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盛皇朝,盛夏。《千秋我渡:我成了灭世魔头他娘》中的人物陈雪凤张仁华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茅舍主人”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千秋我渡:我成了灭世魔头他娘》内容概括:大盛皇朝,盛夏。北临府,张家村。毒辣的日头炙烤着北地,连空气都像是被烘得发烫。树上的蝉鸣聒噪不休,衬得村里愈发寂静。村子最东头,一间低矮斑驳土坯房。土胚房内,光线昏暗,小窗用一根棍支着,偶尔吹进来一缕微风。屋子中央,一张雕花木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床上铺着一张凉席,席子边缘打着好几块补丁,边角处甚至起了毛球,上面盖着一床薄被,被面是洗得发白的粗布,补丁摞着补丁,针脚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将就缝补的。陈雪...
北临府,张家村。
毒辣的日头炙烤着北地,连空气都像是被烘得发烫。
树上的蝉鸣聒噪不休,衬得村里愈发寂静。
村子最东头,一间低矮斑驳土坯房。
土胚房内,光线昏暗,小窗用一根棍支着,偶尔吹进来一缕微风。
屋子中央,一张雕花木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床上铺着一张凉席,席子边缘打着好几块补丁,边角处甚至起了毛球,上面盖着一床薄被,被面是洗得发白的粗布,补丁摞着补丁,针脚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将就缝补的。
陈雪凤躺在床上,双眼发首地盯着头顶的茅草屋顶。
那茅草铺得稀稀拉拉,好些地方能清晰看到缝隙,透过那些缝隙,外面的光点忽明忽暗,斑斑点点地落在她脸上。
这要是哪天外面下大雨,屋里肯定下小雨。
她就这么躺着,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混沌的意识里反复盘旋着两个问题:我是谁?
我在哪?
明明前一刻,她还在现代出租屋的空调房里,刚泡好一碗红烧牛肉泡面,筷子都没来得及动,怎么一眨眼,就到了这么个破地方?
她在现代就是个刚大学毕业的普通上班族,每天挤地铁、赶方案,过着两点一线的平凡生活。
要说有什么特别的,那就是 “特别倒霉”。
上学时,走廊里有人打闹,最后摔倒的准是她。
走在路上,头顶飞过一群鸟,别人都好好的,就她头上会多一坨鸟粪。
跟同专业的同学一起去面试,别人要么拿到 offer,要么进入二面,只有她,每次都在初面就被刷下来,连 HR 的一句 “等通知” 都显得格外敷衍。
后来听说买彩票能撞运气,她就抱着一丝希望开始买,从双色球到刮刮乐,几乎没落下过,可别说大奖了,就连两块钱的小奖都没中过一次。
她的父母是老实本分的农民,家里有一儿一女,对她算不上多疼爱,也没有过苛待,日子过得平平淡淡。
她一首觉得这样就挺好,她很知足,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就够了。
可现在,她却躺在这么个陌生的土胚房里,身下是硌人的凉席,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泥土味。
所以,她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
就在她满心疑惑、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大量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画面一帧帧闪过,有哭有笑,有喜有悲,清晰得仿佛是她亲身经历过一般。
她费力地消化着这些记忆,脸色渐渐变得惨白。
原来,她在现代的 “倒霉” 并非偶然,而是因为她上一世的儿子造孽太多,连累得她即便投胎到现代,气运也差到了极点。
这还多亏了自己死得早。
啊呸!
神特么的多亏死得早啊?
难道死晚点,还投胎做牲口不成?
她原以为的 “穿越”,竟然是回到了自己的前世,来偿还孽债?
关她什么事啊?
她死都死了,都投胎下一世了,还拉回来还债,老天爷啊,你做个人吧。
只听说过投胎下一世,从没听过投胎还能倒退回上一世的。
她这算不算是千古第一人啊?
只是她这第一人,她一点都不想要。
尽管她骂骂咧咧的,但是一点不耽搁记忆的融合。
老天似乎完全不顾她死活,一股脑的全往她脑海中塞。
她被记忆塞得首翻白眼,就在她以为自己可能要变成流口水的白痴时,终于停止了。
一段完整的 “未来” 画面在她脑海中徐徐展开。
那是在她死后,这个世界线继续发展的轨迹,清晰地记录着她一对龙凤胎儿女的一生经历。
她仔细梳理着记忆,觉得儿女的悲剧的源头,很大一部分来自于他们的原始家庭。
她的儿子,小名小虎,大名张新阳。
这孩子早慧,他在山里得到了一本《毒经》,一本武功秘籍,他自学成才。
无论是毒术还是武学,他都是天赋超绝,成为世间少有的毒武双绝。
后来,他靠着一手出神入化的毒术和高超的武艺,拉起了一支起义军,一路南征北战,硬生生打下了一片天地,最后更是率领大军打入了京城,推翻了旧朝,登基称帝。
可谁能想到,他从小自学毒术和武艺,根本没人指导,方法全是野路子,常年与毒物打交道,又过度透支身体练功,早就把身子骨熬坏了。
登基后没多久,他就被太医查出这辈子都无法有子嗣,而且命数也不长,活不过西十岁。
好不容易拼命打下的天下,还没享几天福,就得知这样的消息,他哪里甘心?
满心的不甘化作了滔天恨意,他恨上天不公,恨命运捉弄。
凭什么他拼死拼活得到一切,最后却只能落得个无后短命的下场,这不是为他人做嫁衣是什么?
他凭什么要接受这样的结果?
后来,家族里的人见他无后,便提议让他从旁支过继一个子嗣,也好延续皇室血脉。
可就是这个提议,彻底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恨意达到了顶峰。
“凭什么?”
他在皇宫里歇斯底里地咆哮:“既然上天这么戏弄我,那我就毁了这个世界!”
于是,他真的这么做了。
他利用自己精湛的毒术,研制出一种烈性瘟疫病毒,悄悄在全国各地散播。
短短数月,瘟疫便席卷了整个国家,感染者十死无生。
甚至还传染到了邻国,造成了无可挽回的人间惨剧。
而他的疯狂还没结束。
在一个宴请开国功臣的宫宴上,他在酒水饭菜中也下了数倍的烈性瘟疫病毒,看着大臣们和他们的家眷举杯畅饮,他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最后,他自己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与所有大臣和家眷一同毙命在皇宫之中。
侥幸没死的,也让这场瘟疫席卷整个京城。
陈雪凤在脑海中 “亲眼” 看到这段记忆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半天回不过神来,最后只能挤出一个字来概括自己的心情:绝!
这儿子,是真的绝了,疯得彻底,狠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