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三界历九千七百载,距孙悟空随玄奘西天取经得封斗战胜佛,己过三千年。金牌作家“浮烟定飞雪”的玄幻奇幻,《佛封三千年,大圣踏天归》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孙悟空杨戬,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三界历九千七百载,距孙悟空随玄奘西天取经得封斗战胜佛,己过三千年。西天灵山琉璃金殿,诸佛莲台端坐,宝相庄严。燃灯古佛的舍利子熠熠生辉,药师佛的琉璃光遍洒十方,唯有斗战胜佛的莲位,空悬了三千年。无人知晓他的去向。有仙说他勘破佛道遁入鸿蒙,有妖言他厌弃清规重回花果山,更有甚者,称他当年本就不愿成佛,是被如来以天地为牢,镇压在三界缝隙的无人之地。唯有如来佛祖清楚,那只石猴,是自己封了自己。碎寂山,上不达...
西天灵山琉璃金殿,诸佛莲台端坐,宝相庄严。
燃灯古佛的舍利子熠熠生辉,药师佛的琉璃光遍洒十方,唯有斗战胜佛的莲位,空悬了三千年。
无人知晓他的去向。
有仙说他勘破佛道遁入鸿蒙,有妖言他厌弃清规重回花果山,更有甚者,称他当年本就不愿成佛,是被如来以天地为牢,镇压在三界缝隙的无人之地。
唯有如来佛祖清楚,那只石猴,是自己封了自己。
碎寂山,上不达天,下不临地,终年罡风呼啸,乱石穿空。
山底深处,三丈顽石静卧,石面佛印密布,金光流转,却锁不住石心深处一点猩红——那是孙悟空的元神。
三千年了,他蜷缩石中,听罡风呜咽,看永夜无光。
丹田气海里的金箍棒蠢蠢欲动,可每当他催动法力,佛印便迸出灼骨金光,将元神炙烤得寸寸生疼。
如来的声音犹在耳畔:“悟空,你生性桀骜,不服天地,不敬神佛。
这碎寂山底三千年,非是惩罚,是渡化。
渡你那颗永不安分的石心。”
渡化?
孙悟空在石中冷笑。
他何曾忘记,取经最后一难,通天河畔老鼋掀翻渡船,真经湿了大半。
他火急火燎捞经时,瞥见玄奘袖中滑落的纸条,那是如来的字迹:“经不可轻传,亦不可空取。
此难过后,汝等功成,唯悟空,需断心魔,方可成佛。”
那时他才幡然醒悟,所谓取经,所谓成佛,不过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
他是戏台上最桀骜的角儿,唱罢便要被收进戏匣子,永世封存。
心魔是什么?
是大闹天宫时的意气风发,是花果山众猴的欢声笑语,是那句“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的狂言?
三千年里,记忆翻涌如潮。
从东胜神洲仙石崩裂,到漂洋过海拜菩提祖师学艺;从闯龙宫夺金箍棒,到闹地府勾销生死簿;从十万天兵围堵花果山,到五行山下五百年镇压;再到西天路上九九八十一难……桩桩件件,清晰得仿佛昨日。
他以为自己会忘,忘了水帘洞的瀑布,忘了猴孙们的呼喊,忘了金箍棒破空的轰鸣。
可越是想忘,那些画面越是刻骨,在元神上刻下一道又一道痕。
封石第三千年整,碎寂山底的罡风,骤然停了。
永夜之中,一点微光自石缝顶端坠落,裹挟着熟悉的桃香。
孙悟空的元神猛地一颤,紧接着,一声凄厉的猴啼穿透三界壁垒,响彻山底。
那是花果山的呼唤。
丹田气海里的金箍棒龙吟震颤,佛印金光暴涨,欲要镇压异动。
可这一次,孙悟空没有退缩。
三千年的压抑、不甘、思念,尽数化作滔天怒火。
他猛地睁眼,石心猩红如燃,映亮了永夜。
“如来!”
怒吼冲破石锢,震得碎寂山底乱石翻滚。
“你说渡化我?
俺呸!”
“俺老孙的道,不是成佛,不是渡化!
是自由自在,是敢爱敢恨,是花果山的猴孙,是金箍棒下的朗朗乾坤!”
“今日,俺老孙——归来了!”
金箍棒破丹田而出,化作丈二金光,狠狠砸在佛印之上。
“咔嚓——”第一道佛印碎裂,金光迸溅灼得元神生疼,孙悟空却笑得癫狂。
南瞻部洲的猴啼越来越近,越来越悲怆,那是血脉相连的哀鸣。
“谁敢动俺老孙的花果山!”
金箍棒舞得风雷作响,佛印寸寸碎裂,金光如雨洒落。
最后一道佛印崩裂的刹那,三丈顽石轰然炸开,碎石纷飞间,一道身影缓缓站起。
锁子黄金甲,凤翅紫金冠,藕丝步云履。
手中金箍棒金光熠熠,火眼金睛历经三千年永夜,愈发锐利,洞穿三界虚妄。
他活动筋骨,骨骼噼啪作响,抬头望向石缝顶端的微光,嘴角勾起桀骜的笑。
“花果山,俺老孙回来了。”
纵身一跃,金光冲破碎寂山罡风,朝着南瞻部洲疾驰而去。
同一时刻,西天灵山,如来佛祖指尖拈花的动作微微一顿,目光穿透三界,落在那道远去的金光上,轻叹一声:“劫数,终究是躲不过。”
凌霄宝殿,玉皇大帝猛地从九龙宝座上站起,望着南天门外涌动的金光,脸色煞白:“那只石猴……他真的出来了!”
二郎真君杨戬立于殿下,手持三尖两刃刀,额上天眼骤然睁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出来了,才好。
三千年的等待,总算没白费。”
三界风云,因这只石猴的归来,骤然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