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柱没死,我反手把地府买上市了

第1章 金殿撞柱?格局小了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在大唐金銮殿上炸开。

这声音沉闷得像是一柄重锤砸在了所有人的心口。

鲜血如泼墨般飞溅,染红了雕龙金柱,也顺着金砖的缝隙蜿蜒流淌,像是一条刺眼的红蛇,爬到了那位紫袍宰相卢杞的脚边。

原本肃穆的朝堂瞬间炸了锅。

那根象征皇权的蟠龙金柱上,此刻糊满了红白之物,触目惊心。

“哎哟!

我的官靴!”

宰相卢杞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脚,掏出丝帕疯狂擦拭着溅在鞋面上的血点,眼神里没有一丝对逝者的敬畏,只有浓浓的嫌弃与恶心:“真是个不识抬举的野兽!

长得丑也就罢了,死还要选在这个吉时,真是晦气到了极点!”

满朝文武倒吸一口凉气,随后便是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低语嘲笑。

所有人都盯着大殿中央那个红袍破烂、头破血流的身影。

那个刚刚考取了武举状元,却因为相貌丑陋被皇帝当场废黜的可怜虫。

“陛下,钟馗此人面目狰狞,恐惊了圣驾。

如今他畏罪自杀,也是死有余辜。”

卢杞拱手,脸上挂着阴冷的笑:“依臣看,不如将尸体扔去乱葬岗喂狗,也以此警示天下,莫要以丑行博取同情。”

龙椅上的皇帝有些不适地掩住口鼻,挥手道:“准奏。

拖出去吧,别碍了朕的眼。”

两名金瓜武士上前,正要像拖死狗一样把人拖走。

突然。

那具原本应该断气的“尸体”,手指剧烈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野兽苏醒的低喘。

……痛。

头痛欲裂。

就像是连续通宵盯了三个美股大盘,然后出门被泥头车撞飞了十米远,最后还要被税务局发函查账的那种痛。

钟馗猛地吸了一大口凉气,意识瞬间回笼。

前一秒,他还是华尔街令人闻风丧胆的“尸体并购专家”,正准备签下一份百亿美金的破产重组案;下一秒,海量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灌入脑海。

大唐……终南山……钟馗……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仅仅因为一张脸长得凶神恶煞,就被这群以貌取人的昏君奸臣否定了一切?

“资产评估中……”钟馗的灵魂在快速融合记忆,职业病让他瞬间对这具身体做出了判断:“顶级配置的肉身,满腹经纶的才学,武道通神的潜力。

这是一支绝对的‘蓝筹股’啊!

竟然因为‘包装设计’(长相)不行,就被做空到退市?”

“呵。”

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这原主也是个废物。

在这个资本为王的世界,只要基本盘还在,就算跌停也能抄底反弹。

碰到一点挫折就清盘自杀?

这心理素质,在他前世的公司连给饮水机换桶都不配。

叮——!

检测到宿主怨气值爆表,灵魂契合度100%!

“三界功德资本系统”正在借壳上市……激活成功!

正在扫描宿主当前资产……肉身损毁度:85%(颅骨粉碎,脑浆微漏)。

警告:宿主濒临破产清算(死亡)。

启动紧急注资方案……新手大礼包自动抵扣!

修复开始!

一股霸道的暖流瞬间游走全身,碎裂的头骨在金光中强行重组,流失的血液仿佛倒流般沸腾起来。

剧痛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那是足以撕碎虎豹的恐怖怪力。

钟馗缓缓睁开眼。

入眼处,是两名正抓着他脚踝的武士,还有那个正拿着丝帕擦脸的奸相卢杞。

“诈……诈尸了?!”

一名武士感觉手中的脚踝变得滚烫如铁,吓得手一抖,差点没站稳。

钟馗单手撑地,动作不算利索,却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从容。

他缓缓站首了身体,那一米九几的魁梧身躯,配合着满脸未干的血迹,像是一座刚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染血铁塔。

他随意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血,放在嘴边尝了尝。

咸的。

带着铁锈味。

他没理会周围惊恐的眼神,而是先低头整理了一下破烂的红袍,又拍了拍袖口的灰尘。

那动作,不像是个刚撞柱未遂的死囚,倒像是个刚打完高尔夫球、准备去喝下午茶的绅士。

这种极度的“文明”与极度的“野蛮”外表,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卢大人。”

钟馗开口了。

嗓音沙哑,仿佛砂纸磨过生锈的刀锋,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宰相卢杞下意识退了半步,色厉内荏地吼道:“钟……钟馗!

你装神弄鬼想干什么?

陛下在此,你还想行刺不成!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钟馗笑了。

那张原本就粗狂狰狞的脸,配上满脸鲜血和诡异的笑容,此刻竟显出几分狰狞的帅气。

“行刺?

不不不,那样成本太高,收益太低,不符合我的投资回报率。”

钟馗负手而立,目光扫过满朝文武。

刚才还在嘲笑他的那些官员,此刻接触到他的眼神,竟觉得双目刺痛,仿佛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纷纷低下头去。

这就是新手天赋——怒目金刚的被动威慑。

此时无声,胜有声。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卢杞那张写满惊恐的脸上。

“我只是想通知诸位一声,这状元,老子不稀罕了。”

“与其给你们这群瞎子打工,不如我自己创业。”

“还有——”钟馗迈开步子,一步步走向卢杞。

沉重的脚步声踩在金砖上,如同踩在卢杞的心跳节奏上。

首到站在卢杞面前,利用身高优势俯视着这位当朝宰相。

在钟馗的视野里,卢杞的头顶正冒着浓郁的黑气,那走势图就像是断崖式下跌的垃圾股,这分明是死期将至的征兆。

“卢大人,我看你印堂发黑,眉宇间死气缠绕。

如果我没算错的话,三刻之内,必有血光之灾找上门。”

卢杞气得胡子乱颤:“一派胡言!

本相乃朝廷命官,有国运护体,哪来的血光……这卦金一千两。”

钟馗打断了他,伸出一只带血的手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当然,你可以选择不付。

不过我也得提醒你,地府现在的床位挺紧张的,你要是下去晚了,可能得睡走廊。”

“你……你这疯子!

来人!

给我乱棍打死!”

卢杞气急败坏地尖叫,声音都破了音。

周围的禁军正要围上来。

突然——“呼——”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乌云笼罩,正午的阳光被彻底吞噬。

殿内的长明灯明明没有风,却在一瞬间全部熄灭!

整个金銮殿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只有偶尔划过的闪电,照亮了所有人惨白的脸。

“还我不死药……还我命来……”一道凄厉至极的女鬼哭嚎声,在大殿上方炸响。

声音像是无数根钢针,狠狠扎进众人的耳膜。

黑雾翻滚中,一只身穿白衣、披头散发、指甲足有三寸长的厉鬼,凭空浮现。

那一双猩红的鬼眼,流着血泪,死死盯着人群中的卢杞!

“啊!!

鬼啊!!”

“护驾!

护驾!!”

刚才还威风凛凛的文武百官,瞬间乱作一团,平日里的礼仪风度荡然无存,钻桌子的钻桌子,掉帽子的掉帽子。

唯有钟馗。

他站在混乱的中心,就像是一块海浪中屹立不倒的礁石。

他摸了摸口袋,没摸到烟,只能遗憾地叹了口气。

他回头看着己经吓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的卢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吧,卢总。

我就说市场波动很大。”

“现在涨价了。”

“救你的命,得五万两。

概不赊账。”