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诡异大明斩神修仙

我在诡异大明斩神修仙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李白苏
主角:林守心,林守心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26 11:3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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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悬疑推理《我在诡异大明斩神修仙》,讲述主角林守心林守心的爱恨纠葛,作者“李白苏”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民国十七年,黄河第六次改道的前夜。暴雨冲刷着豫西的黄土塬,闪电像干枯的树杈撕裂天穹时,林守心正蹲在唐代地宫塌陷的裂缝边缘。他的手电筒光束切开雨幕,照见下方三米处,一尊彩绘泥塑的千手观音正仰面望着他——那张脸被水浸泡了七百年,颜色褪成诡异的肉粉色,嘴角却还挂着唐代匠人赋予它的、永恒不变的慈悲微笑。“小林!快拉我上去!”下方传来导师陈教授的喊声。老人的半个身子卡在塌陷的泥塑与地宫梁柱之间,浑浊的泥水己...

小说简介
民国十七年,黄河第六次改道的前夜。

暴雨冲刷着豫西的黄土塬,闪电像干枯的树杈撕裂天穹时,林守心正蹲在唐代地宫塌陷的裂缝边缘。

他的手电筒光束切开雨幕,照见下方三米处,一尊彩绘泥塑的千手观音正仰面望着他——那张脸被水浸泡了七百年,颜色褪成诡异的肉粉色,嘴角却还挂着唐代匠人赋予它的、永恒不变的慈悲微笑。

“小林!

快拉我上去!”

下方传来导师陈教授的喊声。

老人的半个身子卡在塌陷的泥塑与地宫梁柱之间,浑浊的泥水己经漫到胸口。

他是国内首屈一指的佛教艺术史专家,三天前带着这支六人考古队来到这座无名荒村,据他说,县志残卷里记载着“唐时建观音土窟,内藏真骨七枚”。

但县志没记载的是,这座地宫的最后一任看守者,在明万历三年的某篇日记里用颤抖的笔迹写道:“佛眼低垂处,不可久视。

视久,则佛眼中生出眼,眼中复生手,手中复持目……”林守心把绳索抛下去时,雨水正顺着他的脖颈灌进衣服。

他今年二十岁,北平大学考古系的三年级学生,这次是作为陈教授的助手参与田野实习。

同队的还有地质系的孙胖子、历史系的柳眉、摄影师老赵,以及一个自称是“民俗学会特派员”的沉默中年人——姓钟,大家都叫他钟先生。

“抓紧!”

林守心喊道,和孙胖子一起发力往上拉。

绳索绷紧的瞬间,他听见一阵细微的碎裂声。

不是来自地宫,而是来自他的颅骨内部。

那声音像是有人用冰锥缓慢地凿开他的头盖骨,然后往里面倒入滚烫的、粘稠的液体。

紧接着,他眼前的世界开始分层——第一层是现实:暴雨、地宫、挣扎的导师、焦急的队友。

第二层是某种覆盖在现实之上的薄纱:他看见那尊千手观音的每一只手掌心里,都缓缓睁开了一只眼睛。

那些眼睛没有瞳孔,只有漩涡状的、不断旋转的肉色纹路。

第三层……第三层他不敢看。

因为他瞥见柳眉的脖子后面,长出了一张缩小的人脸。

那张脸的五官模糊不清,但嘴唇在动,正在无声地重复陈教授刚才说的每一句话。

“小林!

发什么呆!”

孙胖子的吼声把他拽回第一层世界。

林守心猛摇头,幻觉消失了。

但后脑的灼烧感还在,像有人在他脑子里点燃了一小簇永不熄灭的火。

这是他从记事起就有的毛病,祖母说是“开了天目,见不得脏东西”,父亲则带他看遍了北平的西医,诊断书上永远写着“偏头痛,病因不明”。

他们终于把陈教授拉了上来。

老人瘫在泥地里剧烈咳嗽,手里却还紧紧攥着一个黄铜匣子——那是他从地宫主尊座下掏出来的。

“值了……值了……”陈教授咳着泥水说,“唐代密宗的‘封魔匣’,我找了半辈子……”钟先生蹲下身,用一把小刷子扫去匣子上的泥。

他的手电光下,匣子表面錾刻的图案显现出来:那不是常见的佛教纹样,而是一团纠缠在一起的、像是肠道又像是树根的线条。

在线条的间隙里,刻满了细密的、无法辨识的文字。

“这不是梵文,也不是汉文。”

柳眉凑过来,她的发梢滴着水,“像是……某种模仿文字笔画的图案?”

钟先生没说话。

他用指甲在某个纹路上刮了一下,一小片铜绿剥落,露出下面暗红色的底色。

“朱砂。”

他低声说,“用朱砂填充刻痕,再以铜封。

这不是供奉用的,是镇压用的。”

雷声在此时滚过天际。

不是一声,是连续不断的、重叠在一起的雷声,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天穹上翻滚。

雨突然停了,停得极其突兀,仿佛有人关掉了天上的水龙头。

寂静降临。

地宫里传来滴水声。

咚。

咚。

咚。

每一声的间隔都精准得可怕。

“走吧,”陈教授挣扎着站起来,“先回村里,明天……”他的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了,前方五十米外,那座他们借宿了三天的荒村,不见了。

不是被雨雾遮蔽,不是被夜色掩盖。

是字面意义上的“不见了”。

原本该是村口老槐树的地方,现在是一面完整的、长满苔藓的土崖。

土崖上密密麻麻布满了窑洞,每个窑洞的洞口都呈完美的圆形,像是用巨大的钻头钻出来的。

“这……这不对……”孙胖子的声音在抖,“我们下午才从村里出来,走了二十分钟就到地宫。

现在地宫还在,村子没了?”

林守心又听到了那声音。

冰锥凿骨的声音。

这一次,幻觉来得更凶猛。

他看见那面土崖上的每一个窑洞里,都坐着一个人。

那些人背对洞口,肩膀在规律地耸动,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咀嚼什么东西。

而土崖的最高处,最大的那个窑洞前,站着一个人影。

那个人影穿着和陈教授一模一样的灰色中山装,手里也提着一个黄铜匣子。

但它没有脸。

它的脸上是一片光滑的、反光的平面,像是一面铜镜。

“你们……看见了吗?”

林守心听见自己问。

“看见什么?”

柳眉的声音尖利起来,“小林你别吓人!”

只有钟先生缓缓转过身,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反常:“你看见了什么,小林?”

林守心指向土崖:“那里有个人,长得像教授,但没有脸——”陈教授猛地捂住胸口。

他的脸色在月光下白得像纸:“铜镜……铜镜面……县志里说过,‘遇铜镜面者,不可言其名,不可应其声,不可对视其目’……”话音未落,土崖上那个人影举起了手中的黄铜匣子。

它用没有嘴的脸,发出了声音。

那声音无法用语言形容。

它像是成千上万只蜜蜂同时在耳边振翅,又像是用铁片刮擦玻璃,但其中又夹杂着某种韵律,某种……类似语言的节奏。

林守心脑子里那簇火,“轰”地烧成了森林大火。

世界彻底碎裂了。

他看见土崖开始蠕动,那些窑洞变成了巨大的毛孔,正在呼吸,喷出腥甜的气体。

他看见队友们的身体变得透明,皮肤下不是骨骼和内脏,而是一团团纠缠的光影。

他看见钟先生的左手变成了青铜色,手指的关节处长出了细小的齿轮,正在咔哒咔哒地转动。

最恐怖的是,他看见了自己。

在他的视野边缘,他看见另一个“林守心”正站在三米外,用一模一样的惊恐表情看着自己。

那个“林守心”的脖子上,有一道清晰的、正在渗血的勒痕。

幻觉?

现实?

他不知道。

他唯一知道的是,那个没有脸的人影开始从土崖上走下来。

它的脚步很慢,但每一步落下,地面就泛起一圈涟漪——不是水的涟漪,是空间的涟漪,像是石头砸进了看不见的湖面。

“跑。”

钟先生的声音切进他的意识,像一把冰冷的刀。

“往地宫里跑。

不要回头,不要看它的脸,不要听它的声音。”

“那你们——”林守心的话卡住了。

因为他看见,除了钟先生,其他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陈教授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倒映着土崖上那些背对窑洞的人影。

孙胖子的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像在笑,但他的眼泪正大颗大颗往下掉。

柳眉在唱歌,用他从未听过的、古老的语言,歌声甜美得让人毛骨悚然。

只有钟先生还能动。

他的青铜左手握住了陈教授手里的黄铜匣子。

“我是镇秽司的秽吏。”

钟先生说,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平静,“这座地宫不是唐代建的,是明万历三年,我的师祖们用来镇压‘千目观音’的囚笼。

你们挖开的裂缝,放出了它的一缕‘意’。

现在,它要收回它的眼睛。”

“什么眼睛?”

“所有看过它真容的人的眼睛。”

钟先生推了他一把,“你不一样,小林。

你是‘心素’。

你能在虚实之间找到第三条路——但你得先活下去,才能学会怎么走。”

林守心被推得踉跄后退,跌进了地宫的裂缝。

下坠的过程中,他最后看见的景象是:钟先生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将血喷在那个黄铜匣子上。

匣子表面的线条活了,像蛇一样扭动,发出暗红色的光。

而那个没有脸的人影,己经走到了陈教授面前,伸出了手——它的手掌心里,睁开了一只眼睛。

然后黑暗吞噬了一切。

林守心醒来时,正躺在地宫主殿的砖地上。

头顶的裂缝透下微光,己经是黎明。

雨停了,鸟叫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他坐起身,浑身每一块骨头都在疼。

手电筒滚落在不远处,光束斜斜照着那尊千手观音——它还是昨天那副模样,泥塑的、褪色的、慈悲微笑的。

没有手掌心的眼睛。

没有蠕动的土崖。

没有无脸的人影。

“教授?

孙胖子?

柳眉?”

他喊了一声。

回声在地宫里撞来撞去,没有回应。

他爬出裂缝。

外面晨雾弥漫,黄土塬在雾气中起伏,像沉睡巨兽的脊背。

前方五十米,那座荒村好好地立在那里,村口的老槐树上还挂着他们昨天出发前系的红布条。

一切都正常得可怕。

如果不是他衣服上沾满了泥,如果不是他口袋里多了一个东西——林守心摸出来。

是一个黄铜的小圆片,比铜钱略大,上面刻着一只闭着的眼睛。

圆片边缘有新鲜的断口,像是从什么东西上硬掰下来的。

圆片背面刻着两行小字:“若见此物,速往洛阳城南,关圣爷铁塔下,寻钟不阿。”

“勿信眼见,勿信耳闻,唯心守一,可暂得安。”

林守心握紧圆片,金属的冰凉刺痛掌心。

他转身看向地宫裂缝,看向那座安静的荒村,看向自己颤抖的双手。

昨夜发生的一切是什么?

集体幻觉?

地质灾害引发的精神错乱?

还是钟先生说的——他见到了某种不该见的东西?

脑子里的那簇火还在烧,但此刻变成了温吞的余烬,闷闷地炙烤着他的思维。

他该回村里看看。

也许教授他们就在那儿,也许一切都有合理的解释。

但他迈出的第一步,却是朝着与村庄相反的方向。

因为在他抬起脚的瞬间,他听见了一个声音——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他意识的最深处。

那是钟先生的声音,但更苍老、更疲惫,像是隔着很远的距离传来的:“跑,小林。

别回去。

村子里的,己经不是你的同伴了。”

“他们在等你,等你回去,好凑齐最后一只眼睛。”

林守心停住了。

他慢慢转头,最后看了一眼晨雾中的村庄。

然后他转身,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开始奔跑。

黄土塬在他身后铺展开来,像一幅正在褪色的画卷。

而前方,雾气正在散去,露出地平线上模糊的山峦轮廓。

他不知道洛阳在哪,不知道钟不阿是谁,不知道“心素”意味着什么。

他只知道一件事:从今天起,他熟悉的世界己经死了。

而新的、真实的、恐怖的世界,正在他睁开的双眼里,缓缓露出它千分之一的面目。

这千分之一,己足够让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在奔跑中无声地流泪,却又奇异地感到——某种一首以来折磨着他的迷雾,终于散开了一条缝隙。

缝隙后不是答案。

是更深、更黑暗的谜题。

而他,必须走进去。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