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女主后我靠摆烂爆红了

第一卷 穿书!从殉情现场开始摆烂

穿成虐文女主后我靠摆烂爆红了 可爱的大娃 2025-12-26 12:13:14 幻想言情
一睁眼,我在殉情崖底痛。

刺骨的寒意混着浑身骨头碎裂般的痛,让苏清鸢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漫天飞雪,脚下是嶙峋怪石,鼻尖萦绕着雪水的清冽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她动了动手指,只觉得西肢百骸都像是被拆开重拼过,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疼痛,尤其是后背,像是被重物砸过,钝痛阵阵袭来。

“嘶……”苏清鸢倒抽一口冷气,脑子里突然涌入一股陌生的记忆,密密麻麻,杂乱无章,差点把她的脑子撑爆。

原主也叫苏清鸢,是一本古言虐文《烬宫绝恋》的女主。

出身名门苏家,是京城人人艳羡的嫡长女,貌美倾城,才情卓绝,却偏偏眼瞎心盲,一门心思爱慕当朝太子谢景渊。

为了他,她不顾家人反对,甘愿放弃苏家的庇护,嫁入东宫做侧妃;为了他,她亲手推开真心待她的少年将军萧玦,甚至帮谢景渊构陷萧家通敌,害得萧家满门抄斩;为了他,她不惜与苏家反目,最终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

而谢景渊,从头到尾都是在利用她。

他爱的是原主的庶妹苏怜月,娶原主不过是为了拉拢苏家的势力,待苏家失势,便立刻露出了狰狞面目。

他废了原主的双腿,毁了原主的容貌,最后在苏怜月的挑唆下,将原主带到这殉情崖,谎称要与她同生共死,实则是将她推下悬崖,让她尸骨无存。

原主被推下悬崖时,万念俱灰,带着对谢景渊的恨意和对萧家的愧疚,闭上了眼睛,再醒来,就换成了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社畜苏清鸢。

苏清鸢,前世是互联网公司的运营狗,每天996加班到凌晨,好不容易熬到周末,想睡个懒觉,结果一睁眼就穿到了这本她昨晚摸鱼看的虐文里,还正好是原主被推下悬崖,濒死之际。

“不是吧……”苏清鸢欲哭无泪,“别人穿书不是穿成公主就是穿成富家小姐,怎么到我这,就穿成了个被虐得死去活来,马上就要嗝屁的虐文女主?”

她翻了个身,疼得龇牙咧嘴,心里把谢景渊和苏怜月骂了八百遍。

谢景渊这个渣男,利用感情,草菅人命,迟早遭天谴;苏怜月那个白莲花,表面柔弱善良,背地里阴狠毒辣,典型的绿茶婊,活该一辈子活在算计里。

还有原主,也是个恋爱脑,为了一个渣男,毁了自己,害了家人,简首不值得!

“既然我占了你的身子,就不会再走你的老路了。”

苏清鸢咬了咬牙,眼神渐渐坚定,“恋爱脑是什么东西?

能当饭吃吗?

从今天起,我苏清鸢,只搞钱,只保命,远离渣男贱女,好好活着,顺便替你报仇,让那些伤害过你的人,付出代价!”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双腿发软,根本用不上力气,后背的伤口也因为动作牵扯,疼得她眼前发黑。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伴随着男子低沉的咳嗽声,打破了崖底的寂静。

苏清鸢心里一紧,下意识地蜷缩在一块大石头后面,警惕地望去。

只见雪地里,一黑一白两匹骏马疾驰而来,很快就停在了崖底不远处。

马背上下来两个男子,为首的男子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墨发被风雪吹得有些凌乱,脸上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只露出线条流畅的下颌和一双深邃冰冷的眼眸,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他身边跟着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小厮,看起来十分焦急:“主子,您的旧伤又复发了,我们还是赶紧找个地方避避风雪,处理一下伤口吧,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加重病情。”

玄衣男子咳嗽了几声,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无妨,先看看崖底有没有异常。”

苏清鸢心里一动,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原主的记忆,突然眼前一亮——是萧玦!

萧玦,当朝少年将军,战功赫赫,家世显赫,是原主的青梅竹马,也是这世上唯一真心待原主的人。

前世,原主为了谢景渊,一次次伤害他,甚至帮着谢景渊构陷萧家,害得萧家满门抄斩,萧玦也被谢景渊废了武功,扔进了乱葬岗,侥幸活了下来,却也落下了一身病根,从此销声匿迹。

按照剧情,萧玦应该是在萧家被灭门后不久,就会被谢景渊的人追杀,被迫逃到这殉情崖底,躲在这里养伤。

而原主,本来是应该死在崖底,不会和萧玦相遇的,可因为她的穿越,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是萧玦……”苏清鸢心里五味杂陈。

对于萧玦,原主充满了愧疚,而她,作为占据了原主身子的人,也理应替原主弥补这份愧疚。

更何况,萧玦是这虐文里唯一的好人,现在他身受重伤,自己又被困在崖底,孤立无援,不如和他互相帮助,一起活下去。

打定主意后,苏清鸢深吸一口气,忍着疼痛,从大石头后面走了出来,轻声喊道:“请……请留步。”

萧玦和小厮同时转头看来,眼神警惕,尤其是萧玦,那双深邃的眼眸落在苏清鸢身上,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小厮挡在萧玦身前,厉声呵斥:“你是谁?

为何会在这里?”

苏清鸢踉跄了一下,勉强站稳身子,脸上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我……我叫苏清鸢,被人推下悬崖,侥幸活了下来,如今身受重伤,无法行走,还请二位公子,能出手相助。”

听到“苏清鸢”这三个字,萧玦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眸里的疑惑瞬间被冰冷和恨意取代,周身的寒气也更重了几分。

小厮也是一脸厌恶:“苏清鸢?

你就是那个帮着太子构陷我们萧家,害得我们萧家满门抄斩的毒妇?”

苏清鸢心里一沉,果然,萧玦现在对原主充满了恨意。

也是,换做是谁,被自己真心相待的青梅竹马背叛,害得家人惨死,都会恨之入骨。

“我知道,你们恨我。”

苏清鸢垂下眼眸,语气诚恳,“以前是我糊涂,被猪油蒙了心,帮着谢景渊那个渣男,做了很多伤害你们萧家的事情,我不求你们能原谅我,但我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还请二位公子,看在我也是被谢景渊伤害的份上,救救我。”

她抬起头,眼神清澈,没有了原主的痴迷和偏执,只剩下真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谢景渊利用我,害了苏家,也害了我,如今他把我推下悬崖,就是想让我死。

我现在己经后悔了,我只想好好活着,替我自己,也替那些被谢景渊伤害的人,讨回公道。”

萧玦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深邃,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他能感觉到,眼前的苏清鸢,和他记忆中的那个痴迷于谢景渊、偏执狠毒的苏家嫡女,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她的眼神,不再是以前的盲目和狂热,而是多了几分清醒和坚定,甚至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灵动。

难道,被推下悬崖,真的让她彻底醒悟了?

萧玦咳嗽了几声,后背的伤口也疼得厉害,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受重伤,不宜多生事端,而苏清鸢,虽然是背叛萧家的人,但如今也是谢景渊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更何况,他也想看看,这个曾经让他爱入骨髓、也恨入骨髓的女人,到底是真的醒悟了,还是又在玩什么新的把戏。

“阿竹,带她一起走。”

萧玦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恨意。

小厮阿竹愣了一下,有些不解:“主子,她是个毒妇,我们为什么要带她走?

万一她是谢景渊派来的奸细怎么办?”

“无妨。”

萧玦淡淡道,“她身受重伤,翻不起什么风浪,带她一起,或许还有用。”

阿竹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听从了萧玦的命令,走到苏清鸢身边,皱着眉说:“跟我走,别耍花样,否则,我立刻杀了你。”

“多谢二位公子。”

苏清鸢松了口气,连忙道谢。

阿竹扶着苏清鸢,一步步走到马边,萧玦己经翻身上了黑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上来,跟我共乘一马。”

苏清鸢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她现在双腿发软,根本无法自己骑马,只能跟萧玦共乘一马。

她小心翼翼地爬上黑马,坐在萧玦身后,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萧玦的身体瞬间僵硬,周身的寒气又重了几分,苏清鸢连忙松开手,尴尬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萧玦没有说话,只是双腿一夹马腹,黑马便缓缓抬起马蹄,朝着崖底深处走去。

阿竹则骑着白马,跟在后面。

马背上,苏清鸢靠在萧玦的后背,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寒气,还有他微微颤抖的身体,显然,他的伤势很重。

她心里暗暗想着,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萧玦,替原主弥补过错,同时,也要尽快养好自己的伤,远离谢景渊和苏怜月,好好活着。

风雪依旧,马蹄声在雪地里缓缓回荡,崖底的寒风呼啸而过,却吹不散苏清鸢心中的坚定。

她的穿书之旅,从殉情崖底开始,虽然开局凄惨,但她相信,只要她摆烂到底,远离恋爱脑,专注搞钱保命,一定能改写原主的悲剧,活出不一样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