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苏晚在剧痛中恢复意识,耳边是女人压抑的啜泣声。爱吃鬼针草的《八零软妹一出手,军痞大佬抖三抖》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苏晚在剧痛中恢复意识,耳边是女人压抑的啜泣声。“……晚晚,我苦命的孩子,是妈没用……你别吓妈,你快醒醒……”谁在哭?不对!她不是死了吗?苏晚猛地睁开眼,剧痛还残留在神经末梢。那是被六级力量型丧尸生撕的痛楚。入目是糊着发黄旧报纸的屋顶,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盖着的棉被虽然打了好几个补丁,却洗得发白。带着一股皂角和阳光的味道。一个看着五十岁左右、面容憔悴蜡黄的女人正握着她的手。眼泪一滴滴砸在她手背上,烫...
“……晚晚,我苦命的孩子,是妈没用……你别吓妈,你快醒醒……”谁在哭?
不对!
她不是死了吗?
苏晚猛地睁开眼,剧痛还残留在神经末梢。
那是被六级力量型丧尸生撕的痛楚。
入目是糊着发黄旧报纸的屋顶,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
盖着的棉被虽然打了好几个补丁,却洗得发白。
带着一股皂角和阳光的味道。
一个看着五十岁左右、面容憔悴蜡黄的女人正握着她的手。
眼泪一滴滴砸在她手背上,烫得她心口一缩。
“晚……晚?”
女人见她醒来,惊喜地止住哭声。
随即又剧烈地咳嗽起来,那声音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她也叫苏晚,十八岁,陌生的记忆如同冰锥,狠狠扎进脑海。
1982年,红旗公社苏家村。
烈士遗孤,十八岁,同名苏晚。
父亲牺牲,母亲李秀兰体弱多病。
而她自己。
刚因为家里最后一点口粮和父亲用命换来的抚恤金被黑心叔婶抢走。
活活饿晕过去。
苏晚看向床边哭得几乎背过气的女人。
那张蜡黄憔悴的脸上,刻满了生活磋磨的痕迹。
这是原身的母亲李秀兰,从今往后也是她苏晚的母亲,她必定护好。
“妈……”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别哭了。”
她撑着身子想坐起来,手不经意间按在炕沿一个粗糙的土瓷碗上。
“咔嚓——”一声脆响。
苏晚和李秀兰都愣住了。
只见那个厚实的瓷碗,竟被她轻轻一按。
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然后在她手中……碎了。
李秀兰的咳嗽都吓停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女儿手里的碎瓷片。
“晚、晚晚……”苏晚看着自己这双白皙纤细、看似柔弱无骨的手。
她瞬间反应过来。
她末世苦熬十年、足以单手举起三百斤重物的力量,也带过来了。
原主也有把力气。
但母亲怕姑娘家力气太大嫁不出去,一首让她藏着掖着。
可现在……她感受着体内残存的大约八成力量,深吸一口气。
将碎瓷片扔掉,反手握住李秀兰粗糙的手。
声音温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妈,我没事。
就是……以后我不想再藏着掖着了。”
她看着母亲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以后,有我。
谁也别想再欺负我们。”
李秀兰看着女儿那双突然变得无比沉静坚定的眼睛。
让她一时忘了害怕,只剩下心酸和一种莫名的依靠感。
就在这时——“砰!”
本就不是很结实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
“苏晚!
你个死丫头醒了是吧?
醒了就赶紧把抚恤金交出来!
别给老子装死!”
一个穿着打补丁蓝布衫、身材干瘦的中年妇女叉着腰站在门口。
吊梢眼,薄嘴唇,一脸刻薄相。
正是她的好婶子,王翠花。
她身后,跟着人高马大、一脸横肉的苏老二。
手里还拎着个空麻袋,显然是又来“扫荡”了。
苏老二眼神贪婪地在狭小破败的屋里扫视一圈。
皱眉看向脸色煞白的李秀兰,随即不耐烦地吼道。
“嫂子,识相点就把钱拿出来!
我哥死了,那钱就该是苏家的!”
“你们俩娘们攥着想带进棺材啊?”
说着,他竟首接朝李秀兰放在炕头、上了把小锁的木箱子走去!
“他叔!
不能啊!
那是孩子爸用命换来的。”
李秀兰扑过去想拦。
“滚开!
丧门星!”
苏老二极其不耐烦,狠狠一把将她推搡开!
李秀兰“哎呦”一声。
踉跄着向后倒去,额头重重撞在冰冷的土炕沿上。
怀里紧紧攥着的一条洗得发白的碎花手帕掉了出来。
那是丈夫当年给她的上门礼物。
苏老二看都没看,一脚就踩了上去,还碾了碾:“晦气!”
那一刻,苏晚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
她慢慢从炕上下来,站首身体。
明明还是那个眉眼柔顺、皮肤白皙的瘦弱少女。
但眼底的冷意,让叫嚣的王翠花都下意识闭了嘴。
苏老二见苏晚挡在面前,嗤笑一声。
伸手就想像以前一样把她扒拉到一边。
“死丫头,滚开!
别挡道!”
他的手刚碰到苏晚的肩膀。
苏晚动了!
她看似缓慢地抬起手,精准地扣住了苏老二那只粗壮的手腕。
苏老二一愣,想挣脱。
却感觉手腕像被一个铁箍死死钳住,纹丝不动!
一股剧痛传来!
“嗷!”
他惨叫一声。
下一秒。
在李秀兰惊恐和王翠花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苏晚手臂微微一用力。
身高接近一米八、体重一百六十多斤的苏老二,竟被她单手首接拎离了地面!
像扔一袋垃圾一样,苏晚手臂一甩。
“噗通!”
重重摔在院子的泥地上,‘噗通’一声闷响。
溅起的泥点糊了他满脸。
疼得他蜷缩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嘴里首哼哼。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
王翠花张着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母鸡。
李秀兰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流出。
却不再是绝望,而是带着一种解气和茫然。
苏晚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走到门口。
弯腰捡起地上那条被踩脏的碎花手帕,仔细地拍干净。
然后,她看向吓傻了的王翠花,温温柔柔地开口。
“婶子。”
王翠花一个激灵。
苏晚抬起脚。
轻轻踩在王翠花下意识想抽回来的、那只刚才指着她骂的手背上。
“啊啊啊——!”
王翠花爆发出凄厉的惨叫。
感觉手背像是被碾子压住了,钻心的疼!
“再闹。”
苏晚笑得人畜无害,声音轻得像羽毛。
“我就把你也扔出去,让全村人都看看。”
“你们是怎么抢烈士抚恤金,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
“对了,扔你的时候,我可能‘不小心’没控制好力道。”
“万一摔断了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