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村里的老人说,古河的“河神”每年都要收“河祭”,被拖下水的人都是献给河神的供品。小说《古河秘事》“佚名”的作品之一,溪溪阿远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村里的老人说,古河的“河神”每年都要收“河祭”,被拖下水的人都是献给河神的供品。可当我踩空滑进古河时,那双冰凉的手臂却从水底将我托了起来。“快跑。”沙哑声音贴着耳畔。“他们不是村民,是树妖变的……”我呛着水抬头。村民们正一个个抬手撕开脸上的“皮肤”,露出底下青褐色的树皮纹路和渗着汁液的眼睛。......我叫林溪,接到村医电话时,指尖的冷汗打湿了手机屏幕。“你外婆快不行了。”电流声里裹着杂音,抽走了...
可当我踩空滑进古河时,那双冰凉的手臂却从水底将我托了起来。
“快跑。”
沙哑声音贴着耳畔。
“他们不是村民,是树妖变的……”
我呛着水抬头。
村民们正一个个抬手撕开脸上的“皮肤”,露出底下青褐色的树皮纹路和渗着汁液的眼睛。
......
我叫林溪,接到村医电话时,指尖的冷汗打湿了手机屏幕。
“你外婆快不行了。”
电流声里裹着杂音,抽走了我所有思绪。
十五年了。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踏上这片被群山困住的土地。
客车在盘山公路上晃到后半夜,村口的石牌坊在月光下像个沉默的鬼影。
老榕树歪歪扭扭地立着,枝丫垂到地面,像在勾人脚踝。
树下蹲着个老人,蓝布衫洗得发白,看见我下车,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
“林家丫头?”
他的声音像被水泡烂的木头,含糊不清。
“怎么这时候回来?”
我攥紧行李箱拉杆,指尖泛白。
这张脸很熟悉,是小时候常给我糖吃的张爷爷。
可此刻他的皮肤皱得像老树皮,浑浊的眼睛里没一点活气。
“外婆病了。”
我往后缩了缩,拉开距离。
他突然笑起来,嘴角扯出僵硬的弧度,露出黑黄的牙齿。
“这个月,刚好是河祭。”
我的心莫名一沉。
“村里的规矩,每年这时候都要供个人给古河。”
他伸出枯槁的手,指甲又厚又黄,像兽爪。
“今年,不知道……”
话没说完,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咳得背都驼成了虾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我趁机拖着箱子往村里走,后背却像被针扎似的,总觉得他的目光黏在我身上。
外婆家在村子最里头。
院墙爬满了墨绿色的藤蔓,门还是那扇旧木门,只是门环上的锈迹更厚了。
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惊得屋檐下的麻雀扑棱棱飞走。
屋里弥漫着浓重的草药味。
外婆躺在床上,胸口微弱起伏,脸色白得像纸。
看见我,她枯瘦的手突然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