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跑令

陪跑令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帕拉塞尔群岛的冷星成
主角:贡贾克斯,周砚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26 11:36:11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书名:《陪跑令》本书主角有贡贾克斯周砚,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帕拉塞尔群岛的冷星成”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贡贾克斯的手机在凌晨西点十七分震动起来,不是闹钟,是专属提示音——像滴入温水的蜂蜜,柔缓却不容忽略。他闭着眼摸过手机,屏幕亮起时映出眼底淡淡的青黑,备注栏写着“周砚”。“到楼下了。”周砚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比贡贾克斯杯里凉了半宿的茶还清醒,“今天风大,穿厚点。”贡贾克斯“嗯”了一声,掀开被子时打了个轻颤。九月的北京凌晨,空调停了,窗户缝漏进的风裹着秋凉,往骨头缝里钻。他套上速干...

小说简介
贡贾克斯的手机在凌晨西点十七分震动起来,不是闹钟,是专属提示音——像滴入温水的蜂蜜,柔缓却不容忽略。

他闭着眼摸过手机,屏幕亮起时映出眼底淡淡的青黑,备注栏写着“周砚”。

“到楼下了。”

周砚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比贡贾克斯杯里凉了半宿的茶还清醒,“今天风大,穿厚点。”

贡贾克斯“嗯”了一声,掀开被子时打了个轻颤。

九月的北京凌晨,空调停了,窗户缝漏进的风裹着秋凉,往骨头缝里钻。

他套上速干长袖,抓过搭在椅背上的防风外套,口袋里的能量胶硌了下腰——上周给周砚备的,忘了拿出来。

他是个“陪跑族”,但和健身房那些按小时算钱的不一样。

他服务的客户,大多是周砚这样的人:家底厚实,时间金贵,却偏要在某些“非功利”的事上较劲儿。

周砚要跑下个月的北马全马,目标破三小时,这是他第三年冲击这个成绩,前两次都折在了三十五公里处。

贡贾克斯下楼时,黑色SUV的车灯正斜斜打在单元门口的梧桐树上,叶影在地上晃得像翻书。

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周砚递过来一瓶温水:“昨晚没睡好?”

“改了份训练计划。”

贡贾克斯拧开瓶盖喝了口,水温和得刚好,“你上周的乳酸阈值测试数据出来了,配速得再调调——三十五公里后别硬撑,我加了个间歇训练,模拟撞墙期。”

周砚发动车子,方向盘打了个弧度,轮胎碾过落叶发出沙沙声:“你说行就行。”

他顿了顿,瞥了眼贡贾克斯眼下的青黑,“你比我还拼。

上次让你报个教练认证,你说没空,你到底忙什么?”

贡贾克斯笑了笑,没接话。

他确实忙,忙得像个不停转的陀螺。

除了周砚,他手里还有三个客户:一个要备战铁人三项的女企业家,一个想通过跑步减重的投行经理,还有个刚上高中、被父母逼着练体能的男孩。

每天从凌晨五点陪跑到七点,然后赶去客户公司做训练分析,下午要么带另一个客户加练,要么泡在健身房改计划,晚上还得啃运动生理学的书——他总说,陪跑不是“陪着跑”,是得真懂怎么帮人跑到目标。

车子停在奥林匹克森林公园南门,天刚蒙蒙亮,晨练的人己经不少。

穿荧光色运动服的大妈在跳操,老头拎着鸟笼往树林里走,空气里飘着豆浆和油条的香味。

贡贾克斯和周砚做拉伸时,周砚忽然说:“我女儿昨天问我,你是不是我的‘专属跑步机器’。”

贡贾克斯正压着左腿,闻言差点笑出声:“那你怎么说?”

“我说你是‘会思考的机器’。”

周砚弯腰够脚尖,后背绷出紧实的线条,“上次我膝盖疼,你没让我硬跑,拉着我做了两周力量训练,后来真不疼了。

我以前请的教练,就知道喊‘加油’。”

贡贾克斯首起身,拍了拍他的肩:“开始吧,今天按新配速跑,前十五公里稳住五分零五秒,我带节奏。”

他领跑时,习惯把步频控制在每分钟一百八十步,呼吸和脚步卡得像节拍器。

周砚跟在他右后方半步,两人的影子在晨光里被拉得很长,又随着脚步一点点缩短。

跑过仰山桥时,周砚忽然加速超了他半个身位,贡贾克斯没追,只是侧头喊:“呼吸乱了,慢半拍。”

周砚喘着气减速,额头上的汗滴在跑道上,洇出一小片湿痕:“总觉得这配速太保守。”

“保守是为了最后能冲。”

贡贾克斯调整着他的肩线——周砚一急就爱含胸,“你上次就是前半程快了十秒,后半程掉速掉成五分半。

记住,全马是算总时间的,不是比前半程谁跑得快。”

跑到二十公里时,周砚的呼吸开始沉,贡贾克斯递给他一支能量胶:“张嘴。”

周砚含着胶,含糊不清地说:“你说我这次能成吗?”

“你上周模拟赛跑了三小时零二分,”贡贾克斯看着手表上的配速数字,“今天这状态,再练三周,破三没问题。”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周砚知道他从不说虚话。

去年周砚想跑半马破百(一小时五十九分),所有人都说他年纪大(西十七岁)、基础差,就贡贾克斯拿着他的训练数据说“能成”,最后真以一小时五十八分十秒完赛。

回程时天彻底亮了,阳光穿过树叶洒在跑道上,亮得晃眼。

周砚接了个电话,是他妻子打来的,说女儿学校要开运动会,让他别忘买亲子运动服。

周砚应着,挂了电话笑:“你说我这把年纪,还得陪孩子跑趣味接力。”

“趣味跑不用算配速,开心就行。”

贡贾克斯递过毛巾,“明天早上不用太早,七点来接你,练核心。”

周砚回家后,贡贾克斯开车去下一个客户公司。

路过早餐摊时,他买了套煎饼果子,加了双蛋双脆,边开车边吃。

手机在副驾震动,是那个投行经理发来的消息:“贡教练,今晚临时加班,加练取消行不?”

他回了句“没事,明天补练”,咬了口煎饼,辣酱辣得舌尖发麻。

其实他也累,昨天改计划到凌晨两点,现在眼皮都在打架,但看着手机里客户的训练打卡记录——那个投行经理三个月瘦了十五斤,上周还发了张穿旧西装的照片,说“居然松了”——他又觉得这累没白受。

中午在客户公司楼下的便利店吃便当,他翻着手机里的运动论坛,有人发帖问“陪跑教练到底值不值”,下面一堆人说“智商税有钱烧的”。

他没留言,只是把手机揣回兜里。

他想起三年前刚做这行时,父母打电话骂他“不务正业”,说“好好的大学毕业生,不去考公务员,跑去陪人跑步”。

那时候他租在六环外的隔断间,每天挤两小时地铁去接客户,第一个月只挣了三千块,却因为帮一个胖姑娘跑完了人生第一个五公里,看着她哭着说“我从来没想过我能跑下来”,忽然就觉得,这事儿好像比考公务员有意思。

下午带那个女企业家练自行车,在郊外的骑行道上,她忽然说:“贡教练,我听说你以前是专业运动员?”

贡贾克斯调着自行车的阻力,含糊道:“不算专业,体校待过几年。”

“那怎么不练了?”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高二那年,他是省田径队的种子选手,主攻八百米,教练说他能冲全运会。

结果一次训练时膝盖韧带断了,手术做了三次,复健了两年,最后连校运会都跑不进前三。

那段时间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着墙上的奖牌发呆,觉得这辈子算完了。

后来偶然帮朋友陪跑减肥,才发现原来跑不赢比赛也没关系,能帮别人跑到他们的目标,好像也是另一种“赢”。

“伤了,跑不了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别人的事,“走吧,今天练爬坡,注意踏频。”

傍晚陪那个高中生练折返跑,男孩一脸不情愿,磨磨蹭蹭地说:“我爸非说跑步能提高专注力,我看就是折腾人。”

贡贾克斯扔给他一个计时器:“跑三组,每组二十次,最快的一组给你买奶茶。”

男孩眼睛一亮,立马冲了出去。

贡贾克斯靠在栏杆上笑,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手机又震了,是周砚发的消息:“刚看了天气预报,下周三有雨,训练改室内?”

他回“好”,抬头时看见男孩冲过终点线,喘着气喊:“教练!

这次肯定快!”

天黑透了才回家,他把今天的训练数据整理好,发给每个客户,然后泡了碗面,边吃边改北马的最终计划。

窗外的车水马龙亮得像星河,他咬着面条,忽然觉得这一天过得真满,满得像碗里快要溢出来的汤。

凌晨一点,计划改完了,他把文件发给周砚,手机没电自动关机。

他倒在床上,没关灯,看着天花板发呆。

明天要去取周砚的参赛服,后天带女企业家去试装备,大后天……他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沉,最后在满室的寂静里,沉沉睡了过去。

他没注意到,床头柜上那枚从旧货市场淘来的青铜小玩意儿——据说是个汉代的司南,锈迹斑斑,他总觉得好玩才摆在那儿——在手机关机的瞬间,忽然微微发烫,表面的锈纹里,渗出一丝极淡的绿光,像夜里的萤火虫,悄无声息地飘向他的手腕。

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