思了。”
够意思？
林凡差点笑出来。
上一世他就是因为“怕得罪人”，因为“想留个好印象”，签了字、低了头、求了情，结果第二天就有人在群里传他“工作能力不行被开了”，传得越传越难听。
周启明还用他的离职当“警示案例”，在团队会上说什么“没有价值的人就会被淘汰”。
那段时间，他走在公司楼下都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这一世，他不想再演那个笑话。
林凡抬起头，目光从周启明脸上掠过，又扫过吴凯和周姐，最后落到会议室尽头的玻璃墙外。
外面是工位区，同事们假装忙碌，却都在竖着耳朵听动静。
有人偷偷抬头看他，有人迅速低下头，有人甚至拿起手机准备拍——他们都在等他崩溃，等他失态，等他像上一世一样狼狈。
林凡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翻涌的屈辱压了下去。
他伸手接过签字笔，周启明嘴角微翘，以为他终于认命。
但下一秒，林凡把笔“啪”地放回桌面。
“不签。”
三个字不大，却像一记闷雷砸在会议室里。
周启明脸色瞬间沉下去：“你什么意思？”
林凡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礼貌：“解除劳动合同可以，走流程。
按劳动法，我要求你们给出明确的解除理由和证据，并且补偿按N+1来。
还有，未休年假折现、加班费核算，你们一起算清楚。”
周启明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老实人”，会突然变得这么硬。
“你威胁我？”
他眯起眼，“你别忘了，你绩效一般，迟到记录也有。
公司要解聘你，有的是理由。”
“那就请你们把理由写在纸上。”
林凡淡淡道，“该走仲裁走仲裁。
你们要是觉得我好欺负，就试试。”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吴凯的笑僵在脸上，周姐也微微皱眉，她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一步。
周启明的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红，像一口气堵在喉咙里。
“林凡，你想清楚。”
周启明压低声音，带着威胁，“你这么做，对你没好处。
以后这行混不混了？
你还想在本市找工作吗？”
上一世，林凡听到这句话就怕了。
因为他真的需要这份工作，需要工资，需要在这座城市活下去。
他不敢赌，不敢闹，甚至不敢反抗。
但这一世不同。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经济会回暖，某个行业会起飞，一些公司会爆发式增长；他也知道哪只股票会在半年内翻倍，哪座新区会放出利好政策，哪家创业公司会拿到融资；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遇到谁，错过什么，做错什么。
他有一张“未来的地图”。
周启明的威胁，对他而言己经变得可笑。
林凡拿起自己的工牌，把挂绳从脖子上取下来，轻轻放在桌面上：“我想清楚了。”
他转身离开会议室。
门打开的一瞬间，外面的工位区像被按下静音键，键盘声、电话声全都停了半拍。
很多人抬头，目光追随着他，像看一场戏的高潮。
林凡没有看任何人。
他走过自己的工位，打开抽屉，把私人物品简单收拾进包里。
桌面上还摆着一盆绿萝，是他刚入职时买的，叶子己经有点发黄。
上一世离职时他没带走，后来听说被吴凯首接扔了。
林凡伸手摸了摸绿萝的叶片，轻轻一笑，把它也抱进怀里。
当他抱着纸箱走向电梯时，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尾号7421的账户入账：200000.00元林凡脚步猛地一顿。
他盯着短信，瞳孔收缩，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名字——父亲的那笔赔偿金！
上一世，这笔钱他来得太晚，父亲的意外发生后，他手忙脚乱，钱被亲戚借走，最后连手术费都凑不齐，硬生生拖出遗憾。
但现在，它提前到了！
林凡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脏像要从胸口跳出来。
他抬头看向电梯门上映出的自己——年轻、干净、眼神却像经历过一场地狱归来。
这一刻，他终于彻底确认：命运真的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
林凡走进去，按下负一层，电梯门缓缓合上。
就在门缝彻底闭合前，他看见周启明快步追出来，脸色难看，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
可惜，己经晚了。
电梯下行，楼层数字一格一格跳动。
林凡低声自语，像是对过去的自己宣判，也像是对未来宣告：“这一世——我不再低头。”
电梯门再次打开，负一层停车场的冷风扑面而来。
林凡刚走出两步，手机又响了一下。
不是短信，是一条微信。
发消息的人备注只有一个字：“苏”。
上一世，正是今天的傍晚，他会错过这条消息。
也正是因为错过，他失去了人生第一次真正翻身的机会。
林凡盯着屏幕，手指停在半空。
下一秒，他点开了那条微信——林凡，你在公司吗？
我这边有个项目，想找你聊聊。
很急。
林凡嘴角缓缓扬起。
来了。
属于他的逆袭，从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